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613章 赛马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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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区。
司闸员左手拿着银哨，刚塞进嘴里，准备举右手示意。
只见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跑来，附耳几声。
待人离开，司闸员拿下口中银哨，高声‘维持秩序’。
“各位骑师做好准备，尤其是一号，要注意冲刺。”
说完，不理会骑师反应，举起左手，等全场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狠狠一吹，同时摁下机关。
闸网向上抬起，一众骑师弓着腰，策马冲了出去。
一号黄龙，起步不怎么好，既不冒尖，也不落后。
冯时节瞥了眼，啧啧两声。
“情况不容乐观啊，中间那两匹白马倒是挺快。”
百里极感觉话里有话，却也不好发作，强挤出一抹笑。
“冯先生，首场比赛跑一哩，也就是一千六百多米，跑道只有一千三百五十米，要一圈多呢。这赛马可不仅仅看起步，还要看耐力。”
冯时节点了点头。
“多谢百里极先生解惑。”
......
不到两分钟，准确地说，一分四十来秒，九匹马先后冲过终点。
一号黄龙起步虽慢，到了中程便一点点追上，更是不负众望拿下比赛。
邹树梁几人，不知道其中有暗箱操作，纷纷面露喜色。
刚才可听百里极说了，一号黄龙属于中档马，赔率四倍，也就是说，两分钟时间，二百港币变成一千，赢了八百，换算下来，三百多块呢。
卡特表情夸张。
“哦，我的天啊，冯先生，看来你的运气真的很棒。”
百里极扯了扯嘴角，只笑不语。
冯时节则哈哈大笑。
“看来是我太过谨慎，刚才就该跟卡特先生赌一千三百万吨粮食。”
闻听此言，卡特脸色一僵，几秒后，硬着头皮，陪着笑。
“好吧，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如果冯司长想要这批粮食，还有别的办法。”
冯时节没接话茬，只是重新看向场内。
“现在去除我二百的本金，还有八百港币，那就再接着押吧。‘1’是我今天的幸运数字，那就继续押一号吧。”
......
赛马半小时一场，冯时节连押三次，结果都是一号获胜，后面两次赔率有浮动，什么也没出，白得四千八港币。
一个小插曲，算是哄冯时节开心。
三点多。
众人回到休息室。
百里极、冯时节、卡特三人，围坐当中茶几，身后各有翻译陪同。
邹树梁几人，连同斯通、勒梅尔、门德斯，分坐两侧靠墙沙发。
中午没正经吃饭，一肚子小吃、水果、饮品，冯时节也算体验了一把‘英式奢华’。
简单闲聊几句，百里极主动提到正事。
“冯先生，卡特先生，我听说两位的合作，谈得不太愉快。说实话，港岛民生主要靠内地供应，站在我的立场，我希望两位能谈成。如果有什么误会，我当个见证人，两位再沟通沟通。”
卡特见梯子搭好，顺势接住话茬。
“冯司长，我们非常乐意与贵方合作，绝对是带着诚意来的。上次，你提到价格有些偏高，我们经过商议，愿意让步，不管什么粮食，每吨再减少五美刀，你觉得可以么？”
冯时节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摇了摇头。
“诚意？我真没看出来。《星岛日报》那篇文章，到底怎么报道出去的，想必卡特先生心里十分清楚吧？”
卡特双手一摊，装起了糊涂。
“冯司长，你说的文章，我也是看到报纸才知道。我们四家都是全球知名企业，在没有达成协议前，断然不会做这种事。”
百里极轻叹了口气。
“冯先生，这件事，我也了解过，归根到底，是我们当局监管不力，我随后会对报业整顿，尤其是《星岛日报》的时政和经济分析版块。”
两人一唱一和，想把登报轻飘飘揭过，冯时节怎么可能答应，刚才陪着下注玩，就是在给这场不寻常的会面，进行铺垫。
“百里极先生，这是当局的事，我不做评价。现在，谈论这个也没有意义。不管背后怎么回事，登报已成既定事实，为了消除立场隐患，这场贸易，我没法答应。”
微微顿了顿，眉峰微扬，笑了笑。
“说起来，我运气真不错，刚才下注是这样，那篇文章也是这样。如果贸易达成，有人来这么一出，到那时，再想弥补可就没机会喽。”
说到此处，话锋一转，慢条斯理打趣一声。
“总不能连中三次，是有人暗中帮忙吧？真要是这样，那篇文章也保不齐有人‘帮忙’，对不对？”
话说得委婉，意思却很直白。
就问你，下注怎么赢的，文章怎么报道出去的？
到底是运气好，还是有人‘帮忙’？
运气好？
那被人提前报道，正好能提前弥补，贸易就此作罢。
有人帮忙？
那就得好好说道说道，还想接着聊，总得有个交代吧？
至于，死不认账？
你看我会不会继续坐着就完了。
......
