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951章 亲切友好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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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时节正想得入神，房门被推开一道缝，小丫头歪着脑袋往里瞄了眼。
“爸爸，你快出来陪我玩。”
宝贝闺女一声下令，冯时节迅速回神，立马把烟一掐，起身，绕过办公桌，笑着迎上去。
“好嘞，你想玩什么？”
“骑大马。”
......
冯大主任化身陪玩，丝毫没有怨言。
小丫头享受着骑大马、举高高，也是乐得咯咯直笑。
谁承想，好景不长。
楼下传来一道推门声，小丫头突然变脸，嗅了嗅小鼻头，脆生生喊了一嗓子。
“爸爸，快放我下去，你身上有烟味，呛。”
想起在书房抽了两根烟，冯时节忙不迭把小丫头放下。
“好，那你自己玩，爸爸去冲个澡。”
说完，转身走向卫生间。
小丫头连头都没回，也没搭理，手脚并用，熟练爬下楼梯。
“门响喽，门响喽，肯定是川哥回来喽。”
闻听此言，冯时节脚下一顿，脸皮子直抖。
于是乎，饭后。
冯时节果断给冯步川一个教训，不，一份来自亲二叔的关怀。
二楼书房。
叔侄二人，隔桌而坐。
冯步川咧了咧嘴。
“那个，二叔，您该不会吃醋了吧？笑笑跟我亲，这可不赖我。小璋哥儿俩、还有乐乐，每天回来全是作业，只有我能陪她玩，她跟我亲点也很正常嘛。”
冯时节眉峰轻挑。
“哼，他们仨的作业，到底哪儿来的，你当我不知道？”
冯步川抿了下嘴，没有正面回答。
“瞧您说的，家里我年纪大，督促他们仨学习，这难道不应该？我可听说，咱琼州正在建五七大学，只有在初高中表现好，才有可能被推荐入学。”
说完，故作姿态。
“这都是我该做的嘛。”
冯时节往后一靠，轻飘飘一句。
“是么？可我觉得吧，你应该先下乡，和小青和小朝一样，在地里磨炼磨炼。”
冯步川微微瞪眼。
“不是吧？
二叔，您这是耍赖皮。
当初我哥和小朝叔是没机会，您要是帮忙安排工作，传出去不好看。
可我不一样，不用您操心。
我自己努力，凭本事进五七大学，这没人能挑出不是啊。”
冯时节啧吧着嘴。
“哎，小川，你二叔我也是没办法，你凭自己本事进五七大学，其他人未必信啊，我总得避嫌吧？”
“这叫避嫌？”
冯步川脱口而问，瞥见冯时节似笑非笑，知道被拿捏住软肋，十分果断。
“好吧，二叔，您赢了。直接说吧，我怎么做，才能打消您的担忧？”
冯时节美滋滋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两下。
“除非你足够优秀，优秀到在全岛同届学生中属于拔尖，不管是文化课，还是思想，又或者校内劳动，都必须鹤立鸡群。”
冯步川如同霜打了的茄子，努嘴追问。
“怎么才算达到您说的标准，能不能再详细点？”
冯时节又喝一口茶，转而缓缓放下茶杯。
“既然你不懂，我作为二叔，肯定得帮忙。
文化上，我让你亚民叔找找七八年前的高中课本，你必须全部自学完成。
思想上，你每周得找你亚民叔，学习分析重要报纸。
劳动上，周末和假期，你去城郊五七干校锻炼锻炼。
怎么样，够全面吧？”
冯步川听完，眼珠瞪得溜圆。
“好家伙，二叔，您这强度也太高了吧？我接下来一年，别说休息，晚上不熬到半夜都够呛。我才十六啊。”
冯时节双手一摊。
“这可不赖我，是你要把下乡几年的苦，集中在高二这一年，我只是在帮你。”
说完，挤眉弄眼，笑眯眯反问。
“当然，你要是觉得累，那就算了，高二结束，你就去下乡。”
冯步川咬了咬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依您。您可真行，就为了不让笑笑粘着我，竟然下手这么狠。”
冯时节直接坐直身。
“嘿，这叫什么话？咱家向来民主，选择权我也给了你，你选的嘛。要不，明儿家里开个会，大家举手表决？”
