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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554章 蒋天生19完

    他没有打扰她,站在她旁边,手里拎着她的包。

    保镖在不远处的一张小桌上喝咖啡,眼睛不时扫过四周。

    “阿生。”她睁开眼。

    “嗯。”

    “我们以后还来。”

    “好。”

    她笑了。

    周围一切成了背景,她仿佛在发光。

    蒋天生看着她,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不是心动,是震撼。

    他伸手拉住她,把她从广场中央拉到自己身边,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旁边有游客看见了,笑着路过。

    ……

    托斯卡纳住了五天。

    他们租了一栋石头房子,在一片丘陵的顶上,四周是大片的葡萄园和橄榄林。

    房东是一对老夫妻,住在隔壁的房子里,养了一条狗和两只猫。

    狗是拉布拉多,温顺得很,第一次见面就往王瑷腿上蹭。

    她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它就把脑袋搁在她膝盖上,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它喜欢你。”蒋天生站在旁边,手里提着行李。

    “嗯。”她又摸了两下,站起来。

    那只狗跟着她走到门口,被房东叫回去了。

    它蹲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

    房子里很干净,有壁炉、木梁天花板、和一张铺着亚麻床单的大床。

    厨房里摆着房东送的橄榄油、红酒和自家做的面包。

    王瑷在房子里转了一圈,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托斯卡纳的艳阳涌进来,照在她脸上。

    远处的丘陵起伏着,像大地的呼吸,葡萄园的藤蔓在阳光下泛着深紫色的光。

    “好看吗?”他走进来,站在她身后。

    “好看。”她说,没有回头。

    他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两个人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色,谁都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葡萄叶和泥土的味道。

    她的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上,指尖凉丝丝的。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滑动,一下一下的,温柔得像情话。

    ……

    在托斯卡纳的第四天,他们去了一个小镇。

    镇子建在山顶上,石头路窄得只够两个人并排走。

    路边的小店里卖着当地的手工艺品和食品,她在一家陶瓷店前停下来,看中了一只手绘的盘子,蓝色和白色交织的花纹,像地中海的海浪。

    她拿起盘子看了一会儿,放回去,又拿起来,又放回去。

    “买。”他说。

    “不买。不好带。”她放下盘子,转身走了。

    他在后面跟店主要了那个盘子,用报纸包好,装进袋子里。

    回到石头房子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夕阳把整个山谷染成了金红色。

    王瑷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看着日落。

    那只拉布拉多又跑过来了,趴在她脚边,尾巴一下一下地拍着地面。

    她的手搭在狗头上,指腹在它耳朵后面慢慢挠着。狗舒服得眯起了眼。

    蒋天生从屋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放在她旁边的地上。

    ……

    夕阳落下了。山谷变成了灰蓝色。

    远处的葡萄园里传出一两声狗叫。

    趴在脚边的那只拉布拉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开了。

    天地之间只剩下两个人。

    过了很久,她靠在他肩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节奏很慢,像是在拍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小瑷。”他的声音很低。

    “嗯。”

    “以后每年都来。”

    “嗯。”

    夜风吹过来,带着葡萄叶和橄榄树的味道。

    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是有人在托斯卡纳的天幕上,一盏一盏地点灯。

    ……

    托斯卡纳的最后一晚,两个人坐在石头房子的露台上,红酒喝了大半瓶,星星铺满了天。

    远处丘陵的轮廓在夜色中像沉睡的巨兽,安静而温柔。

    王瑷把脚缩在椅子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天。

    蒋天生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

    “明天就回去了。”她说。

    蒋天生听得出来不舍。

    “嗯。”他喝了一口酒,“下次来住久一点。”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映得像一幅淡彩画。

    她看了他几秒,忽然伸出手,把他的脸掰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

    ……

    第二天一早,房东老夫妇站在门口送他们。

    老太太眼眶红红的,拉着王瑷的手说了半天意大利语,她一句没听懂,但一直点头。

    那条拉布拉多趴在门口,尾巴也不摇了,就那么看着她。

    她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说了句“再见”,站起来上了车。

    ……

    回到香港的时候是傍晚。

    浅水湾的别墅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游泳池的水面平静如镜。

    王瑷进了门,换上拖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走到阳台上看了看她的多肉。

    走之前浇过水,它们活得还不错,有几盆甚至冒了新芽。

    “还活着。”她说。

    蒋天生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那些多肉。

    “它们跟着你,也是命大。”

    王瑷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进了屋。

    ……

    吃完晚饭,王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蒋天生在书房处理陈耀送来的文件。

    十点多的时候,他从书房出来,她还在看电视,但已经快睡着了,遥控器歪在一边,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他走过去,把电视关了,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好了?”她含混地说。

    “处理好了。”他说,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已经闭上了。

    他换了睡衣,躺到她旁边,伸手关了灯。

    他闭上眼睛,握住她的手。

    窗外的风停了,游泳池的水面不再起波纹,浅水湾的夜很安静。

    别墅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只剩床头那一小片昏黄的光,照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蒋天生在光影里睁开眼,看着身边熟睡的人,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低声道:“晚安,小瑷。”

    她没醒,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在那个弧度里闭上眼睛,这一夜睡得比在托斯卡纳还要安稳。

    因为这里不是远方,这里是家。

    ……

    铜锣湾的霓虹灯依然烧成一片,洪兴的江湖依然潮起潮落。

    但在这栋浅水湾的别墅里,在那个放着手绘盘子的餐桌上,在那些多肉慢慢长大的阳台边,两个人的日子,静静地、稳稳地、一天一天地往前走。

    不回头,不停留,只牵着手。

    江湖还在,家也还在。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