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624章 要去下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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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水龙头接了两桶水，在屋里简单冲洗后，冯时节骑着自行车，和二建直奔灵境胡同。
路上。
冯时节边骑边问。
“二建，学习咋样，能考上高中么？”
二建闻言，嘴角一咧。
“节子哥，瞧您说的，高中肯定能考上。就是吧，大学不一定了。您是不知道，我妈天天拿您教育我。说您自学成才，都能考上人大，让我考清华北大。您就说说，这不是为难人嘛，对不对？”
冯时节翻了个白眼。
“嘿，你小子，话里有话啊，咋感觉在埋怨我？再说了，你一个学生，不好好学习，还想干啥？”
二建不知想到什么，眼珠滴溜溜转了半圈。
“那个，节子哥，你和我爸说下，我初中毕业去当兵咋样，我也想保家卫国。”
“当兵？还让我去跟大爷说？”
冯时节先是一怔，继而狐疑望去。
“少来这套，我跟你小子说，门都没有，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算大爷大妈拦着，我也要收拾你。”
说到此处，语气软了下来。
“当年，咱们小米加步枪，鬼子是飞机大炮，吃了多少苦，牺牲了多少人，这个教训还不够深刻么？
想保家卫国，那就好好学习，以后去搞国防科研。咱家大炮比别人家打得远，打得准，那才是真正的保家卫国。”
二建眉头一紧。
“别啊，节子哥，研究武器有科学家呢，关我啥事啊。”
冯时节切了一声。
“没出息，你就不能好好学，去当研究武器的科学家？”
说完，脚下一使劲儿，稍稍加快骑车速度。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不好好学习，你他娘还有理了，有本事找你爸妈说去。”
......
41号，同样是二进四合院。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院门，冯时节刚把自行车支起，就听到后院传来爽朗笑声，当即迈步拐进垂花门。
西厢房前，树下。
老旅长正躺在一把竹编摇椅上，旁边还有个小丫头，是他家闺女，正十分贴心拿着蒲扇给扇风。
冯时节只一眼，便啧啧两声。
“哟哟哟，大爷，您老可真幸福，要么说，得要个闺女，这妥妥的小棉袄啊。”
老旅长睁开眼睛，侧目一瞥。
“那是，你小子就羡慕吧。”
说完，招了招手。
“赶紧过来坐。”
小丫头刚十岁，还在读小学，小名叫小锦，乖巧地问了声好。
“节子哥。”
“嗯，今儿是礼拜天，小锦作业写完没？”
冯时节笑着回应一声，从旁边抄起一个马扎，凑了上去。
就在这时，老旅长看到刚进后院的二建，不解询问。
“二建咋了，吊着个脸？”
冯时节忍不住轻笑。
“这小子不想上学，想学您老去当兵，让我帮他说说好话，这我哪儿能干，就说了他几句，正生闷气呢。”
话音刚落，二建急了。
“节子哥，你也忒不仗义了，咋就把我卖了呢。”
“扯淡。”
冯时节斜了一眼。
“这咋叫卖，我自始至终都想让你好好学习来着，立场坚定得很。”
说完，看向老旅长。
“大爷，小树不修不直溜，这小子要是不好好学习，您老别舍不得，那什么老虎凳、辣椒水，挨个来。”
就在这时，刚从正房出来的大妈，噗嗤就笑了。
“小节，你来了呀。我和你大爷可下不去手，二建要是不好好学习，以后那啥老虎凳，辣椒水，你来。你家那几个小家伙，你管得就挺好，别家小孩还又哭又闹呢，你家那几个都有是非观了。”
冯时节顺着话头，立刻开了个玩笑。
“成啊，正好我手痒了，敢不听话，不好好学习，我就帮您二老教训教训。不光是二建，除了非哥，您家这几个，我都会操着心，让您和大爷享享清福。”
老三六岁，名叫三戍，刚上学，一听这话，扭身就跑。
......
