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开局军户，杀成锦衣卫都督 第200章 追杀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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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宗敏的帅旗一倒，撤退的命令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战场。
正在城下蚁附攻城的大顺军步卒，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他们丢下了同伴的尸体，丢下了攻城器械，甚至丢下了手里的兵器，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溃败，开始了。
不是有序的撤退，而是毫无章法的，争先恐后的逃命。
城墙上，那四万被当成炮灰的溃兵，在经历了最初的呆滞之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
“流贼跑了！”
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瘫坐在血泊和尸体堆里，又哭又笑，像一群疯子。
劫后余生的狂喜，让他们忘记了疲惫和伤痛。
“开门。”
角楼上，顾长平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狂欢。
赵石头和王七，同时看向他。
“佥事爷，流贼主力未退，此时追击，恐有埋伏。”赵石头沉声说道。
“他没有主力了。”顾长平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瘟疫已经在他军中散开，刘宗敏现在，比谁都怕死。他只想尽快带着他那些还没染病的骑兵，逃离这片被诅咒的土地。”
“传我的令。”顾长平走下角楼，声音在马道上回荡。
“陷阵营，靖南营，全员上马！”
“周将军，你的九千重甲，出城，打扫战场，收缴所有能用的兵甲、马匹。有敢反抗的流贼伤兵，一律补刀。”
“告诉城东的黄侯爷，把刀从那些家眷的脖子上，拿下来。让溃兵们，去领他们的赏钱和肉粥。”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发出。
半个时辰后。
庐州城的南门和东门，同时大开。
赵石头率领八百陷阵营骑兵，黄得功亲率一千二百名靖南营老卒，如同两股黑色的铁流，从城中呼啸而出。
他们的目标，不是去和流贼的主力硬拼。
而是像两把锋利的剪刀，从两翼，狠狠地剪向那支正在溃逃的大顺军的……尾巴。
刘宗敏确实想跑。
但三万人的大军，加上几十万被裹挟的灾民，想要在短时间内，从庐州城下全身而退，谈何容易。
他的老营铁骑，还能保持建制。
但那些步卒，和混杂在灾民里的督战队，已经彻底乱了套。
“杀！”
赵石头一马当先，手中的厚背砍刀，直接将一名掉队的流贼步卒，连人带甲，劈成了两半。
八百陷阵营的骑兵，没有发出任何喊杀声。
他们像一群沉默的死神，跟在溃兵的身后，用手中的马刀和骑枪，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他们不恋战，不纠缠。
一击得手，立刻脱离。
然后，再寻找下一个目标。
另一边，黄得功率领的靖南营，则打得更加狂野。
这位在朱仙镇憋了一肚子火的靖南侯，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舞得像一团车轮，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杀光这帮狗娘养的！”
“为河南的父老乡亲报仇！”
一千二百名靖南营老卒，同样是憋着一股血仇。他们嗷嗷叫着，冲进溃兵群中，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刘宗敏在亲兵的护卫下，已经逃出了十里地。
他听到身后传来的喊杀声和惨叫声，心在滴血。
他知道，他被断尾了。
他那几千名忠心耿耿，跟随他转战多年的老营步卒，被他，也被那个庐州城里的魔鬼，当成了弃子，扔在了后面。
“将军，我们得快走！”亲兵队长焦急地催促道，“明军的骑兵追上来了！他们……他们好像不怎么杀灾民，专挑咱们的人下手！”
刘宗敏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那两支明军骑兵，就像两群经验丰富的猎犬，在庞大的“羊群”中，精准地，将他那些穿着号服的“牧羊犬”，一只一只地，叼出来，咬死。
好狠的手段！
连追杀，都算计得如此精明。
他知道，对方不是不想全歼他。
而是不想，在那些已经染上了瘟疫的灾民身上，浪费哪怕一支箭，一把刀。
“走！”
刘宗民狠狠地一夹马腹，不再回头。
这场追杀，一直持续到黄昏。
赵石头和黄得功，足足追出了三十里地，直到再也看不到大股的流贼溃兵，才鸣金收兵。
当他们带着满身的血污和疲惫，返回庐州城时，城外的景象，已经再次发生了变化。
周智的九千重甲，已经将战场打扫得七七八八。
所有大顺军的尸体，都被扒光了铠甲和衣服，堆积在一起，准备焚烧。
那些还能用的兵器，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受伤未死的战马，被集中到一起，由专门的辅兵看管。
