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329章 意外的书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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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场庆功宴，赵铁柱和秦海二人，跟酒蒙子似的，一杯又一杯，也不知道是郁闷，还是单纯想招待好凌志勇。
总之，三人喝得多，聊得少。
倒是让冯时节和两位总后干部，轻松不少。
窗外，阳光明媚，蝉鸣阵阵。
屋内，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两点多，酒局散场，凌志勇带着微醺，美滋滋离开。
冯时节三人，则在秦海提议下，来到厂长办公室。
一人面前一杯浓茶，三人边醒酒，边抽烟，边闲聊。
几分钟后。
秦海再也按捺不住，眉头拧成疙瘩，嗓门儿不自觉间拔高，话里话外透着埋怨。
“哎呦喂，时节，你咋还这么淡定？
上午凌主任突然提出增加条款，技术研究成功，咱们厂要协助总后培养技术员，咋就能答应呢？
当初总后统筹羽绒服，技术科除了李潇，彻彻底底换了一遍，这么一搞，岂不是要重蹈覆辙？”
话音刚落，赵铁柱揉着额头，点头附和。
“时节同志，自打我入职以来，一向尊重你的想法。
上午凌主任突然向你发难，提议额外增加条款，你既然已经应下，我和秦海同志自然会和你共进退。
不过，在其位，谋其政，咱们三人作为红星厂核心领导，要对全厂负责，即便对方是总后，面对不公，也要据理力争。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敲打之意，展露无遗。
冯时节耐心听完，脸上笑容一滞，心中暗忖：
真是意外。
老赵不应该和总后、和凌志勇一条心么？
万万没想到，立场居然这么正，甚至有点偏执。
以厂为主么？
好事啊，绝对是大好事。
核心三人组，老赵摆得正，老秦全能，二人都不善于布局。
看来这波薅总后羊毛，板上钉钉喽。
......
想及于此，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小口，缓缓放下。
“赵厂长，老秦，不要看过程，要看结果。
我厂自打筹备开始，技术科从无到有，从十余人，到现在将近四十人，再到总后支援抵达，那就是大几十号人。
从简单踩缝纫机，进行现有原料初步研发，到实验车间落地，再到随后扩建、细化、完善。
难道不是正在一步步夯实地基么？”
微微顿了顿，不等回应，自问自答。
“眼下，以统筹为主，全国各地，羽绒服厂即将遍地开花，单纯依靠扩大生产规模，我厂能有多大发展前景？
远不如，依托总后支持，不断突破技术，推出新品，做行业领头羊，吃第一口，也是最香最甜的一口。”
秦海心下一琢磨，稍稍明白过来。
“那一年以后呢，研究结束呢，总后支援人员撤离，不又回到现在局面了？”
赵铁柱凝眉望来，显然也有同样的顾虑。
冯时节掏出大婴孩，一人给丢去一根，自顾自点上。
“技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现有三项研究结束，这么多专家，不可能没有新的想法和思路。到时候，再和总后沟通协商，继续合作研究嘛。总后花费极小代价，获得一项项新技术。尝到甜头，咋可能放弃？”
赵铁柱‘刺啦’一声，划着火柴，凑到嘴边时却动作一停，愣在那儿，直到火苗灼痛指头，才慌忙点烟，将火柴根儿丢进烟缸。
“我懂了，一直合作研究，专家团队就不会解散，那更不应该答应协助总后培养技术员，才能确保团队战斗力。”
冯时节嘴角微弯，笑了笑。
“当然要答应，而且要积极。培养技术员，哪有直接置换来得快？到那时，咱们顾全大局，主动提出交换，总后没道理拒绝。一个成熟老兵，换两个，甚至三个生瓜蛋子，不过分吧？”
说着，缓缓吸了口烟，伸手弹了弹烟灰。
“花费五年，甚至更短，比如三年时间，以在建西区为生产区，现有厂区改为研发区，打造成集研发和生产为一体的工厂，才是红星厂最正确的出路。
研发区，不断推出新品，生产区，月产量两万件上下，完全满足吃到创汇第一口肉。
一旦良性循环运转起来，红星厂根基也就彻底夯实，只要上面不干涉，或者打散，在保暖行业，我厂就是绝对的领头羊。”
话音落地，屋内陷入寂静。
赵铁柱夹烟的手，在空中停顿几秒，递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从鼻腔喷出两股烟雾。
秦海嘴角叼着的烟，烟灰簌簌落下都未察觉。
显然，二人均大受震撼。
良久，赵铁柱率先回神，开口。
“时节同志，刚才是我错怪你了，我向你道歉。你的思路，考虑长远，兼具可行性，我十分认同。那，咱们当下需要做什么？”
后半句，姿态放得很低，口吻也很是谦逊。
冯时节仿佛没听到那声道歉，算是不言自明揭过，神色如常，恭敬回应。
“总后支援即将抵达，咱们是不是应该找尚工聊聊？不管是实验车间改造，还是人员安置，尚工最有发言权。”
赵铁柱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确实，研究团队核心是尚工，以尚工为主最合理。这样吧，和总后沟通，依旧由我负责；车间改造，秦海同志主抓；时节同志......”
