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718章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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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不只百里极和罗恩，冯时节同样夜不能眠。
别看在会客室，在食堂包厢，他风轻云淡步步施压，实际上，他也明白，两极更乐意看到内地四分五裂，一如德国，又或者半岛。
只不过，两极对立，双方互相较劲，想要的力度不同。
美洲希望如同非洲一般，呈现一团散沙，彻底削弱阵营实力。
而北边只想散而不乱，能低下头，成为他们的附庸。
小院，棕榈树下。
冯时节靠在躺椅上，看着夜空中繁星点点，在心底尽可能细致一遍遍分析，生怕用力过猛，掉下深渊。
邹树梁听说后，端着一个茶盘，上面是一壶刚沏的茶，和两个白瓷茶杯。
待来到对面，将茶具摆好，慢悠悠倒了两杯，旋即落座。
“冯组长，别有太大压力，任务要求货款减半，多争取一分都是赚的，能将股份售卖八十亿港币，已经是大胜中的大胜。”
冯时节回过神，缓缓坐起身，悠悠反问。
“老邹，你怎么知道百里极不是在试探？前狼假寐，盖以诱敌，不得不防啊。更何况，百里极陷入困局，归根结底，谁的原因？”
说着，拿起烟盒，给丢去一根，自顾自点上。
“退一万步讲，百里极今天可以低头，那明天会不会翻旧账？”
“这......”
邹树梁沉吟片刻，又有不解。
“那您还咄咄逼人，会不会让他怀恨在心？”
冯时节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
“机会难得，必须趁机狠狠撕下一块肥肉，给家里弄来更多外汇，缓解发展压力。另外，港岛迟早要回家，如果能提前布局，到时候会轻松不少。”
邹树梁依旧不太理解，却也不想询问具体谋划，只是忍不住提醒。
“好吧，您有计划就好。不过，我觉得百里极说的应该不假，价值大几十亿港币的股份，美洲和唐宁街可能另有接触。真要是他们推百里极当替罪羊，可就鸡飞蛋打了。”
冯时节捞起茶杯，小口抿了下。
“应该不会。摩根想借港岛渗透远东，唐宁街舍不得既得利益，他们内部分歧更大，这个矛盾不可协调。要不然，罗恩不会着急，百里极也不会前来示弱。所谓三方在港岛会谈，也就没有了意义。”
邹树梁似有所悟。
“所以，大家都不想把事态闹大，您才故意表现强硬，是想给他们施压？”
冯时节先点头，再摇头。
“一半一半吧。只有将他们双方信心打碎，让他们无计可施，我的最终方案才显得珍贵。要不然，扯皮是小，功亏一篑是大。”
邹树梁侧目，挑眉。
“停，不要讲，我可不想睡不着。赴港小组，说白了就是你自个儿，我们几个更像是摆设，只有听令行事的份儿。”
说着，略带自嘲笑了笑。
“想想都有点不好意思呢。”
冯时节一怔，旋即爽朗一笑，顺着话头打趣。
“别，你们作用可大着呢。没有你们几个，组织程序不完整，也没人见证我大杀四方。”
“哈哈哈。”
......
总督府，书房。
百里极和百嘉诗二人，一人一根雪茄、一杯咖啡，隔桌而坐。
“总督，谈得怎么样？”
听到副手询问，百里极摇了摇头。
“不知道。”
说完，大致讲了下饭桌攀谈，凝眉询问。
“你怎么看？”
百嘉诗摸了摸下巴，思索良久，只觉头疼，试探性回应。
“他在赌，赌美洲和唐宁街不敢动手。”
百里极抽雪茄动作一顿，双眼一眯。
“赌？或许吧。”
说着，将雪茄斜放在烟缸壁，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半。
“趁机拿回港岛、股份低价卖给摩根、又或者别的谋划，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最大？”
百嘉诗看不准，想了想，依次分析。
“拿下港岛可能性最低，港岛作为东西方枢纽，既能保证内地与世界联系，也是大战一触即发的火药桶。没有一定海空力量前提下，他们拿回得不偿失。”
百里极点着头。
“有道理，继续。”
百嘉诗抿了下嘴唇。
“至于股份低价卖给摩根，倒是不得不防。就如冯所说，让美洲财团在港岛搅和，会让伦敦贵族和美洲财团因利益产生隔阂，甚至针锋相对。”
说着，想到什么，进一步解释。
“所谓一百二十亿港币，就是他们华人惯用的谈价策略。明明十块钱的东西，他张口一百，你就算砍价，也不会太低，甚至还会自我说服，寻找潜在的价值。哪怕最终二十成交，也比最初要高。”
百里极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揉着两侧太阳穴。
“冯行事毫无逻辑，如果仅仅想要更多钱，我今晚主动前去，提出合作，到手八十亿，难道不更好？让摩根搅合，就不怕得罪我，得罪当局？”
百嘉诗同样理解不了。
“是啊，我也想不通。如果单纯为了钱，有当局出面......”
