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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第950章 五个教练

    “你这算盘打得。”疾风把头部从沙土层的方向转回来,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下。

    “那当然。不算清怎么当大王。”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收回来,搁在旧布上。“还有呢?”

    “没了。就这四个。”疾风把前爪从薄冰上抬起来,甩了甩肉垫上的霜花。

    “四个。寒冰妖狐、赤焰妖虎、紫电妖豹、青风妖鹰、黄岩妖熊。加上你,五个。”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抬起来,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

    “五个教练。够你忙的。”疾风把头部从她的方向偏开,朝藏獒的方向偏了一下。

    “够忙。但值得。五个教练,五种异能。后面妖兽潮来了,五个教练在前面顶着。我在后面站着,一手一只妖兽大王令。”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收回来,搁在旧布上。

    “你真是物尽其用。”疾风把头部从藏獒的方向转回来,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下。

    “那可不。”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抬起来,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

    “你先教藏獒和鹰隼。等那四个来了,让它们各教各的。冰系教冰系,火系教火系,雷系教雷系,风系教风系,土系教土系。五个教练排成一排,前面站一只,后面跟一排。走到哪儿,哪儿就有冰块、火球、电光、风刃和石壁。”

    “你真是物尽其用。”疾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了一遍,脚掌下的沙粒在寒气中凝成了一小片薄冰。

    “那可不。”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收回来,搁在旧布上。

    疾风带路的时候,走得不快。它的脚掌在沙土层上踩实了才迈下一步,脚掌外侧的冰晶在午间日光下持续融化,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湿痕。

    “你带我去找谁?”

    “先找寒冰妖狐。它离得近,隔着一道山梁。”

    “它狂吗?”

    “狂。但没我狂。”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那是。我狂得有理有据。它狂得没边。”

    “这话你当着它面说?”

    “我说过。它差点用冰锥扎我。”

    “然后呢?”

    “然后我冻住了它的尾巴。它三天没解开。”

    “你们妖兽打架都这么幼稚?”

    “你懂什么。这叫点到为止。”

    山梁是一道浅灰色的石脊,走向从西北延伸到东南。石脊的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碎石,踩上去发出持续的脆响。

    疾风在石脊的南坡停下来,朝坡下的一片矮灌丛方向偏了一下头部。

    “它就在灌丛后面。你小心点。它不喜欢人。”

    “它不喜欢人,那它喜欢什么?”

    “灵泉水。但它没喝过。它不知道灵泉水是什么。”

    “那你刚才说它不喜欢人?”

    “不喜欢人跟喜欢灵泉水不冲突。”

    “你这逻辑。”

    灌丛后面是一小片背风的凹地。凹地的中央蹲着一只银白色的妖兽,体型比疾风小一圈,四肢细长,尾巴比身体还长。

    它的背部粗毛间隙里没有冰晶,但尾巴的尖端凝着一层半透明的冰锥,锥尖朝上,在午间日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

    寒冰妖狐抬起头来,瞳孔在日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它的头部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尾巴尖的冰锥在空气中缓慢地旋转了半圈。

    “疾风。你带人来了。”

    “对。这是姜暮烟。她想找你当教练。”

    “教练?”

    “教冰系。给藏獒和鹰隼教。”

    “我凭什么教?”

    “她劈你。”

    “劈我?”

    “对。雷劈。劈一下修为涨一截。”

    寒冰妖狐从凹地的中央站起来,四条腿在碎石上碾出了两道浅痕。它的尾巴尖的冰锥在空气中缓慢地旋转了半圈。

    “你被劈过了?”

    “被劈了。修为涨了。冰墙的进度比之前快了一截。”

    “你现在练到哪了?”

    “冰锥。”

    “我练到冰刺了。”

    “冰刺比冰锥高一级。你什么时候练上去的?”

    “上个月。劈一下涨一截,那我试试。”

    “你先教。教好了再劈。”

    “我教。但我只教冰系。火系的不归我管。”

    “你倒是跟疾风一个鼻孔出气。”

    “我们隔着一道山梁。不远。”

    “行。那你先跟我回去。”

    “回去?你让我去你那边?”

    “对。营地那边有棚屋。吃的喝的都管。”

    “管饱?”

    “管饱。灵泉水管够。”

    “灵泉水是什么?”

    “你来了就知道了。”

    寒冰妖狐把尾巴尖的冰锥收了回去,朝疾风的方向走了几步,在疾风旁边蹲坐下来,尾巴搭在后爪外侧。它的体型比疾风小一圈,蹲在一起的时候矮了半头。

    “它叫什么?”寒冰妖狐把头部朝姜暮烟的方向偏了一下。

    “姜暮烟。”

    “我是问你的名字。”

    “姜暮烟就是我的名字。”

    “你不是妖兽?”

