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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让你打秋风,你去打太原? 第383章 放手去干

    会议室里的人听得目瞪口呆,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个个摩拳擦掌。

    “都去准备吧。”

    张肇恒挥挥手。

    众人散去后,他亲自给林振东发去电报,简要汇报了情况和自己的应对方案。

    没过多久,电报机滴滴答答地响了起来。

    回电很短,只有四个字。

    放手去干。

    张肇恒看着电报,笑了。

    有这四个字,足够了。

    威尔逊,你的死期到了。

    凌晨三点,夜色最浓的时候。

    十几辆军用卡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军营,分赴港府各处。

    行动由警察局联合驻军执行,目标是情报部门早就锁定的十几个可疑仓库和地下作坊。

    观塘一处废弃的码头仓库。

    “行动!”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几十名荷枪实弹的士兵踹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进去。

    仓库里堆满了山一样高的麻袋,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香气。

    几个看守的打手还在睡梦中,就被枪口顶住了脑门,瞬间成了俘虏。

    清点结果出来,仓库里囤积的粮食,足够全港府市民吃上三天。

    同时,在九龙城寨一处肮脏的地下室里,另一队人马也破门而入。

    刺鼻的油墨味扑面而来。

    地下室里,一台小型的印刷机正在轰鸣,六个赤膊的汉子正满头大汗地赶工。

    地上,桌上,到处都是印制了一半的解放币。

    看到突然冲进来的警察和士兵,六个人全傻了。

    “不许动!警察!”

    缴获的假币成品,半成品,堆了满满两大箱,面值超过五十万元。

    连夜突审。

    几个印假钞的很快就招了。

    他们是本地的烂仔,受雇于一个叫陈三的中间人。

    “陈三是干什么的?”

    “不不知道只知道他路子很野,跟洋人有关系”

    一个细节引起了审讯人员的注意。

    陈三每次跟他们接头,都开着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而那辆车的车牌号,是领事馆专用的。

    线索断了,又好像没断。

    张肇恒得到报告时,天已经快亮了。

    他下令:“顺着陈三这条线,给我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阿美利卡领事馆。

    威尔逊把一份报告狠狠地摔在地上,精致的波斯地毯上散落了一地纸张。

    “废物!一群废物!”

    他气得脸色铁青,眼珠子都快要喷出火来。

    一夜之间。

    就他妈的一夜之间!

    他精心布置的两个棋子,囤粮的据点,印假钞的工厂,全被端了!

    张肇恒的反应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根本不是一个泥腿子政权该有的效率!

    几个心腹手下站在他对面,噤若寒蝉。

    “先生,我们我们可能低估了他们。”

    一个助理小心翼翼地说。

    “闭嘴!”

    威尔逊咆哮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金融战的第一回合,他输得一败涂地。

    不能再这么温吞下去了。

    必须上更激烈的手段!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通知《港府日报》,《环球邮报》的那几个主笔,让他们立刻发文章!就说新政府打压自由市场,侵犯外资利益,纵容暴力执法!”

    “还有,联系汇丰,渣打的那几个大班,让他们组织商会的人,去政府大楼请愿!闹!把事情闹大!把水搅浑!”

    “我就不信,在国际舆论的压力下,那个躲在太源的林振东,还能坐得住!”

    太源,总司令部。

    林振东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破译的密电。

    电报来自代号夜莺的潜伏人员,内容详细到了威尔逊在办公室里说的每一句话,包括他准备发动的报纸名称,联络的洋行大班,甚至是他骂人的用词。

    林振东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陈副司令的号码。

    “老陈,有几家报纸可能不太懂什么叫新闻自由,你去派人请他们的总编过来喝杯茶,好好给他们普普法。”

    挂了电话,他又给港府的张肇恒发去一份电报。

    “将查获的假币,囤粮证据整理成册,照片拍清晰点。”

    “等我的命令,准备开个大展销会,让全港府的市民都来参观参观,看看我们的国际友人,是怎么关心港府民生的。”

    当天下午,《港府日报》的总编何文远,正准备签发一篇社论,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第二天,港府商会内部的会议开成了一场菜市场式的辩论赛。

    以汇丰大班为首的几个洋行代表,极力鼓动商会出面,组织一场声势浩大的商人请愿活动。

    “新政府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破坏了港府的营商环境!我们必须发出自己的声音!”

    “再不抗议,等他们的刀子落到我们自己脖子上,就晚了!”

    但更多的本地华商却顾虑重重。

    “大佬,现在风头不对啊。军管还没结束呢,这么搞,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是啊,新政府昨天才端了假钞窝,查了囤粮的仓库,摆明了是杀鸡儆猴。我们这时候去闹,不是自找麻烦?”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商会会长,一个叫霍德利的约翰牛老头,被吵得头昏脑涨。

    他两边都得罪不起,最后只好和稀泥。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此事关系重大,商会不宜采取统一行动。我建议,有意向表达诉求的商号,可以自行前往。”

    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

    结果就是,威尔逊寄予厚望的万人请愿,最后只凑齐了五六家英美洋行的代表,加上他们的翻译,总共不到二十人。

    这支稀稀拉拉的队伍举着几面写着英文的横幅,在政府大楼前站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一个客客气气的工作人员请进了会议室。

    端茶倒水,记录诉求,然后礼貌地送客。

    整个过程波澜不惊,像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

    威尔逊的第二张牌也废了。

    就在港府的风波逐渐平息之时,千里之外的远东雪原却暗流涌动。

    侦察连长王根生带着手下最精干的两个兵,像三只雪地里的耗子,在苏军防线后方潜伏了两天两夜。

    他们趴在一个小山包上,用望远镜死死盯着三十里外,苏军一个新建的后方基地。

    “连长,你看那是什么?”

    一个侦察兵压低了声音。

    王根生调整焦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在基地的炮兵阵地上,十几门崭新的大炮一字排开,炮衣刚刚掀开。

    那些炮和他见过的所有苏式火炮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