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第981章 两拍合一 xpaoshu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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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土系。”黄岩妖熊从矮桌侧面开口，脚掌在沙土层上压出了四道深痕，“但我教土系有个问题。藏獒学得慢。它拍沙土拍得太急。”
“慢就慢。你教它先拍一记，停一拍，再拍第二记。让它把节奏压下来。”姜暮烟把铅笔在纸面上又画了一道短横线。
“压节奏？”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压节奏。它拍得快，沙土没抬起来就散了。它拍得慢，沙土抬起来了，但抬不高。得让它拍一记，停一拍，再拍第二记。两拍合在一起，沙土才能抬到半臂高。”姜暮烟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两拍合在一起？”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你试试。”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黄岩妖熊的方向翻了一下。
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
沙土层在两次拍击之间持续震动，一层沙土从地面上缓慢抬起来，在它的前爪上方持续凝聚，形成了一道大约半臂高的沙壁。沙壁在午间日光下持续反光。
“成了。两拍。沙壁半臂高。”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黄岩妖熊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明白了。两拍合一。”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壁上收回来。
“我教风系。”青风妖鹰从矮桌末端开口，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但我教风系有个问题。鹰隼滑翔的时候晃。我让它们稳住，它们稳不住。”
“稳不住是因为它们翅膀角度调得不对。气流从左边来，左边翅膀抬高。气流从右边来，右边翅膀抬高。它们不调角度，光靠身体压。
身体压不住气流。”姜暮烟把铅笔在纸面上又画了一道短横线。
“你怎么知道？”青风妖鹰把金瞳在午间日光下缩了一拍。
“我观察过。你教它们的时候，它们翅膀角度一直不变。就靠身体左右晃来平衡。身体晃，当然稳不住。”姜暮烟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那让它们调角度？”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对。让它们调角度。翅膀抬高半指，气流就从翅膀下面过去了。它们不调角度，光靠身体压，压不住。”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青风妖鹰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试试。让它们翅膀抬高半指。”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我教冰系。”疾风从矮桌末端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但我教冰系有个问题。藏獒和鹰隼控温练得慢。控温练不好，结冰就结不出来。”
“控温练得慢，是因为它们把寒气引到肉垫上的时候太急。寒气引快了，肉垫温度降得太低，霜花结得太厚，边缘不整齐。引慢了，肉垫温度降不下来，霜花结不上。得让它们找到那个中间速度。”姜暮烟把铅笔在纸面上又画了一道短横线。
“中间速度？”疾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不快不慢。你让它们先练快，再练慢，最后取中间。”姜暮烟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先快再慢？”疾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先快。快的时候霜花厚，边缘不整齐。再慢。慢的时候霜花薄，边缘整齐。最后取中间。中间的速度，霜花厚度适中，边缘也整齐。”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疾风的方向翻了一下。
“你这方法。”疾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我这方法好。练完了，它们自己就知道中间速度在哪。”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疾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寒冰妖狐从矮桌侧面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那我呢？我教什么？”
“你教它们放屁。”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翻了一下。
“放屁？”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放屁。你放屁臭。它们学会了，妖兽潮来了，一屁熏倒一片。”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你让它们学放屁？”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对。学放屁。但别在营地里放。去营地外面放。放完了回来。”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翻了一下。
“为什么不能在营地里放？”寒冰妖狐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因为你放屁臭。营地里放了，棚屋里的东西全沾上味。”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你——”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你什么你。你去营地外面放。放完了回来。它们学会了，也去营地外面放。”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行。我教。但我不在营地里放。”寒冰妖狐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赤焰妖虎蹲在矮桌左侧，尾巴从身后收回来搭在后爪外侧。“那谁先教？谁后教？”
“一起教。各教各的。鹰隼跟青风妖鹰学风系，藏獒跟黄岩妖熊学土系，赤焰妖虎教飞鹰火系，紫电妖豹教它们看雷，疾风教它们控温。寒冰妖狐教放屁。分开教，互不干扰。”姜暮烟把铅笔在纸面上画了一道竖线，把六道短横线分开。
“飞鹰跟我学火系？”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飞鹰是鹰。鹰学火系，能扔火球。空中扔火球，比地面扔的准。”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鹰扔火球？”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鹰扔火球。你教。”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我教。”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开会开完，六个教练各带各的徒弟散到了营地各处。
