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第四天灾又来堵门了 第113章 乌绍坦
二十四小时后。
避难所地下三层，基因实验室。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液压排气声，特大型培养舱的舱门缓缓滑开。
白色的冷凝雾气顺着金属底座溢出，铺满了一地。
一只布满陈年老茧、犹如钢浇铁铸般的大脚，稳稳地踩在了地板上。
雷霆战士第四军团的最高指挥官，乌绍坦，从雾气中走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那困扰了他一万年，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基因崩溃刺痛感，消失了。
原本已经开始灰败坏死的皮肤，重新焕发出了惊人的生机与活力。
卡门快步走上前，将一件宽大的灰色长袍披在老长官的身上。
“指挥官。您终于醒了。”
卡门眼眶微红，低声将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以及和避难所相识地经历，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
乌绍坦沉默着听完。
随后实验室中陷入了沉默。
许久，乌绍坦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站在一旁面容清冷的石人鸿，最后定格在穿着红色动力甲的林黎身上。
这名曾经在泰拉统一战争中叱咤风云的老兵，大步走到林黎面前。
他没有像卡门那样单膝下跪，而是站得笔直，右手握拳，重重地锤击在自己的左胸膛上，行了一个古老的泰拉军礼。
“领主阁下。”
乌绍坦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力量，
“卡门已经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了。您赐予了我新生，这份恩情，我乌绍坦铭记在心。”
他顿了顿：
“我愿意发下血誓，从今天起，为您效力。我不仅有丰富的单兵作战经验，作为军团指挥官，我更擅长大兵团的运动穿插战。”
林黎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不正是避难所现在最稀缺的高端指挥人才吗？
第四天灾虽然猛，但打起仗来全靠一窝蜂的微操和乱冲。
要是能有个正规军的顶级将领来统筹战术，玩家的破坏力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
“太好了，能得到你的帮助，简直如虎添翼。”
林黎搓了搓手，
“那你其他的那些老兄弟呢？赶紧把他们全叫过来，让鸿给他们一起把基因病治了！大家一起加入避难所，吃香的喝辣的，多好！”
然而，乌绍坦却果断地摇了摇头。
“很抱歉，领主阁下，我个人的效忠，仅仅代表我个人，不牵连其他任何兄弟。”
乌绍坦的目光变得有些黯淡，甚至透着一丝深沉的戒备，
“我明确反对其他雷霆战士加入您的阵营。甚至，我会阻止他们这么做。”
林黎皱起眉头：“为什么？难道看着他们等死？”
“不是等死，是规避重蹈覆辙的风险。”
乌绍坦声音冰冷，语气中带着一万年都无法化解的怨恨，
“当年，我们为了那个男人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结果呢？当我们失去利用价值时，换来的是无情的屠杀和清洗！”
“在位高权者的眼里，我们不过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我不会让我的兄弟们，再次沦为别人争霸银河的消耗品。”
乌绍坦直视着林黎的眼睛。
林黎听完，暗自叹了口气。
“这老登是被帝皇给伤透了心，患上严重的职场创伤后遗症了。”
不过林黎并没有发脾气。
他收起那副平时爱吐槽的吊儿郎当模样，神色变得异常严肃认真。
他看着乌绍坦，说出了一段曾经和铁人73说过的话。
“指挥官阁下，我曾经和我的管家，也就是一台铁人AI，说过这么一句话。”
林黎声音平稳，掷地有声，
“我认为，不管是拥有独立意识的机器人，还是克隆体，都应该享有和纯血人类一样的基本权力。同时，也必须承担一样的义务。”
“它们是一个独立的生命，而不是作为消耗品的工具。无论是远古的石人、铁人，还是你们星际战士、亦或是外面那些发生变异的亚人。只要认同这个理念，在火种避难所，大家一视同仁。”
这段话，完全颠覆了人类帝国奉行的人类至上主义，当然这里的人类至上是指整个人类族群，而不是指人类个体。
