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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550章 蒋天生15

    王瑷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推开门出去了。

    李爱莲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奔驰消失在街角,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女人,笑起来真要命。”

    ……

    三联帮对外说,山鸡联合陈浩南杀了雷公,要洪兴蒋天生把人交出来。

    山鸡从台湾回来的那天,蒋天生在办公室见了他。

    山鸡瘦了,也黑了,眼睛里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

    他把雷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

    说到丁瑶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下去,蒋天生没有追问。

    “我不会让你为难,”山鸡说,“雷功死了,三联帮一定会找我。我不想连累洪兴。”

    蒋天生给他倒了杯酒,推过去。

    “你是我洪兴的人,你的事就是洪兴的事。三联帮要动你,先问过我。”

    山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眶红了。

    ……

    晚上蒋天生回家比平时早了一些。

    王瑷在健身房里,他换了衣服下去找她。

    她正在打沙包,赤手空拳,没有戴手套。

    每一次出拳都不重,但很有节奏,拳面砸在沙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的。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发现她的脚步移动很漂亮,灵活而稳定,重心始终保持在两腿之间,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拳击手。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他问。

    王瑷停下来,喘了口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上。

    她的脸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嘴唇比平时更红,像是熟透的樱桃。

    “很多。”她说,伸手去拿毛巾。

    他走过去,接过毛巾,帮她擦脸上的汗。

    动作很慢,从额头到眉心,从眉心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毛巾在她的唇上停了一下,他的手隔着毛巾能感觉到她唇形的轮廓。

    她抬眼看着他,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是一句没说出口的,“你擦够了没有”。

    他把毛巾拿开,她的嘴唇就在他眼前,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他没有亲下去。

    不是不想,是想多看她一会儿。

    她站在沙包旁边,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头发扎成马尾,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淌,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拿过毛巾自己擦。

    “别看了。”

    “不行。”他说,语气理所当然。

    她把毛巾扔回架子上,转身走了。

    他看着她走出健身房的背影,马尾在她脑后晃来晃去,短裤下面是一双又直又长的腿。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弯着,站了很久才上去。

    ……

    大飞临阵倒戈的那天,蒋天生在电话里听完陈耀的汇报,只说了一句:“让他去。他是聪明人。”

    挂了电话,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海面,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点。

    江湖的事永远忙不完。

    但她等他,他再忙,也会回到她身边。

    ……

    今天很难得,蒋天生在七点之前到了家。

    王瑷在阳台上浇花,夕阳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回过头来,逆光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见她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他走过去,握住那只手,站在她身边,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凉丝丝的,他把她的手攥紧了一些。

    ……

    蒋天生在濠江酒楼应酬的那个晚上,王瑷一个人在家。

    她洗完澡,吹干头发,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

    黑白片,奥黛丽·赫本演的,她看过很多遍了,但还是会看。

    茶几上放着一杯红酒,喝了一半,旁边是一盘切好的水果,没怎么动。

    电话响了一声就挂了。

    她知道那是蒋天生的暗号——不用等门,可能会晚。

    她继续看电影,赫本在罗马的台阶上吃冰淇淋,阳光很好,她的笑容像是能把整个城市的阴霾都驱散。

    王瑷看着那张脸,忽然想,如果自己在罗马的台阶上吃冰淇淋,蒋天生会坐在旁边吗?

    他大概会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着她吃,嘴角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偶尔伸手擦掉她嘴角的冰淇淋。

    她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个画面不坏。

    电影放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她开了灯。

    窗外有风吹过游泳池的声音,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她拿起手机,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放下,拿起那本意大利的旅游画报,翻到托斯卡纳那一页,看着看着,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王瑷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蒋天生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照例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

    “早上有会,中午陪你吃饭。阿生。”

    她把纸条看了一遍,折起来,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中午的时候,蒋天生回来了。

    不是让司机接她出去吃,是他自己开车回来接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正式场合出来。

    她换了一条裙子,米白色的,长度刚好到小腿,腰身收得很好。

    她对着镜子涂了口红,抿了抿,拿了包下楼。

    他靠在车门上等她,看见她出来,站直了身体。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裙子上,又从裙子滑回她脸上,停了一秒。

    “好看。”他说。

    “我知道。”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他笑了一下,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

    他没有问她想吃什么,直接开到了一家她喜欢的餐厅。

    位子已经订好了,靠窗,能看到海。

    她坐下来,翻开菜单,点了一客牛排,七分熟。

    他点了同样的。

    ……

    等餐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山鸡从台湾回来了。”

    王瑷正在喝水,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

    “雷功死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王瑷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也没有问怎么死的。

    她只是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拿起餐巾铺在腿上。

    “三联帮的丁瑶接管了帮务,现在跟洪兴对着干。”蒋天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澳门的赌场经营权也被他们抢走了。”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还回去。”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

    服务员端来牛排,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王瑷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你心里有数就行。”她说完,继续吃牛排。

    蒋天生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对江湖事的冷漠,是他最喜欢她的地方之一。

    不是不关心他,是不关心那些事。

    她关心的只有他。

    而他知道,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