而那些侥G幸活下来的溃兵，正围在城门外，几十口临时支起的大铁锅前，排着队，领取他们的赏赐。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死里逃生后的，近乎癫狂的喜悦。
他们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飘着大块马肉的肉粥。
怀里，揣着几块沉甸甸的，散发着迷人光泽的……银子。
顾长平就站在城楼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下去。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四万溃兵，才算是真正地，成了他的人。
他们不再是朝廷的兵，也不是左良玉的兵。
他们是，给他饭吃，给他银子，让他活下去的……顾长平的兵。
“佥事爷。”王七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个水囊，“刘宗敏跑了。往北，回河南去了。他丢下了至少五千步卒，还有十几万染了病的灾民。”
顾长平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冰冷的清水，顺着喉咙流下，让他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
“死在城外的灾民，有多少？”他问。
“数不清。”王七的声音，有些干涩，“粗略估计，这几天，死在城内外的，加起来，不下二十万。”
二十万。
顾长平的眼皮，跳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将这丝波动，压了下去。
“传令给净街营。”他看着城外那片广袤的，如同鬼蜮一般的荒野，“让他们，加班吧。”
“另外，告诉沈纪，从今天起，庐州城，只出，不进。”
“所有活下来的灾民，全部往南，赶去长江边。告诉他们，大司马会在江边，设粥棚，接济他们。”
王七一愣：“大司马那边……？”
“他会明白的。”顾长平淡淡地说道，“江南，需要劳力。这些被筛过一遍，活下来的灾民，是最好的劳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他们，想活命，就走快点。三天之内，到不了江边，就自生自灭。”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将这片已经被瘟疫污染的土地，和庐州城，彻底隔离开。
至于那些灾民的死活，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他的算盘上，只剩下，如何利用这场“大胜”，榨取出更多的，能让他活下去的……资源。
正在城下蚁附攻城的大顺军步卒，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他们丢下了同伴的尸体，丢下了攻城器械，甚至丢下了手里的兵器，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溃败，开始了。
不是有序的撤退，而是毫无章法的，争先恐后的逃命。
城墙上，那四万被当成炮灰的溃兵，在经历了最初的呆滞之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
“流贼跑了！”
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瘫坐在血泊和尸体堆里，又哭又笑，像一群疯子。
劫后余生的狂喜，让他们忘记了疲惫和伤痛。
“开门。”
角楼上，顾长平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狂欢。
赵石头和王七，同时看向他。
“佥事爷，流贼主力未退，此时追击，恐有埋伏。”赵石头沉声说道。
“他没有主力了。”顾长平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瘟疫已经在他军中散开，刘宗敏现在，比谁都怕死。他只想尽快带着他那些还没染病的骑兵，逃离这片被诅咒的土地。”
“传我的令。”顾长平走下角楼，声音在马道上回荡。
“陷阵营，靖南营，全员上马！”
“周将军，你的九千重甲，出城，打扫战场，收缴所有能用的兵甲、马匹。有敢反抗的流贼伤兵，一律补刀。”
“告诉城东的黄侯爷，把刀从那些家眷的脖子上，拿下来。让溃兵们，去领他们的赏钱和肉粥。”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发出。
半个时辰后。
庐州城的南门和东门，同时大开。
赵石头率领八百陷阵营骑兵，黄得功亲率一千二百名靖南营老卒，如同两股黑色的铁流，从城中呼啸而出。
他们的目标，不是去和流贼的主力硬拼。
而是像两把锋利的剪刀，从两翼，狠狠地剪向那支正在溃逃的大顺军的……尾巴。
刘宗敏确实想跑。
但三万人的大军，加上几十万被裹挟的灾民，想要在短时间内，从庐州城下全身而退，谈何容易。
他的老营铁骑，还能保持建制。
但那些步卒，和混杂在灾民里的督战队，已经彻底乱了套。
“杀！”
赵石头一马当先，手中的厚背砍刀，直接将一名掉队的流贼步卒，连人带甲，劈成了两半。
八百陷阵营的骑兵，没有发出任何喊杀声。
