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22章 九龙城寨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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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今晚喝了不少。
他本来不想喝这么多的。
但狄秋难得高兴，到处劝酒，举着酒杯拍了拍他的肩，说“信一长大了，跟你大佬当年一样”。
这话一出来，他不喝就说不过去了。
连王瑷都喝了一小杯酒，她喝酒上脸，酒一下肚，脸上就红了一片，连耳朵都是红彤彤的，不过意识还算清醒。
酒过三巡，信一靠在椅背上，脑子有点发沉。
灯光晃眼，桌上的菜转了一圈又一圈，他筷子都没怎么动。
十二少倒是没怎么喝，一直在那儿剥虾，剥了自己不吃，往王瑷碗里放。
王瑷吃不下了，拿筷子把虾推回去，他又夹回来，两个人跟小孩似的。
另一边的陈洛军一张大黑脸成了黑红色，举着酒杯傻笑。
信一笑出了声，真好！
……
十一点的时候，酒席散了，狄秋先走，他喝了很多酒，彻底醉了。
虎哥也喝了不少，被十二少搀扶着走了。
包间里，龙卷风低着头抽烟。
包间外，陈洛军靠在椅背上，醉的神志不清。
王瑷用手托着脸，闭着眼睛，有些迷糊。
信一用手戳了戳她的脸，软软的，热热的。
“打你哦！”王瑷睁开眼睛，瞪了信一一眼。
信一咧嘴一笑，又伸手过去，一副欠打的模样。
腰间的传呼机响了，信一拿起一看，十二给他留了消息。
什么事这么急？
信一站起身，走到大厅角落的电话，拨打传呼总台。
“十二少呼你，说洛军是阿占的儿子！”
“什么？”信一有些没听清，问了一遍。
“十二少呼你，说洛军是阿占的儿子！”
信一挂了电话，站在大厅角落里愣了两秒。
第一反应是十二少喝多了胡说八道。可今晚十二少没怎么喝，全程都在那儿剥虾，清醒得很。
第二反应就是他听错了。
但传呼台的小姐咬字清楚，一个字一个字念的，不可能听错。
“洛军是阿占的儿子。”
阿占？陈占！
信一脑子里乱成一团，脚步已经往包间方向走了。
龙卷风还坐在位子上，低着头抽烟。
“大佬。”
龙卷风没抬头，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
“嗯。”
“十二刚才打传呼，”信一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他说——”
“洛军是陈占的儿子”？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龙卷风抬起头看他。
烟雾散开，露出那张脸。
信一看着他，忽然觉得不用说了。
龙卷风知道。
他一定知道。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龙卷风把烟摁进烟灰缸里，动作很慢。烟头在玻璃缸底碾了一下，火星灭了，冒出一缕细细的烟。
“嗯，”他说，“我知道。”
信一张了张嘴。
“大佬——”
“狄秋今晚请这顿饭，”龙卷风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是说这个事。”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了什么。
“大佬，”信一的声音有点干，“秋哥他……”
秋哥一定不会放过洛军的，他必须尽快离开港岛！
……
阿七冰室
陈洛军不肯走，城寨是他的家，他不愿意离开。
哪怕龙卷风亲口告诉他，是他杀了陈占，杀了他老爸！
信一拉着陈洛军的手腕，十二少推着他的肩膀，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往门口带，他站着不动，犟着，看龙卷风。
“我不认识他。”陈洛军声音很平。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干的，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就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
龙卷风看着他“你没得选。”
“走。”
他看了信一一眼。
“送他离开。”
信一咬咬牙，走过去拉住陈洛军的手臂。
“走吧。”
陈洛军站着没动。
“走。”龙卷风语气重了一些，但不是吼，是一种不容再说的东西。
陈洛军的肩膀塌了一下。
他顺着着信一和十二少的力道朝门口走。
三个人还没走到门口，外面的脚步声就响起来了。
不是一两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鞋子踩在水泥地上，咚咚咚的，带着一股来者不善的劲儿。
打头的是狄秋，眼睛亮得吓人。
他后面跟着虎哥。
虎哥的脸色不太好，阴沉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身后带了十几个人，个个手里都拎着刀。
