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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纨绔:从加点修为开始无敌 第132章 五千万倍的一剑

    血祖看着徐长青手中那柄还在嗡鸣的庚金长剑,又看了看那尊遮天蔽日的大道法相,无比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今日,本座必定要将你身上的所有秘密占为己有。”

    徐长青没有说话,手握庚金神剑,身上剑意缭绕。

    大道法相背后的黑洞开始疯狂旋转,混沌之气如瀑布般灌入剑身之中。

    剑身上的光芒开始以恐怖的速度攀升。二十万、三十万、四十万、五十万斩天拔剑术。

    每一层的叠加都让剑身周围的空间向内塌陷一分,到后来剑身周围已经形成了一个漆黑的光晕。

    那是引力塌缩形成的微型黑洞,连光都无法逃脱。六十万。七十万。八十万。九十万。

    剑身在震颤,发出嗡鸣。

    血祖能感受到那柄剑上凝聚的力量正在以指数级攀升,每一息都比上一息强上一倍。

    “一百万层斩天拔剑术!千万倍!叠加五倍增幅卡!”

    五千万倍,这样的一剑,恐怖到无法想象的地步。要知道,这可是徐长青天帝大圆满的五千万倍的一剑。

    当徐长青庚金神剑出鞘的那一刻,灰金色的剑光在这一刻暴涨到千万里,剑身横贯天穹,整片东华洲的天穹被那道光芒映成了灰金色。

    剑光未落,仅仅剑意弥漫开来,方圆万里的虚空就已经开始碎裂成蛛网状的黑色裂纹,法则碎片如同被碾碎的琉璃般纷纷扬扬飘散。

    血祖的瞳孔骤缩到了极限。他感受到了那一剑中蕴藏的毁灭力量,那是真正足以将他神魂从大道法则中剥离出来彻底抹杀的力量。

    “想杀本座?!”血祖发出一声震天咆哮,赤发在虚空中疯狂翻卷,血瞳中炸开两团猩红的光芒,“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不朽巅峰的真正底蕴!”

    他双臂猛然张开,三条不朽法则在刹那间暴涨成三条横贯天际的血色长河,长河奔腾翻涌,每一滴河水都是亿万年积累的精血本源。

    三条大道长河在他身后交织缠绕,一座亿万丈的血色大道法相从长河中缓缓升起。

    那法相的面容与血祖一模一样,但庞大到遮蔽了半个东华洲的天穹。

    大道法相浑身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远古血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比血祖身上的更加古老、更加深邃。

    符文之间流淌着不朽级别的法则光辉。法相的双瞳如同两轮血月悬挂在天穹之上,目光所及之处,空间都在燃烧。

    血祖大手一挥,整片天穹为之变色。

    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万里的虚空猛然向内塌缩,一层血色的领域世界从他脚下蔓延开来,如同潮水般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领域之中弥漫着浓稠到化不开的血雾,血雾中隐约可见亿万生灵的虚影在哀嚎翻滚,那些都是血祖百万年来吞噬的生灵残魂,被束缚在领域世界中永远无法超脱。

    然后,血祖的双手从虚空中猛然一抓。一道沉闷到极致的声音从大道深处传来,仿佛整片天地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

    虚空从他双手之间裂开一道漆黑的深渊,一口血色的巨棺从深渊中缓缓升起。

    那棺椁通体猩红如凝固了亿万年的血块,棺面上刻满了不朽级别的封印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散发着古老到令人心悸的气息。

    棺椁四角各钉着一根黑色的镇魂钉,钉身没入棺中,只露出半寸钉头,钉头上盘踞着混沌级别的法则纹路。

    血棺一出,整片领域世界都剧烈震颤了一下,虚空中的法则碎片被那股气息逼得朝四面八方退散。

    “不朽血棺!”血祖的声音如同亿万亡魂同时嘶吼,“本座用百万年精血、千万亡魂、亿万生灵怨念炼成的本命至宝!不朽之下从来没人能让本座祭出此棺。你是第一个,也该是最后一个!”

    血棺的棺盖缓缓开启了一条缝隙,缝隙中涌出的气息让方圆十万里的虚空同时冻结成一块块碎冰状的法则碎片。

    那股气息浓郁到几乎凝成了实质,即便是站在百万里之外观战的圣帝级强者都觉得神魂一阵刺痛。

    血祖的身影一步跨出,他的大道法相与他合而为一,亿万丈的法相身躯中融合了三条不朽法则的全部力量。

    领域世界在他脚下疯狂扩张,不朽血棺悬于他头顶缓缓旋转。

    “来吧!”血祖的嘶吼声响彻九州苍穹:“本座三重大道同出,看你这剑能不能伤到本座一根汗毛!”

    徐长青抬头,目光冷冷锁定血祖的身影。大道法相抬手,恐怖的剑身横贯天穹。

    “斩。”

    一剑斩出,灰金色的剑光如同开天辟地第一缕光般从大道法相手中倾泻而出。

    那道剑光的磅礴程度已经超出了语言所能描述的极限,千万里的剑芒横亘在天地之间。

    从东华洲的造化圣地一直延伸到虚空的尽头,整片九州大陆的东侧天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巨大的金色裂口。

    剑光所过之处,一切物质、一切法则、一切时空都如同薄纸般被无声斩开,裂口边缘泛着混沌的雾气,那是法则被碾碎成最原始状态之后残留的气息。

    第一瞬间,剑光撞上了血祖的领域世界。

    血色的领域世界在剑光面前如同冰雪撞上了太阳。那层覆盖了百万里虚空的血雾从正中开始裂开,亿万生灵的残魂虚影在剑光的灼烧之下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后化作青烟消散。

