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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121章 陀枪师姐4

    朱素娥和陈三元私底下会聊起隔壁组的阿Kat和王瑷。

    阿Kat和王瑷偶尔也会说起她们两个。

    对于朱素娥,阿Kat倒是没什么可说的。

    娥姐是个典型的传统女人,要不是丈夫出轨抛弃了她,她大概能在警局的文职上待到退休。

    阿Kat见过她处理案子的样子,认真负责,但少了一股拼劲。

    那种拼劲不是靠训练能练出来的,是骨子里的东西。娥姐身上没有,但陈三元身上有。

    陈三元不一样。

    王瑷第一次跟阿Kat提起三元的时候,用了四个字:拼命三娘。

    阿Kat没接话,但心里有数。

    陈三元学历比朱素娥高,接受过完整的现代教育,脑子里装的那套东西——男女平等、同工同酬、机会均等——在警队里说出来都像念宣言。

    但她不是光说的人。

    她用实际行动证明女警不比男警差,出外勤冲在前面,抓人第一个扑上去,加班从不抱怨。

    “问题是,”阿Kat在靶场休息的时候跟王瑷说过一次,“她太拼了。”

    王瑷正在擦枪,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

    “当警察,有冲劲和拼劲是优点,”阿Kat说,“但太过冲动不理智,那就是缺点了。”

    王瑷把枪管装回去,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她想起来之前在ptU的时候见过类似的人,冲得太快,拦都拦不住。

    后来那个人在一次行动里受了重伤,现在转去做文职了。

    “阿俊那小子,”阿Kat又说,“身手好枪法好,冲在最前面,但他能听进去别人的劝告,已经收敛了一些。以他以前那个冲法,没出事真的是运气好。”

    王瑷难得地笑了一下。

    阿俊确实运气好,每次王瑷都觉得他要闯祸了,他偏偏能化险为夷。

    但运气这东西不是永远管用的。

    “陈三元也一样,”阿Kat把枪放回枪套里,“她那个脾气,迟早要出事。不理智是警察的大忌。”

    阿Kat沉默了两秒,继续说:“不是我的组,不好说什么。程峰是她老公,他都管不住,我凭什么。”

    两人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天晚上她回到办公室加班,看见阿Kat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杯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阿Kat转过身来,看着她,说了一句很认真的话:

    “小瑷,你记着。保护好自己。我们是女警之前,先是女人。”

    “不能因为当了警察,就不把自己当成女人了。”阿Kat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那不是坚强,那是逞强。”

    王瑷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她知道阿Kat不是在说教,是在提醒。

    ptU的时候阿Kat就说过类似的话。

    现在她又说了一遍,王瑷知道她是认真的。

    “知道。”王瑷说。

    阿Kat没再说什么,端着水杯回了组长室。

    ……

    的士色魔的案子闹了大半个月。

    最初只是零星的报案,有女性乘客上了出租车之后被载到偏僻处,遭暴力殴打和侵犯。

    受害人描述的特征很一致:司机戴着一顶黑色渔夫帽,脸上套着个诡异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说话声音粗哑,像故意压着嗓子。

    重案组A组负责这个案子,程峰带队,陈三元也在其中。

    但凶手很狡猾,每次作案后都会更换出租车,车牌号查来查去都是套牌。

    监控拍不到正脸,dNA和指纹库里也找不到匹配。

    案子像一堵墙,怎么推都推不倒。

    b组那边没闲着,但阿Kat的组主要负责的是另一宗涉黑案,跟的士色魔的案子不搭界。

    只是偶尔在茶水间碰见A组的人,会听几耳朵进展。

    玖哥有一次跟阿俊说:“那个面具佬,迟早要栽。”

    阿俊问:“你怎么知道?”

    “这种连环案,越往后胆子越大,胆子越大就越容易出错。”玖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着吧。”

    但他没等来凶手出错,等来的是陈三元的决定。

    那天三元主动找到上司,说愿意以自己做饵,引诱面具色魔现身。

    理由是前不久她和神童假扮情侣的照片被媒体曝光,面具色魔专门针对所谓“行为不检”的女性下手,她正好符合凶手的猎杀目标。

    程峰当场反对。

    他脸色铁青,当着全组人的面跟三元吵了起来,说她这是胡闹,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但三元没听他的,态度比他还硬。

    案子陷入了僵局,上面最终同意了三元的方案,安排她到神童家假装幽会,引蛇出洞。

    那天晚上的事,后来成了西九龙重案组很多人不愿多提的话题。

    案发那晚,三元按计划在神童家对面的面包车里充当诱饵,程峰带着A组的人分布在四周。

    面具色魔没有从正门出现。他跟踪了神童好几天,早就摸清了这个单元的后巷结构。

    他从消防通道爬上去,撬开了走廊尽头那扇没人注意的窗户。

    A组的注意力全在街上,没人想到凶手会从天而降。

    三元是在车里被拖走的。

    她听见车门被拉开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后颈,一股蛮力把她拽了出去。

    她挣扎着去摸腰间的配枪,但对方动作更快,一拳砸在她太阳穴上,眼前一黑,枪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等A组的人发现车里空了的时候,三元已经被拖进了附近一座旧公屋的空置单位。

    ……

    王瑷出现在走廊尽头的时候,手里握着枪,呼吸还没喘匀。

    她本来在b组加班,下班路过,听见对讲机里的动静跟了上来。

    屋里一片狼藉。

    三元躺在地上,衣服被撕破了大半,脸上有血,嘴角破了皮,眼眶青了一片。

    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撕扯她的裤子。

    王瑷的枪口已经指了过去。

    “警察!别动!”

    面具男抬起头,那双眼睛透过面具的窟窿盯着王瑷,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

    他松开了三元,猛地站起来,朝王瑷扑过来。

    王瑷没开枪。

    不是不敢,是角度不对。

    三元在他身后,子弹穿过去可能会误伤。

    她收了枪,侧身一闪,同时抬肘狠狠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面具男踉跄了两步,又被她一脚踹在膝盖弯,整个人跪了下去。

    王瑷给他戴上手铐,丢到一边,没多看他一眼,快步走到三元身边蹲下来。

    三元的衣服被撕破了大半个肩膀,脸上青紫一片,嘴角有血,眼眶通红,但没哭。

    “没事了。”王瑷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