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671章 细化种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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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两侧，二人相对而坐。
饭菜依旧简单，窝头、咸菜、野菜。
别看野菜越来越柴，惠民上下，真没人嫌弃。
冯时节拿着筷子，叨了根咸菜丝，往嘴里一丢。
“这样，你回头让办公室出个人，去下面社队转转。不用太远，城外附近就行。找年纪大的问问，了解了解咱惠民以前有没有种果树，长势怎么样。”
肖寒瞬间反应过来。
“领导，您是想让生产队种果树？”
冯时节咬了口窝头。
“当然不能大面积种植，我是想着社员自家院子、田间地头，都种上一些，不用太精细打理，社员和生产队都能有点进项嘛。这叫庭院经济，也叫充分利用‘边角料’。”
肖寒细细一琢磨，觉得在理。
“之前咱去视察，我倒是有印象，枣树居多，像杏、梨、桃之类的，好像也有。长势咋样，还真不知道，我等下就安排。”
说完，心下一动，延伸建议。
“看着不成规模，可全专区各家各户，以及生产队都种的话，这个量绝对不是小数，咱还能顺势开个罐头厂。”
冯时节眉峰微扬。
“就是这个思路。只要解决了树苗，争取做到一县一特产，惠民才能真正走出困局，恢复生产。”
肖寒点了点头。
“其实，找黄专家谈谈就成，没必要派人实地了解，按照您的思路，树苗才是关键。”
“找黄专家谈，这是必须的，派人实地了解，也能多方验证。这关系到惠民三百多万人的生计，细致点没坏处。”
冯时节简单解释一句，转而眯了眯眼。
“至于树苗，有曾书记在，想来问题不大。”
肖寒一口窝头差点噎住。
“您，您刚被曾书记赶回来，再去泉城张口，不太好吧？”
冯时节咀嚼着窝头，若有所思。
“确实不能得着一只羊薅，那就换个人，我许大爷也不能在金陵躲清闲。”
肖寒脸皮子抽了抽。
“许司令？他老人家只管军区，帮不上忙吧？”
冯时节狠狠咬了口窝头。
“军区那么多人，野外拉练，顺便挖几个树苗，还不是手拿把掐啊。”
肖寒彻底惊到了，知道自家领导路子野，没想到这么野。
“这，您觉得合适就好。我可不敢给您建议，我还是踏踏实实做事吧，下午就安排人去转转。”
......
饭后。
冯时节本想找黄汉荣聊聊，发现人不在，只能先细化方案，至于到底种啥，往后放放。
临近傍晚，黄汉荣从平渠现场归来，一进门还有点不高兴。
“冯书记，黄河沿岸平渠忙得不可开交，您火急火燎让我回来有啥事？”
专家嘛，大多直脾气、认死理，冯时节当然不会往心里去，反而陪着笑，起身，绕过办公桌，主动迎上去。
“黄专家，绝对是大事，要不然我肯定不会麻烦您。是这样的，治碱进行得不错，我这不是得琢磨恢复农业生产么？”
说着，抬手示意。
“咱坐下聊。之前您不是提过，种树能改善土壤么？我打算让生产队和社员自家院子都种点果树，可咱惠民大多都是盐碱地，种什么就得您帮忙拿个主意了。”
一听这事，黄汉荣不生气了，来到沙发，一屁股坐下，摸着下巴开始思索。
几秒后，徐徐开口。
“各县碱化不同，适合种植的果树也有区别。像金丝小枣、圆铃枣、鸭梨、酥梨、麦黄杏、毛桃基本都适合。当然，最合适的还是枣树。至于邹平、博兴、高青三县，红玉苹果也能种。”
冯时节从茶几下面隔层，拿出稿纸和钢笔，耐心记下，笑问。
“这品种能不能放宽些？你也知道，想要全专区推广，需要数十万棵树苗，真不好凑。”
黄汉荣摇了摇头。
“最好不要。看着是一种水果，可品种不同，耐碱就不同，产量会大大减少。”
冯时节见果然如此，轻叹了口气。
“那成吧，咱先逐县捋捋，您帮忙细化一下。要是可行的话，不说一县一特产，每个县最好也有点侧重，以后条件允许，进行加工，也能成规模。”
黄汉荣没在意规模，整个人往前一倾，就开始上课。
“无棣、沾化、阳信三县，多是重盐碱地，不管是社员自家院子，还是田间地头，最好种枣树，其中......”
