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715章 却说这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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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桑德斯一言不发，是冯时节和罗恩交锋，还说得过去，如今，突然冒出涉及港岛经济命脉的事，再也不好装透明人，不等罗恩反驳，笑着插话。
“冯先生，罗恩先生，二位不要开玩笑。四大洋行和证券交易所的股份，如果像之前一样，交由汇丰代持，当局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失去代持权，当局断然不会答应。”
一切恰如预料，冯时节当即抢先叹气。
“罗恩先生，看到没？即便你我认可一百二十亿港币兜售股份，当局也不会同意。摩根想要依托港岛，辐射远东的发展大计，最大拦路虎，从来都不是我方。”
此言一出，现场如同被摁下暂停键。
刚才听到一百二十亿港币，赴港小组组员齐齐心跳加速，又见冯时节直球反打，隔山打牛，更是心绪难平，或抽烟，或喝茶......
好在有上次筹粮经历，接受能力有所提高，既然想不通自家组长到底哪一招是真，也就不再纠结，乐乐呵呵看起了热闹。
而桑德斯彻底傻眼了，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半天没吭气，难得开了次口，却成了冯时节的助力，想想就后悔。
罗恩也没好哪儿去，先看冯时节，再看桑德斯，足足十几秒，才平静询问。
“桑德斯先生，当初免债协议涉及的股份，我记得冯先生特意要求，只要转交，股份所有权将不会由汇丰代持。
那么，如果摩根认可免债协议，打算出资一百二十亿港币，再次收购这些股份，符合港岛经济法规吧，百里极先生不会阻挠吧？”
桑德斯讪讪一笑，表情比哭还难看。
“罗恩先生，你应该清楚，四大洋行和证券交易所五成半的股份，完全能左右港岛经济。我想，不仅是百里极先生，唐宁街也不会同意。”
说完，不想把局面弄得太难堪，挤出一抹笑，温声建议。
“如果是伦敦央行和摩根共同出资，收购这些股份，我想还是有一定可能性的。”
罗恩将雪茄递给身后的助理，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下，久久不言。
冯时节只是想提前给对方两家埋钉子，可不想暴露真实诉求，同样不说话。
其余人，不管是赴港小组成员，还是摩根和汇丰的随行，搞不懂状况也好，不方便开口也罢，只是面面相觑。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墙上挂钟，秒针滴答滴个不停，时间就这么悄然而过。
良久，冯时节一杯茶喝完，还顺便抽了根烟，不确定罗恩是在思考，还是故意抻着，索性缓缓起身。
“罗恩先生，桑德斯先生，我还有工作要做，既然三方都需要慎重考虑，那今天就到这吧。”
罗恩一怔，转而笑了笑。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
......
冯时节礼送出小院，看到对方人影消失，转身迈步返回。
身后，王德发似有所悟，试探性询问。
“冯组长，您是想拿钱走人，撤出港岛，让摩根和当局拼刺刀？”
邹树梁笑着拦住。
“老王，你啊，就是沉不住气，别问，谈判局势随时会变，咱们应对也会适当调整，这时候，哪能说得准？”
说完，眉眼微弯。
“前段时间，我被指派去协调科研项目，和一位工程师闲聊，听他说起过一件有意思的事，叫薛定谔的猫。”
张永年好奇，笑问。
“啥意思？他的猫咋了，能上天入地？”
邹树梁哈哈一笑。
“那倒不是。大致意思，把一只猫和一个毒药瓶放在一个封闭箱子。你不打开，就不知道毒药有没有挥发，猫有没有死。他们管这只猫叫又死又活。”
王德发噗嗤就笑了。
“啥么，死了就是死了，活着就是活着，咋还能又死又活？”
张永年细细琢磨后，嘴角咧了咧。
“老王，你还没懂么，老邹的意思，股份就是那只猫，冯组长现在就是又卖又不卖的状态。”
冯时节听得直乐，虽然和自己最终想法不同，却不妨碍顺着话头给大家伙打气。
“你们可以暂且这么认为。”
......
