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第983章 这只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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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算过关了？”飞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过关。明天练空中扔。飞到半空中扔。地面扔准了，空中扔还差一截。”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矮木桩那边，青风妖鹰把四只鹰隼叫到了半空中。四只鹰隼在气流中滑翔，翅膀的角度调整得比前一天顺了一截。领头那只鹰隼在气流中持续滑翔了大约十几臂的距离，身体没有晃。
“好。这只稳了。”青风妖鹰在半空中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那我呢？”第二只鹰隼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你刚才晃了两拍。第三拍稳住了。再练。”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
“晃两拍算多吗？”第二只鹰隼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算多。晃一拍都算多。气流稳的时候，翅膀角度调对了，一拍都不晃。”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在气流中持续滑翔。
“那怎么才能不晃？”第二只鹰隼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你调角度的时候别急。气流从哪边来，你先感觉。感觉到了，再调。别没感觉到就调。”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感觉到了再调？”第二只鹰隼把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
“对。感觉到了再调。你先练感觉。感觉到了，别调。再感觉。感觉两次都对了，再调。”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身体在气流中持续稳定。
营地外侧的下风口那边，草食性动物从下风口走回来，在寒冰妖狐面前站定。寒冰妖狐凑近闻了一圈，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味不够重。你没憋够。”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我憋了。憋到肚子胀。”草食性动物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肚子胀了才放？”寒冰妖狐把头部朝草食性动物的方向偏过去。
“胀了才放。”草食性动物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胀了才放，但你没憋住。你放的时候漏了气。漏了气，味就淡。”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漏了气？”草食性动物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漏了气。你放的时候尾巴朝下。尾巴朝下，气往地上走，味散了。你得把尾巴朝上。尾巴朝上，气往上走，味不散。”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尾巴朝上？”草食性动物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尾巴朝上。你试试。”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现在试？”草食性动物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现在试。你放。我闻。”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你闻？”草食性动物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对。我闻。你放。”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草食性动物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朝上抬了一截。
它的尾部肌肉群在尾巴抬起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一股黄绿色的气体从尾部喷出来，在午间日光下形成了一团持续扩散的雾团。
雾团朝上飘，在空气中持续扩散。寒冰妖狐凑近闻了一圈，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味重了。比之前重。”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重了多少？”草食性动物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重了半截。你回去再憋。憋到肚子胀了，尾巴朝上放。放完了回来。我闻。”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还练？”草食性动物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练。练到味重得能熏倒妖兽为止。”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营地外侧扫了一圈。六个教练各教各的，六堂课各上各的。藏獒在冲眼睛，飞鹰在练五圈，鹰隼在练感觉，草食性动物朝下风口走，紫电妖豹蹲在沙土地上等学员，疾风领着另一头草食性动物往种植地外侧走。
“系统，你看这课开得怎么样？”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热闹。六个教练，六堂课，各上各的。跟学校似的。”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
“学校？”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又翻了一下。
“对。学校。你是校长。它们是老师。鹰隼藏獒飞鹰草食性动物是学生。”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那我这校长当得怎么样？”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当得还行。就是学生不太听话。刚才藏獒把沙土喷了一脸。”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那是教学事故。教学事故不归校长管。归教务主任管。”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教务主任是谁？”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你。你当教务主任。”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又翻了一下。
“我——”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右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截短铅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舍你其谁？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谁有你知识渊博？”
系统沉默了一拍。“我说话，它们听得见。我跟它们能沟通。你这是想往死里压榨我。”
“我这不还是为你着想吗？不能埋没你这个人才。”她把铅笔尖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
“我不干。”系统的声音干脆利落。
“你还撂挑子起来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过去。
“这挑子，还没在我身上呢。”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你先把账算清楚”的平稳。
“那你现在挑上。”她把铅笔从桌面上拿起来。
“你先把条件说清楚。”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什么条件？”她把铅笔停在半空中。
“我当教务主任，我干什么？教它们什么？教完了有没有好处？你不能光给我个名头，活全让我干，好处你全拿。”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你要什么好处？”她把铅笔尖搁在桌面上。
“我想想。”系统沉默了两拍。
“你还得想想？”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对。我得想想。我这个教务主任不能白当。”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赤焰妖虎从石林边缘走回来，四条腿在沙土层上踩实了，尾巴尖端的火焰在午间日光下跳着。“她跟谁说话呢？”
“跟系统。”疾风从种植地外侧走回来，四条腿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系统是什么？”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就是她脑子里的一个声音。只有她能听见。”疾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只有她能听见？”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我们都听不见。就她自己听得见。”疾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那她跟系统说话的时候，我们看着像什么？”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像自言自语。”疾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自言自语？”赤焰妖虎把头部朝姜暮烟的方向偏过去。
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我没自言自语。我在跟系统谈判。”
“谈判？”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谈判。我让它当教务主任。它跟我要好处。”她把铅笔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教务主任是什么？”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就是管你们上课的。谁教得好，谁教得不好，谁学得快，谁学得慢。它都管。”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它管我们？”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对。它管你们。它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们练得对不对，它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它怎么看？它又没有眼睛。”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它不用眼睛。它用感知。它能感知到你们体内的能量流动。”她把铅笔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
“能量流动？”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能量流动。你们练的时候，能量往哪走，走得顺不顺，它都能感知到。”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它感知到了，能告诉我们对不对？”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能。它告诉我对不对，我再告诉你们。”她把铅笔尖搁在桌面上。
“你转一道手？”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对。我转一道手。它说给我听，我说给你们听。”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它为什么不直接说给我们听？”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又抬起来。