说着，目光灼灼看向冯时节。
“你分管党务和工会，要加强思想教育，确保合作研究期间，不出岔子，另外，你刚才所说，五年计划，也要尽快落实成文件，我需要向市局汇报。”
冯时节一听，忙不迭规劝。
“赵厂长，饭要一口一口吃，眼下八字还没一撇呢，向上级汇报有些仓促，不妨等等，研究进入正轨，或者做出成绩再说。”
“也行。”
......
一场书记会，意外开启，顺利结束。
冯秦二人，各自返回办公室处理工作。
赵铁柱则靠在椅背，喝茶、抽烟、发呆：一来，冯时节完整计划，着实令人惊艳；二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想不通。
反观凌志勇，回到总后，坐在桌前，点了根烟，二郎腿翘起，怡然自得：
冯时节这臭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
不枉我和老领导大费周折。
合作研究事成，便能借鸡生蛋，培养出一个被服研究团队。
羽绒服项目落地，直接将征兵队长调入总后。
呵，谁创汇不是创？
轻工部创汇，得财神爷审批拨款，总后创汇，直接就能投入战备提升。
哎，摊子大了，想干个啥真费劲。
得亏老领导有后手。
......
总之，三人喝得多，聊得少。
倒是让冯时节和两位总后干部，轻松不少。
窗外，阳光明媚，蝉鸣阵阵。
屋内，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两点多，酒局散场，凌志勇带着微醺，美滋滋离开。
冯时节三人，则在秦海提议下，来到厂长办公室。
一人面前一杯浓茶，三人边醒酒，边抽烟，边闲聊。
几分钟后。
秦海再也按捺不住，眉头拧成疙瘩，嗓门儿不自觉间拔高，话里话外透着埋怨。
“哎呦喂，时节，你咋还这么淡定？
上午凌主任突然提出增加条款，技术研究成功，咱们厂要协助总后培养技术员，咋就能答应呢？
当初总后统筹羽绒服，技术科除了李潇，彻彻底底换了一遍，这么一搞，岂不是要重蹈覆辙？”
话音刚落，赵铁柱揉着额头，点头附和。
“时节同志，自打我入职以来，一向尊重你的想法。
上午凌主任突然向你发难，提议额外增加条款，你既然已经应下，我和秦海同志自然会和你共进退。
不过，在其位，谋其政，咱们三人作为红星厂核心领导，要对全厂负责，即便对方是总后，面对不公，也要据理力争。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敲打之意，展露无遗。
冯时节耐心听完，脸上笑容一滞，心中暗忖：
真是意外。
老赵不应该和总后、和凌志勇一条心么？
万万没想到，立场居然这么正，甚至有点偏执。
以厂为主么？
好事啊，绝对是大好事。
核心三人组，老赵摆得正，老秦全能，二人都不善于布局。
看来这波薅总后羊毛，板上钉钉喽。
......