插科打诨，聊着家常。
老旅长话不多，眼含笑意，就那么静静看着，心里自是大感欣慰。
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自个比保健医生还清楚，戎马一生，英雄迟暮，再加上局势波谲云诡，儿女自然是放心不下的。
一直到晚饭后，夜幕低垂，虫鸣阵阵，偶有晚风拂过，带来几丝清爽。
树下。
爷俩对桌而坐。
冯时节一如往常，找大妈要了包华子，吞云吐雾。
老旅长只能干看着，喝喝茶，摸下巴，啧吧嘴。
约莫十几分钟，话题终于来到正事。
冯时节挤眉弄眼，委婉关心起来。
“大爷，我今儿都不适应呢，您老身体没啥大碍吧？”
老旅长先是一愣，继而回过味来。
“咋呢，没骂娘，你还不习惯？”
冯时节嘿嘿一笑。
“我没有，我不是，您别瞎说。我这是单纯关心您，您不骂娘，显得中气不足。”
老旅长脚尖一点，晃悠着摇椅。
“别胡思乱想，单纯因为年纪大了，身体机能下降，老伤旧伤有点影响。”
简单一句，算是回应，随即生硬跳转话题。
“不聊这个，年后我就彻底卸下职务，去松江府调养，你们也不用跟着担心了。说说你吧，粮食弄回来了，这是好事，可我咋听说，你还大放厥词呢？”
冯时节耐心讲完过程，双眸微眯。
“......费这么大劲儿，把货款转移到汇丰，就是想等英镑撑不住，港币跟着调整，利用外汇抵消利息，甚至让货款购买力缩水。”
老旅长从鼻腔‘嗯’了一声，挑眉追问。
“那我咋听说，你小子拿京城当赌注呢？”
冯时节忙不迭否认。
“不是京城，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
老旅长硬生生戒烟，一直没适应，后来保健医生建议吃点小零嘴，这才好受些，习惯性从旁边捻起几颗瓜子，往嘴里丢了一颗。
“那就是莫城？”
“当然也不是。”
冯时节抿了下嘴唇，将手里的烟头摁灭，耐心解释。
“两极对立，愈演愈烈。这就像老大老二干架，最怕两败俱伤，被其他人钻了空子。所以，他们会不会教唆其他人挑衅？咱家西南方向可不止一个邻居，万一有拎不清的呢？我就是防患于未然，打打提前量。”
老旅长吐出瓜子壳，点了点头。
“总参也研究过，结论是摩擦不排除，但要兵临首都有点想当然。不过，能免几成货款也是收获，你小子没让老子失望。”
稍作停顿，脸上笑意收敛三分。
“形势比人强，包括我在内，我们几个不得已一退再退。借着你筹粮有功，对了，你那个军令状也完成了，算是近三年，为数不多稳中有进的典型......”
罕见絮絮叨叨起来，到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你接下来要去下面看看，一定要戒骄戒躁。”
......
路上。
冯时节边骑边问。
“二建，学习咋样，能考上高中么？”
二建闻言，嘴角一咧。
“节子哥，瞧您说的，高中肯定能考上。就是吧，大学不一定了。您是不知道，我妈天天拿您教育我。说您自学成才，都能考上人大，让我考清华北大。您就说说，这不是为难人嘛，对不对？”
冯时节翻了个白眼。
“嘿，你小子，话里有话啊，咋感觉在埋怨我？再说了，你一个学生，不好好学习，还想干啥？”
二建不知想到什么，眼珠滴溜溜转了半圈。
“那个，节子哥，你和我爸说下，我初中毕业去当兵咋样，我也想保家卫国。”
“当兵？还让我去跟大爷说？”
冯时节先是一怔，继而狐疑望去。
“少来这套，我跟你小子说，门都没有，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算大爷大妈拦着，我也要收拾你。”
说到此处，语气软了下来。
“当年，咱们小米加步枪，鬼子是飞机大炮，吃了多少苦，牺牲了多少人，这个教训还不够深刻么？
想保家卫国，那就好好学习，以后去搞国防科研。咱家大炮比别人家打得远，打得准，那才是真正的保家卫国。”
二建眉头一紧。
“别啊，节子哥，研究武器有科学家呢，关我啥事啊。”
冯时节切了一声。
“没出息，你就不能好好学，去当研究武器的科学家？”
说完，脚下一使劲儿，稍稍加快骑车速度。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不好好学习，你他娘还有理了，有本事找你爸妈说去。”
......
