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满级，从藏经阁开始横推诸天 第386章 血祭本源，天道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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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仙王那口血喷出去后，广场地缝全亮了。
血线一条条爬开，钻进每一名仙王身下。原本被大罗封天盘压得死死的众人，身体同时一抽，像被地底什么东西咬住了经脉。下一刻，三十多道气血一并冲顶，硬生生顶着重压往上拉。
苏尘站在广场中央，抬头看了一眼。
天上的乌云本来就没散干净，这会儿被那三十多道血气一冲，云层里立刻翻起暗红色。云边开始往下掉灰，一片一片，落到光罩上头，光罩表面冒出细小波纹，盘中的重压跟着晃了一下。
就这一下，地上有三人撑起了半寸。
赤焰仙王的脸还贴在石板上，嘴里却笑出了声。
“看见没......”
“盘再强，也压不住仙域本源。”
苏尘扫了他一眼。
“舌头都断了，还能说这么多，你这命真硬。”
赤焰仙王咳了两口血，继续开口。
“本王说了，你镇得住我们一时，镇不住仙域一世。”
“你这等异数，早该被收了。”
“今天，谁都别想活。”
血祭开始后，广场上的景象变得很怪。
那些仙王的皮肉在缩，法袍在往下塌，先前还鼓着的气血转眼被抽去大半。有人两鬓白了，有人眼窝陷了下去，有人手背鼓起一层皱皮，连骨头轮廓都露出来了。
可他们头顶那道血柱却越来越粗。
大罗封天盘还在压，压得广场四角石狮全都趴伏下去，狮口崩碎。可那三十多道血柱顶着光罩，居然撑出了一小片空隙。
苏尘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刚才挨过天上那只眼一轮扫，脑子里那股胀意还没散。现在又来这么一手，换别人多半要骂娘。他也想骂，不过骂归骂，活还得干。
这帮孙子选这时候血祭，摆明看准了两件事。
一，他刚挨过一波，状态不可能满。
二，大罗封天盘拿来压人，重心全在盘中。一旦上头落下来更硬的东西，盘势会先吃力。
算盘打得不错。
苏尘心里过了一遍，脚下已经退了三步，从广场中央退到藏经阁石阶前。这个距离正好，盘势能护，阁门也在身后。真有东西砸下来，至少不用担心先把家砸塌一半。
天上的红云转得越来越快。
一开始还能看出是云，转到后面，边缘都糊开了，只剩一团翻卷的灰红色。里头有东西往下沉，一格一格，一段一段，像坏掉的字在半空里往下掉，掉着掉着，拼出个人形轮廓。
广场上，几名仙王已经撑不住了。
他们嘴里不断往外淌血，眼神却越来越亮，亮得发邪。
一名瘦高仙王喉咙里挤出笑。
“成了......”
“本源已接上......”
旁边一人声音都变了调。
“你不是很能压吗，继续压啊......”
苏尘没搭理这帮快成人干的东西，只盯着上头。
那团人形越沉越低。
没有五官，没有头发，没有衣袍。全身都由断裂的符号拼起来，一块灰，一块白，一块空。肩膀的位置刚刚落进光罩范围，浮空岛最边上一截岩台就没了。
没有声响，没有炸裂，也没有碎石乱飞。
那一截岩台干干净净少掉一块，断面平整得过分。
苏尘眼皮跳了一下。
这玩意儿可比先前那只白眼恶心多了。
白眼是压，是扫，是往脑子里塞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人形落下来，碰哪儿，哪儿就缺一块。跟人拿橡皮擦纸差不多，省事得很。
大罗封天盘的光罩发出低沉鸣动。
盘势还在压广场，却有更多波纹往外荡。被罩住的那些仙王脸上全露出狂色，哪怕人都快抽干了，还是咬着牙把最后那口精血往上送。
赤焰仙王抬不起头，仍在笑。
“看见了吗......”
“这才是真正的清理。”
“你这种人，活得太久了。”
苏尘低头看他一眼。
“你先别急着替我操心。”
“你都干成这样了，还管我活多久，闲不闲。”
赤焰仙王喉头一梗，笑声都卡了半拍。
他是真想看苏尘慌。
哪怕只慌一下，他都值了。
可眼前这个灰衣小子站在那儿，除了脸色差了些，连步子都没乱。那副嫌麻烦的样子，比杀他一刀还膈应。
云中那道人形终于全部落入光罩范围。
它脚下没影子，脚掌也没踩地，只停在半空三尺处。广场边缘那圈青石随着它靠近，一圈圈往内少，石缝、石粉、阵纹，全被抹干净。大罗封天盘罩出的光幕在它面前发出刺耳挤压声，像是两股路数完全不同的力量在硬磨。
苏尘看了两眼，忽然开口。
“你们仙域的人就这点创意?”
