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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纨绔:从加点修为开始无敌 第199章 徐长青死了,楚怜月殉情

    而且,天罚不仅仅锁定了徐长青,还锁定了所有和徐长青有关的化身。

    无数道紫霄神雷落下,徐长青凝聚的化身,包括天外化身天罪,都在刹那间被抹除。

    当无尽的紫霄神雷散去时,徐长青的气息从这片天地的每一寸角落中彻底消失了。

    很显然,徐长青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在天罚面前,徐长青再逆天,也只不过强壮一点的蚂蚁罢了。

    不朽星空的天穹上,紫霄神雷在抹除目标之后缓缓消散。

    那只天罚之眼在虚空中停留了数息,瞳孔中的裂痕缓慢愈合,然后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隐没在了九天的最深处。

    雷云散尽,亿万颗星辰重新亮起光芒,将那片被紫霄神雷轰击成废墟的星空区域照亮。

    但那片废墟中已经没有了徐长青的身影。那片被紫霄神雷轰击过的地方变成了一片绝对的虚无,不是虚空,不是混沌,是存在这个概念本身被从那里抹除了。

    没有残骸、没有遗物、没有法则碎片、没有一丝一毫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而在九州大陆上,最先感应到变化的是造化圣地。

    李太清正在主殿中处理事务,手中的玉简猛然碎裂成齑粉。

    他猛地站起来冲向殿外,目光穿透了万里虚空落在了不朽星空的方向。

    他感知到了,那道让他又骄傲又担心的气息消失了,彻底消失了,如同从未在这片天地中出现过一般。

    他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扶住了门框才没有倒下。

    紫竹峰上,苏瑶正在练剑,手中长剑不由得滑落。宋佳音正握着锅铲在伙房里熬汤,那锅汤在她的走神中沸出了锅沿洒了满灶台。

    初夏初雪同时停下了正在做的活计,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面色煞白。张三握着帝棍的手在剧烈颤抖,葛丹手中的丹炉在同一时刻熄灭了炉火。

    紫竹峰,徐长青的洞府中,一壶一直没有被人动过的酒壶在一瞬间炸裂成了一蓬细碎的陶片,酒液流了满桌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地面上洇开了一片湿润的印记。

    仿佛,在替谁告别。

    苏清梦在明月宗方向的修炼室中猛然睁开双眼,她那双清冷的眸子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冲出了修炼室,站在月光下望向天穹的方向,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徐公子……”

    而在不朽星空之外那片被天罚轰击成虚无的废墟边缘,一道银白色的身影正在疯狂地撕裂空间朝那里冲去。

    楚怜月的银白长发在虚空中翻飞如瀑,她的面容上泪痕未干,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她冲到了那片虚无的边缘,望着那片连虚空本身都被抹除的绝对空白区域,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了原地。

    “公子……”

    她的声音在星空中回荡着,沙哑而破碎,如同一只被撕裂了翅膀的夜莺最后的悲鸣。

    她扑向那片虚无的边缘,双手在虚空中抓握着却什么也抓不到,那片空白区域中什么都没有,连空气都没有,连法则都没有,连她熟悉的那一缕灰金色的光芒都没有。

    造化圣地、清风宗、明月宗、九州大陆所有与徐长青有过交集的地方,在这一刻全部陷入了沉默和悲伤之中。

    那道曾经让整片天地为之俯首的白衣身影,此刻已经化作了虚无,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人、那些曾经被他守护过的人、那些曾经仰望着他的人,此刻全部跪在了各自的土地上朝着不朽星空的方向伏拜下去,泪水打湿了每一寸大地。

    整个九州大陆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悲伤气息。

    楚怜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住处的,这里是她和公子一起生活了一个月的万宝楼别院。

    那间徐长青曾经住过的那间屋子,窗台上还放着他喝过的茶盏,桌上还摊着他走前随手翻过的几页典籍。

    一切和她送他踏入仙坟那天一模一样,连空气中仿佛都残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

    楚怜月推开门,一步一步走进去,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眼眶红肿得如同两颗被泪水泡透的桃子,面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走到窗边,伸手触碰那只茶盏。杯中已经没有茶了,但杯沿上还有一道淡淡的指纹痕迹,那是他最后端起茶盏时留下的。

    她的指尖抚过那道指纹,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接一颗滚落在窗台上,洇开一片湿润的印记。

    “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里像是塞满了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刺痛,“你骗我……你说一个月就回来的……你说让我等你的……”

    她伏在窗台上,肩膀剧烈颤抖着。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闪现,他在万宝楼中白衣银瞳笑着收下残碑的模样,他在长街上一掌拍飞城卫军时从容不迫的模样,他在仙坟木域中从禁制中走出捧着仙药时那抹淡然的弧度,他在不朽星空中以一敌万杀到天穹泣血时那道压碎万古的身影。

    最后定格在他消失前朝她看的那一眼,眸子中翻涌着爱意,嘴角那抹笑容充满了温柔,仿佛在说:“等我回来。”

    可他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楚怜月从窗台上直起身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翻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走到桌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柄银白色的短匕。

    那是她九尾狐一族的传家之物,刃上淬着月华毒素,只需轻轻划破皮肤,连不朽强者都来不及救治。

    她握着那柄短匕坐在桌边的椅子上,银白长发散落在身侧,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在她苍白的侧脸上,映出一层清冷到近乎透明光泽。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短匕,银色的睫毛低垂着,嘴角居然浮起了一抹微笑。

    那笑容很浅很淡,如同冰封了数百年的湖面上被春风吹开的第一道涟漪,其中没有痛苦、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终于解脱般的安宁。“公子……怜月来找你了……”

    短匕的刃尖抵在了她手腕的脉搏处。月华毒素的光芒在刃尖上微微闪烁着,只要再进一寸,便可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