    血色领域的边界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样朝四面炸裂,碎片在虚空中燃烧成猩红的火焰然后迅速熄灭。

    仅仅一息,百万里领域世界被剑光从中间劈成两半,残存的领域碎片朝东西两侧翻卷溃散,血雾中的法则纹路在剑光之下寸寸断裂。

    第二瞬间,剑光斩上了血祖的大道法相。

    那尊亿万丈的血色大道法相双掌合拢挡在身前,三条不朽法则凝聚成三层血色壁障横亘于法相之前。

    剑光没有丝毫停顿地撞上了第一层壁障,壁障从接触点开始碎裂成漫天血色光点,连一瞬都没能挡住。

    第二层壁障在同一瞬间炸裂,法相的双掌从掌心开始化作齑粉,血色符文一片接一片燃烧殆尽。

    第三层壁障在剑光面前如同纸糊般崩溃,法相的整条双臂从肩部齐齐断裂,亿万丈的断臂在虚空中翻飞解体,化作漫天血色光雨洒落。

    剑光从大道法相的正中贯穿而过,那尊遮天蔽日的血色法相从眉心到胯下裂开了一道笔直的裂痕,裂痕中透出灰金色的光芒,法相内部的三条不朽法则同时发出濒死的哀鸣。

    一息之后,法相从裂痕处开始崩塌,亿万丈的身躯碎裂成无数块血色碎片朝四面八方炸开,如同天穹上炸开了一朵血色的烟花。

    整片东华洲的天穹被那场血色碎片雨覆盖了整整十息,每一块碎片落下时都在半空中燃烧成灰烬。

    第三瞬间,剑光斩上了那口不朽血棺。

    血棺的棺盖在剑光抵达之前就已经完全开启,棺中涌出了一片浓郁到极致的不朽法则洪流。

    那是血祖百万年来积累的全部本源之力,是他真正的底牌。

    洪流如血色瀑布般逆冲向天,试图挡住那道灰金色的剑光。

    但剑光落下,血色洪流从正中被劈开,翻滚的血浪朝两侧炸裂,如同摩西分海。

    恐怖的剑光斩在了血棺上,血棺上盘踞了百万年的不朽封印纹路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所有封印同时燃尽最后一缕能量试图抵挡。

    但剑光没有丝毫停顿地没入了棺面之中,从正中切了进去,如同热刀切黄油。

    血棺从正中被劈成两半,左半和右半朝两侧翻飞出去,棺中断面光滑如镜,切口处流淌着浓郁到极致的不朽本源之力,那些本源之力在空气中迅速挥发成血色光雾消散。

    四根镇魂钉在剑光的余波中同时崩碎成粉末,黑色粉末洒了漫天。

    最后一瞬间,剑光斩上了血祖的本体。

    血祖的残躯还保持着双掌前推的姿势,他的大道法相碎了,领域世界碎了,不朽血棺碎了,此刻他身上只剩下最后那三条已经布满裂纹的不朽法则还在勉强支撑。

    剑光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血瞳中映满了灰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最后吞噬了他视野中的一切。

    三条不朽法则同时崩碎。裂纹从法则表面蔓延到内部,然后从内部炸裂成最原始的法则碎片。

    血色铠甲从胸口处裂开一条细线,那条细线迅速蔓延全身,从头顶到脚底贯穿了整具身躯。

    紫黑色的帝血从细线中渗出来,最初是一滴、两滴,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血祖的肉身从那条细线处缓缓裂开。先是皮肤,然后是肌肉,然后是骨骼,最后是内脏和神魂,他的整具身躯从正中被那道剑光均匀地一分为二。

    左半身和右半身朝两侧缓缓滑落,在虚空中翻了几圈,每一半都在分解成细碎的血色光点。

    而那道剑光斩开了血祖的不朽之躯后,依然没有停止。

    它贯穿了血祖的残躯之后继续朝虚空的深处斩去,斩开了东华洲的天穹,斩碎了虚空边界,斩入了无尽虚空之中。

    整个九州大陆的东侧天穹上留下了一道绵延无尽的金色裂痕,裂痕边缘泛着混沌法则的光芒,像是天穹被什么人用刀划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从东华洲到苍玄洲、从南离洲到北寒洲。

    九州大陆上所有生灵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天穹在震颤,大地在低鸣,大道法则在战栗。

    远在亿万万里之外的太上道宗深处,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猛然从蒲团上站了起来,面色骤变。

    他抬头目光好似穿透了亿万里的虚空望向东华洲的方向,那道灰金色的剑光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一条横亘天地的金龙。

    “这一剑……”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这一剑已经触及到超越轮回了……”

    东华洲的天穹上,那道金色的裂痕久久没有合拢。裂痕两侧的虚空边缘依然在冒着混沌之气,像是天地被斩开之后留下的创口。

    裂痕中央那片灰金色的光芒缓慢黯淡下去,但裂痕本身依然横亘在天上,像一道永恒的天之伤疤。

    造化圣地中鸦雀无声。所有人仰头望着天穹上那道裂痕,望着裂痕前方那片飘散的血色光雨,望着那些碎片化的法则残骸如雪花般纷纷扬扬洒落。

    然后有人跪了下去。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万个——数万弟子长老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般一片接一片跪伏在废墟之上。

    “一剑……一剑……”有人跪在地上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大道法相碎了,领域世界碎了,不朽血棺碎了……不朽巅峰的肉身都碎了……”

    “那是什么样的一剑啊……这一剑,足以开天辟地,如剑仙临世…”

    “长青天帝……长青天帝他……他斩了血祖……”

    龙锋仰头望着天上那道裂痕,嘴巴张的大大的,脸庞上的震惊之色久久无法平复,最终只挤出两个字:“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