信一的心沉到了底。
太快了。
十二少的脸色已经白了，嘴唇动了动，叫了一声“大佬”，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虎哥看见了十二少。
虎哥看着他，用手指了指他。
就一指。
十二少的眼睛里全是挣扎——一边是他的老大，一边是他的兄弟。他在中间，怎么站都是错。
狄秋走向龙卷风，“你昨天怎么不说？三条人命，我等了那么久！”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他顿了顿。
“今天我要来收走他的命。”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甚至带着点笑意，但那笑意到不了眼底。他的眼睛红红的，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血丝充起来的，密密麻麻的，看着瘆人。
“你怎么说？”
“行还是不行？”
龙卷风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虎哥看了看龙卷风，又看了看陈洛军。
“都上，”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很清楚。
话音一落，后面的小弟动了。
信一的手攥紧了。
他想上去帮洛军。
他应该上去。
但他不能。
不是怕，是他不能让他大佬为难。
龙卷风还没动，他就不能动。他动了，就是把他大佬架在火上烤。
十二少站在他旁边，手也在抖。
虎哥是他的大佬，陈洛军是他的兄弟。
他怎么选？
那些人冲上来的时候，陈洛军往二楼跑去。
十几个人拎着刀涌过来，看着声势大，其实能同时打到他的也就前面两三个。
第一个冲到他面前刀的小弟举得老高，往下劈的时候整个上身都敞开了。
陈洛军侧身让过刀锋，左手抓住他拿刀的手腕，右拳直接砸在他肋骨上。
那声音闷得像捶沙袋。
那小弟整个人弯下去，刀脱了手，陈洛军接住刀柄，反手一刀背敲在他后脑上，人就趴下了。
陈洛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动作不花哨，每一招都是奔着让人站不起来去的。
肘击，膝撞，刀背敲在骨头上，咚咚响。
二楼里全是闷哼声和惨叫声，有人倒在地上抱着胳膊打滚，有人捂着脑袋往后退，刀掉了一地。
陈洛军身上的伤也在增加。
眼看手下的人拿不下陈洛军，虎哥动了。
他的拳头又快又重，跟那些小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虎哥是练过的，拳路清晰，攻守有度。
陈洛军没什么章法，就是快，就是重，就是不怕疼。你打他一拳，他退半步，马上还你两拳。
他本来不想喝这么多的。
但狄秋难得高兴，到处劝酒，举着酒杯拍了拍他的肩，说“信一长大了，跟你大佬当年一样”。
这话一出来，他不喝就说不过去了。
连王瑷都喝了一小杯酒，她喝酒上脸，酒一下肚，脸上就红了一片，连耳朵都是红彤彤的，不过意识还算清醒。
酒过三巡，信一靠在椅背上，脑子有点发沉。
灯光晃眼，桌上的菜转了一圈又一圈，他筷子都没怎么动。
十二少倒是没怎么喝，一直在那儿剥虾，剥了自己不吃，往王瑷碗里放。
王瑷吃不下了，拿筷子把虾推回去，他又夹回来，两个人跟小孩似的。
另一边的陈洛军一张大黑脸成了黑红色，举着酒杯傻笑。
信一笑出了声，真好！
……
十一点的时候，酒席散了，狄秋先走，他喝了很多酒，彻底醉了。
虎哥也喝了不少，被十二少搀扶着走了。
包间里，龙卷风低着头抽烟。
包间外，陈洛军靠在椅背上，醉的神志不清。
王瑷用手托着脸，闭着眼睛，有些迷糊。
信一用手戳了戳她的脸，软软的，热热的。
“打你哦！”王瑷睁开眼睛，瞪了信一一眼。
信一咧嘴一笑，又伸手过去，一副欠打的模样。
腰间的传呼机响了，信一拿起一看，十二给他留了消息。
什么事这么急？
信一站起身，走到大厅角落的电话，拨打传呼总台。
“十二少呼你，说洛军是阿占的儿子！”
“什么？”信一有些没听清，问了一遍。
“十二少呼你，说洛军是阿占的儿子！”
信一挂了电话，站在大厅角落里愣了两秒。
第一反应是十二少喝多了胡说八道。可今晚十二少没怎么喝，全程都在那儿剥虾，清醒得很。
第二反应就是他听错了。
但传呼台的小姐咬字清楚，一个字一个字念的，不可能听错。
“洛军是阿占的儿子。”
阿占？陈占！
信一脑子里乱成一团，脚步已经往包间方向走了。
龙卷风还坐在位子上，低着头抽烟。
“大佬。”
龙卷风没抬头，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
“嗯。”
“十二刚才打传呼，”信一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他说——”
“洛军是陈占的儿子”？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龙卷风抬起头看他。
烟雾散开，露出那张脸。
信一看着他，忽然觉得不用说了。
龙卷风知道。
