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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第992章 一看就认出来了

    中年女人从第一间棚屋里走出来,手里拎着那只旧式水桶,朝厨房隔间方向走过去。年轻男人跟在她后面,两只手在身前搓着。

    “孙嫂在不在?”中年女人站在厨房隔间门口喊了一声。

    “在。进来。锅在灶上。水自己舀。”孙嫂从厨房隔间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攥着长柄木勺。

    “哪口锅是烧水的?”中年女人把水桶从手里拎起来。

    “左边那口。锅底有白印的那口。别用右边那口。右边那口炖肉。”孙嫂把木勺朝灶台方向偏了一下。

    “烧水的锅有白印?”中年女人把水桶搁在灶台旁边。

    “对。烧了一冬的水,锅底结了一层水垢。白的。一看就认出来了。”孙嫂把木勺搁回锅里。

    年轻男人从通道口方向走回来,在厨房隔间门口站定。“有什么要干的?”

    “先把水烧上。然后去工具棚领工具。认地方。”孙嫂把长柄木勺搁在灶台上。

    “领工具?”年轻男人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两下。

    “对。领工具。锄头、铁锹、镰刀。看你分到哪一摊。分到种植地的领锄头。分到工具棚的领扳手。分到养殖区的领扫帚。”孙嫂把木勺从灶台上重新拿起来。

    “那我分到哪一摊?”年轻男人把两只手在身后拍了拍。

    “你问姜暮烟去。她分。我不管分活。我只管饭。”孙嫂把木勺伸进锅里,搅了一圈。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翻到任务分配页。十三个新人的名字列在屏幕上,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行空白的任务栏。她右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截短铅笔,在纸面上画了一道竖线。

    “来了?正好。站成一排。我点名。”她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十三个新人从空地各处朝矮桌方向走过来。年轻男人站在第一排左边,中年女人站在第一排右边。老人拄着拐杖从通道口方向慢慢走过来,在队列最后面站定。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队列方向扫了一圈。

    “点名。点到的应一声。张柱子。”

    “到。”年轻男人把一只手从身侧举起来。

    “你会干什么?”姜暮烟把铅笔尖搁在桌面上。

    “搬石头。”张柱子把那只手放下来。

    “搬石头。行。你跟黄岩妖熊学土系。先练体术。练完了,再练土系。”她把铅笔尖在纸面上画了一道短横线。

    “土系?”张柱子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两下。

    “对。土系。黄岩妖熊教。你跟着学。学完了,能抬沙壁。”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翻了一下。

    “抬沙壁?”张柱子把两只手从身前松开。

    “对。抬沙壁。黄岩妖熊抬半臂高。你练到能抬一掌高,就算入门。”她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一掌高?”张柱子把两只手在身后拍了拍。

    “对。一掌高。慢慢练。练到半臂高就算过关。”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那我先练着。”张柱子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

    “李秀兰。”她把铅笔尖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

    “到。”中年女人从队列右边把一只手举起来。

    “你会干什么?”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李秀兰的方向翻了一下。

    “管库房。记东西。搬东西。以前在西南基地管了三年的库房。”李秀兰把那只手放下来。

    “管库房。行。你跟王柱搭伙。工具棚的库房归你管。工具进出、物资清点、库存记录。都归你。”她把铅笔尖在纸面上画了一道短横线。

    “王柱是谁?”李秀兰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

    “工具棚管事的。矮个子。圆脸。眉毛粗。你进去喊一声王柱,他就应。”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李秀兰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我今天就开始管?”李秀兰把两只手从身前松开。

    “今天先认库房。认完了,明天开始记。”她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老人拄着拐杖从队列后面朝前迈了一步。“那我呢?”

