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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第974章 你确定

    天刚蒙蒙亮,工具棚门口就吵开了。话题围着同一个名字转——紫电妖豹。

    疾风蹲在沙土上,前爪按着地面:“它从天上劈下来。我跑得再快,也跑不过天上劈下来的东西。”

    “那你怎么躲它?”姜暮烟问。

    “我不躲。”疾风说,“我让它劈。”

    “你让它劈?”

    “对。它劈我一下,我修为涨一截。劈完了我跑,它追不上我。”

    姜暮烟盯着它看了两秒:“你倒挺会算。”

    “那当然。不算清怎么当狼。”疾风把尾巴一卷,理直气壮。

    赤焰妖虎蹲在棚屋门口,尾巴尖的火焰在晨光里一跳一跳的。它开口时,喉管里滚出一阵低沉的闷响:“紫电妖豹的雷暴,我见过。”

    “你见过?”

    “见过。它在峡谷那边练雷暴,炸开的时候,两边石壁全亮了。”妖虎顿了顿,“蓝白色的,亮了三拍。”

    “那你怕它吗?”

    “我不怕它。但我打不过它。”妖虎说得很坦荡,“它从天上劈下来。我跳起来砸它,它劈我——我还没砸到它,就先被劈下来了。”

    “你跟它打过?”

    “打过一次。它劈了我一下,我跑了。”妖虎甩了甩尾巴,“不跑,等着挨第二下?”

    “跑了之后呢?”

    “回去练。练了半年,再去找它。”妖虎的尾巴垂下来,“去了。它不在。搬家了——搬到峡谷更深处,我找了三天,没找着。”

    姜暮烟靠在矮桌边:“那明天去找它,你带路。”

    “我带路,但不打头阵。”妖虎说,“黄岩妖熊打头阵。它扛得住。”

    黄岩妖熊从棚屋里探出半个身子:“我扛得住?”

    “你皮厚。”

    “我皮厚,但我跑得慢。它劈我,我躲不开。”

    “你不用躲。你扛着,扛完了我上。”妖虎一拍地面,“它劈完你,得歇一拍。我趁那一拍,跳起来砸它。寒冰妖狐放第三下。”

    姜暮烟愣了一下:“寒冰妖狐放第三下?”

    “对。它放屁。紫电妖豹被熏一下,动作慢一拍。我趁那一拍,再砸一下。”

    姜暮烟看寒冰妖狐,寒冰妖狐眨眨眼,一脸“这战术怎么了”的无辜。

    “……你这战术。”姜暮烟说。

    “我这战术好。”妖虎笃定地又拍了一下地面。

    早饭是粥。姜暮烟蹲在矮桌边,把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翻了一眼——温度四十九度。她关掉终端,塞回袋里。

    赤焰妖虎在空地上抖了抖粗毛:“我好了,走不走?”

    “急什么?粥还没喝。”

    “路上喝不行?”

    “路上喝?你端碗还是我端碗?”

    “你端。”

    “我端碗,谁开飞机?”

    妖虎抬爪一指黄岩妖熊:“它开。”

    “它开摩托,它不开飞机。”姜暮烟翻了个白眼。

    “……那我喝快点。”妖虎认栽,闷头就着碗呼噜呼噜灌。

    黄岩妖熊从门框里挤出来,肩甲擦着门框滑过去,在空地站定,四只宽脚掌在沙土上压出四道深痕:“摩托我开。但我不认识路。”

    “我认识,你跟着我。”妖虎说。

    “你上次去是半年前。”

    “半年怎么了?半年路就变了?”

    “路没变。但峡谷里可能长了新东西。石壁塌了,路就堵了。”

    “堵了我们就绕。”

    “绕多远?”

    “不知道。到了再看。”妖虎一句话把问题顶回去。

    寒冰妖狐从棚屋里窜出来,尾巴拖成一道弧:“哥哥,我坐你背上。”

    “你坐我背上,我坐它背上,它开摩托。”妖虎说。

    “那谁坐货架?”

    “没人坐货架,货架空着。”

    “空着多浪费。”寒冰妖狐眼珠一转,“我坐货架。”

    “那你不坐我背上了?”

    “不坐了。货架宽。”寒冰妖狐尾巴一甩,宣布。

    青风妖鹰从矮木桩上飞过来,翅膀一展,在门口落定:“我飞。不坐飞机。”

    “你飞一路?昨天飞一炷香就累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青风妖鹰傲然收翅。

    “你累了就上来。”

    “我不累。”它别过脸去,看向石林。

    疾风从棚里走出来:“我也坐飞机。”

    “你坐飞机。青风妖鹰飞,妖虎和妖熊开摩托,寒冰妖狐坐货架,我开飞机。”姜暮烟一口气排完,“飞鹰和鹰隼留在营地,今天练控温。”

    飞鹰从岩石上落下来,翅膀一收:“我们不去了?”

    “不去。你们练控温,练好了,后面带你们去。疾风教你们。”

    疾风一愣:“我教?”

    “你教。你教完再去。”

    “那得教到什么时候?”

    “教到它们能结霜。结完了你再上来。”姜暮烟说,“找紫电妖豹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我们等你。”

    疾风看看两只鸟,又看看她,终于站起来,朝矮木桩走了两步:“那行,我教。”

    赤焰妖虎蹲到摩托车边,尾巴敲着车座:“紫电妖豹的峡谷离这边半天路。它住在最深处,石壁最高的那段。”

    “半天路?”