黄岩妖熊领着藏獒往工具棚外侧的空地上走，青风妖鹰带着四只鹰隼往矮木桩方向飞，赤焰妖虎把飞鹰叫到了石林边缘。
紫电妖豹在营地外侧找了个离棚屋远的沙土地蹲下来，疾风领着藏獒的备用学员——那头草食性动物——往种植地外侧溜达，寒冰妖狐不情不愿地朝营地外面的下风口走。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翻到环境监测主站的数据页，看了一会儿温度读数，把屏幕关掉，站起来朝营地外侧扫了一圈。
黄岩妖熊已经先开了课。它蹲在沙土层上，前爪搁在身体前方，藏獒蹲在它对面大约两臂的位置。
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
沙土层在两次拍击之间持续震动，一层沙土从地面上缓慢抬起来，在它的前爪上方凝聚成了一道半臂高的沙壁。
“看清楚了。两拍。第一拍抬沙，第二拍凝壁。中间停一拍。停的时候沙土在半空中悬着，你第二拍下去，它才凝。”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壁上收回来。
藏獒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沙土层在两次拍击之间持续震动，一层薄薄的沙土从地面上抬起来，在它的前爪上方悬了半拍，然后散了。
“散了。你第二拍拍早了。”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又踩了一记。
“我停了一拍。”藏獒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你停了一拍，但你第二拍落下去的时候快了一线。快了一线，沙土还没悬稳，你一拍就散了。”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沙壁重新凝起来。
“快了一线是多少？”藏獒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一线就是一线的工夫。你心里数一拍，拍子落地之前再多停半口气。”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壁上收回来。
“半口气？”藏獒把前爪在沙土层上又抬起来。
“对。半口气。你试试。”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藏獒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多停了半口气的工夫，拍第二记。沙土层在两次拍击之间持续震动，一层沙土从地面上抬起来，在它的前爪上方悬稳了，凝成了一道一掌高的沙壁。
“成了。一掌高。”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一掌高跟半臂高差多少？”藏獒把前爪从沙壁上收回来。
“差两掌。你慢慢练。练到半臂高就算过关。”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过关之后呢？”藏獒把前爪在沙土层上又拍了一记。
“过关之后练连壁。两拍凝一道，两道连一起，就是一面墙。”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
沙壁凝起来之后，它在沙壁旁边又拍了两记，第二道沙壁在第一道旁边凝起来，两道沙壁并排立在沙土层上。
“两道连一起就是墙？”藏獒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两道连一起就是墙。你练到能凝三道连一起，就算毕业。”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壁上收回来。
石林边缘那边，赤焰妖虎把飞鹰叫到了沙土层上。飞鹰蹲在赤焰妖虎对面大约两臂的位置，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尾巴搭在后爪外侧。
“慢就慢。你教它先拍一记，停一拍，再拍第二记。让它把节奏压下来。”姜暮烟把铅笔在纸面上又画了一道短横线。
“压节奏？”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压节奏。它拍得快，沙土没抬起来就散了。它拍得慢，沙土抬起来了，但抬不高。得让它拍一记，停一拍，再拍第二记。两拍合在一起，沙土才能抬到半臂高。”姜暮烟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两拍合在一起？”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你试试。”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黄岩妖熊的方向翻了一下。
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
沙土层在两次拍击之间持续震动，一层沙土从地面上缓慢抬起来，在它的前爪上方持续凝聚，形成了一道大约半臂高的沙壁。沙壁在午间日光下持续反光。
“成了。两拍。沙壁半臂高。”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黄岩妖熊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明白了。两拍合一。”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壁上收回来。
“我教风系。”青风妖鹰从矮桌末端开口，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但我教风系有个问题。鹰隼滑翔的时候晃。我让它们稳住，它们稳不住。”
“稳不住是因为它们翅膀角度调得不对。气流从左边来，左边翅膀抬高。气流从右边来，右边翅膀抬高。它们不调角度，光靠身体压。
身体压不住气流。”姜暮烟把铅笔在纸面上又画了一道短横线。
“你怎么知道？”青风妖鹰把金瞳在午间日光下缩了一拍。
“我观察过。你教它们的时候，它们翅膀角度一直不变。就靠身体左右晃来平衡。身体晃，当然稳不住。”姜暮烟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那让它们调角度？”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对。让它们调角度。翅膀抬高半指，气流就从翅膀下面过去了。它们不调角度，光靠身体压，压不住。”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青风妖鹰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试试。让它们翅膀抬高半指。”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我教冰系。”疾风从矮桌末端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但我教冰系有个问题。藏獒和鹰隼控温练得慢。控温练不好，结冰就结不出来。”
“控温练得慢，是因为它们把寒气引到肉垫上的时候太急。寒气引快了，肉垫温度降得太低，霜花结得太厚，边缘不整齐。引慢了，肉垫温度降不下来，霜花结不上。得让它们找到那个中间速度。”姜暮烟把铅笔在纸面上又画了一道短横线。
