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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让你打秋风,你去打太原? 第158章 师团长钻狗洞

    第158章:师团长钻狗洞

    “司令,真给咱们用那个?”张辰搓着手,眼睛放光,“听说这玩意儿一炸,方圆百米寸草不生?”

    林振东哼了一声:“每个方向配一发,由火箭分队派专人操作。你们的任务就是给老子把城门或者城墙撕开个口子!”

    他特别强调:“这玩意儿威力太大,爆炸范围广,还有后续燃烧效果。突击队必须保持在三百米安全距离外,等冲击波和火球过去了再冲!谁他娘的自己往火坑里跳,老子不给他记功,还让他去炊事班背大锅!”

    “是!”

    黎明时分,总攻的信号弹划破天空。

    四门外,火箭分队的战士迅速架设好经过改造的107火箭筒。

    这些火箭筒被安装在简易发射架上,精度更高。

    随着发射命令下达,四道火龙呼啸而出,拖着尾焰直扑目标!

    没有传统爆炸的巨响,而是四声沉闷的爆鸣。

    紧接着,四个巨大的火球在城墙上空猛然膨胀开来,如同四颗小太阳骤然升起!

    火球所及之处,氧气被瞬间抽空,守军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痛苦地倒地抽搐。随后而来的冲击波更是将垛口、沙袋、甚至日军士兵都掀飞出去!

    东门城楼上的重机枪连人带枪被抛向半空,南门一段城墙直接塌陷,西门城门被炸得粉碎,北门更是惨烈,爆炸点周围的日军不是被震死就是被后续的烈焰吞噬!

    “俺的亲娘诶...”王武张大了嘴巴,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这毁天灭地的威力惊得目瞪口呆。

    其他几位队长的反应也差不多。

    但他们也没愣多久,爆炸过后,等安全之后,带队发动了冲锋。

    城内,日军指挥部

    谷寿夫抓着电话筒,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司令官阁下!他们...他们用了某种新式火箭弹!爆炸后会产生巨大的火球和真空!士兵们不是被烧死就是窒息而死!东门已经失守,南门也...”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更近的爆炸声,谷寿夫的声音变得更加惊恐:“他们进城了!四面八方都是八路!”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筱冢义男握着话筒,脸色铁青:“新式火箭弹?真空效应?开什么玩笑,这些八路哪来这种先进的炸弹?”

    方才谷寿夫还在跟筱冢义男汇报先前的战场上发生了什么。

    在说到民兵纵吃掉两个旅团妄图想一口吃掉第六师团这过程,筱冢一男张着的嘴巴就没合拢过。

    他难以想象,这还是他印象中的八路军吗?也太玄乎了。

    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些八路在第六师团撤到潞水后,还想在潞水吃掉第六师团。

    这简直就是,太疯狂了,甚至让他都觉得匪夷所思。

    然而就在他怀疑狗生之时,谷寿夫这边又传来了消息,说是在进攻中的八路军使用了新式武器。

    武器威力巨大无比,仅一发火箭弹就轰开了城门。

    方圆百米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城墙上的守卫在一瞬间全部暴毙。

    也就在这时,电话线似乎是遭受到了重创,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筱冢义男呆立片刻,猛地将话筒摔在桌上!

    “八嘎!这不可能!”他对着参谋们咆哮,就此战役而言,无论结果如何,他筱冢一男都已难逃审判。

    第一军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要是连师团长谷寿夫都出事的话,那这事情就会走向完全不可控的局面。

    别说是丢了第一军司令官的职务了,怕是太原,乃至整个晋西北都要丢掉!

    参谋们噤若寒蝉。

    他后知后觉,突然意识到,理论上来说,平安县也不应该这么快沦陷才对。

    难不成...是真有这种威力巨大的炸弹?

    虽然他心里很不愿意承认,可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

    筱冢义男停下脚步,厉声道:“立即命令第三十六师团立即出发!不惜一切代价驰援潞水!”