想及于此，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小口，缓缓放下。
“赵厂长，老秦，不要看过程，要看结果。
我厂自打筹备开始，技术科从无到有，从十余人，到现在将近四十人，再到总后支援抵达，那就是大几十号人。
从简单踩缝纫机，进行现有原料初步研发，到实验车间落地，再到随后扩建、细化、完善。
难道不是正在一步步夯实地基么？”
微微顿了顿，不等回应，自问自答。
“眼下，以统筹为主，全国各地，羽绒服厂即将遍地开花，单纯依靠扩大生产规模，我厂能有多大发展前景？
远不如，依托总后支持，不断突破技术，推出新品，做行业领头羊，吃第一口，也是最香最甜的一口。”
秦海心下一琢磨，稍稍明白过来。
“那一年以后呢，研究结束呢，总后支援人员撤离，不又回到现在局面了？”
赵铁柱凝眉望来，显然也有同样的顾虑。
冯时节掏出大婴孩，一人给丢去一根，自顾自点上。
“技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现有三项研究结束，这么多专家，不可能没有新的想法和思路。到时候，再和总后沟通协商，继续合作研究嘛。总后花费极小代价，获得一项项新技术。尝到甜头，咋可能放弃？”
赵铁柱‘刺啦’一声，划着火柴，凑到嘴边时却动作一停，愣在那儿，直到火苗灼痛指头，才慌忙点烟，将火柴根儿丢进烟缸。
“我懂了，一直合作研究，专家团队就不会解散，那更不应该答应协助总后培养技术员，才能确保团队战斗力。”
冯时节嘴角微弯，笑了笑。
“当然要答应，而且要积极。培养技术员，哪有直接置换来得快？到那时，咱们顾全大局，主动提出交换，总后没道理拒绝。一个成熟老兵，换两个，甚至三个生瓜蛋子，不过分吧？”
说着，缓缓吸了口烟，伸手弹了弹烟灰。
“花费五年，甚至更短，比如三年时间，以在建西区为生产区，现有厂区改为研发区，打造成集研发和生产为一体的工厂，才是红星厂最正确的出路。
研发区，不断推出新品，生产区，月产量两万件上下，完全满足吃到创汇第一口肉。
一旦良性循环运转起来，红星厂根基也就彻底夯实，只要上面不干涉，或者打散，在保暖行业，我厂就是绝对的领头羊。”
话音落地，屋内陷入寂静。
赵铁柱夹烟的手，在空中停顿几秒，递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从鼻腔喷出两股烟雾。
秦海嘴角叼着的烟，烟灰簌簌落下都未察觉。
显然，二人均大受震撼。
良久，赵铁柱率先回神，开口。
“时节同志，刚才是我错怪你了，我向你道歉。你的思路，考虑长远，兼具可行性，我十分认同。那，咱们当下需要做什么？”
后半句，姿态放得很低，口吻也很是谦逊。
冯时节仿佛没听到那声道歉，算是不言自明揭过，神色如常，恭敬回应。
“总后支援即将抵达，咱们是不是应该找尚工聊聊？不管是实验车间改造，还是人员安置，尚工最有发言权。”
赵铁柱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确实，研究团队核心是尚工，以尚工为主最合理。这样吧，和总后沟通，依旧由我负责；车间改造，秦海同志主抓；时节同志......”
说着，目光灼灼看向冯时节。
“你分管党务和工会，要加强思想教育，确保合作研究期间，不出岔子，另外，你刚才所说，五年计划，也要尽快落实成文件，我需要向市局汇报。”
冯时节一听，忙不迭规劝。
“赵厂长，饭要一口一口吃，眼下八字还没一撇呢，向上级汇报有些仓促，不妨等等，研究进入正轨，或者做出成绩再说。”
“也行。”
......
一场书记会，意外开启，顺利结束。
冯秦二人，各自返回办公室处理工作。
赵铁柱则靠在椅背，喝茶、抽烟、发呆：一来，冯时节完整计划，着实令人惊艳；二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想不通。
反观凌志勇，回到总后，坐在桌前，点了根烟，二郎腿翘起，怡然自得：
冯时节这臭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
不枉我和老领导大费周折。
合作研究事成，便能借鸡生蛋，培养出一个被服研究团队。
羽绒服项目落地，直接将征兵队长调入总后。
呵，谁创汇不是创？
轻工部创汇，得财神爷审批拨款，总后创汇，直接就能投入战备提升。
哎，摊子大了，想干个啥真费劲。
得亏老领导有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