41号，同样是二进四合院。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院门，冯时节刚把自行车支起，就听到后院传来爽朗笑声，当即迈步拐进垂花门。
西厢房前，树下。
老旅长正躺在一把竹编摇椅上，旁边还有个小丫头，是他家闺女，正十分贴心拿着蒲扇给扇风。
冯时节只一眼，便啧啧两声。
“哟哟哟，大爷，您老可真幸福，要么说，得要个闺女，这妥妥的小棉袄啊。”
老旅长睁开眼睛，侧目一瞥。
“那是，你小子就羡慕吧。”
说完，招了招手。
“赶紧过来坐。”
小丫头刚十岁，还在读小学，小名叫小锦，乖巧地问了声好。
“节子哥。”
“嗯，今儿是礼拜天，小锦作业写完没？”
冯时节笑着回应一声，从旁边抄起一个马扎，凑了上去。
就在这时，老旅长看到刚进后院的二建，不解询问。
“二建咋了，吊着个脸？”
冯时节忍不住轻笑。
“这小子不想上学，想学您老去当兵，让我帮他说说好话，这我哪儿能干，就说了他几句，正生闷气呢。”
话音刚落，二建急了。
“节子哥，你也忒不仗义了，咋就把我卖了呢。”
“扯淡。”
冯时节斜了一眼。
“这咋叫卖，我自始至终都想让你好好学习来着，立场坚定得很。”
说完，看向老旅长。
“大爷，小树不修不直溜，这小子要是不好好学习，您老别舍不得，那什么老虎凳、辣椒水，挨个来。”
就在这时，刚从正房出来的大妈，噗嗤就笑了。
“小节，你来了呀。我和你大爷可下不去手，二建要是不好好学习，以后那啥老虎凳，辣椒水，你来。你家那几个小家伙，你管得就挺好，别家小孩还又哭又闹呢，你家那几个都有是非观了。”
冯时节顺着话头，立刻开了个玩笑。
“成啊，正好我手痒了，敢不听话，不好好学习，我就帮您二老教训教训。不光是二建，除了非哥，您家这几个，我都会操着心，让您和大爷享享清福。”
老三六岁，名叫三戍，刚上学，一听这话，扭身就跑。
......
插科打诨，聊着家常。
老旅长话不多，眼含笑意，就那么静静看着，心里自是大感欣慰。
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自个比保健医生还清楚，戎马一生，英雄迟暮，再加上局势波谲云诡，儿女自然是放心不下的。
一直到晚饭后，夜幕低垂，虫鸣阵阵，偶有晚风拂过，带来几丝清爽。
树下。
爷俩对桌而坐。
冯时节一如往常，找大妈要了包华子，吞云吐雾。
老旅长只能干看着，喝喝茶，摸下巴，啧吧嘴。
约莫十几分钟，话题终于来到正事。
冯时节挤眉弄眼，委婉关心起来。
“大爷，我今儿都不适应呢，您老身体没啥大碍吧？”
老旅长先是一愣，继而回过味来。
“咋呢，没骂娘，你还不习惯？”
冯时节嘿嘿一笑。
“我没有，我不是，您别瞎说。我这是单纯关心您，您不骂娘，显得中气不足。”
老旅长脚尖一点，晃悠着摇椅。
“别胡思乱想，单纯因为年纪大了，身体机能下降，老伤旧伤有点影响。”
简单一句，算是回应，随即生硬跳转话题。
“不聊这个，年后我就彻底卸下职务，去松江府调养，你们也不用跟着担心了。说说你吧，粮食弄回来了，这是好事，可我咋听说，你还大放厥词呢？”
冯时节耐心讲完过程，双眸微眯。
“......费这么大劲儿，把货款转移到汇丰，就是想等英镑撑不住，港币跟着调整，利用外汇抵消利息，甚至让货款购买力缩水。”
老旅长从鼻腔‘嗯’了一声，挑眉追问。
“那我咋听说，你小子拿京城当赌注呢？”
冯时节忙不迭否认。
“不是京城，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
老旅长硬生生戒烟，一直没适应，后来保健医生建议吃点小零嘴，这才好受些，习惯性从旁边捻起几颗瓜子，往嘴里丢了一颗。
“那就是莫城？”
“当然也不是。”
冯时节抿了下嘴唇，将手里的烟头摁灭，耐心解释。
“两极对立，愈演愈烈。这就像老大老二干架，最怕两败俱伤，被其他人钻了空子。所以，他们会不会教唆其他人挑衅？咱家西南方向可不止一个邻居，万一有拎不清的呢？我就是防患于未然，打打提前量。”
老旅长吐出瓜子壳，点了点头。
“总参也研究过，结论是摩擦不排除，但要兵临首都有点想当然。不过，能免几成货款也是收获，你小子没让老子失望。”
稍作停顿，脸上笑意收敛三分。
“形势比人强，包括我在内，我们几个不得已一退再退。借着你筹粮有功，对了，你那个军令状也完成了，算是近三年，为数不多稳中有进的典型......”
罕见絮絮叨叨起来，到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你接下来要去下面看看，一定要戒骄戒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