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807章 你又会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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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来喜定了定神，端起酒盅往前一举。
“来，走一个吧。”
冯时节三人见状，忙不迭跟上。
叮——
一声脆响，四人仰头一饮而尽。
赵安不等吩咐，拎起汾酒瓶子，挨个给斟酒。
肖寒则散烟后，躬身给冯来喜和冯时节点上，语气中带着点疑惑。
“冯三叔，领导，如果调去羊城军区任职副司令，兼职桂省军区司令，会不会和老美擦枪走火？还有，您二位也说了，那地方有老旅长的底子，这会不会过度参与政治？”
冯来喜脸上重新露出浅笑。
“小寒不错，问到了点子上。”
说着，饶有兴致侧目望去。
冯时节见状，眼珠来回一转，笑着调侃。
“小寒，你小子可还没去陈仓报到，算下来还是我的秘书，不是我三叔的捧哏。这见缝插针，帮忙垫话，方向是不是跑偏了？”
肖寒抿了下嘴，眉眼带笑。
“领导，瞧您说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冯家叔侄‘斗智斗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冯来喜人情世故差点意思，政治上也可能太执拗，但又不是真傻，只片刻，回过味来，顺着肖寒的铺垫，努了努下巴。
“行了行了，甭管是你秘书，还是我捧哏，又或者你俩演双簧，有啥要嘱咐的就赶紧说，过时不候。”
被戳穿，冯时节也不尴尬。
“老美挑事，本意是消耗军工品，削弱阵营实力。
有半岛在前，他们肯定会吸取教训，避免直接爆发冲突。
而咱们形势不容乐观，也不希望扩大化。
我估摸着，双方应该会保持一种特殊状态：
在南越兴许会有局部摩擦，但不会摆在桌面上。”
说着，慢吞吞吸了口烟。
“至于过度参与政治？安全大于天，稳定压倒一切。三叔，您只要坚持原则，把主要精力集中在布防上，没人会过分关注，也没人敢过分关注。”
冯来喜深深嘬了口烟，从鼻腔喷出两股烟雾。
“嗯，我知道了，还有呢？”
冯时节想起17度线，心下一动，用开玩笑的语气，笑着打趣。
“当然，您上任之后，也可以给总参提出固防策略嘛。
比如，像三八线那样，也给老美画条线。
我记得54年日内瓦会议，好像暂定了北纬十七度线。
相比老帅老成持重，您这位正值壮年的猛将表态，兴许会让他们投鼠忌器，于稳定而言，更有威慑力。”
冯来喜暗暗记在心里，面色却显得毫不在意。
“行了，越说越没边儿，调令还没下来，聊得也太远了。再说了，大政大策得总参通盘考虑，你就甭瞎操心了。”
说完，顺势跳转话题。
“对了，你这边呢？
我在藏区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说你小子去陕省堪堪两年，书记处就换了半拉，在常委会话语权忒重，搞得上面不得不安排四位同志去平衡。
啧啧啧。
说说吧，按你刚才的分析，客观上容易形成‘山头’嘛，是不是也要挪窝了？
既是预防，也是保护嘛。”
闻听此言，肖寒不禁一乐。
“冯三叔，按这个逻辑似乎挺有道理，意思应该大差不差，不过，用词稍稍有些瑕疵。”
冯时节嗔怒地瞪了肖寒一眼。
“三叔，您这话何止用词有瑕疵，简直全是瑕疵。
陕省书记处调整，主要是社教工作做得好，跟我一个分管经济口的副省长，能有什么关系？
社教工作，那是人家符同同志的功劳。
哪怕后面的三线建设，那也是人家文泽同志的成绩。
咱可不兴张冠李戴。”
冯来喜忍不住笑了又笑。
“甭扯淡，赶紧说，你是不是也要挪窝了？”
看着对面这股子兵痞子劲儿，冯时节总感觉似曾相识，撇撇嘴。
“我分管经济口还算正常，新任省长楚怀全没能拿回统计局，就不是好苗头了，没了统计和审计的权力，他就是个空架子。
上面没插手，他也没动静，很明显是以退为进。
毕竟，上面不会看着一个书记处书记，常务副省长，能够轻松左右书记处、常委会，以及省人委的方向。”
冯来喜带着点微醺，丝毫不担心小侄子的应对能力，反而觉得有趣，有乐子看，当即抖了抖眉。
“那你说说看，你又会去哪儿？”