百里极和卡特二人，只瞬间便明白过来，先后抽了口雪茄，对视一眼，都没贸然接话。
会议室，一时之间，安静下来，玻璃门外的欢呼声，也变得越发清晰。
冯时节不着急，自顾自点了根华子，慢条斯理吞云吐雾。
几秒后，百里极率先开口。
“冯先生，赛马绝对是公平的，这点毋庸置疑，你的运气确实令人羡慕。”
卡特先是皱眉，旋即再次放低姿态。
“冯司长，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刚才下注，你确实是运气好，可你我双方洽谈粮食贸易，被人提前报道出去，绝对是意外。”
冯时节伸手弹了弹烟灰，脸上笑容多了几分玩味。
“是么？卡特先生，在你看来是意外，在我看来是上天在提醒，粮食贸易就此打住，可好？”
说完，不等回应，缓缓转头。
“百里极先生，我听外面挺热闹，要不，我们再去看几场比赛，顺便赚点零花钱。”
百里极出面，帮着双方周旋，打圆场，在场众人都心里门清。
可清楚归清楚，看赛马却是名义上的由头，冯时节主动提出想看比赛，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拒绝。
“冯先生有兴趣，当然可以。”
说完，站起身，抬手示意。
看着二人相跟着走向观赏区，卡特心里火大，却不能发作，脸皮子抖了抖，可不低个头，明显没得谈，摩根没法交代......
纠结片刻，终究下定决心，长呼一口气，出言喊住了二人。
“百里极先生，冯司长，还请再稍坐片刻。”
见二人回头，继续。
“冯司长，好吧，我承认，消息泄露出去，确实是我的随行人员不小心，我代他向你道歉。”
说完，微微弯腰，鞠了一躬。
......
司闸员左手拿着银哨，刚塞进嘴里，准备举右手示意。
只见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跑来，附耳几声。
待人离开，司闸员拿下口中银哨，高声‘维持秩序’。
“各位骑师做好准备，尤其是一号，要注意冲刺。”
说完，不理会骑师反应，举起左手，等全场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狠狠一吹，同时摁下机关。
闸网向上抬起，一众骑师弓着腰，策马冲了出去。
一号黄龙，起步不怎么好，既不冒尖，也不落后。
冯时节瞥了眼，啧啧两声。
“情况不容乐观啊，中间那两匹白马倒是挺快。”
百里极感觉话里有话，却也不好发作，强挤出一抹笑。
“冯先生，首场比赛跑一哩，也就是一千六百多米，跑道只有一千三百五十米，要一圈多呢。这赛马可不仅仅看起步，还要看耐力。”
冯时节点了点头。
“多谢百里极先生解惑。”
......
不到两分钟，准确地说，一分四十来秒，九匹马先后冲过终点。
一号黄龙起步虽慢，到了中程便一点点追上，更是不负众望拿下比赛。
邹树梁几人，不知道其中有暗箱操作，纷纷面露喜色。
刚才可听百里极说了，一号黄龙属于中档马，赔率四倍，也就是说，两分钟时间，二百港币变成一千，赢了八百，换算下来，三百多块呢。
卡特表情夸张。
“哦，我的天啊，冯先生，看来你的运气真的很棒。”
百里极扯了扯嘴角，只笑不语。
冯时节则哈哈大笑。
“看来是我太过谨慎，刚才就该跟卡特先生赌一千三百万吨粮食。”
闻听此言，卡特脸色一僵，几秒后，硬着头皮，陪着笑。
“好吧，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如果冯司长想要这批粮食，还有别的办法。”
冯时节没接话茬，只是重新看向场内。
“现在去除我二百的本金，还有八百港币，那就再接着押吧。‘1’是我今天的幸运数字，那就继续押一号吧。”
......