毕竟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香蕉的差距还大，就像高领主和奴工，他们怎么可能是一种人呢？
乌绍坦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他毕竟是活了一万年的人精，很快就摇了摇头。
“我能看出来，阁下是想恢复古典时代的联邦制，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乌绍坦叹息道，
“这没问题，您的理念很伟大。但我们这些老骨头，实在是心灰意冷了。不想再卷入任何势力的纷争。”
“我知道，如果现在去唤醒其他兄弟，告诉他们我的决定。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追随我加入您，但我会阻止他们，我为您效力，是还您的救命之恩，与他们无关。”
油盐不进。
林黎见劝不动，也不再强求。
毕竟能白嫖一个顶级指挥官，和卡门这个老兵，已经赚大发了。
至于剩下的雷霆战士，随他们去吧。
等玩家们多升几级，战斗力也不见得比他们差。
“没关系，人各有志。”
林黎摆了摆手，大度地说道，
“但火种联盟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联盟里为你们雷霆战士保留一个席位。”
乌绍坦微微动容，没有拒绝。
临走前，林黎看着乌绍坦的背影，突然开口提醒了一句：
“最后，指挥官阁下，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在这个操蛋的时代，战争的漩涡会吞噬一切。没有任何人能独善其身、置身事外。你们灰心也好，畏惧也罢。当漩涡席卷到你们头顶的时候，你们最好有面对漩涡的能力。”
乌绍坦脚步一顿。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没有说话，跟着卡门走出了实验室。
……
几日后。
避难所地表营地。
清晨的阳光洒在开阔的盐碱地上。
一阵微风吹过，远处的景象让人心旷神怡。
莱茵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她的身边跟着妹妹薇洛，以及一大群从各个聚居地投奔而来的原住民。
他们正提着电动收割机，结伴向城外的东面田野走去。
营地的变化太大了，快得让莱茵感觉像是在做梦。
宽阔平整的水泥路一直铺到了地平线尽头。
路两旁，不再是光秃秃的辐射废土，而是一大片望不到边的金黄色麦浪。
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金坷垃一号】。
这是一种堪称神迹的神奇麦子。
不用浇水，不用施肥，种下去只要短短几天就能成熟收获。
而且产量大得惊人，一颗麦穗上结出的饱满种子，磨成粉煮熟后，足够一个成年人吃一顿饱饭！
这种麦子唯一也是致命的缺点，就是它的叶片非常坚硬锋利，稍不注意就会把人的皮肤割开深可见骨的口子。
但在几天前，这个问题被完美解决了。
那个总是在捣鼓缝纫机的大姐姐，用一种从东面山洞里采来的红色恶魔菇纤维，给大家免费缝制了一批红色防护服。
穿上这种魔菇布做成的衣服，就能完全防止被麦叶割伤。
“薇洛，你没事吧？”
莱茵转头，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妹妹。
薇洛最近非常不对劲。
她的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总是神情恍惚。
更奇怪的是，其他原住民只要一靠近薇洛，就会毫无征兆地感到头晕目眩，甚至会恶心呕吐。
大家现在都有意无意地躲着她走。
“我没事，姐姐。”薇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脚步依然虚浮。
莱茵咬了咬嘴唇，拉紧了妹妹的手。
除了废土生存外，她心里也有着强烈的渴望，她渴望能像那些士兵一样博学多识，能够有机会学习那些深奥的知识。
一行人来到麦田边。
远处，一个男人正骑着一只体型巨大的变异怪鸟，身后还跟着一群唧唧叫的怪鸟，在田地间来回巡视。
虽然听不懂那个男人嘴里在哼唱什么奇怪的小调，但他看起来非常开心，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大家抓紧时间！趁着太阳还没毒起来，赶紧收割！”莱茵招呼着同伴。
电动收割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锋利的锯齿切断麦秆。