    在他看来,经历了如此庞大的作战,就算是钢铁做的,那些八路也该累了。

    对方一定也是‘强弩之末’。

    第三十六师团的战力虽然不及第六师团,但其目前依旧是满编状态,而且他们距离潞水是最近的。

    太原派出去的部队肯定来不及,也只能让第三十六师团过去了。

    第三十六师团过去,虽不一定能协同城内的第六师团反围剿这股八路军。

    但至少可以击退敌军,成功守住潞水。

    可,他终究是低估了林振东想要灭掉第六师团的决心。

    哪怕他这边的人手也出现了巨大的亏空,但他依旧提前调集了部队,让完成平安县战役的一队和三队在小泉和潞水之间提前做好了防御工事,阻敌增援。

    第三十六师团先锋联队的机动化先头部队刚出城还不到十路,就遇到了顽强的阻击。

    爆炸声震耳欲聋,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王武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战士遗体——那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额头被弹片击中,已经没了呼吸。

    “机枪!给老子压制那个垛口!”王武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在枪炮声中几乎听不见。

    东门外的开阔地上,已经铺满了民兵战士的尸体。

    云爆弹虽然炸塌了一段城墙,但日军在废墟后构筑了新的防线,用沙包和尸体垒起工事,重机枪喷吐着火舌,将冲锋的战士成片扫倒。

    “队长!一中队都快打光了!”一个满脸是血的班长爬过来报告,“小鬼子火力太猛,冲不上去!”

    王武眼睛血红:“冲不上去也得冲!其他部队都打得火热,咱们二队不能当孬种!”他猛地站起身,“爆破组!跟老子上!”

    城墙缺口处,战斗已经变成血腥的肉搏。

    民兵战士刚刚冲进缺口,就被日军的刺刀阵逼退,退下来重整队形,又再次冲锋。

    “手榴弹!”一个战士大吼着扔出集束手榴弹,爆炸刚过,七八个战士就呐喊着冲进烟雾中。

    刺刀见红,血花飞溅。

    日军凭借精良的拼刺技术一度占据上风,但民兵战士完全不顾生死,甚至用身体撞开鬼子的刺刀,为战友创造机会。

    缺口内侧的一个机枪堡成了绞肉机,连续吞噬了三波冲锋的战士。

    最后是一个负伤的爆破手拖着炸药包,爬行到射击孔下,拉响了导火索。

    “轰”的一声,机枪堡哑火了,但那个爆破手也再没站起来。

    经历了几场大战,战士们大多已是身心疲惫了,完全就靠意志力在坚持。

    并且物资弹药也已经快打没了,很多人都是边打边捡鬼子的武器和弹药。

    南门的战斗同样惨烈。

    李奎的特战队虽然用云爆弹清空了城头,但日军迅速组织反扑。

    训练有素的特战队员们占据有利位置。

    当日军沿着马道冲上来时,暴雨般的手榴弹从天而降,炸得鬼子人仰马翻。

    但日军不顾伤亡,一波接一波地冲锋。

    特战队弹药迅速消耗,冲锋枪的子弹本就所剩无几,全打光了,就只能用步枪作战。

    “上刺刀!”甚至到最后,李奎见弹药将尽,步枪上刺刀跟鬼子搏杀,“让鬼子尝尝咱们的厉害!”

    孙德胜的骑兵在攻城战中变成了步兵,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勇猛。

    “下马!全都给老子下马!”孙德胜大吼着,“今天咱们就当一回步兵,让步兵弟兄们看看,咱们骑兵下马照样是好汉!”

    骑兵们发挥机动优势,利用城墙废墟不断迂回,给日军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但日军也用精准的射击回应,许多骑兵倒在冲锋路上。

    六队长亲自扛着红旗,冲在最前面。

    “弟兄们!看见那面膏药旗没有?”他指着城头,“给老子把它拔了!换上咱们的红旗!”

    战士们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

    云梯架起来又被推倒,再架再推。

    尸体在城墙下堆成了坡,后来的战士就踩着战友的遗体继续冲锋。

    一个战士终于爬上城头,砍倒了膏药旗,但随即被日军乱枪打死。

    红旗落下,另一个战士又捡起来,继续向上爬...

    战斗从黎明打到正午,四方城门都还在激烈争夺中。

    日军凭借工事和火力优势顽强抵抗,民兵纵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代价。

    就在战局胶着之时,李奎的特战队终于在南门取得突破。

    他们用最后一点炸药炸开了潞水内门,大队民兵涌入城内。

    “东门!西门!北门!全力进攻!”林振东在指挥部看到南门突破,立即命令,“鬼子要分兵了,给老子往死里打!”

    果然,日军被迫从其他城门抽调兵力增援南门。

    王武敏锐地抓住机会,亲自带领预备队发起决死冲锋,终于完全占领了东门缺口。

    “进城!进城!”王武浑身是血,大刀都砍卷了刃,“见鬼子就杀!一个不留!”