......
直至夜幕低垂，冯时节写满好几页，二人才沟通完。
黄汉荣瞥了眼窗外。
“冯书记，既然谈完了，那我就先走了。黄河沿岸我不去盯着点，心里不踏实。”
冯时节将稿纸拢到一起，温声挽留。
“不急一时，看天色马上就要彻底黑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吧。”
“不行，还是得去看看。”
黄汉荣拒绝得十分果决，站起身，一扭头，大步流星就往门口走。
冯时节早已见怪不怪，也不再多劝，礼送到了门口，看着黄汉荣背影消失，转回办公室，径直走向办公桌。
左手摁在黑色电话上，在心里过了一遍思路，抓住摇把子转了几圈。
约莫五分钟，电话接通，对面是工作人员，问完信息便交代等着。
又过去十几分钟，拨了回来。
冯时节拿起话筒，不等对方开口，主动打招呼。
“许大爷，是我，冯时节。”
话筒对面，传来熟悉而又爽朗的笑骂声。
“知道是你小子。一去几个月，就不知道早点打个电话？”
冯时节嘿嘿一笑，忙不迭抱屈。
“哎呦喂，许大爷，您的电话可不好打，我也怕耽误您的工作嘛。再说了，曾大爷有交代，让我安安分分工作。”
对面，许大爷啧啧两声。
“是么，那你现在就能打了？”
有求于人，冯时节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这不是想您老了嘛，我作为晚辈，一别马上三个月，不得打个电话，关心关心您的身体嘛。”
许大爷心里受用，嘴上却不饶人。
“哼，现在才想起来，晚了，下次见面，不踹你两脚，我心里可不解气。”
冯时节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踹，您老想踹，那就必须让踹，保持好心情，对身体有好处。”
许大爷呵呵一笑。
“行了，别耍嘴皮子了，说正事。”
冯时节抿了下嘴，没有贸然提出想法，反而兜起了圈子。
“许大爷，我想先问您个事。如果涉密，您当我没说。如果不涉密，我想了解一下，咱军区有没有野外拉练？频率多不多？拉练主要是模拟攻占山头，还是寻找提前准备的方位物？”
......
饭菜依旧简单，窝头、咸菜、野菜。
别看野菜越来越柴，惠民上下，真没人嫌弃。
冯时节拿着筷子，叨了根咸菜丝，往嘴里一丢。
“这样，你回头让办公室出个人，去下面社队转转。不用太远，城外附近就行。找年纪大的问问，了解了解咱惠民以前有没有种果树，长势怎么样。”
肖寒瞬间反应过来。
“领导，您是想让生产队种果树？”
冯时节咬了口窝头。
“当然不能大面积种植，我是想着社员自家院子、田间地头，都种上一些，不用太精细打理，社员和生产队都能有点进项嘛。这叫庭院经济，也叫充分利用‘边角料’。”
肖寒细细一琢磨，觉得在理。
“之前咱去视察，我倒是有印象，枣树居多，像杏、梨、桃之类的，好像也有。长势咋样，还真不知道，我等下就安排。”
说完，心下一动，延伸建议。
“看着不成规模，可全专区各家各户，以及生产队都种的话，这个量绝对不是小数，咱还能顺势开个罐头厂。”
冯时节眉峰微扬。
“就是这个思路。只要解决了树苗，争取做到一县一特产，惠民才能真正走出困局，恢复生产。”
肖寒点了点头。
“其实，找黄专家谈谈就成，没必要派人实地了解，按照您的思路，树苗才是关键。”
“找黄专家谈，这是必须的，派人实地了解，也能多方验证。这关系到惠民三百多万人的生计，细致点没坏处。”
冯时节简单解释一句，转而眯了眯眼。
“至于树苗，有曾书记在，想来问题不大。”
肖寒一口窝头差点噎住。
“您，您刚被曾书记赶回来，再去泉城张口，不太好吧？”
冯时节咀嚼着窝头，若有所思。
“确实不能得着一只羊薅，那就换个人，我许大爷也不能在金陵躲清闲。”
肖寒脸皮子抽了抽。
“许司令？他老人家只管军区，帮不上忙吧？”
冯时节狠狠咬了口窝头。
“军区那么多人，野外拉练，顺便挖几个树苗，还不是手拿把掐啊。”
肖寒彻底惊到了，知道自家领导路子野，没想到这么野。
“这，您觉得合适就好。我可不敢给您建议，我还是踏踏实实做事吧，下午就安排人去转转。”
......