原住民们动作麻利地将收割下来的麦子捆成一把把，整齐地堆在田埂上，等着履带运输车来拉走。
临近中午，天气变得异常炎热。
收完麦子，打成麦粒，又去营地的加工坊里磨成了精细的麦粉。
干完一上午的农活，莱茵将一整袋沉甸甸的面粉扛在瘦弱的肩膀上，咬着牙向生活区走去。
这片占地广阔的居住区，被管理者大人亲自命名为保障区。
这里的房子都是用水泥预制房快速拼搭起来的。
虽然非常拥挤，隔音也很差，但好歹能遮风挡雨，而且是全免费分配居住的。
这里安置了大量刚刚加入联盟、暂时没有生活保障的新难民。
特别是从南边沙河镇迁徙过来的一大批平民女子，其中有很多都挺着大肚子。
莱茵两姐妹其实并不住在这里。
她们是特意送这袋面粉，来给这里一位即将生产的孕妇补充营养的。
“呼……呼……”
莱茵喘着粗气，肩膀被面粉袋压得生疼。
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突然！
莱茵感觉肩膀上的重物瞬间一轻。
那袋足有五十斤重的面粉，竟然被人单手凭空拎了起来！
莱茵惊讶地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健硕的女性士兵，正单手拎着面粉袋，轻松得像是在拎一袋棉花。
“妹子，扛不动别硬撑啊！我来帮你拿吧！”
强壮女玩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莱茵虽然听不懂这句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但她看懂了对方那个充满善意和帮助的笑脸。
在废土上，这种不求回报的善意是稀缺品。
莱茵感激地点了点头，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了一句：“谢谢你！”
随后，她拉着薇洛在前面带路。
强壮女玩家拎着面粉跟在后面，正好路过一个正在路边发呆的男玩家。
“喂！咕咕鹰！你又在帮Npc跑腿做日常啊？”
男玩家打了个招呼，
“这任务有积分吗？抠搜的。”
“你不懂！这叫沉浸式体验生活职业！”
被称为咕咕鹰的强壮女玩家翻了个白眼。
“行吧。那我先下线去吃个外卖咯，肚子饿扁了。”男玩家挥了挥手。
“好嘞！明天见！”女玩家笑着回应。
避难所地下三层，基因实验室。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液压排气声，特大型培养舱的舱门缓缓滑开。
白色的冷凝雾气顺着金属底座溢出，铺满了一地。
一只布满陈年老茧、犹如钢浇铁铸般的大脚，稳稳地踩在了地板上。
雷霆战士第四军团的最高指挥官，乌绍坦，从雾气中走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那困扰了他一万年，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基因崩溃刺痛感，消失了。
原本已经开始灰败坏死的皮肤，重新焕发出了惊人的生机与活力。
卡门快步走上前，将一件宽大的灰色长袍披在老长官的身上。
“指挥官。您终于醒了。”
卡门眼眶微红，低声将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以及和避难所相识地经历，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
乌绍坦沉默着听完。
随后实验室中陷入了沉默。
许久，乌绍坦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站在一旁面容清冷的石人鸿，最后定格在穿着红色动力甲的林黎身上。
这名曾经在泰拉统一战争中叱咤风云的老兵，大步走到林黎面前。
他没有像卡门那样单膝下跪，而是站得笔直，右手握拳，重重地锤击在自己的左胸膛上，行了一个古老的泰拉军礼。
“领主阁下。”
乌绍坦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力量，
“卡门已经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了。您赐予了我新生，这份恩情，我乌绍坦铭记在心。”
他顿了顿：
“我愿意发下血誓，从今天起，为您效力。我不仅有丰富的单兵作战经验，作为军团指挥官，我更擅长大兵团的运动穿插战。”
林黎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不正是避难所现在最稀缺的高端指挥人才吗？
