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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MC:开局无限水破防博识尊 第115章 白露:你年龄没我大你信吗

    翌日。三月七罕见地赖床了。等她从房间里走出来,一切已经恢复成了往常的模样。

    长乐天的银杏黄了一半。秋风穿过街巷,把叶片从枝头剥下来,铺了一地碎金。

    青雀领着列车组穿过天街牌坊,嘴里正说着哪家茶馆的点心最地道,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像退潮一样往两边散开,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喊云骑军,银杏叶被慌乱脚步碾得粉碎。

    几名云骑士兵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铠甲缝隙里不断有金黄色的叶片涌出。几个同袍举着长刀,刀尖在发抖,嘴唇被咬出血印。

    人群中挤过一道小小的身影。

    白露背着药箱拨开人群走进去,蹲下身正要搭脉。一只手拦在了她面前。

    太危险了,我来。

    泽羽已经蹲在云骑士兵面前了。淡紫色药水灌下去,几名魔阴身瘫倒在地。

    在云骑同僚沉默的注视下,一块块泛着金光的果子塞进对方嘴里。金色的光芒涌出,银杏叶在光芒中从边缘碎裂消散。过了一会儿,颤抖停止了。

    围观的人群看着泽羽的样子,开始骚动起来。

    就是他!那个天才!88席!我看过阿哈那条推送——

    他刚才用的那个是什么?金色的果子,好漂亮!

    我有个云骑军朋友,说他队里有人魔阴身发作,就是被那位天才给治好的,我还以为是吹牛的,天才诚不欺我啊,魔阴身说解决就解决。

    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在星槎海当值的?我听说那天救了四十多个...

    什么四十多,明明八十多个....

    “我听人说,不是三百多个吗....?”

    越传越离谱了,你们争这个有意义吗?重要的是魔阴身真的能治了!”

    白露蹲在旁边,全程目睹了这个过程。等那些云骑士兵喘过气来抬头喊的时候,她已经自己搭了一遍脉,确认魔阴身彻底逆转了。

    她站起来,眼中充满了震撼。

    已经好了?完全逆转?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等泽羽回答,她绕着泽羽转了一圈。她停在他面前,歪了歪头,像是在组织语言:不对,你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气息。感觉有种亲近感。

    她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确定,“内个……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丹恒上前一步,神色微动:是什么样的亲近感?

    白露想了想,没想出来怎么形容,于是放弃了:说不上来。但能感觉出是个好人。

    丹恒想起了泽羽身上的不朽,像是找到了答案。他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三月七凑过来,压低声音:丹恒,你认识这位小朋友?

    丹恒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停在白露身上,嘴角绷成一条很细的线。

    白露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也没有追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眼前已经被治好的魔阴身,开始怀疑到底谁才是衔药龙女。

    难道对方是上一代的衔药龙男?

    应该也不对。

    几位侍从从人群后方跑来:白露大人,您怎么又乱跑?还有,长老们说过您不能随便和陌生人——

    他没把话说完。他看到泽羽从物品栏中取出了一块令牌,边缘带着神策府的标识,一旁的云骑军主动上前担保,证明泽羽绝对不会是坏人。

    灰塔站在一旁,她语气平淡的开口,补充一条非必要记录,她的眼神写着她想留下来。但她却在离开。

    泽羽没有接话。他把令牌举到侍从面前:白露今天跟我们一起,有要务在身。长老那边,事后让景元将军解释。

    侍从的目光落在令牌上,整个人定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行了个礼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确认白露没被拐走,然后加快脚步离开了。

    白露瞪大了眼睛:刚才那个是什么?

    将军令。泽羽把令牌在她面前晃了晃,意思是,你今天不用回去了。

    白露愣在原地。

    从小到大每一次出丹鼎司都是偷跑,溜出来再溜回去,从来没有人拿着一块令牌挡在她面前说:你今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玩!

    这个身上有很亲切气息的大哥哥是好人!

    她用力点了点头。

    三月七蹲在路边,问出了无数个时间线的她都会问的问题。

    白露,你爸爸呢?

    我没爸爸。白露头也没抬,正在检查自己药箱的搭扣。

    三月七愣了一下。

    那你妈妈呢?

    我也没妈妈。

    三月七张了张嘴,笑容僵在脸上。

    她以后深夜想起来,都能愧疚的给自己两巴掌。

    白露合上药箱拍了拍手,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持明族轮回自足,不需要什么爸爸妈妈。

    三月七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这个只到她胸口高的小朋友。对方正用一种你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看着她。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蹲下身换上了一副比刚才灿烂一倍的笑容:小朋友,那我们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好不好啊?

    白露回了她一句:“别看我个头小,你年龄没我大你信吗?”

    泽羽看着白露发紫的头发,点了点头:“我信,我信。”

    下午的阳光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白露走在队伍中间,脚步轻快。她脚步轻快,四处打量着美食,遇见好吃的便暴风吸入,她今天的大卫戴战绩只在泽羽之下。

    在经过一个糖画摊时,白露停了下来。摊主正在用铜勺在铁板上浇出一只龙的形状,糖浆流淌定型,拉出细长的龙须和分叉的龙角。

    白露站在摊位前,目光跟着那只糖龙从头到尾走了一遍,停在成品上没有移开。

    泽羽发现身后少了一个人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他走回去低头看了看那只糖龙,这个多少钱?

    摊主伸出五个手指。泽羽付了钱,把糖龙拿下来递给白露。白露双手接过去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糖龙举高了一点,透过阳光看它琥珀色的轮廓。

    这糖龙可真够糖的。

    丹恒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但他放慢了脚步。

    傍晚,长乐天街口。

    白露该回去了。她站在街口,手里还攥着糖画的竹签。她站在那里,看着前方拐过去就会消失的方向。

    下次还能出来吗?

    泽羽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会的。而且下次,也不用偷跑。

    白露看了他好一会儿,用力点了点头。跑开两步又回头喊了一声:下次给泽羽哥哥带新做的蜜饯!丹恒哥哥,还有...三月妹妹,星妹妹和灰塔妹妹也有份!

    在路上,几人一对账,发现了个奇妙的事情:不到一岁的宝宝星,不知道年龄所以永远18的三月七,和被造出来没多久的灰塔,确实都比白露还小。

    丹恒站在几步之外。他听到那个称呼的时候睫毛微微动了一下。丹枫的亲自定下的龙尊......正是眼前这个正站在街口回头喊他哥哥的孩子。

    他沉默了,对着这张脸,就会想起白珩。但他不是丹枫。

    夜深了。客栈二楼的走廊上,泽羽和丹恒并肩站着,窗外是仙舟的灯火。

    泽羽靠在栏杆上,在说一件他们早就知道但从未挑明的事:持明族长老,欠她一个交代。也欠你一个。

    丹恒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远处那片灯火,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开口了,只有一句话: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