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开局军户，杀成锦衣卫都督 第394章 侦察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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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得人神共愤，阴得令人发指！
阜阳以西一百里，官道早就被疯长的野草和夏初的暴雨毁得不成样子。
十骑人马在泥水里跋涉。青灰色的军服吸饱了汗水和湿气，死死贴在背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这是第二军第三师直属侦察营的一个小队。
带队的队长是个老卒，当年跟着顾长平在徐州城头吃过死马肉。手底下带的十个兵，全是两个月前刚招募、连新兵期都没过完就被拉出来“武装游行”的新兵蛋子。
巡视这片三不管地带，是任务，也是这群新兵的实战拉练。
一匹军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过水坑，马背上的年轻侦察兵上半身几乎全趴在马脖子上。
“队长，到底还有多远啊？”新兵有气无力地哼哼着，“我这前胸贴后背了，真快饿死了。”
旁边另一匹马上的同伴凑过来，拿马鞭的木柄戳了戳他的腰眼，打趣道：“就你这肚子，在食堂里一顿吃三大碗糙米饭，一天十顿也填不饱你。后勤营养的猪都没你能造。”
“你滚。”新兵翻了个白眼，连骂人的力气都省了。
队伍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连续三天的野外巡逻，风餐露宿，这帮原本在家种地或者逃荒的半大小子，硬是被逼出了几分兵痞的模样。
队长没有笑。
他骑在队伍最前面，从怀里掏出一张防水的油纸地图，对照着周围的山势看了一眼，随后抬起马鞭，指向前方两里外的一处山坡。
“看见前面那个土包没？”队长声音粗嘎，“那是这片地界的一个制高点。到了那儿，今天的巡视路线就算走完一半。上去布好暗哨，休整半个时辰，生火造饭。”
一听“生火造饭”四个字，趴在马背上的新兵猛地坐直了身子。
“好耶！”新兵眼睛放光，“总算能吃口热乎的了。那干大饼我连着嚼了三天，嗓子眼都快磨出血了，再吃真要吐了。”
刚才打趣他的同伴冷笑一声：“少来这套。昨晚发大饼的时候，也没见你小子少啃半口。”
“那能一样吗？有热汤喝，谁愿意干嚼石头啊！”
两人斗着嘴，队伍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众人双腿一夹马腹，催动疲惫的战马，加快速度朝那处山坡赶去。
官道两侧的灌木丛越来越密，树影将头顶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距离山坡制高点还剩不到两百步。
走在最前面的队长突然拽死缰绳。战马吃痛，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嘶鸣，硬生生停在原地。
“吁——”
后面的十名新兵猝不及防，跟着一阵人仰马翻，好不容易才把马勒住。
“队长，怎么了？”刚才喊饿的新兵揉着被缰绳勒疼的手心，探头往前看。
队长没有答话。他端坐在马背上，右手已经按在了挂在马背的火铳上。那双在死人堆里泡过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看似平静的灌木丛。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夏初的野外，就算再热，灌木丛里也该有虫鸣和鸟叫。可前面的那片林子，死寂得像一片坟地。
一阵风从前方的山坡上吹下来，拂过队长的鼻腔。
“气味不对。”队长压低嗓音，拔出短火铳。
“什么气味？”新兵吸了吸鼻子，除了一股子树叶腐烂的土腥味，什么也没闻到。
“马粪。新鲜的马粪味。”队长声音冷厉得像块冰，“而且不止一两匹，是一大群战马留下的味道。”
话音未落。
“咻——”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死寂。
从前方制高点的灌木丛里，毫无征兆地射出十几支漆黑的弩箭。距离太近，弩箭的速度极快，带着令人胆寒的呼啸声直扑而来。
“敌袭！散开！”队长厉声嘶吼。
但新兵的反应终究慢了半拍。
十几支精钢打造的弩箭撕裂空气。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新兵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一支弩箭贯穿了左侧新兵的脖颈，带出一截带血的皮肉。
另一名新兵被三支箭同时射中胸腔，巨大的冲力将他直接从马背上掀翻。
两具躯体砸在干硬的黄土地上，激起一团尘土。战马受惊，扬起前蹄嘶鸣，向两侧跑开。
“下马！找掩体！”
队长一枪托砸在受惊战马的屁股上，战马窜出去，那名新兵连滚带爬地摔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剩下的新兵在生死关头，终于爆发出了这两个月拉练的本能。他们连滚带爬地翻下马背，举起手里的鸟铳，背靠着排水沟的土坎，脸色煞白地盯着前方的山坡。