    “摩托要半天。飞机快些,你们先到,等我们。”妖虎抬头,“你们到了峡谷口就停,别往深处走。它雷暴范围大,进了范围,它劈你没商量。”

    “那你呢?”

    “我跟你们一块到峡谷口。到了之后,妖熊打头阵,我第二,寒冰妖狐第三。”妖虎顿了顿,“青风妖鹰在天上,它不落地。雷暴打不到天上。”

    “那我呢?”

    “你在后面看着。我们打完了,你上去谈。”

    “我谈?”

    “对。你谈好了,它跟咱们走。谈不好,我们再打。”

    “你们打完我谈?”姜暮烟挑眉。

    “你嘴厉害。你谈得下来。”

    寒冰妖狐凑过来:“哥哥,它嘴厉害?”

    “厉害。它把我谈下来了。”妖虎说,“我本来不来的。它谈了我一炷香,我就来了。”

    “一炷香?你被一炷香谈下来了?”

    “它嘴厉害,我扛不住。它说一句,我扛一句。说到第十句,我扛不住了。”

    “第十句是什么?”

    “第十句是‘你跟不跟我走’。我说跟。”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

    寒冰妖狐眼睛一亮:“那我也能说。”

    “你说没用。它说有用。”妖虎朝姜暮烟偏了偏头。

    姜暮烟把终端收好,拍拍手站起来:“行了,粥喝完了,走。”

    出发的阵仗有点滑稽。直升机升起时,地面那辆摩托车还在沙土上打晃——黄岩妖熊把着车把,赤焰妖虎爬到它背上,前爪扣住它肩甲上的粗毛,寒冰妖狐抱着货架横杆,尾巴搭在杆上。

    “你坐稳了。”妖熊拧了一把油门。

    “我坐稳了,你开稳点。”

    “我开得稳。”

    “你上次也说开得稳,结果差点撞石头上。”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你每次都说上次是上次。”妖虎把爪子又扣紧了一拍。

    直升机低空跟在后面,旋翼把铁锈色的沙粒卷起来一层。疾风没来,姜暮烟身边空落落的——她看了眼机舱,又看向窗外那辆摇摇晃晃、却在沙土上稳稳碾出直线来的摩托车。

    青风妖鹰掠过机舱旁,尾羽在晨光里拖成三道弧,飞到直升机前方十几臂处,悬停一拍,又往前蹿。

    “它飞得挺快。”姜暮烟自言自语。

    “它飞得快,但飞不长。”她想起疾风不在,这念头只能自己在心里转,转完又觉得这狼教两只鸟结霜,指不定比打豹子还难。

    峡谷在半天路的尽头。两侧石壁从沙土上拔起,暗红的岩层泛着铁锈色的光,越往深处越窄越高。峡谷口的地势低了一截,沙粒更粗,踩上去在脚缝间打滑。

    姜暮烟把直升机落在峡谷口外侧,旋翼从工作档降到怠速。她走出机舱,赤焰妖虎、黄岩妖熊和寒冰妖狐的摩托车也到了——晚了一顿饭的工夫。

    “到了,峡谷口。”妖虎尾巴尖的火光跳了跳,“紫电妖豹在里面,最深处,石壁最高的那段。”

    “你确定它还在?”

    “不确定。但它的雷暴痕迹还在。”妖虎抬爪往石壁上一拍。那面暗红的石壁上,焦黑的痕迹从顶部一路拖到中部,边缘的岩层被灼得发灰。

    “这焦痕是新的还是旧的?”

    “半新半旧。”妖虎收回爪,“旧的深,新的浅。浅的那道,是最近留下的。”

    “最近多久?”

    “几天,最多一星期。”

    姜暮烟看着那道浅焦痕:“那它还在。”

    青风妖鹰从半空落下来,翅膀一收:“我先进去看看。”

    “你去?它劈你——”

    “我飞得高,它劈不着。我不进它的范围,在外侧看。”它说完,翅膀一展,朝峡谷深处飞去。

    黄岩妖熊走过来,脚掌压出四道深痕:“它要是被劈下来了呢?”

    “它飞得高,雷暴劈不着它。”妖虎说。

    “雷暴从天上劈下来,它飞得高,雷暴先劈它。”

    “它不落地。”妖虎耐心地解释,“雷暴劈的是地面,落地才朝四周扩散。它在天上,不落地,雷暴劈不着它。”

    黄岩妖熊想了半天,终于了一声,似乎信了。

    没等多久,青风妖鹰就飞了回来,在峡谷口落定:“在里面。最深处,石壁最高的那段。它蹲在石壁顶上,眼睛闭着,尾巴搭在石壁边缘,电光还在一跳一跳的——但雷暴没开。它在睡觉。”

    “睡觉?”姜暮烟看向峡谷深处,“那它现在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听不见。雷暴没开,说明它没警觉。”青风妖鹰收拢翅膀。

    赤焰妖虎从沙土上站起来,尾巴一扫:“它睡着了。我们摸进去,摸到它跟前,再喊它。”

    “摸到它跟前,它醒了,一雷暴劈下来,你怎么办?”

    “我跑。”妖虎说。

    “你跑得过雷暴?”

    “跑不过。”妖虎坦然,然后朝黄岩妖熊一偏头,“但黄岩妖熊扛得住。”

    “我扛得住?”妖熊问。

    “你扛得住。你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