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 第125章 三叔想装逼

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125章 三叔想装逼

    一屋子人说说笑笑,窗外夜色渐深,邻居纷纷告辞。

    送走最后的季家母女,冯时节拦住冯桂兰,小声询问,

    “姑,我姑父他们咋没来?”

    冯桂兰侧过脸来,笑了笑,

    “嗐,出发前,我交代你姑父,让他在村里用石磨碾点白面,然后给带过来,估摸着得明儿下午了。”

    冯时节恍然,好奇又问,

    “不是说已经成立互助组,可以统一送去面粉厂加工么,咋还这么麻烦?”

    “面粉厂加工费太高,自家吃送什么送,用石磨慢慢碾,无非是出把子力气。”

    ......

    直至晚饭后,冯来喜才微醺而归,说了句‘批了’,便钻进西厢房,倒头大睡。

    二人婚期,最终定在24号,也就是十一月十六,恰好礼拜天。

    即便时间紧,也没有省略流程。

    先放定,也就是找媒婆上门提亲,双方交换信物;再过礼,确定婚期,送聘礼,招呼两家大吃一顿;最后结婚,正常去迎亲等等。

    五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顾二妮和冯桂兰在张罗,事无巨细,格外上心,什么也没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既有对冯来喜的心疼,也有对季云书的重视。

    转眼之间,来到礼拜天。

    正房西屋。

    冯时节裹着被子,睡得正美,一只冰凉的手,直接贴在了脸上。

    “小节,赶紧起床,等会我要来几个战友,你在旁边端茶倒水,帮忙伺候着。”

    “嘶——”

    冯时节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泛白光线,就看见冯来喜满脸笑意,站在床头。

    “三叔,您这叫人起床的法子,跟谁学的?”

    “跟你爷,跟你爸,是不是特管用?”

    冯来喜双手一背,挑眉一笑。

    “赶紧起床,等下来的都是叔叔伯伯,你注意点分寸。”

    冯时节坐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囔。

    “嚯,还是咱老冯家祖传的啊,那您战友也都是首长么,有没有大领导?”

    “大领导?”

    冯来喜眉眼微弯,努嘴笑问,

    “那你说说看,多大叫大?”

    冯时节把毛衣套在脑袋上,张口就来。

    “老爷子啦,先生啦,大老总啦......”

    听着小侄子挨个数着来,冯来喜顿时有些无语。

    “你可闭嘴吧,真敢想,你要搞清楚,你三叔我就是个小副师。”

    叔侄二人开着玩笑,床里面的方红运,也迷迷瞪瞪睁开了眼。

    “三舅,这就得起么?”

    说话间,同样坐起身,不等吩咐开始穿衣服。

    冯来喜嘴角微弯,语气温和,

    “红运,要是困就再睡会儿,反正也没啥事儿。”

    “不了不了,我还是起吧。”

    方红运话音刚落,冯时节立马抗议。

    “嘿,三叔,您这是厚此薄彼,咋不说让我多睡儿?”

    “少扯淡,抗议无效,赶紧起。”

    ......

    一个多小时后。

    院内,冯长顺带人正摆桌子、弄香炉、上贡品。

    顾二妮等女眷,则在灶台忙活儿,就算来人不会太多,几桌子饭菜,铁炉子也费劲儿,入冬以来,灶台难得开火。

    总之,热闹非凡。

    西厢房。

    冯来喜和冯时节叔侄二人,对桌而坐。

    “小节,等我战友来了,别没大没小的,我要是得出去应酬,他们抽烟喝茶吹牛,你在旁边伺候着,该添水添水,其他的不用管。”

    “明白,我就是小厮呗。”

    冯时节乖巧点头,说完,想起什么,又补了句。

    “对了,既然是您战友,那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咱把那坛虎骨酒开封吧,让他们也尝尝。”

    冯来喜一怔,略显尴尬。

    “那个,底下木柜的酒缸能开封么?”

    冯时节眉头一紧,满脸无语。

    “三叔,这是药酒,您几位要想拼酒,我再去打点散酒,您要是担心招待不周,我去买几瓶二锅头,哪怕是汾酒也成啊。”

    冯来喜眉梢一挑,脱口而出。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我就问你,能不能开封?”

    “想开肯定能开。”

    冯时节搞不懂,耐心解释。

    “林大夫倒是说过,三个月就能开,关键太浪费。最好泡上一两年,药效更好。再说了,能来几个人,一人五钱一两的,五斤足够。”

    “瞧不起人是不?”

    冯来喜往后一靠,慢悠悠一声。

    “就他们,哼,知道有虎骨酒,走的时候不让带点,老子今晚能不能入洞房都两说。”

    冯时节没忍住,笑出了声。

    “嘿嘿嘿,这个,这哪里是战友,这明明是土匪啊。那算了吧,咱也甭显摆了,不说有虎骨酒呗。”

    说到此处,作势就要起身,

    “那这样,我去商店转一圈,再搬点酒回来。”

    “不急,”

    冯来喜抬手虚拦,张嘴叫住。

    “你不提,我也计划开一缸子,给他们分点。

    你也说了,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有好东西当然要分享。

    前两天,我不是带回来个大麻袋么,里面有二十多个行军壶。

    等会儿在桌上统计好数目,你带着红运,当场开封、装酒。”

    冯时节听后,直勾勾望去,心里不禁暗暗吐槽:

    好嘛。

    合着三叔想装逼。

    关键是,您这装得也不行啊。

    万一,连酒缸都被搬走呢?

    又或者,另一缸也保不住呢?

    ......

    想及于此,弱弱提醒,

    “三叔,您可得想清楚,要是好兄弟不见外,一缸未必够。我倒不是不舍得,就怕他们不讲究,有没有可能,到最后,毛都不给您剩一根儿?”

    说完,挤眉弄眼,开了个玩笑。

    “您可是刚结婚,还有大用呢。”

    “没大没小,瞎说啥呢。”

    冯来喜笑骂一声,转而摸着下巴,细细一琢磨,频频点头。

    “你说得对,太草率,他们基本都是明后天才走,真要是当面开封,我肯定消停不了,这样,搬一缸子去正房西屋,你和红运赶紧去装。”

    ......

    说干就干,叔侄二人搬着酒缸出门,引起院内众人注意,尤其是关老爷子,盘着核桃,快步走来。

    “来喜,小节,你俩这是?”

    冯时节顺嘴回应。

    “关爷爷,我三叔要来几个战友,得给他们分点。”

    “那......时候不到啊,这,哎呀,浪费。”

    关老爷子只觉盘核桃不香了,满脸可惜。

    “需要多少,我那坛还没咋喝,你家的估摸着也没动,加起来最少九斤多,应该也够了。”

    闻听此言,冯时节有些意动。

    不等开口,冯来喜抢了先。

    “关大爷,家里那坛,我已经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