制高点的背坡后，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五六十骑人马如同黑色的潮水，从灌木丛后涌了出来。
为首的骑兵穿着贴身的黑色皮甲，手里端着绞盘强弩，腰间别着精钢打造的马刀。跨下的战马高大健硕，绝不是江南地界能产出的劣马。
动作干练，阵型严密。
老卒出身的队长一眼就认出了这帮人的底细。
这绝对不是流窜的土匪，更不是溃兵。这种轻甲强弩的配置，以及身上那股子草菅人命的煞气，只有中原战场上杀出来的精锐才具备。
大顺军。李自成的老营游骑。
坡顶上，两名领头的游骑军官勒住战马，看着下方只死了两人的江淮军小队，脸色极其难看。
“狗日的！”左边满脸络腮胡的军官破口大骂，手里的马鞭指着旁边的人，“你不是说这帮南直隶的雏儿会自投罗网吗！老子连弩阵都布好了，就等着他们进套！”
右边的刀疤脸军官吐了口唾沫，脸色铁青：“我哪知道这十几个人里，还藏着个懂行的老手。隔着两百步就能闻出马粪味，这直觉，不比咱们老营的探子还差。”
“少废话！”络腮胡拔出马刀，“大帅有令，这片地界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去。他们既然摸到了这儿，就全得留下。要是走漏了风声，咱们俩都得掉脑袋！”
下方。
队长靠在土坎后，快速清点了一下人数。
死了两个，连他在内还剩八人。
从来没上过战场的新兵，对阵五六十个全副武装的大顺老营精锐。正面硬拼，连对面一轮冲锋都挡不住。
“听着。”队长压低声音，一边从腰间的牛皮匣子里摸出纸壳定装药包，一边用极其快速的语调下达指令，“对面是李自成的兵。他们摸过界了，这事必须报上去。”
他咬破药包，将火药倒进枪管，用通条压实。
“一会儿我开第一枪。枪响之后，所有人上马，不要回头，不要开枪还击，直接顺着来时的官道往回跑。”队长端起火铳，“往东跑二十五里，就是咱们的甲字三号哨点。到了那儿，命就保住了。”
“队长……”旁边的新兵声音发抖。
“少他娘的废话！这是军令！”
坡顶上，五十多名大顺游骑已经散开阵型，举起马刀，准备顺着山坡发动冲锋。
“想逃？门都没有！”络腮胡军官冷笑一声，高举马刀，“给我追！一个不留！”
队长从土坎后探出身子，手里的火铳瞄准坡顶的络腮胡，果断扣下扳机。
“砰！”
白烟腾起。铅弹在半空中划过，擦着络腮胡的头盔飞了过去，打断了他身后一名骑兵的锁骨。那骑兵惨叫一声跌下马背。
“撤！”队长翻身上马，发出一声怒吼。
剩下的七名新兵手忙脚乱地爬上马背，死死拽着缰绳，调转马头，像疯了一样顺着来时的官道狂奔。
“杀！”
身后的山坡上，五十多骑大顺游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了下来。马蹄声如雷鸣般在官道上炸响，泥水四溅。
两支队伍在坑洼不平的官道上展开了生死时速的追逐。
十骑人马在泥水里跋涉。青灰色的军服吸饱了汗水和湿气，死死贴在背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这是第二军第三师直属侦察营的一个小队。
带队的队长是个老卒，当年跟着顾长平在徐州城头吃过死马肉。手底下带的十个兵，全是两个月前刚招募、连新兵期都没过完就被拉出来“武装游行”的新兵蛋子。
巡视这片三不管地带，是任务，也是这群新兵的实战拉练。
一匹军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过水坑，马背上的年轻侦察兵上半身几乎全趴在马脖子上。
“队长，到底还有多远啊？”新兵有气无力地哼哼着，“我这前胸贴后背了，真快饿死了。”
旁边另一匹马上的同伴凑过来，拿马鞭的木柄戳了戳他的腰眼，打趣道：“就你这肚子，在食堂里一顿吃三大碗糙米饭，一天十顿也填不饱你。后勤营养的猪都没你能造。”
“你滚。”新兵翻了个白眼，连骂人的力气都省了。
队伍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连续三天的野外巡逻，风餐露宿，这帮原本在家种地或者逃荒的半大小子，硬是被逼出了几分兵痞的模样。
队长没有笑。
他骑在队伍最前面，从怀里掏出一张防水的油纸地图，对照着周围的山势看了一眼，随后抬起马鞭，指向前方两里外的一处山坡。
“看见前面那个土包没？”队长声音粗嘎，“那是这片地界的一个制高点。到了那儿，今天的巡视路线就算走完一半。上去布好暗哨，休整半个时辰，生火造饭。”
一听“生火造饭”四个字，趴在马背上的新兵猛地坐直了身子。
“好耶！”新兵眼睛放光，“总算能吃口热乎的了。那干大饼我连着嚼了三天，嗓子眼都快磨出血了，再吃真要吐了。”
刚才打趣他的同伴冷笑一声：“少来这套。昨晚发大饼的时候，也没见你小子少啃半口。”
“那能一样吗？有热汤喝，谁愿意干嚼石头啊！”
两人斗着嘴，队伍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众人双腿一夹马腹，催动疲惫的战马，加快速度朝那处山坡赶去。
官道两侧的灌木丛越来越密，树影将头顶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距离山坡制高点还剩不到两百步。
走在最前面的队长突然拽死缰绳。战马吃痛，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嘶鸣，硬生生停在原地。
“吁——”
后面的十名新兵猝不及防，跟着一阵人仰马翻，好不容易才把马勒住。
“队长，怎么了？”刚才喊饿的新兵揉着被缰绳勒疼的手心，探头往前看。
