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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孕体质,嫁绝嗣军官我母凭女贵 第244章 照顾家庭不容易呀

    被点名的叶乐宁,再也没法装死了,站起身来。

    “曹营长,你太看得起我了,这种事我哪知道呀。”

    曹营长:“难道不是你给她出的主意?”

    叶乐宁:“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出这样的主意。”

    曹营长:“要不是你怂恿,她怎么敢离家出走?

    以前我们不是没吵过架,她从来不会扔下孩子一走了之。”

    叶乐宁:“原来你知道她不忍心扔下孩子,所以才有恃无恐,一直利用孩子来拿捏她呀。”

    曹营长虎眼一瞪,“你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叶乐宁耸了耸肩,“是不是这么想的,你自己心里知道,反正我没做过的事,我是不会认的。

    孙同志被你气得离家出走,你不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却来找我这个局外人,把锅甩给我,自己心安理得的指责别人。

    曹营长,我觉得你的这个做法,一点都不像个男人,太没担当,太不爷们儿了。”

    唐主任看见曹营长气得额角青筋暴跳,连忙打断她的话,“小叶,你别说了。”

    没看见曹营长都气成什么样了吗,她可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叶乐宁死不承认,自己怂恿孙秀梅离家出走,曹营长没有证据,最后铩羽而归。

    知道内情的欧阳大姐,心里满是复杂。

    叶乐宁一个小丫头片子,在面对曹营长的时候,居然能一点不慌,还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

    看来这个小同志真是深藏不露呀。

    唐主任见到曹营长走了,问叶乐宁:“小叶,孙秀梅离家出走的事,真跟你没关系?”

    不得不说,唐主任严肃的时候,还是挺吓人的。

    叶乐宁不敢跟她说谎,只能选个折中一点的说法,“要说有关系吧,也算得上有点关系。”

    “那你说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也没跟她说什么,我就说曹营长现在有时间有精力,在外边弄些有的没的,是因为他还不够忙。

    要是有一天,他忙得连吃饭都顾不上,肯定就没心思想风花雪夜的事了。”

    “这跟孙秀梅离家出走有什么关系?”

    “她是走了,但她把孩子留下了呀,三个孩子呢,事情可不少。

    曹营长一直在家里当甩手掌柜,不知道做家务有多烦人,不知道照顾孩子有多累人,让他体验一下,他才知道孙同志有多好。”

    大家都生过孩子,知道照顾孩子有多累,而且还是照顾三个孩子。

    他们最小的孩子柱子,今年也就三岁吧,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

    看来曹营长这回有的受了。

    夏大姐担心道:“曹营长没照顾过孩子,他能照顾得明白吗?

    要是他出任务,那可怎么办,孩子不就没人照顾了吗?”

    叶乐宁:“这就得靠他自己想办法解决了,他是孩子的父亲,当然要把孩子安排清楚。

    那一声爸爸是那么好听的吗,什么都不付出,就白得三个孩子,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要是不让他体会一次,他怎么能知道孙同志的付出,这是他应得的。”

    大家赞同地点了点头,夏大姐又问道:“小叶,现在孙同志在哪儿?”

    叶乐宁:“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给她出了主意,我们就分开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

    唐主任不打算再问了,不知道也挺好的。

    要是知道了,她还不好跟曹营长交代呢。

    不过,她还是苦口婆心劝叶乐宁,“你给别人出这个主意,他们以后能好,未必就记着你的好。

    要是过得不好,这笔账肯定得记在你头上。

    你是好心,可我担心你吃力不讨好呀,自己费心费力,最后还落得人埋怨。”

    叶乐宁:“不会的,孙同志一根肠子通到底,不会这么想的。

    唐主任,你放心吧,我就是看她这么耿直,才会给她提建议,教她怎么对付曹营长。

    要是那种心思弯弯绕绕,不知道感恩的人,我才不会这么做呢。”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曹营长回到家里,就得去食堂打饭。

    吃饭这个还好解决,部队有食堂,虽说味道没有多好,至少能吃饱。

    柱子年纪小,还需要喂饭,他得喂完孩子,自己才能吃饭。

    吃过饭,他正在洗碗,虎子叫嚷着要冲凉。

    曹营长正忙着呢,不耐烦道:“洗什么洗,一天不洗也脏不死你。”

    虎子特别高兴,他根本不喜欢洗澡。

    可翠翠一看,立马高声说道:“不行,虎子把衣服弄脏了,裤腿湿了一大片,要冲凉才能睡觉。”

    曹营长:“洗洗洗,等我洗好碗了,等会儿就给你们打水洗澡。”

    把碗洗好以后,他果然打水给孩子们洗澡,是冷水。

    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冷热,随便冲一冲,就换上干净的衣服了。

    晚上柱子跟他睡觉,一直哭闹着要娘。

    曹营长哪里知道怎么哄孩子,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他已经精疲力尽,几乎是头沾到枕头就能睡着。

    到了半夜,他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感觉身边有一阵暖流经过。

    半梦半醒间,他伸手摸了摸,手上湿漉漉的。

    床上怎么会有水……睁开眼睛一看,哪里是什么水,这分明是尿。

    他把孩子叫醒,本来想要呵斥孩子几句,可柱子还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能认命的给柱子换上干净的裤子,把凉席换了,自己也换上干净的衣服,才躺下睡觉。

    起床号响起,他得出操了。

    以前他从来不用担心吃早餐的问题,因为孙秀梅在他出操回来,就会把早餐准备好。

    他现在出操回来,得先去食堂打早餐回来,再叫孩子起来吃早餐。

    一天打三次饭,伺候孩子吃饭,还得洗衣服,洗碗扫地,搞得他手忙脚乱。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他感觉自己度日如年。

    以前孙秀梅还在家的时候,他看见她似乎很轻松,什么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还以为家里没什么活儿,待在家里很轻松。

    谁承想她甩手不干,这么多活儿落到自己身上,他根本就忙活不过来。

    孙秀梅到底跑什么地方去了,怎么这么多天还没有回来。

    原本他想晾上她两天,估计她就自己回来了。

    她在这边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还能上哪儿去。

    而且他去问过了,她根本没有去开介绍信,也没办法坐车,肯定走不远的。

    估计她就在附近,气消就回来了。

    谁知道是自己先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