说着，猛然回过味，眸中泛光。
“总督，我明白了，冯在担心，担心事情过后，当局打压华商，或者阻拦内地依托港岛进行贸易。”
百里极一愣，几秒后，嘴角扯了扯。
“不排除。当初粮食贸易，作保又作保，说明他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轻声嘀咕一声，又挑眉嗤笑。
“难不成他还想让我再给他留个影片？”
百嘉诗抬头望去，轻叹一声。
“恐怕不是。如果这件事不能让唐宁街满意，最迟明年，总督就会换人。”
......
港岛大酒店。
罗恩拿着一张纸，脸色相当难看。
他本想申请，让美洲直接给唐宁街施压，迫使当局答应摩根花钱买回股份。
谁知，发去电报，等了半天，总部回话：花钱可以，但不能溢价太多，也不能影响和唐宁街的关系，更不能挑起战火。
略显烦躁将电报丢在桌面，罗恩噌的站起身，再次走向窗前，暗暗腹诽：
不能溢价太多？
不能影响关系？
不能挑起战火？
那还谈什么？
冯是傻子么？
当局是傻子么？
难不成只拿三成股份？
不行。
没有一票否决权的股份，毫无用处。
要不，找冯聊聊？
......
正神游天外，书房门被敲响，罗恩不耐烦应了一声。
“进来。”
只见秘书推门而入。
“先生，刚刚得到消息，百里极今晚秘密前去九龙招待所了。”
闻听此言，罗恩眉头猝然一紧。
“什么？百里极去找冯了？”
说完，来回踱了几步。
“该死，该死的百里极，果然是混蛋，立刻准备车，我也要去一趟。”
秘书小心翼翼提醒。
“马上深夜了，要不明天吧？”
“不，明天桑德斯那个混蛋会来，我现在就得去，哪怕在车里等一夜。”
罗恩说着，大步流星往外走，毫不迟疑吩咐。
“备车。”
......
不只百里极和罗恩，冯时节同样夜不能眠。
别看在会客室，在食堂包厢，他风轻云淡步步施压，实际上，他也明白，两极更乐意看到内地四分五裂，一如德国，又或者半岛。
只不过，两极对立，双方互相较劲，想要的力度不同。
美洲希望如同非洲一般，呈现一团散沙，彻底削弱阵营实力。
而北边只想散而不乱，能低下头，成为他们的附庸。
小院，棕榈树下。
冯时节靠在躺椅上，看着夜空中繁星点点，在心底尽可能细致一遍遍分析，生怕用力过猛，掉下深渊。
邹树梁听说后，端着一个茶盘，上面是一壶刚沏的茶，和两个白瓷茶杯。
待来到对面，将茶具摆好，慢悠悠倒了两杯，旋即落座。
“冯组长，别有太大压力，任务要求货款减半，多争取一分都是赚的，能将股份售卖八十亿港币，已经是大胜中的大胜。”
冯时节回过神，缓缓坐起身，悠悠反问。
“老邹，你怎么知道百里极不是在试探？前狼假寐，盖以诱敌，不得不防啊。更何况，百里极陷入困局，归根结底，谁的原因？”
说着，拿起烟盒，给丢去一根，自顾自点上。
“退一万步讲，百里极今天可以低头，那明天会不会翻旧账？”
“这......”
邹树梁沉吟片刻，又有不解。
“那您还咄咄逼人，会不会让他怀恨在心？”
冯时节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
“机会难得，必须趁机狠狠撕下一块肥肉，给家里弄来更多外汇，缓解发展压力。另外，港岛迟早要回家，如果能提前布局，到时候会轻松不少。”
邹树梁依旧不太理解，却也不想询问具体谋划，只是忍不住提醒。
“好吧，您有计划就好。不过，我觉得百里极说的应该不假，价值大几十亿港币的股份，美洲和唐宁街可能另有接触。真要是他们推百里极当替罪羊，可就鸡飞蛋打了。”
冯时节捞起茶杯，小口抿了下。
“应该不会。摩根想借港岛渗透远东，唐宁街舍不得既得利益，他们内部分歧更大，这个矛盾不可协调。要不然，罗恩不会着急，百里极也不会前来示弱。所谓三方在港岛会谈，也就没有了意义。”
邹树梁似有所悟。
“所以，大家都不想把事态闹大，您才故意表现强硬，是想给他们施压？”
冯时节先点头，再摇头。
“一半一半吧。只有将他们双方信心打碎，让他们无计可施，我的最终方案才显得珍贵。要不然，扯皮是小，功亏一篑是大。”
邹树梁侧目，挑眉。
“停，不要讲，我可不想睡不着。赴港小组，说白了就是你自个儿，我们几个更像是摆设，只有听令行事的份儿。”
说着，略带自嘲笑了笑。
“想想都有点不好意思呢。”
冯时节一怔，旋即爽朗一笑，顺着话头打趣。
“别，你们作用可大着呢。没有你们几个，组织程序不完整，也没人见证我大杀四方。”
“哈哈哈。”
......
