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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第952章 妖鹰怕人

    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头部朝石林深处的方向偏了一下。“青风妖鹰?它飞得高,不下来。”

    “对。它怕人。”

    “它怕人?它一只妖鹰怕人?”

    “它小时候被人追过,追了三天三夜。从那以后就不敢靠近人。”

    “那让鹰隼去谈。”

    “鹰隼飞不了那么高。”

    “那让姜暮烟用雷劈。”

    “它飞得比雷快。”

    “那用灵泉水引。”

    “它不知道灵泉水是什么。”

    “那让它闻。灵泉水的味道比屁香多了。”

    “你闻过灵泉水?”

    “闻过。你肚子里那个瓶子。从你嘴巴里冒出来的味道。”

    “瓶子在我肚子里。”

    “对。但你嘴巴里有灵泉水的味道。”

    “你闻到了?”

    “闻到了。比屁香。”

    “你拿屁跟灵泉水比?”

    “我拿屁跟灵泉水比。”

    “你放屁。”

    “我刚放过。”

    “你别放了。”

    “你让我放我就放。”

    “我没让你放。”

    “你说了‘你放屁’。”

    “那是骂人。”

    “我分不清。”

    “你分不清你就别放。”

    “我分不清我就不放。”

    “那你现在放不放?”

    “你让我放我就放。”

    “我不让你放。”

    “那我不放。”

    “你确定?”

    “确定。”

    “那你把尾巴收好。”

    “我收好了。”

    “你收好了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

    “你放心我不劈你。”

    “你劈我我就放屁。”

    “你放屁我就劈你。”

    “你劈我我就放屁。”

    “你俩别吵了。”姜暮烟蹲在石林边缘,把防毒面具的绑带在脑后又收紧了一格。“先想想怎么把青风妖鹰引下来。”

    “飞鹰——”姜暮烟蹲在石林边缘,把防毒面具的绑带在脑后又收紧了一格,朝半空中喊了一声。

    飞鹰从云层下方俯冲下来,翅膀展开拍了两下,落在石林边缘的沙土层上。它的头部朝姜暮烟的方向偏了一下,瞳孔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细缝。“干啥?”

    “青风妖鹰说是一个怕人的鹰。你上去找它。”

    飞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头部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下,瞳孔在午间日光下持续缩着。“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那可是妖兽。你让我一只普通鹰,去抓妖兽?”

    “它怕人。再说,我能飞那么高吗?”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飞鹰的方向偏了一下。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你可以。你不是还有飞机吗。”

    “我怕我在半空中被它袭击。”她把防毒面具的绑带在脑后又收紧了一格。

    “怕啥。你这一时半会死不了。”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你担心得多余”的平稳。

    “你这是拿我的命不当命啊。我这小命就一条,可没有重生这一项。”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抬起来,朝飞鹰的方向偏了一下。

    飞鹰把头部从她的方向转开,朝沙土层的方向偏了一下。“那我的命就不是命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想啊,你也是鹰。说不定,它能跟你有共同语言呢。”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收回来,搁在旧布上。

    “不去。”飞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尾部羽毛在沙土层上缓慢地扫了一下。

    疾风在碎石上蹲着,尾巴搭在后爪外侧,头部朝飞鹰的方向偏了一下。“不去?劈它。”

    “劈它?劈了它就挂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

    “那你让它带着灵泉水,往那妖鹰旁边晃。谈判嘛,总得有付出。”疾风把前爪在碎石上踩了一遍,脚掌下的碎石粒在寒气中凝成了一小片薄冰。

    寒冰妖狐在疾风旁边蹲着,尾巴搭在前爪外侧,头部朝姜暮烟的方向偏了一下。“我知道怎么引它下来。”

    “那你不早说?”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

    “你给我一瓶灵泉水,再劈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寒冰妖狐把尾巴从身前收回来,搭在后爪外侧。

    “都说狐狸狡猾,真没说错。”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抬起来,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

    “脚滑?”疾风把头部朝寒冰妖狐的方向转过去,瞳孔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细缝。它的前爪在碎石上踩了一遍,脚掌下的碎石粒在寒气中凝成了一小片薄冰。它沿着寒冰妖狐的脚掌方向看了一圈,从后爪看到前爪,从前爪看到尾巴,又从尾巴看到头部。“没有啊。挺正常的。”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它是不是对口音有什么误解?”