第四天灾虽然猛，但打起仗来全靠一窝蜂的微操和乱冲。
要是能有个正规军的顶级将领来统筹战术，玩家的破坏力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
“太好了，能得到你的帮助，简直如虎添翼。”
林黎搓了搓手，
“那你其他的那些老兄弟呢？赶紧把他们全叫过来，让鸿给他们一起把基因病治了！大家一起加入避难所，吃香的喝辣的，多好！”
然而，乌绍坦却果断地摇了摇头。
“很抱歉，领主阁下，我个人的效忠，仅仅代表我个人，不牵连其他任何兄弟。”
乌绍坦的目光变得有些黯淡，甚至透着一丝深沉的戒备，
“我明确反对其他雷霆战士加入您的阵营。甚至，我会阻止他们这么做。”
林黎皱起眉头：“为什么？难道看着他们等死？”
“不是等死，是规避重蹈覆辙的风险。”
乌绍坦声音冰冷，语气中带着一万年都无法化解的怨恨，
“当年，我们为了那个男人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结果呢？当我们失去利用价值时，换来的是无情的屠杀和清洗！”
“在位高权者的眼里，我们不过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我不会让我的兄弟们，再次沦为别人争霸银河的消耗品。”
乌绍坦直视着林黎的眼睛。
林黎听完，暗自叹了口气。
“这老登是被帝皇给伤透了心，患上严重的职场创伤后遗症了。”
不过林黎并没有发脾气。
他收起那副平时爱吐槽的吊儿郎当模样，神色变得异常严肃认真。
他看着乌绍坦，说出了一段曾经和铁人73说过的话。
“指挥官阁下，我曾经和我的管家，也就是一台铁人AI，说过这么一句话。”
林黎声音平稳，掷地有声，
“我认为，不管是拥有独立意识的机器人，还是克隆体，都应该享有和纯血人类一样的基本权力。同时，也必须承担一样的义务。”
“它们是一个独立的生命，而不是作为消耗品的工具。无论是远古的石人、铁人，还是你们星际战士、亦或是外面那些发生变异的亚人。只要认同这个理念，在火种避难所，大家一视同仁。”
这段话，完全颠覆了人类帝国奉行的人类至上主义，当然这里的人类至上是指整个人类族群，而不是指人类个体。
毕竟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香蕉的差距还大，就像高领主和奴工，他们怎么可能是一种人呢？
乌绍坦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他毕竟是活了一万年的人精，很快就摇了摇头。
“我能看出来，阁下是想恢复古典时代的联邦制，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乌绍坦叹息道，
“这没问题，您的理念很伟大。但我们这些老骨头，实在是心灰意冷了。不想再卷入任何势力的纷争。”
“我知道，如果现在去唤醒其他兄弟，告诉他们我的决定。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追随我加入您，但我会阻止他们，我为您效力，是还您的救命之恩，与他们无关。”
油盐不进。
林黎见劝不动，也不再强求。
毕竟能白嫖一个顶级指挥官，和卡门这个老兵，已经赚大发了。
至于剩下的雷霆战士，随他们去吧。
等玩家们多升几级，战斗力也不见得比他们差。
“没关系，人各有志。”
林黎摆了摆手，大度地说道，
“但火种联盟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联盟里为你们雷霆战士保留一个席位。”
乌绍坦微微动容，没有拒绝。
临走前，林黎看着乌绍坦的背影，突然开口提醒了一句：
“最后，指挥官阁下，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在这个操蛋的时代，战争的漩涡会吞噬一切。没有任何人能独善其身、置身事外。你们灰心也好，畏惧也罢。当漩涡席卷到你们头顶的时候，你们最好有面对漩涡的能力。”
乌绍坦脚步一顿。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没有说话，跟着卡门走出了实验室。
……
几日后。
避难所地表营地。
清晨的阳光洒在开阔的盐碱地上。
一阵微风吹过，远处的景象让人心旷神怡。
莱茵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她的身边跟着妹妹薇洛，以及一大群从各个聚居地投奔而来的原住民。
他们正提着电动收割机，结伴向城外的东面田野走去。