他一定知道。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龙卷风把烟摁进烟灰缸里，动作很慢。烟头在玻璃缸底碾了一下，火星灭了，冒出一缕细细的烟。
“嗯，”他说，“我知道。”
信一张了张嘴。
“大佬——”
“狄秋今晚请这顿饭，”龙卷风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是说这个事。”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了什么。
“大佬，”信一的声音有点干，“秋哥他……”
秋哥一定不会放过洛军的，他必须尽快离开港岛！
……
阿七冰室
陈洛军不肯走，城寨是他的家，他不愿意离开。
哪怕龙卷风亲口告诉他，是他杀了陈占，杀了他老爸！
信一拉着陈洛军的手腕，十二少推着他的肩膀，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往门口带，他站着不动，犟着，看龙卷风。
“我不认识他。”陈洛军声音很平。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干的，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就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
龙卷风看着他“你没得选。”
“走。”
他看了信一一眼。
“送他离开。”
信一咬咬牙，走过去拉住陈洛军的手臂。
“走吧。”
陈洛军站着没动。
“走。”龙卷风语气重了一些，但不是吼，是一种不容再说的东西。
陈洛军的肩膀塌了一下。
他顺着着信一和十二少的力道朝门口走。
三个人还没走到门口，外面的脚步声就响起来了。
不是一两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鞋子踩在水泥地上，咚咚咚的，带着一股来者不善的劲儿。
打头的是狄秋，眼睛亮得吓人。
他后面跟着虎哥。
虎哥的脸色不太好，阴沉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身后带了十几个人，个个手里都拎着刀。
信一的心沉到了底。
太快了。
十二少的脸色已经白了，嘴唇动了动，叫了一声“大佬”，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虎哥看见了十二少。
虎哥看着他，用手指了指他。
就一指。
十二少的眼睛里全是挣扎——一边是他的老大，一边是他的兄弟。他在中间，怎么站都是错。
狄秋走向龙卷风，“你昨天怎么不说？三条人命，我等了那么久！”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他顿了顿。
“今天我要来收走他的命。”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甚至带着点笑意，但那笑意到不了眼底。他的眼睛红红的，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血丝充起来的，密密麻麻的，看着瘆人。
“你怎么说？”
“行还是不行？”
龙卷风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虎哥看了看龙卷风，又看了看陈洛军。
“都上，”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很清楚。
话音一落，后面的小弟动了。
信一的手攥紧了。
他想上去帮洛军。
他应该上去。
但他不能。
不是怕，是他不能让他大佬为难。
龙卷风还没动，他就不能动。他动了，就是把他大佬架在火上烤。
十二少站在他旁边，手也在抖。
虎哥是他的大佬，陈洛军是他的兄弟。
他怎么选？
那些人冲上来的时候，陈洛军往二楼跑去。
十几个人拎着刀涌过来，看着声势大，其实能同时打到他的也就前面两三个。
第一个冲到他面前刀的小弟举得老高，往下劈的时候整个上身都敞开了。
陈洛军侧身让过刀锋，左手抓住他拿刀的手腕，右拳直接砸在他肋骨上。
那声音闷得像捶沙袋。
那小弟整个人弯下去，刀脱了手，陈洛军接住刀柄，反手一刀背敲在他后脑上，人就趴下了。
陈洛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动作不花哨，每一招都是奔着让人站不起来去的。
肘击，膝撞，刀背敲在骨头上，咚咚响。
二楼里全是闷哼声和惨叫声，有人倒在地上抱着胳膊打滚，有人捂着脑袋往后退，刀掉了一地。
陈洛军身上的伤也在增加。
眼看手下的人拿不下陈洛军，虎哥动了。
他的拳头又快又重，跟那些小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虎哥是练过的，拳路清晰，攻守有度。
陈洛军没什么章法，就是快，就是重，就是不怕疼。你打他一拳，他退半步，马上还你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