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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孕体质,嫁绝嗣军官我母凭女贵 第175章 她真会折磨人呀

    叶乐宁看见他停下动作,不满道:“你怎么不干活啦,快动起来呀,你要是不干活,来福和旺财什么时候才能住进自己的小窝。”

    其实不是的,她就是喜欢看陆行肇干活时候,手臂绷紧,肌肉鼓鼓的样子,特别性感。

    陆行肇只能认命的干起活。

    他动作前倾的时候,衬衫紧贴在身上,可以看清楚背部线条。

    叶乐宁感觉自己跟个变态一样,一直盯着他看,这样不行,开始说些有的没的分散注意力。

    “你说洪荣荣要请客吃饭,咱们是不是也该请人过来暖房了?”

    “你的身体不是不舒服吗?”

    “我现在已经好很多啦,自从吃了李子,我就没有那么想要吐了。”

    陆行肇想了一下,还是不同意。

    “医生说你不能过度操劳,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你把做饭说成过度操劳?

    蒜鸟蒜鸟,他不同意,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她这段时间多休息休息。

    叶乐宁跟来福它们玩了一会儿,就去洗澡,准备睡觉了。

    她很看重自己的身体,保养得很好,睡觉的时候也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自己感冒了。

    陆行肇的火力旺,这季节已经换上薄被。

    “你盖着这么厚的被子,热不热?”

    叶乐宁把自己缩在棉被底下,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使劲晃了晃,一点都不热呀。

    这个时候就是要注意保暖。

    “不是有那句话,乍暖还寒,防寒保暖,小心感冒。”

    陆行肇没听说过这个话,不说她嘴里经常冒出来自己听不懂的词。

    叶乐宁看了一眼他的小薄被,“你盖这么点,不冷吗?”

    “不冷。”

    叶乐宁瞄了他的身材一眼,“你火气可真足。”

    陆行肇觉得她意有所指,可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做贼心虚似的闭上眼睛。

    头顶的灯闪了好几下,陆行肇躺了下去,没多久灯就灭了。

    他的睡眠很好,躺下不到五分钟就能睡着。

    只是睡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他的被子里,一个劲儿贴着他,他就这么被闹醒了。

    他抬眼看,那姑娘双眼紧闭,显然还是睡着的。

    身上的棉被已经被她踢得差不多了,估计是觉得冷了,所以往他的被子里钻。

    睡着的她真是一点不知道危险。

    陆行肇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往床边退了退。

    本以为这样就能拉开距离,谁知道叶乐宁得寸进尺,两条腿伸进来,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腿上。

    陆行肇:……

    他不可能再往床边退了,再挪过去自己都要掉下床了。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过去。

    在他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的时候,叶乐宁得寸进尺,整个人都靠过来,他又醒了过来。

    他有些头疼,身体却背叛他的意志,特别亢奋。

    她的身上就穿着薄薄的睡衣,能够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

    她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勾人,只是一味靠近热源,紧紧缠在他身上,把他当成了暖炉来使用。

    不知道是不是她怀孕了的原因,她的某个部位异常丰满,触感十分明显。

    陆行肇忍耐地咽了咽喉咙,握住她的腰,试图把人推回她睡觉的位置。

    她的腰肢还是十分纤细,丝毫看不出怀了孩子。

    他想象不出来孩子是什么形状,是怎么在她的肚子里的。

    睡梦中的人无知无觉,腰部感觉到热源,还在他的掌间蹭了蹭。

    一时间,陆行肇的脑海,闪过了无数画面,自己掐着她的腰,她也是这般扭动,想要逃离。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撤回了手。

    女人并不知道自己有多折磨人,手搭在他的腰间,脑袋靠在他的肩头,整个人紧紧将他缠住。

    夜间寂静,她的呼吸清晰可闻,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让他感觉那一片皮肤烧灼起来,身体也渐渐热起来。

    身体的变化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他几乎用尽自己毕生最大的意志力,克制住自己不碰她,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变化。

    夜,从来没有这么难熬过。

    起床号响起的时候,他仿佛解脱一般,轻手轻脚将叶乐宁从自己身上扒下来,自己迅速抽身。

    叶乐宁在睡梦中皱起眉头,好在她并没有醒过来。

    陆行肇拉过她的被子,给她盖上。

    女人还是沉睡不醒,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陆行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出到外面洗了个冷水澡,换上衣服,把脏衣服清洗干净,晾上,才出去跑操。

    叶乐宁被闹钟叫醒的时候,伸手去够闹钟,使劲摸索却扑了个空。

    感觉到不对劲,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摸的地方是床上。

    自己现在睡在陆行肇的位置。

    她怎么会睡在这个地方?

    迅速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肯定是这段时间陆行肇不在家,自己霸占整张床习惯了。

    所以在陆行肇出去锻炼的时候,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睡到这边来了。

    被窝暖烘烘的,他的热力真足呀。

    她像长虫一样慢慢挪动,靠近床头柜,按掉闹钟,又把自己塞回棉被里,闭上眼睛躺了五分钟才起床。

    等她洗漱好,陆行肇已经买了菜,还打了早餐回来。

    叶乐宁坐在桌旁,吃着有点硬邦邦的玉米饼,陆行肇泡了一杯牛奶给她喝。

    她伸手接过来,喝了一口,“你早上什么时候起床锻炼?”

    “起床号五点半就响,我就要起床,你怎么会问这个?”

    “这么早。”

    怪不得她只是有几次模模糊糊听见音乐声,其余绝大部分时间是听不到的,凌晨五点半,谁能醒得过来。

    哦,她身边的这个男人能醒过来。

    “你每天这么早都能起床锻炼?”

    “是,我已经习惯了部队的作息时间。”

    自己跟他是不能比了。

    叶乐宁发现自己晚睡时晚起,早睡还是晚起,她就是拼命努力让自己睡饱。

    陆行肇看见她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并没有平常刚起床时的低气压,估计昨天晚上睡得不错。

    自己昨天晚上,想要把她拉回她的棉被,她都没有醒过来,睡眠质量是真的很好。

    看来以后在睡前要多消耗她的体力,她才不能在睡着以后还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