营地的变化太大了，快得让莱茵感觉像是在做梦。
宽阔平整的水泥路一直铺到了地平线尽头。
路两旁，不再是光秃秃的辐射废土，而是一大片望不到边的金黄色麦浪。
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金坷垃一号】。
这是一种堪称神迹的神奇麦子。
不用浇水，不用施肥，种下去只要短短几天就能成熟收获。
而且产量大得惊人，一颗麦穗上结出的饱满种子，磨成粉煮熟后，足够一个成年人吃一顿饱饭！
这种麦子唯一也是致命的缺点，就是它的叶片非常坚硬锋利，稍不注意就会把人的皮肤割开深可见骨的口子。
但在几天前，这个问题被完美解决了。
那个总是在捣鼓缝纫机的大姐姐，用一种从东面山洞里采来的红色恶魔菇纤维，给大家免费缝制了一批红色防护服。
穿上这种魔菇布做成的衣服，就能完全防止被麦叶割伤。
“薇洛，你没事吧？”
莱茵转头，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妹妹。
薇洛最近非常不对劲。
她的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总是神情恍惚。
更奇怪的是，其他原住民只要一靠近薇洛，就会毫无征兆地感到头晕目眩，甚至会恶心呕吐。
大家现在都有意无意地躲着她走。
“我没事，姐姐。”薇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脚步依然虚浮。
莱茵咬了咬嘴唇，拉紧了妹妹的手。
除了废土生存外，她心里也有着强烈的渴望，她渴望能像那些士兵一样博学多识，能够有机会学习那些深奥的知识。
一行人来到麦田边。
远处，一个男人正骑着一只体型巨大的变异怪鸟，身后还跟着一群唧唧叫的怪鸟，在田地间来回巡视。
虽然听不懂那个男人嘴里在哼唱什么奇怪的小调，但他看起来非常开心，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大家抓紧时间！趁着太阳还没毒起来，赶紧收割！”莱茵招呼着同伴。
电动收割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锋利的锯齿切断麦秆。
原住民们动作麻利地将收割下来的麦子捆成一把把，整齐地堆在田埂上，等着履带运输车来拉走。
临近中午，天气变得异常炎热。
收完麦子，打成麦粒，又去营地的加工坊里磨成了精细的麦粉。
干完一上午的农活，莱茵将一整袋沉甸甸的面粉扛在瘦弱的肩膀上，咬着牙向生活区走去。
这片占地广阔的居住区，被管理者大人亲自命名为保障区。
这里的房子都是用水泥预制房快速拼搭起来的。
虽然非常拥挤，隔音也很差，但好歹能遮风挡雨，而且是全免费分配居住的。
这里安置了大量刚刚加入联盟、暂时没有生活保障的新难民。
特别是从南边沙河镇迁徙过来的一大批平民女子，其中有很多都挺着大肚子。
莱茵两姐妹其实并不住在这里。
她们是特意送这袋面粉，来给这里一位即将生产的孕妇补充营养的。
“呼……呼……”
莱茵喘着粗气，肩膀被面粉袋压得生疼。
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突然！
莱茵感觉肩膀上的重物瞬间一轻。
那袋足有五十斤重的面粉，竟然被人单手凭空拎了起来！
莱茵惊讶地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健硕的女性士兵，正单手拎着面粉袋，轻松得像是在拎一袋棉花。
“妹子，扛不动别硬撑啊！我来帮你拿吧！”
强壮女玩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莱茵虽然听不懂这句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但她看懂了对方那个充满善意和帮助的笑脸。
在废土上，这种不求回报的善意是稀缺品。
莱茵感激地点了点头，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了一句：“谢谢你！”
随后，她拉着薇洛在前面带路。
强壮女玩家拎着面粉跟在后面，正好路过一个正在路边发呆的男玩家。
“喂！咕咕鹰！你又在帮Npc跑腿做日常啊？”
男玩家打了个招呼，
“这任务有积分吗？抠搜的。”
“你不懂！这叫沉浸式体验生活职业！”
被称为咕咕鹰的强壮女玩家翻了个白眼。
“行吧。那我先下线去吃个外卖咯，肚子饿扁了。”男玩家挥了挥手。
“好嘞！明天见！”女玩家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