    巷战开始

    城门失守后,日军退入城内,依托街垒和房屋继续抵抗。

    巷战更加惨烈,每条街道、每座房屋都要反复争夺。

    民兵战士们逐屋清剿,手榴弹开路,刺刀解决。

    经常是一座房屋刚被占领,日军就组织反扑,双方在残垣断壁间来回厮杀。

    王武的二队和李奎的特战队终于在城内会师,两人都伤痕累累,但眼神锐利。

    “老李,还没死呢?”王武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都没死,我哪舍得先走。”李奎回敬道,“比比谁先抓到谷寿夫?”

    “赌二十箱手榴弹!”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各自带队继续向城内突击。

    城外高地上,林振东通过望远镜看着城内激烈的巷战,对参谋道:“告诉各队,今天拼的就是老本,只要赢了,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战士们才不会白白牺牲!”

    他放下望远镜,轻声自语:“这一仗打完,怕是好多熟悉的面孔都见不着了...”

    沐红缨在一旁轻声道:“但他们的血不会白流。”

    林振东重重点头:“这一仗,必须得打疼小鬼子,让他们知道,华夏,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潞水城内日军师团作战部,午后。

    枪炮声越来越近,爆炸震得指挥部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

    谷寿夫面色灰败地坐在弹药箱上,手中的军刀拄地,原本笔挺的将官服沾满污渍,眼神涣散。

    几个高级军官围在一旁,同样面如死灰。

    参谋长涩声道:“师团长阁下,东门、南门已完全失守,支那的部队正在向市中心合围,西门和北门也...也撑不了多久了。”

    另一个联队长一拳砸在桌上:“三十六师团到底在干什么!这都多长时间了,竟然还没能赶到支援。”

    其实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几个军官都默默低下了头。

    平安县被攻打的时候,他们作为支援的部队,又何尝及时了呢?

    “恐怕是被阻击在路上了。”副官苦笑,“八路既然敢打潞水,怎么可能不防着这一手?”

    指挥部内一片死寂,只有远处越来越近的枪声和爆炸声。

    所有人都明白,潞水城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突围?四面都是八路主力,那无疑是自投罗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潞水城守备指挥官宫本大佐突然开口:“其实...有一条出路。”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谷寿夫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说!”

    宫本却面露难色,犹豫道:“是...是一条密道,非常隐蔽,直通城外三里的乱坟岗,但是...”

    “但是什么?”谷寿夫急切地追问。

    宫本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但那入口...是个狗洞,是当年城里野狗出入城墙的通道,后来被杂草掩盖,极少人知道。”

    “狗洞?!”几个军官同时失声。

    谷寿夫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红,脖颈上青筋暴起:“八嘎!你让我陆军第六师团的一众精英,钻狗洞逃生?!”

    他猛地起身,军刀“唰”地出鞘半截,“你这是侮辱帝国的军人!”

    宫本连忙低头:“属下不敢!但...但这是唯一的生路了!华夏有句古话,留得青山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参谋长接话,语气复杂,“师团长阁下,宫本君说得对。只要您能安全回到太原,第六师团就还有重建之日。若是玉碎在此...”

    几个军官纷纷劝慰:

    “阁下,这不是逃跑,是战略转进!”

    “是为了保存帝国军队的宝贵指挥经验!”

    “是为了将来能够重整旗鼓,一雪前耻!”

    谷寿夫的手紧紧握着刀柄,指节发白。

    外面的枪声又近了许多,他脸色变幻不定,最终颓然松手,军刀“哐当”一声落回鞘中。

    是的,在外人面前,他这个师团长是威严的,能为帝国抛洒热血的,不畏生死的。

    可实际上,他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这个鬼地方,当真是晦气。”

    他谷寿夫纵横战场十几年,从未有过这么大的屈辱。

    犹然记得上一次,是‘行军锅’事件,面对的也是这个民兵纵,而且也是在这潞水,被狠狠的‘蠢到’,羞辱到了。

    现如今,时隔一年多,同样的地方,面对同样敌人。

    他需要钻狗洞逃生!

    这种耻辱,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忍耐的。

    但他谷寿夫自诩非同常人,眼下下属又这么给台阶。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等他回去,定能重振旗鼓!

    “带路。”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