却说这只‘猫’，不仅让罗恩陷入纠结，桑德斯也感觉事情有些大条。
一个沉默返回港岛大酒店，一个火急火燎直奔总督府。
罗恩回去之后，一如往常，抽着雪茄，立于落地窗前装深沉，反复回忆细节：
聊到地缘，冯一点不在意，说明他有信心，局势到不了那种程度。
聊到第四种结果，冯特意看了眼桑德斯，难道是有话不好讲？
最后的玩笑......
再出一百二十亿港币，拿下四大洋行和证券交易所的控股权？
总部未必会答应。
而且，桑德斯说话难听却在理，当局和唐宁街也接受不了。
即便总部答应，再退一步，联合伦敦央行吃下股份，以后麻烦也不会少。
难道，这就是冯的目的？
丢出一块肥肉，让摩根和当局针锋相对？
不排除。
当初粮食贸易，冯一环又一环，把摩根和当局耍得团团转，绝对是个聪明人。
明显会让摩根和当局警惕的话，为什么要说出口？
他到底想干什么？
......
思来想去想不通，最终长呼一口气，转回身。
“你觉得眼下该怎么办？”
邦德全程陪同，却是个看客，同样不明所以，被问到脸上，不好装哑巴。
“罗恩先生，让美洲向唐宁街施压，找冯聊聊，吃下股份吧。只要股份到手，港岛是东西方枢纽，摩根将会迎来快速发展。至于出钱，六十亿港币本就是免债协议，额外溢价，也不是不行。”
罗恩摇了摇头。
“即便施压，可能性也不高。当局失去对经济的掌控，就相当于失去了港岛。”
邦德沉吟片刻，再次提议。
“那按照桑德斯说的，双方合作，吃下股份呢？”
罗恩眼睛一眯，又叹一声。
“恐怕也不行。摩根股份少了，将受制于人，股份多了，双方将陷入内部竞争。”
邦德眉头一紧。
“难不成摩根占股五家公司，只要不让汇丰代管，当局就不会同意？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找冯沟通，似乎找错了对象，应该找百里极。”
罗恩一愣，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怪不得冯从头到尾气定神闲，怪不得让我和百里极沟通好方案，再去找他。最后，他还特意开玩笑，作价一百二十亿港币兜售股份。实际上，他是给我们提醒，摩根想要股份，当局才是关键。”
......
“冯先生，罗恩先生，二位不要开玩笑。四大洋行和证券交易所的股份，如果像之前一样，交由汇丰代持，当局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失去代持权，当局断然不会答应。”
一切恰如预料，冯时节当即抢先叹气。
“罗恩先生，看到没？即便你我认可一百二十亿港币兜售股份，当局也不会同意。摩根想要依托港岛，辐射远东的发展大计，最大拦路虎，从来都不是我方。”
此言一出，现场如同被摁下暂停键。
刚才听到一百二十亿港币，赴港小组组员齐齐心跳加速，又见冯时节直球反打，隔山打牛，更是心绪难平，或抽烟，或喝茶......
好在有上次筹粮经历，接受能力有所提高，既然想不通自家组长到底哪一招是真，也就不再纠结，乐乐呵呵看起了热闹。
而桑德斯彻底傻眼了，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半天没吭气，难得开了次口，却成了冯时节的助力，想想就后悔。
罗恩也没好哪儿去，先看冯时节，再看桑德斯，足足十几秒，才平静询问。
“桑德斯先生，当初免债协议涉及的股份，我记得冯先生特意要求，只要转交，股份所有权将不会由汇丰代持。
那么，如果摩根认可免债协议，打算出资一百二十亿港币，再次收购这些股份，符合港岛经济法规吧，百里极先生不会阻挠吧？”
桑德斯讪讪一笑，表情比哭还难看。
“罗恩先生，你应该清楚，四大洋行和证券交易所五成半的股份，完全能左右港岛经济。我想，不仅是百里极先生，唐宁街也不会同意。”
说完，不想把局面弄得太难堪，挤出一抹笑，温声建议。
“如果是伦敦央行和摩根共同出资，收购这些股份，我想还是有一定可能性的。”
罗恩将雪茄递给身后的助理，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下，久久不言。
冯时节只是想提前给对方两家埋钉子，可不想暴露真实诉求，同样不说话。
其余人，不管是赴港小组成员，还是摩根和汇丰的随行，搞不懂状况也好，不方便开口也罢，只是面面相觑。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墙上挂钟，秒针滴答滴个不停，时间就这么悄然而过。
良久，冯时节一杯茶喝完，还顺便抽了根烟，不确定罗恩是在思考，还是故意抻着，索性缓缓起身。
“罗恩先生，桑德斯先生，我还有工作要做，既然三方都需要慎重考虑，那今天就到这吧。”
罗恩一怔，转而笑了笑。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
......