冯时节摇头苦笑。
“三叔，不瞒您说，我想过不止一遍，是真没思路。
您看，三线建设如火如荼，我这把‘尖刀’继续去搞协调，无疑是最合适的。
关键是，待在西北，在有心人眼里，容易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调去西南，别看局省两级没支持，厅级乃至处级绝大部分人，可都是您老部队的转业干部。
我去了只要能站稳，不说振臂高呼，从者如云，那也和留在陕省没什么区别，有心人肯定也会坚决反对。
辽东那位盘子太稳；
华东有几个大爷在；
东南和中南都是沿海，和三线建设‘向内地去’的大方向不符，容易让人觉得战略重心模糊。
唯独剩下个华北，还是个火山口。
我寻思着，老爷子从惠民开始关注我，大概率不会把我放在火上烤。”
冯来喜耐心听完，脸上笑意收敛三分，同样陷入了迷糊。
“这咋还没地儿去了？要不，我一两天去拜访老政委，帮你问问？”
话音刚落，冯时节抬手虚拦。
“别，您可别添乱。老政委处境太难，他这个时候表态，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您去探望探望倒不影响，但我建议您甭问。我这次是春节假和探亲假一起休，能多待几天，我抽空去拜访老吕聊聊吧。”
冯来喜沉吟半晌，很信服自家小侄子对局势的判断，也不再纠缠。
“行，那我就不出去瞎转悠了。对了，我在藏区和张政委闲聊，谈起过社教，你说，这个节骨眼儿，咱家这处院子会不会太扎眼？”
冯时节毫不迟疑，给丢了颗定心丸。
“不会，您就放心吧。您现在的级别，在京有套院子很正常，我这边早前被敌特盯上也是事实。从国资办到街道办，又层层有备案。于情于理于法都正确，怕啥？”
说完，想到什么，眉峰微扬，逗了个闷子。
“当然，您要是想让三婶她们随军，可以申请申请。不过，咱可提前说好，小乐乐可不能带走，我可舍不得。”
“嘿，你小子，那是老子闺女。再说了，就算小乐乐留在京城，你一年回来一趟，也好意思提？也好意思抢？”
“那你别管，反正在小乐乐眼里，我最少得比他爸亲。”
“嘿，兔崽子，想得美。”
......
叔侄二人丝毫不顾及形象，那是你来我往，争执不下。
搞得肖寒和赵安相当不适应，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又有些不知所措。
门外，寒风呼啸。
屋内，气氛正暖。
......
“来，走一个吧。”
冯时节三人见状，忙不迭跟上。
叮——
一声脆响，四人仰头一饮而尽。
赵安不等吩咐，拎起汾酒瓶子，挨个给斟酒。
肖寒则散烟后，躬身给冯来喜和冯时节点上，语气中带着点疑惑。
“冯三叔，领导，如果调去羊城军区任职副司令，兼职桂省军区司令，会不会和老美擦枪走火？还有，您二位也说了，那地方有老旅长的底子，这会不会过度参与政治？”
冯来喜脸上重新露出浅笑。
“小寒不错，问到了点子上。”
说着，饶有兴致侧目望去。
冯时节见状，眼珠来回一转，笑着调侃。
“小寒，你小子可还没去陈仓报到，算下来还是我的秘书，不是我三叔的捧哏。这见缝插针，帮忙垫话，方向是不是跑偏了？”
肖寒抿了下嘴，眉眼带笑。
“领导，瞧您说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冯家叔侄‘斗智斗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冯来喜人情世故差点意思，政治上也可能太执拗，但又不是真傻，只片刻，回过味来，顺着肖寒的铺垫，努了努下巴。
“行了行了，甭管是你秘书，还是我捧哏，又或者你俩演双簧，有啥要嘱咐的就赶紧说，过时不候。”
被戳穿，冯时节也不尴尬。
“老美挑事，本意是消耗军工品，削弱阵营实力。
有半岛在前，他们肯定会吸取教训，避免直接爆发冲突。
而咱们形势不容乐观，也不希望扩大化。
我估摸着，双方应该会保持一种特殊状态：
在南越兴许会有局部摩擦，但不会摆在桌面上。”
说着，慢吞吞吸了口烟。
“至于过度参与政治？安全大于天，稳定压倒一切。三叔，您只要坚持原则，把主要精力集中在布防上，没人会过分关注，也没人敢过分关注。”
冯来喜深深嘬了口烟，从鼻腔喷出两股烟雾。
“嗯，我知道了，还有呢？”
冯时节想起17度线，心下一动，用开玩笑的语气，笑着打趣。
“当然，您上任之后，也可以给总参提出固防策略嘛。