冯步川被气笑了。
“开会？我爷奶、爸妈、二婶，哪个不听您的？最近，我给乐乐他们布置了那么多作业，他们仨不落井下石就有鬼了。满打满算，我最多只能获得笑笑的一票，还不确定作不作数。我又何必自找没趣？”
冯时节脸上笑意更浓。
“嗐，你要是坚持，流程也不是不能走，这是家庭民主集中制。”
“呵，您这做法确实够集中。”
冯步川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完，重重叹了口气。
“形势比人强，我不反抗。
不过，二叔，待来日，等您老了，等我长大，咱叔侄俩保不齐就会攻守易势。
到时候，哪怕您年老体衰，我也会为了您好，让您多读书，多动动脑子。
我可听说，这年纪一大，要是整天无所事事，容易得什么老年痴呆。”
家里几个小辈，不怪冯时节看好冯步川，输人不输阵，有底气放狠话，就比冯步青和冯援朝要强。
“怎么？你要穷极一生，给二叔我表演节目？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说完，又问。
“还有，这时候把计划和盘而出，就不怕我再给你施加压力？”
冯步川切了一声。
“您不敢。这个分寸，您肯定会拿捏准。我无非是遭一年罪，有了您在后面抡鞭子，反倒能让我不松懈。”
说完，竟笑了笑。
“您尽管放马过来，我都接着，我但凡皱一下眉头，就是孬种。”
冯时节发自肺腑，给竖了个大拇指。
“好样的，有志向，单单这份勇气，就比小朝和小青要强，那我拭目以待。”
说完，站起身。
“好了，你要加油，我等着你喊‘莫欺老年穷’那一天。现在，我要去陪我宝贝闺女喽。”
冯步川见状，抢先一步行动，一推屁股下的椅子，噌的扭身就跑。
“二叔，咱爷儿俩算是正式宣战了，今儿可是我最后的舒坦日子，您可不能抢，今晚我要和笑笑睡，找她告您状。”
说完，拉开房门，一溜烟没影了。
冯时节爽朗一笑，背着手，悠悠哒哒往外走。
几分钟后。
小丫头被冯步川抱走。
江姗得以解放，和冯时节闲聊着天，一同下楼。
“节子哥，你又干啥了，咋小川抱着笑笑就跑？”
“嗐，不过是一番亲切友好的谈话，主要针对笑笑跟谁最亲，我们叔侄俩充分交换了意见。”
“那是你输了？要不咋笑笑被小川抱走了？”
“今晚输了，但明天可就不一定喽。”
......
“爸爸，你快出来陪我玩。”
宝贝闺女一声下令，冯时节迅速回神，立马把烟一掐，起身，绕过办公桌，笑着迎上去。
“好嘞，你想玩什么？”
“骑大马。”
......
冯大主任化身陪玩，丝毫没有怨言。
小丫头享受着骑大马、举高高，也是乐得咯咯直笑。
谁承想，好景不长。
楼下传来一道推门声，小丫头突然变脸，嗅了嗅小鼻头，脆生生喊了一嗓子。
“爸爸，快放我下去，你身上有烟味，呛。”
想起在书房抽了两根烟，冯时节忙不迭把小丫头放下。
“好，那你自己玩，爸爸去冲个澡。”
说完，转身走向卫生间。
小丫头连头都没回，也没搭理，手脚并用，熟练爬下楼梯。
“门响喽，门响喽，肯定是川哥回来喽。”
闻听此言，冯时节脚下一顿，脸皮子直抖。
于是乎，饭后。
冯时节果断给冯步川一个教训，不，一份来自亲二叔的关怀。
二楼书房。
叔侄二人，隔桌而坐。
冯步川咧了咧嘴。
“那个，二叔，您该不会吃醋了吧？笑笑跟我亲，这可不赖我。小璋哥儿俩、还有乐乐，每天回来全是作业，只有我能陪她玩，她跟我亲点也很正常嘛。”
冯时节眉峰轻挑。
“哼，他们仨的作业，到底哪儿来的，你当我不知道？”
冯步川抿了下嘴，没有正面回答。
“瞧您说的，家里我年纪大，督促他们仨学习，这难道不应该？我可听说，咱琼州正在建五七大学，只有在初高中表现好，才有可能被推荐入学。”
说完，故作姿态。
“这都是我该做的嘛。”
冯时节往后一靠，轻飘飘一句。
“是么？可我觉得吧，你应该先下乡，和小青和小朝一样，在地里磨炼磨炼。”
冯步川微微瞪眼。
“不是吧？
二叔，您这是耍赖皮。
当初我哥和小朝叔是没机会，您要是帮忙安排工作，传出去不好看。
可我不一样，不用您操心。
我自己努力，凭本事进五七大学，这没人能挑出不是啊。”
冯时节啧吧着嘴。
