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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241章 侄子乐呵呵,三叔苦哈哈

    冯时节听完始末,哈哈大笑,心思电转,笑呵呵询问。

    “那小倩倩,你相信节子哥是假如么?”

    小万倩狠狠点着头。

    “我信呀。”

    冯时节挑眉又问。

    “为啥呢?”

    小万倩歪着脑袋,满脸理所应当。

    “因为只有节子哥给过糖呀。”

    好强大的理由,冯时节竟无言以对。

    “好,那我偷偷告诉你,你节子哥有个小名叫假如,咱得悄悄的,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嗯嗯,我肯定不给其他人说。”

    小万倩表情严肃而萌萌哒,说着,又凑近冯时节耳朵,悄悄一句。

    “可是,节子哥,妈妈刚才说那么大声,是不是已经被人发现了。”

    “哈哈哈,不碍事,他们应该没听见。”

    ......

    午饭,韩永强没能溜走,被顾二妮喊住,蹭了顿饭。

    饭后,冯时节领着江姗、韩永强,以及如约而来的景琦,前往马家。

    马三爷十分爽快,也没多要,象征性收了两万,算是方子钱,连同食材药材搭配、具体做法,写得很详细。

    景琦如获至宝,将方子小心翼翼收好,也顾不上多聊,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去,不用想,肯定是去张罗原材料。

    冯时节带着江姗二人,送出院门又折返回去,待重新进入正房堂屋,笑着掏出两张万元大钞。

    “马三爷,劳您驾,再给写一份。”

    马三爷面色惊愕,不解推辞。

    “啥意思,刚不是给钱了么?”

    冯时节温声解释。

    “刚才是琦哥和您之间的交易,我这边也需要,自然得另出钱。我姐和姐夫也有五年了,一直没动静,估计也是解放前,忍饥挨饿,身体有些亏空。”

    “嗐,就这事啊,钱拿回去,不值当。”

    马三爷一挥手,扭身走向里屋,约莫三分钟,又拿出一张稿纸。

    “拿着吧,钱就算了,这方子主要是温补调理,固本培元,你姐她们的情况未必跟何家一样,能不能成,看缘分。记住,不能多吃,按月来。”

    “您受累了,一码归一码,这钱您要是不收,我姐用了方子,心里反倒不踏实,觉着欠了大人情。”

    冯时节不由分说,将钱按在桌上,顺手拿起方子,笑着朝马三爷拱拱手。

    “您留步,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马三爷看了眼桌上的钱,笑着虚点了点冯时节。

    “你小子啊......成,那老头子我就沾个光,打二两酒喝,就不送你们了。”

    ......

    离开马家,冯时节和江姗并肩而行。

    韩永强推着自行车,离着半米多点。

    “节子,咱等下去哪儿?”

    冯时节无奈又无语,侧目瞥了眼。

    “强子,你不觉得你有些多余么?”

    韩永强当即挑眉。

    “嘿,姓冯的,啥意思?来得时候,琦哥一辆自行车,要不是有我在,你能骑车带着姗姗?这是用完人了,嫌弃老子了?”

    冯时节刚准备回怼,远远看见顾有寿,话到嘴边,又换了口风。

    “行了,快看,有寿回来了,你去找他,他这两天研究了个好玩意,你绝对需要。”

    韩永强一听来了兴致,待顾有寿走到跟前,脱口而问。

    “有寿,节子说,你这边有个好玩意,对我有用,是啥呢?”

    顾有寿先是愣神,只瞬间,明白过来。

    “对,强子哥,有个改良版摇篮,你肯定需要。”

    “你俩回去慢慢聊,我和姗姗去看电影了。”

    冯时节见状,直接抬腿就走,不理会韩永强在身后嚷嚷,转眼之间,便汇入了街上人流。

    大观楼,如今已改建成电影院。

    一天放映四场,正是去年拍摄的《智取华山》。

    放映厅里很是简陋,硬木椅子坐久了硌得慌,屏幕也不算大,但俩人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走出大观楼,黄昏已至。

    江姗仍然沉浸在剧情中。

    “节子哥,华山好险,常家过得也苦,采药简直是拿命博,还有那些解放军战士,真的好心疼他们。”

    冯时节顺着思路,叹了口气。

    “兵荒马乱,老百姓本就是夹缝生存,还要面对军阀、强盗骚扰,可不就苦么。好在已经解放,兴许到以后,华山也会像景山一样,成为大家伙闲暇时,散散心、看看风景的好去处。”

    江姗眼珠瞪大溜圆,满脸惊讶。

    “怎么可能,就那种路,想想腿肚子都打颤,谁会闲得没事去啊。”

    冯时节想起前世,多次去华山,哪怕夜爬也是人挤人,语气中带着点怀念。

    “这可说不准,日子只会越过越好,老百姓利用假期,去领略祖国大好河山,有啥不行的,甚至啊,兴许人太多,想爬山未必能挤上去。”

    “净瞎说,我反正不信。”

    ......

    二人踩着余晖,谈天说地。

    远在金陵,老师长办公室电话,响了一下午,接得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于是乎,冯来喜同志莫名其妙中,又一次被传唤。

    一进门,恭敬询问。

    “师长,您找我?”

    老师长抬起头,慢悠悠起身,背着手踱到冯来喜面前,围着转了一圈,连连咂嘴。

    “不简单呐,冯来喜,你说我到底该夸你,还是该收拾你?”

    冯来喜心里直打鼓,暗自吞咽口唾沫,小心翼翼又问。

    “师长,我最近训练、上课、看书,可一点懒都没偷,甚至还熬夜看资料......”

    不等说完,老师长抬手虚拦,直接打断。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那缸酒,你这手端得是好算计啊。”

    说话间,围着冯来喜,转着圈上下打量。

    “当初在部队,我咋就没看出来,你小子蔫坏儿蔫坏儿的?”

    微微一顿,猝然拔高声音。

    “好家伙,一下午,我这电话就没消停过,十来个人找我,你猜猜都是因为啥事?”

    冯来喜眉头紧锁,苦思冥想,想不出所以然,下意识猜测:

    难不成,小节把虎骨酒分了,没给师长留?

    当初在家闲聊天,说师长烟酒不沾,就是话赶话。

    臭小子该不会当真了,又自作聪明,独独把师长忽略了吧?

    姥姥的,真要是这样,这小子不是存心坑老子么?

    等回京,拼着让我姐揍一顿,也要好好教训教训。

    ......

    正在心里碎碎念,耳畔又传来老师长的声音。

    “现在知道怕了?说吧,我怎么办?”

    冯来喜只当老师长是被忽略,心里不得劲儿,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保证。

    “那个,师长,我家还有缸二茬,我等下就去写信,不,发电报,让我侄子,不,让我媳妇给您送家去,同时,抓紧问问其他同志,搜寻虎骨接着泡......”

    又一次不等说完,老师长挑了挑眉。

    “嘿,冯老三,你是长本事喽,你们政委做思想工作是出色,可我也不差,都说顽石需精心打磨,看来我得给你上上强度啊。”

    冯来喜快吓傻了,苦着脸,求饶。

    “师长,您让我死个明白,我到底哪里错了,我绝对立马就改,改不了任凭您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