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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让你打秋风,你去打太原? 第429章 破障1号

    专家们一见林振东,赶紧立正。

    “林总,这是最新设计的破障1号。”

    “为了打穿重坦正面,我们把药罩重新设计了,理论穿深提高三成。”

    林振东摸了摸那冰冷的金属管身。

    “能打穿吗?”

    “靶场试过了,五十米,一百二十毫米钢板,一炮透心凉。”

    林振东这下心里有底了。

    “先别说漂亮话,去靶场试试移动靶。”

    靶场上,风刮得不小。

    一辆卡车拖着一块木板,在一百米外飞快移动。

    射手肩膀扛着沉重的新型火箭筒。

    随着一声爆响,火箭弹拖着长长的火尾飞了出去。

    然而,眼看着要撞上靶子时,火箭弹突然在空中划了个怪异的弧线。

    “嘭!”

    火箭弹打在靶子后面两三米外的土坡上,炸起一团烟。

    林振东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专家。

    “这就是你们说的一炮透心凉?”

    专家满头大汗,尴尬地搓着手。

    “这个……火箭弹长了,重心不稳,风一吹就飘。”

    林振东知道这玩意儿急不来。

    “一个月,我不管你们怎么搞,必须定型。”

    “前线战士等着拿这玩意儿保命呢,懂吗?”

    专家们领了命,抱着图纸又钻回了车间。

    远东前线,硝烟味被雨后的泥土味盖住了一点。

    新兵训练场上,张大彪正黑着脸。

    一个新兵抱着刚发下来的火箭筒,手抖得像筛糠。

    “瞄准!你看哪儿呢?重坦的履带在下面!”

    张大彪大嗓门一吼,那新兵手一滑,一发火箭弹直接飞向了空地。

    ……

    李云龙回到x加坡的时候,沈泉早已吊着胳膊在码头等他。

    “老李,可算回来了,这几天荷兰人查得严,差点把铺子翻个底朝天。”

    李云龙瞪了眼。

    “查出啥没?”

    “那哪能,早按你说的藏地窖里了。”

    回到那间破旧的杂货铺,李云龙结结实实洗了个澡。

    陈老板晚上带着两瓶好酒钻了进来。

    “李老弟,槟城那边路子通了?”

    李云龙喝了口酒,长舒一口气。

    “租了个仓库,找了个靠谱的人。”

    “x加坡这边树大招风,以后重货都往槟城走,咱们分兵两路。”

    陈老板点点头,一脸佩服。

    “狡兔三窟,还是你想得远。”

    ……

    林振东在办公室里翻着各地的报告。

    武器在迭代,防线在加固,情报网在扩张。

    他揉了揉太阳穴。

    这是一场不能输的博弈,每一步都在走钢丝。

    他走到窗前,看着远方的夜空。

    “罗曼诺夫,艾森豪威尔,咱们接着玩。”

    他自言自语。

    ……

    次日天亮不久,苏军阵地传来一声枪响。

    “啪!”

    一颗子弹打在国防军前沿战壕的沙袋上,溅起一小撮黄土。

    战壕里的老兵头都没抬,该擦枪的擦枪,该打哈欠的打哈欠。

    沈泉胳膊用绷带吊在胸前,蹲在观察孔后面,举着缴获的蔡司望远镜朝对面看。

    看了半天,他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劲。

    对面战壕里的人,换了一拨。

    前几天那几个老兵油子不见了,现在露头的,都是些稚气未脱的年轻面孔,有的连枪都拿不稳。

    “换人了。”

    沈泉放下望远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他立刻明白了。

    苏军在搞轮换。

    把老兵撤下去休整,派新兵蛋子们上来熟悉阵地。

    他找到通讯兵,让他立刻给团部发报。

    丁伟在团指挥部里收到了沈泉的报告。

    他看着地图上那个代表苏军阵地的红圈,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

    机会。

    新兵,意味着胆子小,经验少,心理脆弱。

    “给各连传我的命令。”

    丁伟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让你们的狙击手都别闲着,今天全天,给我盯死了对面那条沟。看见耗子露头,就给我打!”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笑。

    “不用打别的,就吓唬吓唬这帮新来的娃娃。让他们知道知道,这地方白天不能随便伸懒腰。”

    一连连长王大有是全团公认的头号神枪手。

    他手里的家伙是一支缴获的莫辛纳甘步枪,上面焊了个德国造的四倍瞄准镜,擦得锃亮。

    接到命令,他二话不说,拎着自己的宝贝疙瘩就趴到了前沿一处伪装过的掩体里。

    枪口透过一道狭窄的缝隙,稳稳对准了对面苏军战壕一个观察孔的地方。

    这一趴,就是两个小时。

    王大有一动不动。

    呼吸平缓,心跳沉稳。

    对面的阵地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铁丝网发出的呜呜声。

    终于,那个观察孔里有了动静。

    一顶苏军的钢盔先是小心翼翼地冒出一点边,停顿了一下,然后整个脑袋都探了出来。

    是个菜鸟。

    王大有心里评价道。

    老兵绝不会把整个脑袋都暴露出来。

    他的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没有犹豫,稳稳扣下。

    “砰!”

    子弹撕裂空气。

    两百米外,那顶钢盔猛地向后一仰,带着一蓬血雾,瞬间消失在观察孔后。

    苏军阵地立马骚动起来,传来几声模糊的叫喊。

    紧接着,几发迫击炮弹呼啸而至,落在王大有落在王大有掩体附近,炸起的泥土劈头盖脸地落了他一身。

    他连眉毛都没抖一下,只是把头缩回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又把眼睛凑到了瞄准镜上。

    “浪费炮弹。”

    他嘀咕了一句,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下午,他又抓住了两次机会。

    一个苏军士兵在加固沙袋时露出了半个身子,另一个是在传递弹药箱时站直了一下。

    两声枪响,两个亡魂。

    一天下来,战果统计送到了丁伟的桌上。

    国防军狙击手共击毙七名苏军士兵。

    己方,无一伤亡。

    丁伟听完汇报,满意地靠在椅子上。

    “看见没?这就叫降维打击。”

    他对着参谋说,“这么打下去,一个月,老子不动一兵一卒,就能报销他们一个连。让罗曼诺夫那老小子哭都没地方哭去。”

    克里姆林宫,罗曼诺夫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情报部门的报告就摆在他面前,上面用数字写着:“远东前线,一日之内,七名红军战士遭敌方狙击手射杀。”

    罗曼诺夫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能想象到,前线那些刚刚补充上去的新兵,现在正怎样缩在战壕里瑟瑟发抖。

    这不是战斗减员,这是在摧毁他的军队的士气。

    “无能!”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墨水瓶都跳了起来,“我们的战士是去打仗的,不是去给敌人当靶子的!前线指挥官是干什么吃的?”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传我的命令!所有前沿部队,减少不必要的暴露!所有观察和射击,全部通过射击孔进行!谁敢再把脑袋伸出去,就先让军事法庭的子弹给他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