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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198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饭后。

    冯时节‘乖巧’回屋,端坐桌前,奋笔疾书。

    把冯来喜所讲,几次交战伤亡数据,做出对比更明显的柱状图。

    至于战术运用,复盘,自然是冯来喜咋说咋写,顶多是优化一下语句。

    最后的总结、延伸,按照交流思路,抛出未来武器重要性等等。

    一切搞定,拿出《明史》,躺在架子床,美滋滋看了起来。

    却说冯来喜。

    回到西厢房,坐在方桌前,连抽半包烟,想了又想,一下午没动。

    夕阳西下,黄昏时分。

    串门邻居各自回家,顾二妮和冯桂兰几人,开始做饭。

    唐深带着两小只,在院里疯玩。

    冯来喜似是打定主意,脸上凝重收敛几分,大步流星出门,直奔正房西屋。

    一进门,招了招手。

    “小节,过来。”

    冯时节不明所以,生怕被收拾,表现得格外听话。

    “好嘞,三叔,咋了?”

    冯来喜坐在书桌旁的凳子,语气平平。

    “半岛总结,抓紧弄完,趁着旅长没去冰城,我得过去一趟。”

    冯时节心思电转,想到计划要成,麻利翻身下床。

    “三叔,下午,我根据数据和您讲的战术运作,已经写了初稿,您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

    说着,来到桌前,将七八张稿纸拿起,递了过去。

    冯来喜面无表情,伸手一接,低头查阅,时不时评价一句。

    “不错,表格弄得挺好,对比一目了然。”

    “战术运用,基本都是我的想法,这点也没问题。”

    “未来战争预判,有理有据,却略显夸张,能打上千公里,你也真敢想,不过,勉强也能接受。”

    ......

    半个小时后。

    冯来喜将稿纸一叠,放在身旁,努了努下巴。

    “来,再给你布置俩作业,第一个,辩证看待与老大哥关系必要性,第二个,国际局势变化之与白象摩擦,乃至干架可能性分析。”

    闻听此言,冯时节眼珠一瞪,直接懵了。

    “啥,我来写?”

    冯来喜撇了撇嘴。

    “废话,思路是你的,你中午可是引经据典,又是三国,又是楚汉相争,你不来让谁来?”

    “可是......我觉得这么大事,应该......”

    冯时节支支吾吾半天,最终没说完,满脸郁闷,真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心里更是暗暗叫苦:

    咋回事儿?

    周边局势,事关安防,让我一个小卡拉米来写?

    我不明白。

    我特么服了。

    我特么到底干了啥?

    ......

    冯来喜见小侄子发呆,皱眉询问。

    “咋了?

    就两篇文章,梳理梳理思路,又不是让你写长篇巨着,也没半岛总结这么麻烦,很难么?

    把你的思路完善一下,阐述局势,列举例子,进行推导,很难么?”

    一连两个‘很难么’,问得冯时节哑口无言。

    “这个......行吧,我写。”

    ......

    转眼五天过去。

    自那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冯时节在三叔监督下,把两篇文章弄完,不敢再嘚瑟,也没有整幺蛾子。

    周六,早会后。

    指导员办公室。

    段家正坐在沙发,丢去一个牛皮袋。

    “看看满意么,都是各单位实习办事员,就连公租房,老赵都帮忙协调好了。

    苍南胡同一家三进四合院,整个后院,七间后罩房,连同东西厢房各三间,归你两个舅舅。

    天坛北边不远,西园子街,一个小院,正房三间带一间耳房,归你姑。

    人太多,不可能安排在一个单位,你可别多想。”

    冯时节心中大喜,咧嘴一笑。

    “指导员,瞧您说的,我哪敢啊,全听组织安排。”

    随着进城人员越来越多,哪怕是公租房分配也已经收紧,像这样独院,或者几乎独院,更是难上加难。

    冯时节自然没意见,这已经够完美了,还要啥自行车?

    麻溜拿起牛皮袋,从中抽出一沓文件,分别是工作证明、住房分配证明。

    大舅顾大全两口子,区煤炭总站。

    大表哥顾有福两口子,区供暖公司。

    二表哥顾有禄两口子,区自来水公司。

    小舅顾大利两口子,区招待所。

    小表弟顾有安,火车供水员。

    姑姑冯桂兰两口子,天坛管理处。

    表哥方红运两口子,公交公司。

    嫂子方翠花,区劳动局办事员。

    待一一看后,难掩兴奋:

    卧槽。

    太疯狂,简直太疯狂。

    各行各业均有分配,以后不管办啥事儿,全是自己人。

    有三叔庇护,好好运作几十年,下一辈接班后,稍稍争口气,那还得了?

    ......

    瞥见冯时节半天不吭气,段家正挑眉笑问。

    “瞎琢磨啥呢?我可告诉你,思想觉悟要严抓,你这种情况,最容易突破人情关系界限。”

    “您放心,我醒得,肯定会端正思想,好好工作,积极为国家建设贡献力量。”

    “那就好,行了,去忙吧,抓紧让他们在村里开证明,进城安置去报到。”

    “好嘞。”

    ......

    回到民政科办公室,坐在桌前,冯时节哪怕早有预料,心里仍不平静,一会儿嘴角扬起,一会儿眉头微皱,在为公为私之间,摇摆不定。

    角落,季云书余光瞥见,不禁好奇,起身走去。

    “小节,瞧你脸色变幻不定,咋了,有事儿?”

    冯时节回过神,抿了下嘴。

    “没有,昨晚看书太晚,有一段不太理解,在琢磨呢。”

    季云书见状,在办公室不好刨根问底,委婉提醒。

    “嗯,上班呢,甭想有的没的,优秀胡同评比,你要上点心,别到时候,你负责的区域一个没捞着,脸上挂不住。”

    “您就放心吧,”

    冯时节挑眉一笑。

    “我那几十条胡同,几个大妈比我还上心,各家各院和睦着呢,至于卫生方面,我可是给他们说好了,从公厕、倒马桶方面,严抓死角。”

    说着,瞥了眼曲振斌三人。

    “你问问斌子、晓春、亮子,他们谁没去学习?”

    身后,韩晓春笑呵呵接话。

    “季科长,节子可没说错,他协调邻里纠纷、抓卫生,比我们都厉害,就算担心一个捞不着,也该是我们。”

    张秀莲眉眼微弯,笑着点头。

    “就是,云书,人家别人是自家亲戚,特别照顾,你倒好,反而要求更严。”

    季云书缓缓转身,轻笑出声。

    “张姐,必须对小节严啊,你们不会在意,可我得多想想,要是他我都管不好,怎么要求别人,您说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