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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261章 梁叔来家

    一夜照旧,熬夜复习,探讨人生,睡觉。

    次日,清晨。

    没等顾二妮敲门,冯时节便醒了,看了眼身旁睡得正香的江姗,眼中闪过一丝宠溺,故意在床上翻了几下身。

    动静不小,江姗迷迷瞪瞪睁开了眼,缓了缓神,侧目一瞄,见冯时节仍在‘熟睡’,眉眼弯弯。

    凑近些,手里把玩着发梢,挠了挠冯时节的鼻孔,拔高声音喊了一嗓子。

    “节子哥快起床,该复习啦。”

    门外,顾二妮刚走上台阶,听了个正着,脚步一顿,盈盈一笑,转身就走。

    屋内。

    冯时节受到‘攻击’,打了个喷嚏,身体下意识往后一缩,猛地睁开眼睛。

    “好啊,你这小妮子,竟敢捉弄我,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来是家法力度不够啊。”

    江姗笑嘻嘻往后一躲。

    “切,你就算要动家法,那也是晚上的事儿,现在,赶紧起床,准备复习,要不然,咱妈该过来敲门了。”

    冯时节撇过头去,故意搞怪,死死抓住枕头。

    “我不,我的枕头生病了,我要陪着它。”

    江姗噗嗤一下就笑了。

    “哈哈哈,枕头病了......”

    几秒后,轻轻咳了咳,克制住笑意,娇哼一声。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我才嫁进来没几天,你居然就移情别恋,这日子没法儿过啦。”

    冯时节装出害怕模样。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真算的话,是枕头先来的。”

    “啥,我让它先来,看我不挠你。”

    ......

    日常打情骂俏,起床洗漱,开始复习。

    早饭吃完没多久,日头还没那么毒,梁庭山骑着自行车,悠悠哒哒而来。

    寒暄过后。

    叔侄二人,在西厢房堂屋对桌而坐。

    梁庭山叼着烟,啧啧两声。

    “你小子真争气,竟然要参加高考,早知道我过几天再来,省得让你分心。”

    冯时节淡定从容摆了摆手。

    “嗐,该掌握的都掌握了,也就我妈她们觉得该复习,为了让她们放松点,我才顺着她们的意思,装装样子。”

    说着,轻松挑眉。

    “我啥性子,您还不了解么,心态稳着呢,信心足着呢。”

    梁庭山笑着伸手指了指,想到复习,没再兜圈子。

    “行吧,抓紧说两个事儿,你接着装样子。一呢,我职位定下了,市公安局副局长,终于不用遮遮掩掩了,还有,我被分配在里仁街6号院,等我把你婶子她们接来,到时候多走动。”

    冯时节听后,眉峰微扬。

    “嚯,大好事啊,再进一步,全家团圆,恭喜梁叔,您这可是双喜临门呐。”

    梁庭山深深吸了口烟,将烟头摁在烟灰缸,从鼻口缓缓吐出烟雾。

    “可别提了,本来高兴着呢,结果,你婶子来信,说我家志超......”

    约莫十分钟,攀谈之间,梁家情况说了个大概。

    梁庭山在老家有个儿子,名叫梁志超,今年都二十四岁了。

    打小父亲不在,全凭奶奶和母亲带大,也没少接受同宗叔伯照顾。

    一直以来,活得苦哈哈,还寄人篱下,导致行事畏畏缩缩,更是不敢与人发生争执啥的。

    解放后,梁婶帮着张罗婚事,也因为家里条件差,性子懦弱没主见,次次都没能说成。

    冯时节心思电转,试探性询问。

    “梁叔,您的意思是,等超子哥进京,让我多带他转转?”

    梁庭山捞起桌上茶缸,灌了一大口。

    “嗯,是这个意思。

    当初我被抓壮丁,机缘巧合参加了部队,后来又负责反特,一直也没法联系。

    现在好了,能接她们进城,我心里头终于踏实点了。

    不过,我娘和你婶子都是村里妇道人家,突然进城,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放心。

    还有就是,志超的婚事,哎,也该抓点紧了,估摸着也得麻烦你家。”

    冯时节不禁愣住,暗暗腹诽:

    果然,预感没有错。

    刚才提到超子哥二十四,没结婚,就知道有这一出。

    好嘛。

    隔着大几十年,穿越而来,合着是来当媒婆的。

    对了,王海棠。

    要是她能相中超子哥,梁叔家有个明事理、有主见、懂分寸的厉害儿媳妇,往后日子绝对能蒸蒸日上。

    ......

    想及于此,挤了挤眼。

    “梁叔,您忒见外,就这点事儿,根本用不着特意说,您刚才也说了,以后咱两家肯定要多走动嘛。至于超子哥的婚事,我三婶在街道办,我在城里也好几年了,大家帮着寻摸寻摸,肯定能碰到合适的。”

    一连两个‘肯定’,说得真情实意。

    紧接着,笑呵呵补了句。

    “您还别说,我还真有个人选,感觉跟超子哥挺般配的,姑娘他爸是协和医院的医生,这姑娘也在医院工作,长得挺俊,有主见,有分寸,是个聪明的,到时候,我想想办法,让他俩接触接触。”

    梁庭山闻言,当场就愣住了:

    家里来信,可是说得明明白白,志超的婚事是个老大难,听说十里八乡的媒婆都出手了,一点辙也没有。

    刚提一嘴,就有人选,也太快了吧?

    ......

    喉结上下滚动几下,摸出大前门,朝对面扔了一根,自顾自点上。

    “好,成不成另说,多少是个机会,那就麻烦你了。”

    冯时节刚准备点烟,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嘿,梁叔,您这不是打我脸么?之前您没少照顾我,我可是把您当亲叔来着,您这是不打算认我这个侄子啊。”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得益于冯时节经常挂在嘴边,梁庭山也学了去,不等回应,话锋一转。

    “好了,说第二件事,我帮你打听了,张修齐多半是跟你三叔有点关系,不用放在心上。”

    闻听此言,冯时节脱口而出。

    “啥,跟我三叔有关系,他可是一个字都没提,不能吧?”

    “应该是,”

    梁庭山说得保守,语气却很笃定。

    “张修齐是从桂省调入京城,你也知道,近些年,那边安防是你三叔的老旅长在主持,我估摸着差不离。”

    说着,轻叹一声。

    “我当初在河东没待多久,就被调去了华东,跟老旅长他们没有接触过,也不好再往深的打听。”

    冯时节细细琢磨,觉得可能性极大:

    当初工作调动,就是三叔率先提出来的,经过劝说,没有插手,安排熟人暗中照顾,完全说得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