饭后。
冯时节本想找黄汉荣聊聊，发现人不在，只能先细化方案，至于到底种啥，往后放放。
临近傍晚，黄汉荣从平渠现场归来，一进门还有点不高兴。
“冯书记，黄河沿岸平渠忙得不可开交，您火急火燎让我回来有啥事？”
专家嘛，大多直脾气、认死理，冯时节当然不会往心里去，反而陪着笑，起身，绕过办公桌，主动迎上去。
“黄专家，绝对是大事，要不然我肯定不会麻烦您。是这样的，治碱进行得不错，我这不是得琢磨恢复农业生产么？”
说着，抬手示意。
“咱坐下聊。之前您不是提过，种树能改善土壤么？我打算让生产队和社员自家院子都种点果树，可咱惠民大多都是盐碱地，种什么就得您帮忙拿个主意了。”
一听这事，黄汉荣不生气了，来到沙发，一屁股坐下，摸着下巴开始思索。
几秒后，徐徐开口。
“各县碱化不同，适合种植的果树也有区别。像金丝小枣、圆铃枣、鸭梨、酥梨、麦黄杏、毛桃基本都适合。当然，最合适的还是枣树。至于邹平、博兴、高青三县，红玉苹果也能种。”
冯时节从茶几下面隔层，拿出稿纸和钢笔，耐心记下，笑问。
“这品种能不能放宽些？你也知道，想要全专区推广，需要数十万棵树苗，真不好凑。”
黄汉荣摇了摇头。
“最好不要。看着是一种水果，可品种不同，耐碱就不同，产量会大大减少。”
冯时节见果然如此，轻叹了口气。
“那成吧，咱先逐县捋捋，您帮忙细化一下。要是可行的话，不说一县一特产，每个县最好也有点侧重，以后条件允许，进行加工，也能成规模。”
黄汉荣没在意规模，整个人往前一倾，就开始上课。
“无棣、沾化、阳信三县，多是重盐碱地，不管是社员自家院子，还是田间地头，最好种枣树，其中......”
......
直至夜幕低垂，冯时节写满好几页，二人才沟通完。
黄汉荣瞥了眼窗外。
“冯书记，既然谈完了，那我就先走了。黄河沿岸我不去盯着点，心里不踏实。”
冯时节将稿纸拢到一起，温声挽留。
“不急一时，看天色马上就要彻底黑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吧。”
“不行，还是得去看看。”
黄汉荣拒绝得十分果决，站起身，一扭头，大步流星就往门口走。
冯时节早已见怪不怪，也不再多劝，礼送到了门口，看着黄汉荣背影消失，转回办公室，径直走向办公桌。
左手摁在黑色电话上，在心里过了一遍思路，抓住摇把子转了几圈。
约莫五分钟，电话接通，对面是工作人员，问完信息便交代等着。
又过去十几分钟，拨了回来。
冯时节拿起话筒，不等对方开口，主动打招呼。
“许大爷，是我，冯时节。”
话筒对面，传来熟悉而又爽朗的笑骂声。
“知道是你小子。一去几个月，就不知道早点打个电话？”
冯时节嘿嘿一笑，忙不迭抱屈。
“哎呦喂，许大爷，您的电话可不好打，我也怕耽误您的工作嘛。再说了，曾大爷有交代，让我安安分分工作。”
对面，许大爷啧啧两声。
“是么，那你现在就能打了？”
有求于人，冯时节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这不是想您老了嘛，我作为晚辈，一别马上三个月，不得打个电话，关心关心您的身体嘛。”
许大爷心里受用，嘴上却不饶人。
“哼，现在才想起来，晚了，下次见面，不踹你两脚，我心里可不解气。”
冯时节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踹，您老想踹，那就必须让踹，保持好心情，对身体有好处。”
许大爷呵呵一笑。
“行了，别耍嘴皮子了，说正事。”
冯时节抿了下嘴，没有贸然提出想法，反而兜起了圈子。
“许大爷，我想先问您个事。如果涉密，您当我没说。如果不涉密，我想了解一下，咱军区有没有野外拉练？频率多不多？拉练主要是模拟攻占山头，还是寻找提前准备的方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