“哎，小川，你二叔我也是没办法，你凭自己本事进五七大学，其他人未必信啊，我总得避嫌吧？”
“这叫避嫌？”
冯步川脱口而问，瞥见冯时节似笑非笑，知道被拿捏住软肋，十分果断。
“好吧，二叔，您赢了。直接说吧，我怎么做，才能打消您的担忧？”
冯时节美滋滋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两下。
“除非你足够优秀，优秀到在全岛同届学生中属于拔尖，不管是文化课，还是思想，又或者校内劳动，都必须鹤立鸡群。”
冯步川如同霜打了的茄子，努嘴追问。
“怎么才算达到您说的标准，能不能再详细点？”
冯时节又喝一口茶，转而缓缓放下茶杯。
“既然你不懂，我作为二叔，肯定得帮忙。
文化上，我让你亚民叔找找七八年前的高中课本，你必须全部自学完成。
思想上，你每周得找你亚民叔，学习分析重要报纸。
劳动上，周末和假期，你去城郊五七干校锻炼锻炼。
怎么样，够全面吧？”
冯步川听完，眼珠瞪得溜圆。
“好家伙，二叔，您这强度也太高了吧？我接下来一年，别说休息，晚上不熬到半夜都够呛。我才十六啊。”
冯时节双手一摊。
“这可不赖我，是你要把下乡几年的苦，集中在高二这一年，我只是在帮你。”
说完，挤眉弄眼，笑眯眯反问。
“当然，你要是觉得累，那就算了，高二结束，你就去下乡。”
冯步川咬了咬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依您。您可真行，就为了不让笑笑粘着我，竟然下手这么狠。”
冯时节直接坐直身。
“嘿，这叫什么话？咱家向来民主，选择权我也给了你，你选的嘛。要不，明儿家里开个会，大家举手表决？”
冯步川被气笑了。
“开会？我爷奶、爸妈、二婶，哪个不听您的？最近，我给乐乐他们布置了那么多作业，他们仨不落井下石就有鬼了。满打满算，我最多只能获得笑笑的一票，还不确定作不作数。我又何必自找没趣？”
冯时节脸上笑意更浓。
“嗐，你要是坚持，流程也不是不能走，这是家庭民主集中制。”
“呵，您这做法确实够集中。”
冯步川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完，重重叹了口气。
“形势比人强，我不反抗。
不过，二叔，待来日，等您老了，等我长大，咱叔侄俩保不齐就会攻守易势。
到时候，哪怕您年老体衰，我也会为了您好，让您多读书，多动动脑子。
我可听说，这年纪一大，要是整天无所事事，容易得什么老年痴呆。”
家里几个小辈，不怪冯时节看好冯步川，输人不输阵，有底气放狠话，就比冯步青和冯援朝要强。
“怎么？你要穷极一生，给二叔我表演节目？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说完，又问。
“还有，这时候把计划和盘而出，就不怕我再给你施加压力？”
冯步川切了一声。
“您不敢。这个分寸，您肯定会拿捏准。我无非是遭一年罪，有了您在后面抡鞭子，反倒能让我不松懈。”
说完，竟笑了笑。
“您尽管放马过来，我都接着，我但凡皱一下眉头，就是孬种。”
冯时节发自肺腑，给竖了个大拇指。
“好样的，有志向，单单这份勇气，就比小朝和小青要强，那我拭目以待。”
说完，站起身。
“好了，你要加油，我等着你喊‘莫欺老年穷’那一天。现在，我要去陪我宝贝闺女喽。”
冯步川见状，抢先一步行动，一推屁股下的椅子，噌的扭身就跑。
“二叔，咱爷儿俩算是正式宣战了，今儿可是我最后的舒坦日子，您可不能抢，今晚我要和笑笑睡，找她告您状。”
说完，拉开房门，一溜烟没影了。
冯时节爽朗一笑，背着手，悠悠哒哒往外走。
几分钟后。
小丫头被冯步川抱走。
江姗得以解放，和冯时节闲聊着天，一同下楼。
“节子哥，你又干啥了，咋小川抱着笑笑就跑？”
“嗐，不过是一番亲切友好的谈话，主要针对笑笑跟谁最亲，我们叔侄俩充分交换了意见。”
“那是你输了？要不咋笑笑被小川抱走了？”
“今晚输了，但明天可就不一定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