    “我是人。”

    “人也能劈雷?”

    “人也能劈雷。”

    “那你劈我一下。”

    “你先跟我回去。回去之后再劈。”

    “你不劈我就不去。”

    “你不去我就不劈。”

    寒冰妖狐把头部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疾风把头部从寒冰妖狐的方向转开,朝沙土层的方向偏了一下。

    “你看我干嘛?”疾风把前爪在碎石上踩了一遍。

    “你当时是怎么被她骗去的?”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谁说我被骗去的?我是被劈服的。”

    “劈服的?”

    “对。劈了三下。第一下懵了。第二下麻了。第三下修为涨了。”

    “所以你三下就服了?”

    “你试试就知道了。”

    寒冰妖狐把头部从疾风的方向转回来,朝姜暮烟的方向偏了一下。“行。我跟你回去。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劈的时候别劈脸。”

    “为什么?”

    “我靠脸吃饭的。”

    “你一只妖兽靠什么脸吃饭?”

    “妖兽也有审美。”

    “行。不劈脸。”

    “还有。劈的时候别用太大力。我比疾风小一圈,承受力没它强。”

    “那你先教。教好了再劈。一步一步来。”

    “行。”

    灌丛东边是一片浅黄色的石林。石林的走向从北延伸到南,石柱的高度从几臂到十几臂不等,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灰白色粉末。疾风在石林的北端停下来,朝石柱之间的缝隙方向偏了一下头部。

    “黄岩妖熊在里面。它最重,跑得最慢,脾气最差。”

    “多差?”

    “上次它跟赤焰妖虎打架,把石林推倒了三根柱子。”

    “然后呢?”

    “然后赤焰妖虎烧了它尾巴。它三天没坐下。”

    “你们妖兽打架都这么幼稚?”

    “你懂什么。这叫点到为止。”

    石柱之间的缝隙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石壁被重物撞了一下。

    一只深灰色的妖兽从石柱后面缓慢地走出来,体型比疾风大了一圈,四肢粗短,脚掌宽大,背部的粗毛间隙里嵌着一层细密的碎石颗粒。

    它的头部偏圆,耳朵短小,嘴里有细密的齿列,齿列的表面平整,像是专门用来啃食岩石的。

    “疾风。你又来了。”

    “黄岩。我带了个人。”

    “人?”

    “对。人。她想找你当教练。”

    “教练?教什么?”

    “教土系。给藏獒和鹰隼教。”

    “我凭什么教?”

    “她劈你。”

    “劈我?”

    “对。雷劈。劈一下修为涨一截。”

    黄岩妖熊从石柱后面完全走出来,在石林的边缘停下来。它的脚掌在碎石上碾出了两道深痕,背部的碎石颗粒在午间日光下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光泽。

    “你被劈过了?”

    “被劈了。修为涨了。冰墙的进度比之前快了一截。”

    “你现在练到哪了?”

    “冰锥。”

    “我练到石壁了。”

    “石壁比冰锥高一级。”

    “上个月练上去的。劈一下涨一截,那我试试。”

    “你先教。教好了再劈。”

    “我教。但我只教土系。火系的不归我管。”

    “你倒是跟疾风一个鼻孔出气。”

    “我们隔着一片石林。不远。”

    “行。那你先跟我回去。”

    “回去?你让我去你那边?”

    “对。营地那边有棚屋。吃的喝的都管。”

    “管饱?”

    “管饱。灵泉水管够。”

    “灵泉水是什么?”

    “你来了就知道了。”

    “那行。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推车。我跑得慢。你得用推车推我。”

    “行。推车推你。”

    “还有。推车得够大。我比疾风重两圈。”

    “行。推车够大。”

    黄岩妖熊从石林边缘朝疾风的方向走了几步,在疾风旁边蹲坐下来,尾巴搭在后爪外侧。

    它的体型比疾风大一圈,蹲在一起的时候高了半头。石柱之间的缝隙深处传来另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石壁又被重物撞了一下。

    “里面还有?”姜暮烟蹲在石林边缘,把手掌搁在膝盖上。

    “有。但它不出来。它说它怕人。”疾风把头部朝石林深处的方向偏了一下。

    “怕人?它一只妖熊怕人?”

    “不是它。是另一只。青风妖鹰。它飞得高,不下来。”

    “那让鹰隼去谈。”

    “鹰隼飞不了那么高。”

    “那我自己去。”

    “你爬不上去。”

    “那我用雷劈。”

    “它飞得比雷快。”

    “那我用灵泉水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