比如，像三八线那样，也给老美画条线。
我记得54年日内瓦会议，好像暂定了北纬十七度线。
相比老帅老成持重，您这位正值壮年的猛将表态，兴许会让他们投鼠忌器，于稳定而言，更有威慑力。”
冯来喜暗暗记在心里，面色却显得毫不在意。
“行了，越说越没边儿，调令还没下来，聊得也太远了。再说了，大政大策得总参通盘考虑，你就甭瞎操心了。”
说完，顺势跳转话题。
“对了，你这边呢？
我在藏区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说你小子去陕省堪堪两年，书记处就换了半拉，在常委会话语权忒重，搞得上面不得不安排四位同志去平衡。
啧啧啧。
说说吧，按你刚才的分析，客观上容易形成‘山头’嘛，是不是也要挪窝了？
既是预防，也是保护嘛。”
闻听此言，肖寒不禁一乐。
“冯三叔，按这个逻辑似乎挺有道理，意思应该大差不差，不过，用词稍稍有些瑕疵。”
冯时节嗔怒地瞪了肖寒一眼。
“三叔，您这话何止用词有瑕疵，简直全是瑕疵。
陕省书记处调整，主要是社教工作做得好，跟我一个分管经济口的副省长，能有什么关系？
社教工作，那是人家符同同志的功劳。
哪怕后面的三线建设，那也是人家文泽同志的成绩。
咱可不兴张冠李戴。”
冯来喜忍不住笑了又笑。
“甭扯淡，赶紧说，你是不是也要挪窝了？”
看着对面这股子兵痞子劲儿，冯时节总感觉似曾相识，撇撇嘴。
“我分管经济口还算正常，新任省长楚怀全没能拿回统计局，就不是好苗头了，没了统计和审计的权力，他就是个空架子。
上面没插手，他也没动静，很明显是以退为进。
毕竟，上面不会看着一个书记处书记，常务副省长，能够轻松左右书记处、常委会，以及省人委的方向。”
冯来喜带着点微醺，丝毫不担心小侄子的应对能力，反而觉得有趣，有乐子看，当即抖了抖眉。
“那你说说看，你又会去哪儿？”
冯时节摇头苦笑。
“三叔，不瞒您说，我想过不止一遍，是真没思路。
您看，三线建设如火如荼，我这把‘尖刀’继续去搞协调，无疑是最合适的。
关键是，待在西北，在有心人眼里，容易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调去西南，别看局省两级没支持，厅级乃至处级绝大部分人，可都是您老部队的转业干部。
我去了只要能站稳，不说振臂高呼，从者如云，那也和留在陕省没什么区别，有心人肯定也会坚决反对。
辽东那位盘子太稳；
华东有几个大爷在；
东南和中南都是沿海，和三线建设‘向内地去’的大方向不符，容易让人觉得战略重心模糊。
唯独剩下个华北，还是个火山口。
我寻思着，老爷子从惠民开始关注我，大概率不会把我放在火上烤。”
冯来喜耐心听完，脸上笑意收敛三分，同样陷入了迷糊。
“这咋还没地儿去了？要不，我一两天去拜访老政委，帮你问问？”
话音刚落，冯时节抬手虚拦。
“别，您可别添乱。老政委处境太难，他这个时候表态，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您去探望探望倒不影响，但我建议您甭问。我这次是春节假和探亲假一起休，能多待几天，我抽空去拜访老吕聊聊吧。”
冯来喜沉吟半晌，很信服自家小侄子对局势的判断，也不再纠缠。
“行，那我就不出去瞎转悠了。对了，我在藏区和张政委闲聊，谈起过社教，你说，这个节骨眼儿，咱家这处院子会不会太扎眼？”
冯时节毫不迟疑，给丢了颗定心丸。
“不会，您就放心吧。您现在的级别，在京有套院子很正常，我这边早前被敌特盯上也是事实。从国资办到街道办，又层层有备案。于情于理于法都正确，怕啥？”
说完，想到什么，眉峰微扬，逗了个闷子。
“当然，您要是想让三婶她们随军，可以申请申请。不过，咱可提前说好，小乐乐可不能带走，我可舍不得。”
“嘿，你小子，那是老子闺女。再说了，就算小乐乐留在京城，你一年回来一趟，也好意思提？也好意思抢？”
“那你别管，反正在小乐乐眼里，我最少得比他爸亲。”
“嘿，兔崽子，想得美。”
......
叔侄二人丝毫不顾及形象，那是你来我往，争执不下。
搞得肖寒和赵安相当不适应，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又有些不知所措。
门外，寒风呼啸。
屋内，气氛正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