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724章 无间道2
咖啡店的暖风轰轰地吹着，把玻璃蒙上一层薄雾。
窗外霓虹灯的光晕透过雾面玻璃漫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都融进了那片五光十色的暧昧里。
王瑷捧着杯子，转过头去看窗外。
霓虹灯的巨幅招牌就在不远处的楼顶，紫的、绿的、红的光一明一暗，像心脏的节奏。
下面是弥敦道上拥堵的车流，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河流，往油麻地、往旺角的方向淌去。
偶尔有一辆叮叮车慢吞吞地从底下驶过，车身刮到轨道的声响隔着玻璃传到耳朵里，闷闷的。
倪永孝坐在对面，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再开口。
时间像被拉长了一样，四周的嘈杂都退远了。
……
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两分钟——王瑷站起身去洗手间，经过他桌子的时候，脚步没有停，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
倪永孝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看到她擦过他的椅背走了，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柚子茶味儿。
他注意到她身上穿的那件大衣，不是商场里随便能买到的料子，像在设计师小店里淘出来的。
翻领上别了一枚骨质的胸针，雕的是一朵极小的玉兰，白白润润的，和她说话的神情一模一样。
倪永孝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又戴上了。
他端起那杯黑咖啡喝了一口，早已凉透了，苦涩在舌根处炸开。
……
王瑷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往自己座位扫了一眼——藤椅上空荡荡的，只有一只咖啡杯和半杯没喝完的柚子茶。
她并没有失落或者好奇，只是准备去前台结账。
收银台前排站了一个身量颀长的男人。
是他。
他大衣口袋里插着那本卷成筒状的《时代周刊》，领口的深蓝羊绒衫衬得整个人显得格外沉静。
她排在后面，看着他在账单背面签了字，然后转身去了电梯，离开前，对王瑷点了点头。
……
排到王瑷了，收银员说她那桌已经结了帐。
是他把账结了。
……
第二天
门铃响了两声。
王瑷打开门，以为送的是在杂志上看到那本画册。
门开了，站着的是那个陌生人。
也不算陌生，有过一面之缘，还帮她付了蜂蜜柚子茶的钱。
他的大衣换成了深灰色的，银丝边眼镜换成了一副黑色的。
……
倪永孝站在走廊里，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是一个保温杯。
“楼下茶餐厅的姜柠茶。”他说，声音不低不高，恰恰好是邻居敲门的音量，“治感冒比蜂蜜柚子茶管用。”
王瑷没有伸手去接。
她站在门里面，手扶着门框，隔着一道门槛看着他。
倪永孝并不急。
他站在那里，大衣没扣扣子，敞着怀，手里提着那袋姜柠茶，姿态闲适。
走廊里的声控灯暗了，他也没跺脚去亮，就站在那片昏暗里，眉目模糊。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一层？”王瑷问。
倪永孝说，“这一栋楼我一家一家按门铃找的。”
王瑷沉默了几秒，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
倪永孝也不解释，只把袋子又往王瑷面前递了递，笑了笑说:“新年快乐。”
王瑷站在门里，灯光明亮，把她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他正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异样的安静，好像他只是刚好路过这里，顺便提了一碗姜柠茶，顺便认识一下这位昨天在咖啡店里喝蜂蜜柚子茶的小姐。
王瑷把门敞开了。
她穿着一件珍珠白色的真丝睡衣，灯光斜照着她的锁骨，温润如玉，不知是衣料衬托了皮肤，还是皮肤照亮了衣料。
房间里的灯光漫出来，洒了倪永孝一身。
倪永孝站在那里，忽然间觉得，这栋楼，甚至这条街，都静了下去。
他说:“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
王瑷看着他，慢慢说:“你是不是以为，按门铃把别人吵醒以后，不会挨骂？”
倪永孝闻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金丝眼镜背后那双总是显得过于沉静的眼睛，此刻弯了起来，看着竟有几分少年气。
王瑷看着他笑，自己的嘴角也微微动了动。
她侧身让了让，倪永孝走了进去，带进来一股冬夜的冷风。
城市的喧嚣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
倪永孝站在玄关，脚下是一块深灰色的地垫，上面印着一只打瞌睡的猫。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动，弯腰把鞋脱了，整齐地摆在鞋柜旁边。
鞋柜上放着一把钥匙、一管没盖盖子的润唇膏，还有一张某家商场积分卡。
房间里开着暖气，王瑷已经赤着脚往里走了。
她没穿鞋，脚踝很细，胫骨那条线收得很干净，脚趾头圆润白皙，像是没怎么走过路似的。
她自己大约不知道这副模样有多好看。
珍珠白的真丝睡衣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脚踝细细的，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她走进厨房，打开上方的吊柜，拿出两只玻璃杯，放在台面上。
倪永孝跟在后面，穿过一条短廊，视线扫过客厅。
空间不大但敞亮，沙发是浅驼色的，扶手边堆着几本杂志和漫画，茶几上摊着一本打开的画报，翻到某一页，上面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裙子。
阳台的玻璃窗开了一线，冷风灌进来一绺，吹得阳台栏杆上几盆多肉植物的叶片微微颤动。
他收回目光，走到厨房门口。
王瑷已经拧开了他带来的保温杯，姜柠茶的热气冒上来，带着辛辣的甜味。
她倒了两杯，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浅浅地喝了一口。