队长没有答话。他端坐在马背上，右手已经按在了挂在马背的火铳上。那双在死人堆里泡过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看似平静的灌木丛。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夏初的野外，就算再热，灌木丛里也该有虫鸣和鸟叫。可前面的那片林子，死寂得像一片坟地。
一阵风从前方的山坡上吹下来，拂过队长的鼻腔。
“气味不对。”队长压低嗓音，拔出短火铳。
“什么气味？”新兵吸了吸鼻子，除了一股子树叶腐烂的土腥味，什么也没闻到。
“马粪。新鲜的马粪味。”队长声音冷厉得像块冰，“而且不止一两匹，是一大群战马留下的味道。”
话音未落。
“咻——”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死寂。
从前方制高点的灌木丛里，毫无征兆地射出十几支漆黑的弩箭。距离太近，弩箭的速度极快，带着令人胆寒的呼啸声直扑而来。
“敌袭！散开！”队长厉声嘶吼。
但新兵的反应终究慢了半拍。
十几支精钢打造的弩箭撕裂空气。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新兵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一支弩箭贯穿了左侧新兵的脖颈，带出一截带血的皮肉。
另一名新兵被三支箭同时射中胸腔，巨大的冲力将他直接从马背上掀翻。
两具躯体砸在干硬的黄土地上，激起一团尘土。战马受惊，扬起前蹄嘶鸣，向两侧跑开。
“下马！找掩体！”
队长一枪托砸在受惊战马的屁股上，战马窜出去，那名新兵连滚带爬地摔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剩下的新兵在生死关头，终于爆发出了这两个月拉练的本能。他们连滚带爬地翻下马背，举起手里的鸟铳，背靠着排水沟的土坎，脸色煞白地盯着前方的山坡。
制高点的背坡后，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五六十骑人马如同黑色的潮水，从灌木丛后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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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干练，阵型严密。
老卒出身的队长一眼就认出了这帮人的底细。
这绝对不是流窜的土匪，更不是溃兵。这种轻甲强弩的配置，以及身上那股子草菅人命的煞气，只有中原战场上杀出来的精锐才具备。
大顺军。李自成的老营游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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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左边满脸络腮胡的军官破口大骂，手里的马鞭指着旁边的人，“你不是说这帮南直隶的雏儿会自投罗网吗！老子连弩阵都布好了，就等着他们进套！”
右边的刀疤脸军官吐了口唾沫，脸色铁青：“我哪知道这十几个人里，还藏着个懂行的老手。隔着两百步就能闻出马粪味，这直觉，不比咱们老营的探子还差。”
“少废话！”络腮胡拔出马刀，“大帅有令，这片地界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去。他们既然摸到了这儿，就全得留下。要是走漏了风声，咱们俩都得掉脑袋！”
下方。
队长靠在土坎后，快速清点了一下人数。
死了两个，连他在内还剩八人。
从来没上过战场的新兵，对阵五六十个全副武装的大顺老营精锐。正面硬拼，连对面一轮冲锋都挡不住。
“听着。”队长压低声音，一边从腰间的牛皮匣子里摸出纸壳定装药包，一边用极其快速的语调下达指令，“对面是李自成的兵。他们摸过界了，这事必须报上去。”
他咬破药包，将火药倒进枪管，用通条压实。
“一会儿我开第一枪。枪响之后，所有人上马，不要回头，不要开枪还击，直接顺着来时的官道往回跑。”队长端起火铳，“往东跑二十五里，就是咱们的甲字三号哨点。到了那儿，命就保住了。”
“队长……”旁边的新兵声音发抖。
“少他娘的废话！这是军令！”
坡顶上，五十多名大顺游骑已经散开阵型，举起马刀，准备顺着山坡发动冲锋。
“想逃？门都没有！”络腮胡军官冷笑一声，高举马刀，“给我追！一个不留！”
队长从土坎后探出身子，手里的火铳瞄准坡顶的络腮胡，果断扣下扳机。
“砰！”
白烟腾起。铅弹在半空中划过，擦着络腮胡的头盔飞了过去，打断了他身后一名骑兵的锁骨。那骑兵惨叫一声跌下马背。
“撤！”队长翻身上马，发出一声怒吼。
剩下的七名新兵手忙脚乱地爬上马背，死死拽着缰绳，调转马头，像疯了一样顺着来时的官道狂奔。
“杀！”
身后的山坡上，五十多骑大顺游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了下来。马蹄声如雷鸣般在官道上炸响，泥水四溅。
两支队伍在坑洼不平的官道上展开了生死时速的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