    “赵老根。你会干什么?”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赵老根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会编筐。以前在西南基地编了三年。柳条筐、布条筐、皮条筐。都能编。”赵老根把拐杖在沙土层上点了一下。

    “编筐。行。工具棚那边有一堆旧柳条和旧布条。你拿去编。编好了搁工具棚架子上。谁要用谁拿。”她把铅笔尖在纸面上画了一道短横线。

    “那我今天就开始编?”赵老根把拐杖从沙土层上拿起来。

    “今天先认地方。认完了,明天开始编。”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赵老根的方向翻了一下。

    赤焰妖虎从石林边缘走过来,尾巴尖端的火焰在晨光里跳着。它在队列旁边蹲下来,前爪搁在身体前方。张柱子朝赤焰妖虎方向看了一眼,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两下。

    “它今天教什么?”张柱子把两只手从身前松开。

    “它教飞鹰火系。不教你。你学土系。”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我什么时候学土系?”张柱子把两只手在身后拍了拍。

    “今天下午。黄岩妖熊下午有空。你先练体术。搬石头。搬完了再学。”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搬石头?”张柱子把两只手从身后收回来。

    “对。搬石头。工具棚后面有一堆碎石。你搬到种植地外侧。铺路用。”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翻了一下。

    “搬石头铺路?”张柱子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

    “对。搬石头铺路。你以前搬石头。现在搬石头铺路。铺完了,路好走了,推车不陷了。这叫学以致用。”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学以致用?”张柱子把两只手从身前松开。

    “对。你搬石头的本事没白学。搬到该搬的地方,就是贡献。”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我搬。”张柱子朝工具棚方向走了几步。

    紫电妖豹从营地外侧走过来,银白色的身体在晨光里持续反光。它在赤焰妖虎旁边蹲下来,尾巴尖端的电光在沙土层上投下了一道跳动的影子。队列里有几个人同时朝紫电妖豹方向看过去。李秀兰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

    “那是个什么?”李秀兰把头部朝紫电妖豹的方向偏过去。

    “紫电妖豹。雷系。教看雷的。”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李秀兰的方向翻了一下。

    “看雷?”李秀兰把两只手从身前松开。

    “对。看雷。它劈雷。你们看。看完了,练自己的系。”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李秀兰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那它劈的时候我们站哪?”李秀兰把两只手在身后拍了拍。

    “站远点。十几臂。别站太近。劈下来的雷会溅火星。”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李秀兰的方向翻了一下。

    “溅火星?”李秀兰把两只手从身后收回来。

    “对。溅火星。火星不烫。但溅身上脏。你站远点就行。”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李秀兰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那行。我站远点。”李秀兰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

    姜暮烟把铅笔从桌面上拿起来,在纸面上画了最后一道竖线。“十三个。分完了。搬石头的搬石头。管库房的管库房。编筐的编筐。剩下的,跟藏獒练体术。今天先这样。明天再排正式的课表。”

    “明天排课表?”张柱子从工具棚方向走回来。

    “对。明天排课表。上午练体术。下午练各系。晚上自由活动。一周休息一天。”她把铅笔尖搁在桌面上。

    “一周休息一天?”张柱子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两下。

    “对。休息一天。歇着。想干什么干什么。别打架就行。”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休息那天有肉吃吗?”张柱子把两只手从身前松开。

    “有。休息那天加一盆肉。”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那行。我练。”张柱子把两只手在身后拍了拍。

    训练场设在营地外侧的空地上,就是黄岩妖熊和紫电妖豹挖洞挖出来的那片沙土地。

    张柱子站在空地中间,脚底下是一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沙土。黄岩妖熊蹲在他对面两臂远的位置,前爪搁在沙土上。

    “我先拍一遍。你看好了。拍一记,停一拍,再拍一记。两拍中间停的时候,沙土在半空悬着。第二拍落下去,沙壁才凝。”

    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沙土从地面抬起来,在半空中凝成了一道半臂高的沙壁。

    “我试试。”张柱子把右前爪——不,他把右手在沙土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沙土从地面抬起来大约两指高,然后散了。

    “散了。你第二拍拍快了。”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上又拍了一记。

    “我停了一拍。”张柱子把右手从沙土上收回来。

    “你停了一拍,但你第二拍落下去的时候胳膊肘往里拐了。胳膊肘往里拐,沙土受力不均匀。你胳膊肘往外撑。”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上又拍了一记,沙壁重新凝起来。

    “胳膊肘往外撑?”张柱子把右手在沙土上抬起来。

    “对。胳膊肘往外撑。你试试。”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壁上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