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 第691章 中南海保镖2

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691章 中南海保镖2

    吃完饭,王瑷收拾碗筷去厨房洗。

    水龙头哗哗响着,她卷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纤细得不像有力气的人。

    王建军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双臂交叉在胸前,姿态松弛,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真正松下来过。

    他看人的方式像狼,即便在最放松的时刻,瞳孔深处也藏着一种随时准备扑咬的警觉。

    她洗好碗,擦干手,转过身。

    厨房本来就不大,他一堵在那里,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了。

    王瑷仰起脸来看他。

    “让一下。”她说。

    他没让,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她被迫退了一步,腰抵在灶台边沿。

    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灶台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的气息是温热的,带一点茶叶的微苦,他的气息更沉更浓。

    王瑷没有躲。

    她的睫毛颤了颤,抬起手,指腹落在他左颧骨上一道浅疤上。

    那疤年代久远了,颜色已经和周围皮肤差不多,但摸上去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纹理。

    她的手沿着那道疤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下颌,他的喉结,最后落在领口第一颗纽扣上。

    她没有解那颗扣子,只是用指腹轻轻按住,感受着衣料下面的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王建军抓住她那只手,翻过来,低头吻在她的掌心。

    嘴唇干燥而滚烫,舌头的触感湿滑得惊人。

    她掌心里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肌肤被他的舌尖缓慢描画,那种麻酥酥的感觉顺着手腕一路窜上去,直抵肩胛骨。

    王瑷的呼吸终于不那么稳了。

    她用力抽回手,掌心还有残留的湿意,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她的耳廓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红,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你这次待多久?”她问。

    “看情况。”他声音很低,像砂纸磨过木板。

    “三天?”

    “也许更久。”

    她点点头,从他手臂底下钻了出去。

    ……

    王建军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长裤,精赤的上身还带着水汽。

    他身上的伤疤多,左肋一道,右肩一道,腹部靠近腰侧还有一片碎弹片剐过的痕迹,皮肤组织疙疙瘩瘩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口。

    他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而是一种更瘦更硬的体格,每一块肌肉都是为了实用而生,线条凌厉,充满了随时可以被调动的暴力。

    王瑷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还是会多看两秒。

    她觉得他的身体像是经历过太多事情的记录本,每一道疤都是某页被撕掉的篇章。

    他走过来灭了灯。

    黑暗中,床垫下沉的幅度带着重量感的冲击,然后是他的手臂揽过她的腰,将她从床的另一侧整个拖了回来。

    那一瞬间的力道太大,太不容置疑,王瑷闷哼了一声,手掌撑在他胸口,指尖陷进他锁骨下面的肌肉里。

    “轻点。”她声音不大。

    他的回应是把她的手腕扣住了,扣在她头顶的枕头上。

    十指交握,她的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看着柔弱无骨,但如果有心挣脱,他不一定锁得住。

    可她没有挣,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

    ……

    王建军吻她的方式不急,甚至可以说是慢条斯理的。

    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在脖颈凹陷处停留了很久,牙齿衔住那层薄薄的皮肤轻轻撕磨,留下一个不会立刻消失的痕迹。

    王瑷被这样的亲吻熨帖着,后背微微弓起又慢慢放平,既想靠近又想躲开。

    “建军。”

    这两个字从她唇间逸出来的时候,声音轻得像叹息。

    王建军顿了一下。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大多数时候根本不需要称呼,直接说话就够了。

    偶尔叫了,是因为她有话想说。

    他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他的手臂收紧,紧到她几乎嵌进了他的骨血里。

    她的脸颊贴着他赤裸的胸口,心跳就在耳边,一下一下的,沉稳得像节拍器,和他偏执、好斗、杀伐果断的性格截然不同。

    “你累了,休息吧。”她闭上眼。

    王建军没说话,手掌从她后背慢慢抚到腰际,最后落定在那里,不动了。

    他离开三个月了。

    三个月里他有太多杀伐和搏命,那些东西像铁锈一样附着在他身上,需要用她的体温来一点一点剥落。

    他不需要她的拥抱,但他在她身边的时候才能睡着,这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事实。

    就像鲨鱼必须不断游动才能呼吸,而他在那些没有她的夜晚,一直醒着。

    ……

    月光一寸一寸地挪过地板。

    王瑷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

    王建军没有睡。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只手始终搭在她腰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裙薄薄的布料。

    这是他回来的第一夜,身体的疲倦抵达了极限,脑子反而异常清醒。

    澳门有一单生意要收尾,这趟回来,他本来只打算落一脚就走。

    现在他改主意了。

    多待几天也无妨。

    他在黑暗里想。

    反正那些买家等了三个月,不怕再多等一个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