赤焰仙王狞笑。
“死到眼前还嘴硬。”
“你若真不怕，退什么?”
苏尘朝脚下石阶看了看。
“我退，是怕你们这帮孙子死的时候弄脏门口。”
“你别给自己加戏。”
赤焰仙王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笑声，笑到后头，血都从眼角挤出来了。
“好，好......”
“那你就站稳了，看它怎么收你。”
半空中的乱码人形抬起一条手臂。
动作很生硬，一节一节往上提。它指尖对准苏尘，广场上的风声忽然断了。没有任何预兆，苏尘前方那块三丈宽的地皮直接少了一层，青石平平消掉，露出下面的土，再下一息，连那层土也跟着少了一截。
大罗封天盘的重压又松了一下。
被压在地上的仙王中，有两人借着这一线空当，勉强翻了身，脖子往上抬了寸许，脸上都带着病态喜色。
苏尘这回没继续让。
他右手一翻，一块黑碑出现在掌中。
碑不大，边角磨得发圆，表面黑沉沉的，只在中间浮着两个旧字。
瞒天。
这东西他很久没拿出来了，平时扔在角落里吃灰，用不上。今天倒正好。
赤焰仙王瞥见黑碑，先是一怔，接着嗤笑。
“一块破碑，也想挡......”
话没说完，苏尘已经抡手砸了出去。
黑碑在半空翻了两圈，迎头撞上那道人形的手指。没有震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很闷的撞击。紧跟着，黑碑表面的“瞒天”二字往外冒出大片乌光，直接糊在乱码人形胸口。
人形停住了。
它那条抬起的手臂卡在半空，指尖前方那片正在往内少掉的空间也跟着停下。
广场上所有还在笑的仙王，神情一起僵住。
赤焰仙王半截断舌压在齿间，呼吸都乱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苏尘拍拍手。
“你猜。”
黑碑和乱码人形顶在半空，一黑一灰，谁都不退。碑面上的乌光不停扩开，把人形胸口那片断裂符号一层层盖住。人形周身的灰白符号则不断往外溢，往碑角钻。两边谁也吃不掉谁，广场上空多出一片诡异的静。
大罗封天盘抓住这点空当，再次往下压。
刚才抬起头的两名仙王，当场又被按回地里，额骨和石板磕出闷响。其余几人嘴里刚露出的笑也没了，一个个喘得跟破风箱似的。
赤焰仙王胸口发沉。
不对。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按仙域留下的说法，只要本源血祭成形，清理化身落下来，一切异数都该被抹平。哪怕苏尘还有底牌，也该先被逼得狼狈逃命，再谈反手。可眼下这块黑碑一出，局面又给扳住了。
这人到底有多少怪东西?
苏尘看着半空中的僵持，心里也没表面那么轻快。
黑碑能挡，是好事。
可挡住，不等于收掉。
那人形被遮住的只有胸口一片，双臂、双腿、半边脑袋都还在外头。最要命的是，它没有活人的停顿，没有恼怒，也没有犹豫。胸口被黑碑糊住后，它的另一条手臂已经抬起来了。
这玩意儿不讲废话，也不讲面子，路被堵了就换条路走，跟狗皮膏药差不多。
苏尘心里飞快过了一遍。
黑碑拖住它，盘势压住底下这群狗，自己再出手，能不能把它拍回去?
未必稳。
天上那团乌云还在，底下这群仙王还没死透，真把动静搞得太大，等于给后头的人继续送信。
省事，还是得省事。
可这世上麻烦事多了，总有几件躲不过。
赤焰仙王盯着半空，喉咙里挤出一串怪笑。
“挡得住一时......你还能挡到什么时候?”
“清理化身不死不灭，你总有撑不住的时候!”
苏尘转头看他。
“你这人挺有意思。”
“自己都快榨干了，还有心思给我鼓劲。”
他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按上了腰间那把破扫帚的柄。
动作刚起，半空中的乱码人形忽然动了。
它没有去管胸口那块黑碑，另一条手臂笔直探出，五根由灰白断码拼成的手指直接穿过封天光幕前沿，朝着苏尘眉心点来。
那根手指所过之处，空气成片塌掉，石阶前那口养了多年的石缸先少了半边，缸里水面刚晃一下，整口缸就没了。
苏尘站在原地，手还按着扫帚柄，额前碎发被那股无形锋口压得往后掀起。
赤焰仙王用尽最后一口气，笑得整张脸都扭了。
“死吧!”