“因为它只能跟我说。你们听不见它。”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过关。明天练空中扔。飞到半空中扔。地面扔准了，空中扔还差一截。”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矮木桩那边，青风妖鹰把四只鹰隼叫到了半空中。四只鹰隼在气流中滑翔，翅膀的角度调整得比前一天顺了一截。领头那只鹰隼在气流中持续滑翔了大约十几臂的距离，身体没有晃。
“好。这只稳了。”青风妖鹰在半空中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那我呢？”第二只鹰隼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你刚才晃了两拍。第三拍稳住了。再练。”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
“晃两拍算多吗？”第二只鹰隼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算多。晃一拍都算多。气流稳的时候，翅膀角度调对了，一拍都不晃。”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在气流中持续滑翔。
“那怎么才能不晃？”第二只鹰隼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你调角度的时候别急。气流从哪边来，你先感觉。感觉到了，再调。别没感觉到就调。”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感觉到了再调？”第二只鹰隼把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
“对。感觉到了再调。你先练感觉。感觉到了，别调。再感觉。感觉两次都对了，再调。”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身体在气流中持续稳定。
营地外侧的下风口那边，草食性动物从下风口走回来，在寒冰妖狐面前站定。寒冰妖狐凑近闻了一圈，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味不够重。你没憋够。”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我憋了。憋到肚子胀。”草食性动物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肚子胀了才放？”寒冰妖狐把头部朝草食性动物的方向偏过去。
“胀了才放。”草食性动物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胀了才放，但你没憋住。你放的时候漏了气。漏了气，味就淡。”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漏了气？”草食性动物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漏了气。你放的时候尾巴朝下。尾巴朝下，气往地上走，味散了。你得把尾巴朝上。尾巴朝上，气往上走，味不散。”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尾巴朝上？”草食性动物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尾巴朝上。你试试。”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现在试？”草食性动物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现在试。你放。我闻。”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你闻？”草食性动物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对。我闻。你放。”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草食性动物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朝上抬了一截。
它的尾部肌肉群在尾巴抬起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一股黄绿色的气体从尾部喷出来，在午间日光下形成了一团持续扩散的雾团。
雾团朝上飘，在空气中持续扩散。寒冰妖狐凑近闻了一圈，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味重了。比之前重。”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重了多少？”草食性动物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重了半截。你回去再憋。憋到肚子胀了，尾巴朝上放。放完了回来。我闻。”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还练？”草食性动物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练。练到味重得能熏倒妖兽为止。”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营地外侧扫了一圈。六个教练各教各的，六堂课各上各的。藏獒在冲眼睛，飞鹰在练五圈，鹰隼在练感觉，草食性动物朝下风口走，紫电妖豹蹲在沙土地上等学员，疾风领着另一头草食性动物往种植地外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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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六个教练，六堂课，各上各的。跟学校似的。”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
“学校？”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又翻了一下。
“对。学校。你是校长。它们是老师。鹰隼藏獒飞鹰草食性动物是学生。”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那我这校长当得怎么样？”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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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教学事故。教学事故不归校长管。归教务主任管。”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教务主任是谁？”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你。你当教务主任。”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又翻了一下。
“我——”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右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截短铅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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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还是为你着想吗？不能埋没你这个人才。”她把铅笔尖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
“我不干。”系统的声音干脆利落。
“你还撂挑子起来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过去。
“这挑子，还没在我身上呢。”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你先把账算清楚”的平稳。
“那你现在挑上。”她把铅笔从桌面上拿起来。
“你先把条件说清楚。”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什么条件？”她把铅笔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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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么好处？”她把铅笔尖搁在桌面上。
“我想想。”系统沉默了两拍。
“你还得想想？”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对。我得想想。我这个教务主任不能白当。”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赤焰妖虎从石林边缘走回来，四条腿在沙土层上踩实了，尾巴尖端的火焰在午间日光下跳着。“她跟谁说话呢？”
“跟系统。”疾风从种植地外侧走回来，四条腿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系统是什么？”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就是她脑子里的一个声音。只有她能听见。”疾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只有她能听见？”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我们都听不见。就她自己听得见。”疾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那她跟系统说话的时候，我们看着像什么？”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像自言自语。”疾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自言自语？”赤焰妖虎把头部朝姜暮烟的方向偏过去。
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我没自言自语。我在跟系统谈判。”
“谈判？”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谈判。我让它当教务主任。它跟我要好处。”她把铅笔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教务主任是什么？”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就是管你们上课的。谁教得好，谁教得不好，谁学得快，谁学得慢。它都管。”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它管我们？”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对。它管你们。它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们练得对不对，它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它怎么看？它又没有眼睛。”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它不用眼睛。它用感知。它能感知到你们体内的能量流动。”她把铅笔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
“能量流动？”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能量流动。你们练的时候，能量往哪走，走得顺不顺，它都能感知到。”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它感知到了，能告诉我们对不对？”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能。它告诉我对不对，我再告诉你们。”她把铅笔尖搁在桌面上。
“你转一道手？”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对。我转一道手。它说给我听，我说给你们听。”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它为什么不直接说给我们听？”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又抬起来。
“因为它只能跟我说。你们听不见它。”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