    “可能吧。”她把防毒面具的绑带在脑后又收紧了一格,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

    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头部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我说的是‘狡猾’,不是‘脚滑’。你分不清?”

    “分不清。”疾风把前爪从碎石上抬起来,甩了甩爪尖上的碎石粒。

    “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寒冰妖狐把头部从疾风的方向转回来,朝姜暮烟的方向偏了一下。

    “我耳朵没问题。我脑子没问题。我就是分不清。”疾风把前爪重新搁回碎石上。

    “那你怎么分得清灵泉水和屁?”寒冰妖狐把尾巴从身前收回来,搭在后爪外侧。

    “灵泉水是香的。屁是臭的。这个我分得清。”疾风把头部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

    “那‘狡猾’和‘脚滑’呢?”

    “分不清。”

    “那你分得清什么?”

    “分得清吃的和不能吃的。”

    “那你分得清灵泉水和屁?”

    “你刚问过了。”

    “我问过了?”

    “问过了。”

    “那我再问一遍。”

    “你问。”

    “灵泉水是什么味道?”

    “香的。”

    “屁是什么味道?”

    “臭的。”

    “那‘狡猾’和‘脚滑’呢?”

    “分不清。”

    “你分不清你还说?”

    “我说我分不清。”

    “你分不清你就别掺和。”

    “我没掺和。我就说说。”

    “你说说也不行。”

    “我说说怎么不行?”

    “你说说会影响我。”

    “影响你什么?”

    “影响我心情。”

    “你心情关我什么事?”

    “你分不清‘狡猾’和‘脚滑’,我心情能好?”

    “你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

    “关你的事。”

    “关我什么事?”

    “你分不清。”

    “我分不清是我的事。”

    “你分不清就是你的事。”

    “那你还说?”

    “我说说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会跟你吵。”

    “你现在就在跟我吵。”

    “是你先跟我吵的。”

    “你先跟我吵的。”

    “你先说我‘脚滑’的。”

    “我说的是‘狡猾’。”

    “我听到的是‘脚滑’。”

    “你耳朵有问题。”

    “你耳朵才有问题。”

    “你俩别吵了。”姜暮烟蹲在石林边缘,把防毒面具的绑带在脑后又收紧了一格。“寒冰妖狐,你说你知道怎么引它下来。你先说。说了我再劈你。”

    “你先劈。劈了我再说。”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你先说。说了我再劈。”

    “你先劈。劈了我再说。”

    “你不说我就不劈。”

    “你不劈我就不说。”

    “你不说我就不劈。”

    “你不劈我就不说。”

    “那咱俩就这么耗着?”

    “耗着就耗着。我不急。”寒冰妖狐把尾巴从身前收回来,搭在后爪外侧。

    疾风在碎石上蹲着,尾巴搭在后爪外侧,头部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你不急?你刚才还说你要修为涨一截。”

    “我是不急。但我不傻。”寒冰妖狐把头部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她先劈我,我修为涨一截,然后我告诉她怎么引鹰。这样我稳赚。”

    “你稳赚?她要是劈完你不说呢?”

    “她要是劈完不说,我就不说。反正修为已经涨了。”

    “你倒是算得清。”

    “那当然。不算清怎么当狐狸。”

    姜暮烟蹲在石林边缘,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你先说怎么引鹰。说完了我劈你。一次劈两下。两下都算我的。”

    “两下?”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对。两下。你先说。”

    “你先劈一下。劈一下我就说。”

    “你先说。说完我劈两下。”

    “你先劈一下。劈一下我就说。”

    “你先说。说完我劈两下。”

    “你先劈一下。劈一下我就说。”

    “你俩别吵了。”疾风把头部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你先说。她劈两下。两下都算她的。你不亏。”

    寒冰妖狐把头部从疾风的方向转回来,朝姜暮烟的方向偏了一下。

    “行。我先说。青风妖鹰怕人,但不怕鹰。你让飞鹰上去,在它旁边晃。飞鹰身上不带任何人的气味,它就不会跑。飞鹰再带一瓶灵泉水,在它旁边晃。灵泉水的味道比屁香,它闻到了就会跟下来。”

    “就这么简单?”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