血线一条条爬开，钻进每一名仙王身下。原本被大罗封天盘压得死死的众人，身体同时一抽，像被地底什么东西咬住了经脉。下一刻，三十多道气血一并冲顶，硬生生顶着重压往上拉。
苏尘站在广场中央，抬头看了一眼。
天上的乌云本来就没散干净，这会儿被那三十多道血气一冲，云层里立刻翻起暗红色。云边开始往下掉灰，一片一片，落到光罩上头，光罩表面冒出细小波纹，盘中的重压跟着晃了一下。
就这一下，地上有三人撑起了半寸。
赤焰仙王的脸还贴在石板上，嘴里却笑出了声。
“看见没......”
“盘再强，也压不住仙域本源。”
苏尘扫了他一眼。
“舌头都断了，还能说这么多，你这命真硬。”
赤焰仙王咳了两口血，继续开口。
“本王说了，你镇得住我们一时，镇不住仙域一世。”
“你这等异数，早该被收了。”
“今天，谁都别想活。”
血祭开始后，广场上的景象变得很怪。
那些仙王的皮肉在缩，法袍在往下塌，先前还鼓着的气血转眼被抽去大半。有人两鬓白了，有人眼窝陷了下去，有人手背鼓起一层皱皮，连骨头轮廓都露出来了。
可他们头顶那道血柱却越来越粗。
大罗封天盘还在压，压得广场四角石狮全都趴伏下去，狮口崩碎。可那三十多道血柱顶着光罩，居然撑出了一小片空隙。
苏尘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刚才挨过天上那只眼一轮扫，脑子里那股胀意还没散。现在又来这么一手，换别人多半要骂娘。他也想骂，不过骂归骂，活还得干。
这帮孙子选这时候血祭，摆明看准了两件事。
一，他刚挨过一波，状态不可能满。
二，大罗封天盘拿来压人，重心全在盘中。一旦上头落下来更硬的东西，盘势会先吃力。
算盘打得不错。
苏尘心里过了一遍，脚下已经退了三步，从广场中央退到藏经阁石阶前。这个距离正好，盘势能护，阁门也在身后。真有东西砸下来，至少不用担心先把家砸塌一半。
天上的红云转得越来越快。
一开始还能看出是云，转到后面，边缘都糊开了，只剩一团翻卷的灰红色。里头有东西往下沉，一格一格，一段一段，像坏掉的字在半空里往下掉，掉着掉着，拼出个人形轮廓。
广场上，几名仙王已经撑不住了。
他们嘴里不断往外淌血，眼神却越来越亮，亮得发邪。
一名瘦高仙王喉咙里挤出笑。
“成了......”
“本源已接上......”
旁边一人声音都变了调。
“你不是很能压吗，继续压啊......”
苏尘没搭理这帮快成人干的东西，只盯着上头。
那团人形越沉越低。
没有五官，没有头发，没有衣袍。全身都由断裂的符号拼起来，一块灰，一块白，一块空。肩膀的位置刚刚落进光罩范围，浮空岛最边上一截岩台就没了。
没有声响，没有炸裂，也没有碎石乱飞。
那一截岩台干干净净少掉一块，断面平整得过分。
苏尘眼皮跳了一下。
这玩意儿可比先前那只白眼恶心多了。
白眼是压，是扫，是往脑子里塞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人形落下来，碰哪儿，哪儿就缺一块。跟人拿橡皮擦纸差不多，省事得很。
大罗封天盘的光罩发出低沉鸣动。
盘势还在压广场，却有更多波纹往外荡。被罩住的那些仙王脸上全露出狂色，哪怕人都快抽干了，还是咬着牙把最后那口精血往上送。
赤焰仙王抬不起头，仍在笑。
“看见了吗......”
“这才是真正的清理。”
“你这种人，活得太久了。”
苏尘低头看他一眼。
“你先别急着替我操心。”
“你都干成这样了，还管我活多久，闲不闲。”
赤焰仙王喉头一梗，笑声都卡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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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那道人形终于全部落入光罩范围。
它脚下没影子，脚掌也没踩地，只停在半空三尺处。广场边缘那圈青石随着它靠近，一圈圈往内少，石缝、石粉、阵纹，全被抹干净。大罗封天盘罩出的光幕在它面前发出刺耳挤压声，像是两股路数完全不同的力量在硬磨。
苏尘看了两眼，忽然开口。
“你们仙域的人就这点创意?”