冯时节礼送出小院，看到对方人影消失，转身迈步返回。
身后，王德发似有所悟，试探性询问。
“冯组长，您是想拿钱走人，撤出港岛，让摩根和当局拼刺刀？”
邹树梁笑着拦住。
“老王，你啊，就是沉不住气，别问，谈判局势随时会变，咱们应对也会适当调整，这时候，哪能说得准？”
说完，眉眼微弯。
“前段时间，我被指派去协调科研项目，和一位工程师闲聊，听他说起过一件有意思的事，叫薛定谔的猫。”
张永年好奇，笑问。
“啥意思？他的猫咋了，能上天入地？”
邹树梁哈哈一笑。
“那倒不是。大致意思，把一只猫和一个毒药瓶放在一个封闭箱子。你不打开，就不知道毒药有没有挥发，猫有没有死。他们管这只猫叫又死又活。”
王德发噗嗤就笑了。
“啥么，死了就是死了，活着就是活着，咋还能又死又活？”
张永年细细琢磨后，嘴角咧了咧。
“老王，你还没懂么，老邹的意思，股份就是那只猫，冯组长现在就是又卖又不卖的状态。”
冯时节听得直乐，虽然和自己最终想法不同，却不妨碍顺着话头给大家伙打气。
“你们可以暂且这么认为。”
......
却说这只‘猫’，不仅让罗恩陷入纠结，桑德斯也感觉事情有些大条。
一个沉默返回港岛大酒店，一个火急火燎直奔总督府。
罗恩回去之后，一如往常，抽着雪茄，立于落地窗前装深沉，反复回忆细节：
聊到地缘，冯一点不在意，说明他有信心，局势到不了那种程度。
聊到第四种结果，冯特意看了眼桑德斯，难道是有话不好讲？
最后的玩笑......
再出一百二十亿港币，拿下四大洋行和证券交易所的控股权？
总部未必会答应。
而且，桑德斯说话难听却在理，当局和唐宁街也接受不了。
即便总部答应，再退一步，联合伦敦央行吃下股份，以后麻烦也不会少。
难道，这就是冯的目的？
丢出一块肥肉，让摩根和当局针锋相对？
不排除。
当初粮食贸易，冯一环又一环，把摩根和当局耍得团团转，绝对是个聪明人。
明显会让摩根和当局警惕的话，为什么要说出口？
他到底想干什么？
......
思来想去想不通，最终长呼一口气，转回身。
“你觉得眼下该怎么办？”
邦德全程陪同，却是个看客，同样不明所以，被问到脸上，不好装哑巴。
“罗恩先生，让美洲向唐宁街施压，找冯聊聊，吃下股份吧。只要股份到手，港岛是东西方枢纽，摩根将会迎来快速发展。至于出钱，六十亿港币本就是免债协议，额外溢价，也不是不行。”
罗恩摇了摇头。
“即便施压，可能性也不高。当局失去对经济的掌控，就相当于失去了港岛。”
邦德沉吟片刻，再次提议。
“那按照桑德斯说的，双方合作，吃下股份呢？”
罗恩眼睛一眯，又叹一声。
“恐怕也不行。摩根股份少了，将受制于人，股份多了，双方将陷入内部竞争。”
邦德眉头一紧。
“难不成摩根占股五家公司，只要不让汇丰代管，当局就不会同意？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找冯沟通，似乎找错了对象，应该找百里极。”
罗恩一愣，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怪不得冯从头到尾气定神闲，怪不得让我和百里极沟通好方案，再去找他。最后，他还特意开玩笑，作价一百二十亿港币兜售股份。实际上，他是给我们提醒，摩根想要股份，当局才是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