“中间速度？”疾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不快不慢。你让它们先练快，再练慢，最后取中间。”姜暮烟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先快再慢？”疾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先快。快的时候霜花厚，边缘不整齐。再慢。慢的时候霜花薄，边缘整齐。最后取中间。中间的速度，霜花厚度适中，边缘也整齐。”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疾风的方向翻了一下。
“你这方法。”疾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我这方法好。练完了，它们自己就知道中间速度在哪。”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疾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寒冰妖狐从矮桌侧面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那我呢？我教什么？”
“你教它们放屁。”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翻了一下。
“放屁？”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放屁。你放屁臭。它们学会了，妖兽潮来了，一屁熏倒一片。”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你让它们学放屁？”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对。学放屁。但别在营地里放。去营地外面放。放完了回来。”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翻了一下。
“为什么不能在营地里放？”寒冰妖狐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因为你放屁臭。营地里放了，棚屋里的东西全沾上味。”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你——”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你什么你。你去营地外面放。放完了回来。它们学会了，也去营地外面放。”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行。我教。但我不在营地里放。”寒冰妖狐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赤焰妖虎蹲在矮桌左侧，尾巴从身后收回来搭在后爪外侧。“那谁先教？谁后教？”
“一起教。各教各的。鹰隼跟青风妖鹰学风系，藏獒跟黄岩妖熊学土系，赤焰妖虎教飞鹰火系，紫电妖豹教它们看雷，疾风教它们控温。寒冰妖狐教放屁。分开教，互不干扰。”姜暮烟把铅笔在纸面上画了一道竖线，把六道短横线分开。
“飞鹰跟我学火系？”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飞鹰是鹰。鹰学火系，能扔火球。空中扔火球，比地面扔的准。”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鹰扔火球？”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鹰扔火球。你教。”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我教。”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开会开完，六个教练各带各的徒弟散到了营地各处。
黄岩妖熊领着藏獒往工具棚外侧的空地上走，青风妖鹰带着四只鹰隼往矮木桩方向飞，赤焰妖虎把飞鹰叫到了石林边缘。
紫电妖豹在营地外侧找了个离棚屋远的沙土地蹲下来，疾风领着藏獒的备用学员——那头草食性动物——往种植地外侧溜达，寒冰妖狐不情不愿地朝营地外面的下风口走。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翻到环境监测主站的数据页，看了一会儿温度读数，把屏幕关掉，站起来朝营地外侧扫了一圈。
黄岩妖熊已经先开了课。它蹲在沙土层上，前爪搁在身体前方，藏獒蹲在它对面大约两臂的位置。
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
沙土层在两次拍击之间持续震动，一层沙土从地面上缓慢抬起来，在它的前爪上方凝聚成了一道半臂高的沙壁。
“看清楚了。两拍。第一拍抬沙，第二拍凝壁。中间停一拍。停的时候沙土在半空中悬着，你第二拍下去，它才凝。”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壁上收回来。
藏獒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沙土层在两次拍击之间持续震动，一层薄薄的沙土从地面上抬起来，在它的前爪上方悬了半拍，然后散了。
“散了。你第二拍拍早了。”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又踩了一记。
“我停了一拍。”藏獒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你停了一拍，但你第二拍落下去的时候快了一线。快了一线，沙土还没悬稳，你一拍就散了。”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沙壁重新凝起来。
“快了一线是多少？”藏獒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一线就是一线的工夫。你心里数一拍，拍子落地之前再多停半口气。”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壁上收回来。
“半口气？”藏獒把前爪在沙土层上又抬起来。
“对。半口气。你试试。”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藏獒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多停了半口气的工夫，拍第二记。沙土层在两次拍击之间持续震动，一层沙土从地面上抬起来，在它的前爪上方悬稳了，凝成了一道一掌高的沙壁。
“成了。一掌高。”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一掌高跟半臂高差多少？”藏獒把前爪从沙壁上收回来。
“差两掌。你慢慢练。练到半臂高就算过关。”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过关之后呢？”藏獒把前爪在沙土层上又拍了一记。
“过关之后练连壁。两拍凝一道，两道连一起，就是一面墙。”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
沙壁凝起来之后，它在沙壁旁边又拍了两记，第二道沙壁在第一道旁边凝起来，两道沙壁并排立在沙土层上。
“两道连一起就是墙？”藏獒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两道连一起就是墙。你练到能凝三道连一起，就算毕业。”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壁上收回来。
石林边缘那边，赤焰妖虎把飞鹰叫到了沙土层上。飞鹰蹲在赤焰妖虎对面大约两臂的位置，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尾巴搭在后爪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