赤焰仙王狞笑。
“死到眼前还嘴硬。”
“你若真不怕，退什么?”
苏尘朝脚下石阶看了看。
“我退，是怕你们这帮孙子死的时候弄脏门口。”
“你别给自己加戏。”
赤焰仙王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笑声，笑到后头，血都从眼角挤出来了。
“好，好......”
“那你就站稳了，看它怎么收你。”
半空中的乱码人形抬起一条手臂。
动作很生硬，一节一节往上提。它指尖对准苏尘，广场上的风声忽然断了。没有任何预兆，苏尘前方那块三丈宽的地皮直接少了一层，青石平平消掉，露出下面的土，再下一息，连那层土也跟着少了一截。
大罗封天盘的重压又松了一下。
被压在地上的仙王中，有两人借着这一线空当，勉强翻了身，脖子往上抬了寸许，脸上都带着病态喜色。
苏尘这回没继续让。
他右手一翻，一块黑碑出现在掌中。
碑不大，边角磨得发圆，表面黑沉沉的，只在中间浮着两个旧字。
瞒天。
这东西他很久没拿出来了，平时扔在角落里吃灰，用不上。今天倒正好。
赤焰仙王瞥见黑碑，先是一怔，接着嗤笑。
“一块破碑，也想挡......”
话没说完，苏尘已经抡手砸了出去。
黑碑在半空翻了两圈，迎头撞上那道人形的手指。没有震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很闷的撞击。紧跟着，黑碑表面的“瞒天”二字往外冒出大片乌光，直接糊在乱码人形胸口。
人形停住了。
它那条抬起的手臂卡在半空，指尖前方那片正在往内少掉的空间也跟着停下。
广场上所有还在笑的仙王，神情一起僵住。
赤焰仙王半截断舌压在齿间，呼吸都乱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苏尘拍拍手。
“你猜。”
黑碑和乱码人形顶在半空，一黑一灰，谁都不退。碑面上的乌光不停扩开，把人形胸口那片断裂符号一层层盖住。人形周身的灰白符号则不断往外溢，往碑角钻。两边谁也吃不掉谁，广场上空多出一片诡异的静。
大罗封天盘抓住这点空当，再次往下压。
刚才抬起头的两名仙王，当场又被按回地里，额骨和石板磕出闷响。其余几人嘴里刚露出的笑也没了，一个个喘得跟破风箱似的。
赤焰仙王胸口发沉。
不对。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按仙域留下的说法，只要本源血祭成形，清理化身落下来，一切异数都该被抹平。哪怕苏尘还有底牌，也该先被逼得狼狈逃命，再谈反手。可眼下这块黑碑一出，局面又给扳住了。
这人到底有多少怪东西?
苏尘看着半空中的僵持，心里也没表面那么轻快。
黑碑能挡，是好事。
可挡住，不等于收掉。
那人形被遮住的只有胸口一片，双臂、双腿、半边脑袋都还在外头。最要命的是，它没有活人的停顿，没有恼怒，也没有犹豫。胸口被黑碑糊住后，它的另一条手臂已经抬起来了。
这玩意儿不讲废话，也不讲面子，路被堵了就换条路走，跟狗皮膏药差不多。
苏尘心里飞快过了一遍。
黑碑拖住它，盘势压住底下这群狗，自己再出手，能不能把它拍回去?
未必稳。
天上那团乌云还在，底下这群仙王还没死透，真把动静搞得太大，等于给后头的人继续送信。
省事，还是得省事。
可这世上麻烦事多了，总有几件躲不过。
赤焰仙王盯着半空，喉咙里挤出一串怪笑。
“挡得住一时......你还能挡到什么时候?”
“清理化身不死不灭，你总有撑不住的时候!”
苏尘转头看他。
“你这人挺有意思。”
“自己都快榨干了，还有心思给我鼓劲。”
他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按上了腰间那把破扫帚的柄。
动作刚起，半空中的乱码人形忽然动了。
它没有去管胸口那块黑碑，另一条手臂笔直探出，五根由灰白断码拼成的手指直接穿过封天光幕前沿，朝着苏尘眉心点来。
那根手指所过之处，空气成片塌掉，石阶前那口养了多年的石缸先少了半边，缸里水面刚晃一下，整口缸就没了。
苏尘站在原地，手还按着扫帚柄，额前碎发被那股无形锋口压得往后掀起。
赤焰仙王用尽最后一口气，笑得整张脸都扭了。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