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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407章 冯来喜‘后悔\\’了

    声音不高,还带着点扭捏,却将一直以来,‘打他’二字带来的负面影响,全给消除了,别人不知道,至少冯时节是这样的。

    当即爽朗一笑,大步流星走去。

    “哈哈哈,列位,瞧见没,到底是我乖儿子,这骨子里的亲近,打根儿上带的。”

    说完,来到冯桂兰面前,对着小步璋拍了拍手。

    “来,乖儿子,爸爸抱抱。”

    怎奈何,小步璋仅是回头飞快瞥了眼,又匆忙转回脑袋。

    “姑奶奶,快,打他。”

    真是王八办走读,鳖不住校了。

    冯时节自打穿越以来,很少遇到这种窘迫场面,不禁呆愣一瞬,旋即笑骂起来。

    “臭小子,你可真不经夸。”

    江姗捂嘴偷笑。

    “节子哥,主要是你高兴早了。”

    身后男人堆,冯来喜见小侄子吃瘪,扬起嗓子,笑呵呵打趣。

    “咋样,小节,被自己儿子抽梯子,是不是特好玩?”

    冯时节一听,直起腰,转回身,瞄了眼自家三叔,心中暗暗嘀咕:三叔啊三叔,您真是记吃不记打,我拿一个奶娃娃没辙,还拿捏不了您?

    “三叔,小璋太小,啥也不懂,我不跟他计较。”

    说完,环视一圈。

    “我早上去海子,刚好碰到赫子,从他手里弄了条鱼,算是有了道硬菜,那等下咱要不要喝两杯?这样,钱我出,酒票大家凑凑,下次再想人这么齐,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冯来喜不疑有他。

    “等你小子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我来的时候,带了两瓶汾酒。”

    姑父方扎根也咧着嘴,凑了句。

    “还有我,汾酒啥的,供销社和副食店根本没货,买了两瓶西凤。”

    唯独冯桂兰,想起昨晚侄子‘撑腰’,想起冯来喜要调走,想起自打过来,坐了快俩点了,自己那个好弟弟,好像真打算啥也不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噌的从马扎上弹起,把小步璋塞进冯时节怀里,三步并两步,走向冯来喜。

    “老三,你没话说?”

    来自童年阴影,瞬间涌现在脑海,冯来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姐,我又咋了?我真不是嘚瑟,就是想着难得聚聚,才找战友弄的酒。”

    “嘿,你还学会装糊涂了?”

    冯桂兰眉毛一竖,果断扬起胳膊。

    紧接着,就是常威在打来福,呸,是姐姐训弟。

    冯时节抱着小步璋,乐呵呵看戏,还捎带手教育儿子。

    “瞧见没,一天天让打这个,打那个,你就瞎喊吧,指不定哪天你就被打了。”

    小步璋眼珠瞪了溜圆,盯着一边挨打一边求饶的三爷爷,可能是真害怕了,下巴抖了抖。

    “姑奶奶,不打,不打。”

    顾二妮实在看不下去,起身,从冯时节怀里夺过小步璋,嗔怪道,

    “小节,你就闹吧,这一大家子,我看就你最能折腾,少跟我孙子胡吣,看把孩子吓的。”

    冯时节双手一摊,故作茫然。

    “不是,妈,我干啥了?我今儿一大早,陪您做饭,然后去海子寻摸鱼,再然后回来啥话也没说啊?”

    微微顿了顿,看向面带微笑的季云书和季老太太。

    “季奶奶,三婶,您二位给评评理,我是不是冤得慌?”

    季老太太眯着眼,轻笑一声。

    “对,二妮,小节可啥也没干,这一大家子,就小节忙前忙后,最懂事。”

    季云书余光瞄了眼自家男人,许是即将分别,有些不舒服,也顺着话头,笑着附和。

    “对,大嫂,这事儿可不赖小节,说到底,还是来喜的问题。”

    冯时节挤出委屈巴巴的模样。

    “妈,您听见没,我是无辜的。”

    ......

    约莫十几分钟,冯桂兰收了神通,和顾二妮一众女眷,前去厨房忙活。

    冯时节和冯满仓、方红运、陆二青,几个年轻人,从西北角杂物间,把大圆桌搬出来,这还不算完,人太多,根本坐不下,又将东西厢房两张方桌,拼在不远处。

    尚未进入腊月,早晚是冷,晌午却暖和不少,倒也能坐住。

    几个小家伙,没心没肺的,叽叽喳喳,又开始在院内玩闹。

    大老爷们儿则坐在桌前,喝茶,抽烟,闲聊。

    冯来喜吊着个脸,好半天,才恶狠狠道,

    “小节,你小子啊,一天天就折腾吧,咋呢,见不得你三叔我舒坦?”

    冯时节一听,干脆转头,冲厨房喊了一嗓子。

    “姑,我三叔不服,说您打得太舒坦。”

    冯桂兰手上动作不停,随口回了句。

    “等我把鱼杀完,等下过去问问他。”

    “姐,别听小节胡吣,没有的事儿。”

    冯来喜忙不迭解释,转而满脸黑线。

    “他娘的,小节,提前跟你说,是让你心里有点谱,别在这节骨眼儿吃了亏,你倒好,直接把老子卖了。”

    说完,看向冯长顺。

    “大哥,我现在揍小节,你拦不拦?”

    冯长顺咂了口旱烟,慢悠悠反问。

    “我不拦,你就揍得了?”

    一句话,冯来喜差点自闭,捞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大口。

    “那我后悔了,后悔把这小子弄进城了。”

    冯时节一听,扬声又喊。

    “三婶,我三叔说后悔娶您了。”

    在厨房门口洗白菜的季云书,先是抿嘴,然后禁不住笑出了声。

    “不急,晚上回去我好好问问他。”

    冯来喜表情木讷,满脸诧异。

    “我不是,我没有,臭小子别瞎说,老子啥时候说这话了?”

    冯时节挨个看了一圈桌上几人。

    “爸,姑父,姐夫,哥,运哥,你们听着呢,可得说句公道话。我三叔是不是说后悔把我弄进城?那我要是不进城,还能和三婶接触么?那我要是不和三婶接触,他还能和三婶重逢么?”

    一连三问,然后总结。

    “我进不进城,等于我能不能和三婶接触。我和三婶接不接触,等于三叔和三婶能不能再续前缘。归根结底,三叔后悔把我弄进城,难道不是在后悔和三婶结婚?有理有据,没说错吧?”

    方扎根黝黑脸颊抽了抽,想起昨晚似是而非的警告,算是彻底明白了:媳妇娘家,就属这个侄子不能惹。

    当即点头附和。

    “说得在理,没毛病,绝对没毛病。”

    陆二青好整以暇抽着烟,看热闹,倒是不怕小舅子,冯家传统,姐姐最大,冯春雨可是他媳妇。

    方红运是谁也惹不起,安安分分当鹌鹑,全当没事儿人。

    至于冯满仓,没有弟弟能言善辩,再说了三叔和弟弟斗嘴,怎么插手?

    唯有冯长顺缓缓吐出一口烟。

    “老三啊,你说你,惹他干啥呢?这小子跟个泥鳅似的,滑不溜秋,你又讨不到便宜。”

    于是乎,只有冯三叔受伤的世界达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