总督府，书房。
百里极和百嘉诗二人，一人一根雪茄、一杯咖啡，隔桌而坐。
“总督，谈得怎么样？”
听到副手询问，百里极摇了摇头。
“不知道。”
说完，大致讲了下饭桌攀谈，凝眉询问。
“你怎么看？”
百嘉诗摸了摸下巴，思索良久，只觉头疼，试探性回应。
“他在赌，赌美洲和唐宁街不敢动手。”
百里极抽雪茄动作一顿，双眼一眯。
“赌？或许吧。”
说着，将雪茄斜放在烟缸壁，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半。
“趁机拿回港岛、股份低价卖给摩根、又或者别的谋划，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最大？”
百嘉诗看不准，想了想，依次分析。
“拿下港岛可能性最低，港岛作为东西方枢纽，既能保证内地与世界联系，也是大战一触即发的火药桶。没有一定海空力量前提下，他们拿回得不偿失。”
百里极点着头。
“有道理，继续。”
百嘉诗抿了下嘴唇。
“至于股份低价卖给摩根，倒是不得不防。就如冯所说，让美洲财团在港岛搅和，会让伦敦贵族和美洲财团因利益产生隔阂，甚至针锋相对。”
说着，想到什么，进一步解释。
“所谓一百二十亿港币，就是他们华人惯用的谈价策略。明明十块钱的东西，他张口一百，你就算砍价，也不会太低，甚至还会自我说服，寻找潜在的价值。哪怕最终二十成交，也比最初要高。”
百里极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揉着两侧太阳穴。
“冯行事毫无逻辑，如果仅仅想要更多钱，我今晚主动前去，提出合作，到手八十亿，难道不更好？让摩根搅合，就不怕得罪我，得罪当局？”
百嘉诗同样理解不了。
“是啊，我也想不通。如果单纯为了钱，有当局出面......”
说着，猛然回过味，眸中泛光。
“总督，我明白了，冯在担心，担心事情过后，当局打压华商，或者阻拦内地依托港岛进行贸易。”
百里极一愣，几秒后，嘴角扯了扯。
“不排除。当初粮食贸易，作保又作保，说明他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轻声嘀咕一声，又挑眉嗤笑。
“难不成他还想让我再给他留个影片？”
百嘉诗抬头望去，轻叹一声。
“恐怕不是。如果这件事不能让唐宁街满意，最迟明年，总督就会换人。”
......
港岛大酒店。
罗恩拿着一张纸，脸色相当难看。
他本想申请，让美洲直接给唐宁街施压，迫使当局答应摩根花钱买回股份。
谁知，发去电报，等了半天，总部回话：花钱可以，但不能溢价太多，也不能影响和唐宁街的关系，更不能挑起战火。
略显烦躁将电报丢在桌面，罗恩噌的站起身，再次走向窗前，暗暗腹诽：
不能溢价太多？
不能影响关系？
不能挑起战火？
那还谈什么？
冯是傻子么？
当局是傻子么？
难不成只拿三成股份？
不行。
没有一票否决权的股份，毫无用处。
要不，找冯聊聊？
......
正神游天外，书房门被敲响，罗恩不耐烦应了一声。
“进来。”
只见秘书推门而入。
“先生，刚刚得到消息，百里极今晚秘密前去九龙招待所了。”
闻听此言，罗恩眉头猝然一紧。
“什么？百里极去找冯了？”
说完，来回踱了几步。
“该死，该死的百里极，果然是混蛋，立刻准备车，我也要去一趟。”
秘书小心翼翼提醒。
“马上深夜了，要不明天吧？”
“不，明天桑德斯那个混蛋会来，我现在就得去，哪怕在车里等一夜。”
罗恩说着，大步流星往外走，毫不迟疑吩咐。
“备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