他们像一群沉默的死神，跟在溃兵的身后，用手中的马刀和骑枪，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他们不恋战，不纠缠。
一击得手，立刻脱离。
然后，再寻找下一个目标。
另一边，黄得功率领的靖南营，则打得更加狂野。
这位在朱仙镇憋了一肚子火的靖南侯，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舞得像一团车轮，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杀光这帮狗娘养的！”
“为河南的父老乡亲报仇！”
一千二百名靖南营老卒，同样是憋着一股血仇。他们嗷嗷叫着，冲进溃兵群中，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刘宗敏在亲兵的护卫下，已经逃出了十里地。
他听到身后传来的喊杀声和惨叫声，心在滴血。
他知道，他被断尾了。
他那几千名忠心耿耿，跟随他转战多年的老营步卒，被他，也被那个庐州城里的魔鬼，当成了弃子，扔在了后面。
“将军，我们得快走！”亲兵队长焦急地催促道，“明军的骑兵追上来了！他们……他们好像不怎么杀灾民，专挑咱们的人下手！”
刘宗敏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那两支明军骑兵，就像两群经验丰富的猎犬，在庞大的“羊群”中，精准地，将他那些穿着号服的“牧羊犬”，一只一只地，叼出来，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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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追杀，都算计得如此精明。
他知道，对方不是不想全歼他。
而是不想，在那些已经染上了瘟疫的灾民身上，浪费哪怕一支箭，一把刀。
“走！”
刘宗民狠狠地一夹马腹，不再回头。
这场追杀，一直持续到黄昏。
赵石头和黄得功，足足追出了三十里地，直到再也看不到大股的流贼溃兵，才鸣金收兵。
当他们带着满身的血污和疲惫，返回庐州城时，城外的景象，已经再次发生了变化。
周智的九千重甲，已经将战场打扫得七七八八。
所有大顺军的尸体，都被扒光了铠甲和衣服，堆积在一起，准备焚烧。
那些还能用的兵器，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受伤未死的战马，被集中到一起，由专门的辅兵看管。
而那些侥G幸活下来的溃兵，正围在城门外，几十口临时支起的大铁锅前，排着队，领取他们的赏赐。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死里逃生后的，近乎癫狂的喜悦。
他们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飘着大块马肉的肉粥。
怀里，揣着几块沉甸甸的，散发着迷人光泽的……银子。
顾长平就站在城楼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下去。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四万溃兵，才算是真正地，成了他的人。
他们不再是朝廷的兵，也不是左良玉的兵。
他们是，给他饭吃，给他银子，让他活下去的……顾长平的兵。
“佥事爷。”王七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个水囊，“刘宗敏跑了。往北，回河南去了。他丢下了至少五千步卒，还有十几万染了病的灾民。”
顾长平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冰冷的清水，顺着喉咙流下，让他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
“死在城外的灾民，有多少？”他问。
“数不清。”王七的声音，有些干涩，“粗略估计，这几天，死在城内外的，加起来，不下二十万。”
二十万。
顾长平的眼皮，跳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将这丝波动，压了下去。
“传令给净街营。”他看着城外那片广袤的，如同鬼蜮一般的荒野，“让他们，加班吧。”
“另外，告诉沈纪，从今天起，庐州城，只出，不进。”
“所有活下来的灾民，全部往南，赶去长江边。告诉他们，大司马会在江边，设粥棚，接济他们。”
王七一愣：“大司马那边……？”
“他会明白的。”顾长平淡淡地说道，“江南，需要劳力。这些被筛过一遍，活下来的灾民，是最好的劳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他们，想活命，就走快点。三天之内，到不了江边，就自生自灭。”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将这片已经被瘟疫污染的土地，和庐州城，彻底隔离开。
至于那些灾民的死活，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他的算盘上，只剩下，如何利用这场“大胜”，榨取出更多的，能让他活下去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