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 第96章 PTU机动部队7

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96章 PTU机动部队7

    Kat听见了,端着咖啡走过来,问了一句什么事。

    王瑷简单说了。Kat听完,点了下头:“我问问人。”

    就这一句,没多的话。

    过了两天,王瑷在警局走廊上碰见何文展。

    他刚从外面回来,贝雷帽拿在手里,军装扣子解开了一颗。阿诚和梁子权哥,跟在后面。

    擦肩的时候,何文展脚步慢了一下。

    “听说你在帮一个偷渡的女人办身份证?”

    王瑷没停步。

    “你闲着没事干?当菩萨大发善心啊?”

    阿诚在后面闭了一下眼睛。梁子把手插进腰带里,假装在整理。

    王瑷停下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的血是热的。”

    说完走了。

    阿诚看了看何文展的表情,没敢说话。

    梁子跟权哥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意思是,老大这张嘴,明明是关心的话,说出来怎么就这么欠揍。

    又过了两天。

    王瑷正在街上巡逻,对讲机响了。

    不是总台,是何文展的声音。

    “你在哪?”

    王瑷没理。

    “王瑷,我问你在哪。”

    王瑷还是没理。

    十分钟后,一辆ptU的冲锋车停在路边。

    何文展从副驾驶下来,走到王瑷面前。Kat在不远处看着,没过来。

    “你带路。”何文展说。

    “带什么路?”

    “你不想办身份证了吗?”

    王瑷看着他。

    “跟我走。”

    王瑷没动。

    何文展已经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那个人叫小惠是吧?住楼顶铁皮屋。你不带路我自己找,耽误时间。”

    王瑷沉默了两秒,跟Kat打了个招呼。

    Kat点了点头,没多问。

    王瑷带着何文展去找小惠。

    何文展门路广。

    他讲义气,兄弟多,朋友多。

    别人觉得难办的事,到他手里,几个电话就通了。

    他没有跟王瑷解释怎么做到的,王瑷也没问。

    到了楼顶,小惠看见王瑷,笑了一下。

    又看见王瑷身后那个穿制服的高大男人,又紧张起来。

    盲辉挡在小惠前面,手在发抖,但没有让开。

    “换身衣服,跟我走。”何文展说,语气像在布置任务。

    小惠不敢动。

    王瑷走上前,声音放低了:“去办身份证。”

    小惠看了看盲辉。

    盲辉看了看王瑷,又看了看何文展。

    他看不懂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他看懂了王瑷的眼神。

    他点了点头。

    小惠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没有几件可换的。

    ……

    何文展开车,王瑷坐副驾驶,小惠坐在后面,缩在角落里,手一直攥着衣角。

    到了地方,何文展进去跟人说了几句。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几张表格,递给王瑷:“让她填。”

    王瑷接过来,蹲下来,一张一张跟小惠解释。

    小惠不太识字,王瑷就念给她听,问一句填一句。

    何文展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等着,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的烟,没催。

    办完出来的时候天快黑了。

    小惠拿着那张临时证明,看了好几遍,眼泪忽然掉下来。她用手背擦了,又擦,擦不干净。

    王瑷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小惠接过纸巾,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小,王瑷没听清。但看口型,是“多谢”。

    何文展已经上车了,发动了引擎,从车窗里看了王瑷一眼。

    王瑷没看他,带着小惠上了车。

    车开出去,经过庙街,经过佐敦道,经过那些霓虹灯和招牌。

    小惠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

    盲辉还在楼顶等着。

    他坐在门口,就着天台的灯光,一遍一遍看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纸。

    字他不太认得全,但那个号码他背下来了。

    天黑透了,他听见楼梯间里有脚步声。

    小惠的声音在喊他。

    ……

    经过那件事之后,王瑷再碰到何文展那组人,气氛没那么僵了。

    倒不是说多热络——王瑷本来也不是热络的人。

    但起码在茶餐厅碰见,何文展端着干炒牛河坐下来,她不会起身换位置了。

    有一回阿诚多拿了个杯子,顺手给她倒了杯茶,她说了声“多谢”,阿诚愣了半天,跑回去跟梁子说“她跟我说多谢”。

    梁子说:“她又不是哑巴。”

    阿诚说:“你不懂。之前她看我们那个眼神,像我们欠她八百万一样。现在肯说多谢了,这不是进步是什么?”

    梁子想了想,好像也有点道理。

    ……

    有一次在街上巡逻,两队在路口碰上了。

    那天Kat跟何文展打了个照面,两个人站在路边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

    王瑷站在Kat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插在口袋里,百无聊赖地看着街对面一家烧腊店门口的排队人群。

    何文展跟Kat说完话,目光往旁边挪了一下,落在王瑷身上。

    “你鞋带松了。”他说。

    王瑷低头看了一眼。

    两只鞋的鞋带都系得好好的,结打得紧实,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看着何文展。

    何文展面不改色,语气跟刚才说工作一样认真:“哦,看错了。”

    阿诚在后面差点没绷住,赶紧把脸别过去,假装在看路边的广告牌。梁子的嘴角抽了一下,又强行压下去了。

    Kat站在旁边,看了看何文展,又看了看王瑷,什么也没说。

    但她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等两队人分开之后,Kat才开口。

    “何文展最近跟你话挺多。”

    王瑷跟在她左后方:“他说我鞋带松了。”

    “然后呢?”

    “没松。”

    Kat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大声笑出来的,是那种——嘴角一弯,眼角的纹路跟着扬起来,带着点“我就知道”的意思。

    “何文展啊何文展,”Kat摇了摇头,语气里有点感叹,“他这个人,对不熟的人一个字都懒得说。能让他主动找话说,不容易。”

    王瑷没接话。

    Kat又走了几步,自己补了一句:“他还有这一天。”

    王瑷懂这句话的意思,但那又怎么样呢?

    ……

    日子就这么过。

    王瑷住在Kat家里,两个人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maria做早饭,两个人吃完出门,Kat开车,王瑷坐副驾驶。

    有时候早更,天还没亮就得出门,车里暖气开着,王瑷闭着眼睛养神,Kat也不说话,收音机放晨间新闻。

    到了警局停好车,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去,换制服,领装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ptU的巡逻每天都不一样。

    有时候一天下来什么事都没有,平安得让人犯困。

    有时候一连几件事赶在一起,忙得脚不沾地。

    有一回在旺角,接到总台通知,说有个通缉犯在附近出没。有枪。

    Kat带着王瑷先到了,何文展那组人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