窗外霓虹灯的光晕透过雾面玻璃漫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都融进了那片五光十色的暧昧里。
王瑷捧着杯子，转过头去看窗外。
霓虹灯的巨幅招牌就在不远处的楼顶，紫的、绿的、红的光一明一暗，像心脏的节奏。
下面是弥敦道上拥堵的车流，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河流，往油麻地、往旺角的方向淌去。
偶尔有一辆叮叮车慢吞吞地从底下驶过，车身刮到轨道的声响隔着玻璃传到耳朵里，闷闷的。
倪永孝坐在对面，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再开口。
时间像被拉长了一样，四周的嘈杂都退远了。
……
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两分钟——王瑷站起身去洗手间，经过他桌子的时候，脚步没有停，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
倪永孝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看到她擦过他的椅背走了，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柚子茶味儿。
他注意到她身上穿的那件大衣，不是商场里随便能买到的料子，像在设计师小店里淘出来的。
翻领上别了一枚骨质的胸针，雕的是一朵极小的玉兰，白白润润的，和她说话的神情一模一样。
倪永孝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又戴上了。
他端起那杯黑咖啡喝了一口，早已凉透了，苦涩在舌根处炸开。
……
王瑷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往自己座位扫了一眼——藤椅上空荡荡的，只有一只咖啡杯和半杯没喝完的柚子茶。
她并没有失落或者好奇，只是准备去前台结账。
收银台前排站了一个身量颀长的男人。
是他。
他大衣口袋里插着那本卷成筒状的《时代周刊》，领口的深蓝羊绒衫衬得整个人显得格外沉静。
她排在后面，看着他在账单背面签了字，然后转身去了电梯，离开前，对王瑷点了点头。
……
排到王瑷了，收银员说她那桌已经结了帐。
是他把账结了。
……
第二天
门铃响了两声。
王瑷打开门，以为送的是在杂志上看到那本画册。
门开了，站着的是那个陌生人。
也不算陌生，有过一面之缘，还帮她付了蜂蜜柚子茶的钱。
他的大衣换成了深灰色的，银丝边眼镜换成了一副黑色的。
……
倪永孝站在走廊里，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是一个保温杯。
“楼下茶餐厅的姜柠茶。”他说，声音不低不高，恰恰好是邻居敲门的音量，“治感冒比蜂蜜柚子茶管用。”
王瑷没有伸手去接。
她站在门里面，手扶着门框，隔着一道门槛看着他。
倪永孝并不急。
他站在那里，大衣没扣扣子，敞着怀，手里提着那袋姜柠茶，姿态闲适。
走廊里的声控灯暗了，他也没跺脚去亮，就站在那片昏暗里，眉目模糊。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一层？”王瑷问。
倪永孝说，“这一栋楼我一家一家按门铃找的。”
王瑷沉默了几秒，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
倪永孝也不解释，只把袋子又往王瑷面前递了递，笑了笑说:“新年快乐。”
王瑷站在门里，灯光明亮，把她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他正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异样的安静，好像他只是刚好路过这里，顺便提了一碗姜柠茶，顺便认识一下这位昨天在咖啡店里喝蜂蜜柚子茶的小姐。
王瑷把门敞开了。
她穿着一件珍珠白色的真丝睡衣，灯光斜照着她的锁骨，温润如玉，不知是衣料衬托了皮肤，还是皮肤照亮了衣料。
房间里的灯光漫出来，洒了倪永孝一身。
倪永孝站在那里，忽然间觉得，这栋楼，甚至这条街，都静了下去。
他说:“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
王瑷看着他，慢慢说:“你是不是以为，按门铃把别人吵醒以后，不会挨骂？”
倪永孝闻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金丝眼镜背后那双总是显得过于沉静的眼睛，此刻弯了起来，看着竟有几分少年气。
王瑷看着他笑，自己的嘴角也微微动了动。
她侧身让了让，倪永孝走了进去，带进来一股冬夜的冷风。
城市的喧嚣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
倪永孝站在玄关，脚下是一块深灰色的地垫，上面印着一只打瞌睡的猫。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动，弯腰把鞋脱了，整齐地摆在鞋柜旁边。
鞋柜上放着一把钥匙、一管没盖盖子的润唇膏，还有一张某家商场积分卡。
房间里开着暖气，王瑷已经赤着脚往里走了。
她没穿鞋，脚踝很细，胫骨那条线收得很干净，脚趾头圆润白皙，像是没怎么走过路似的。
她自己大约不知道这副模样有多好看。
珍珠白的真丝睡衣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脚踝细细的，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她走进厨房，打开上方的吊柜，拿出两只玻璃杯，放在台面上。
倪永孝跟在后面，穿过一条短廊，视线扫过客厅。
空间不大但敞亮，沙发是浅驼色的，扶手边堆着几本杂志和漫画，茶几上摊着一本打开的画报，翻到某一页，上面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裙子。
阳台的玻璃窗开了一线，冷风灌进来一绺，吹得阳台栏杆上几盆多肉植物的叶片微微颤动。
他收回目光，走到厨房门口。
王瑷已经拧开了他带来的保温杯，姜柠茶的热气冒上来，带着辛辣的甜味。
她倒了两杯，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浅浅地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