赛马半小时一场，冯时节连押三次，结果都是一号获胜，后面两次赔率有浮动，什么也没出，白得四千八港币。
一个小插曲，算是哄冯时节开心。
三点多。
众人回到休息室。
百里极、冯时节、卡特三人，围坐当中茶几，身后各有翻译陪同。
邹树梁几人，连同斯通、勒梅尔、门德斯，分坐两侧靠墙沙发。
中午没正经吃饭，一肚子小吃、水果、饮品，冯时节也算体验了一把‘英式奢华’。
简单闲聊几句，百里极主动提到正事。
“冯先生，卡特先生，我听说两位的合作，谈得不太愉快。说实话，港岛民生主要靠内地供应，站在我的立场，我希望两位能谈成。如果有什么误会，我当个见证人，两位再沟通沟通。”
卡特见梯子搭好，顺势接住话茬。
“冯司长，我们非常乐意与贵方合作，绝对是带着诚意来的。上次，你提到价格有些偏高，我们经过商议，愿意让步，不管什么粮食，每吨再减少五美刀，你觉得可以么？”
冯时节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摇了摇头。
“诚意？我真没看出来。《星岛日报》那篇文章，到底怎么报道出去的，想必卡特先生心里十分清楚吧？”
卡特双手一摊，装起了糊涂。
“冯司长，你说的文章，我也是看到报纸才知道。我们四家都是全球知名企业，在没有达成协议前，断然不会做这种事。”
百里极轻叹了口气。
“冯先生，这件事，我也了解过，归根到底，是我们当局监管不力，我随后会对报业整顿，尤其是《星岛日报》的时政和经济分析版块。”
两人一唱一和，想把登报轻飘飘揭过，冯时节怎么可能答应，刚才陪着下注玩，就是在给这场不寻常的会面，进行铺垫。
“百里极先生，这是当局的事，我不做评价。现在，谈论这个也没有意义。不管背后怎么回事，登报已成既定事实，为了消除立场隐患，这场贸易，我没法答应。”
微微顿了顿，眉峰微扬，笑了笑。
“说起来，我运气真不错，刚才下注是这样，那篇文章也是这样。如果贸易达成，有人来这么一出，到那时，再想弥补可就没机会喽。”
说到此处，话锋一转，慢条斯理打趣一声。
“总不能连中三次，是有人暗中帮忙吧？真要是这样，那篇文章也保不齐有人‘帮忙’，对不对？”
话说得委婉，意思却很直白。
就问你，下注怎么赢的，文章怎么报道出去的？
到底是运气好，还是有人‘帮忙’？
运气好？
那被人提前报道，正好能提前弥补，贸易就此作罢。
有人帮忙？
那就得好好说道说道，还想接着聊，总得有个交代吧？
至于，死不认账？
你看我会不会继续坐着就完了。
......
百里极和卡特二人，只瞬间便明白过来，先后抽了口雪茄，对视一眼，都没贸然接话。
会议室，一时之间，安静下来，玻璃门外的欢呼声，也变得越发清晰。
冯时节不着急，自顾自点了根华子，慢条斯理吞云吐雾。
几秒后，百里极率先开口。
“冯先生，赛马绝对是公平的，这点毋庸置疑，你的运气确实令人羡慕。”
卡特先是皱眉，旋即再次放低姿态。
“冯司长，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刚才下注，你确实是运气好，可你我双方洽谈粮食贸易，被人提前报道出去，绝对是意外。”
冯时节伸手弹了弹烟灰，脸上笑容多了几分玩味。
“是么？卡特先生，在你看来是意外，在我看来是上天在提醒，粮食贸易就此打住，可好？”
说完，不等回应，缓缓转头。
“百里极先生，我听外面挺热闹，要不，我们再去看几场比赛，顺便赚点零花钱。”
百里极出面，帮着双方周旋，打圆场，在场众人都心里门清。
可清楚归清楚，看赛马却是名义上的由头，冯时节主动提出想看比赛，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拒绝。
“冯先生有兴趣，当然可以。”
说完，站起身，抬手示意。
看着二人相跟着走向观赏区，卡特心里火大，却不能发作，脸皮子抖了抖，可不低个头，明显没得谈，摩根没法交代......
纠结片刻，终究下定决心，长呼一口气，出言喊住了二人。
“百里极先生，冯司长，还请再稍坐片刻。”
见二人回头，继续。
“冯司长，好吧，我承认，消息泄露出去，确实是我的随行人员不小心，我代他向你道歉。”
说完，微微弯腰，鞠了一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