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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让你打秋风,你去打太原? 第434章 中转站

    “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李云龙吐出一口烟,对旁边的沈泉说。

    他指着地图上槟城以南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在这里,再给我开一个新的起运点。”

    那是一个荒凉的小岛,地图上甚至没有标注名字。

    “这岛上只有几户渔民,最适合做我们的中转站。”

    他让杨老板出面,用一笔钱买下岛上一栋没人住的破石屋,改造成临时仓库。

    杨老板有些为难,“李先生,那岛上连个像样的码头都没有,船怎么靠岸?”

    “没有就自己搭一个!”

    李云龙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用木板和树干搭个简易的就行!”

    过了几天,李云龙亲自坐船去了那个小岛。

    岛确实不大,方圆也就两公里,岛上稀稀拉拉住了七八户人家。

    岛的东侧有一处天然的海湾,正好可以停靠渔船。

    在杨老板的金钱攻势下,几个渔民很乐意地被雇佣,花了三天时间,用岛上的树干和从大陆运来的木板,硬是搭起了一个简陋但足够结实的栈桥。

    李云龙租下的那栋石屋也被清理干净,成了临时的仓库。

    第一批十吨橡胶,用卡车从槟城的种植园运到附近的一个小码头,再用一艘中型渔船转运到岛上,在仓库里安安稳稳地待了三天。

    然后,再由几条更小的渔船,分批次地,趁着夜色,运往缅甸的接头地点。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滴水不漏,荷兰人的巡逻艇连个影子都没发现。

    李云龙兴奋地给太源的张肇恒发去电报:新航线已打通,可投入使用。

    张肇恒的回电很快就来了,只有几个字:扩大规模,目标每月四百吨。

    太源兵工厂。

    新式火箭筒的改进型终于定型了。

    兵工厂的专家们解决了之前一直头疼的尾翼稳定问题,让火箭弹飞得更稳,射击精度也提高了不少。

    林振东亲自来视察。

    靶场上,一个经验丰富的射手,扛着新式火箭筒,对着一百米外一个缓慢移动的靶子,连发三枚。

    “嗖轰!嗖轰!嗖轰!”

    三发两中,最后一发也只是擦着靶子边飞过去。

    “不错!”

    林振东很满意。

    他问旁边的总工程师,“能批量生产吗?”

    总工程师面有难色,“司令,技术上没问题。但是……原材料不够,特别是铜和优质钢材,缺口很大。”

    “铜,从南洋运。钢,从东北调。”

    林振东当场拍板,“告诉后勤部门,所有资源优先保障火箭筒的生产。我要你们开足马力,一个月给我生产两百具,全部送去远东前线!”

    总工程师又说:“司令,熟练的工人也不够。”

    “从农村招!”

    林振东大手一挥,“招那些手脚麻利的年轻人,集中培训,一个月就能上岗!人不够就招,机器不够就造,钱不够就想办法,总之,不能耽误了前线!”

    远东前线,补充的一百多个新兵蛋子到了。

    他们大多是东北农村的青年,脸上还带着稚气,刚刚完成三个月的基本训练,就被拉到了这个绞肉机一样的战场。

    沈泉把他们打散,分到各个连队,让老兵带着他们熟悉阵地。

    一个新兵被分到了战壕最前沿的观察哨,他从观察孔里看到远处苏军阵地前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和若隐若现的地雷标识,紧张地问身边的老兵班长:“班长,对面……有多少人啊?”

    老兵班长正嚼着干粮,头也不抬地说:“不多,也就一个营。”

    新兵的脸瞬间就白了。

    老兵瞥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别怕。待几天就习惯了。”

    下午,苏军那边打过来几发冷炮,炮弹落在阵地后方几百米的地方,炸了两个大坑。

    那新兵吓得嗷一嗓子就趴在了地上,双手抱头。

    战壕里的老兵们都哈哈大笑起来,那个老兵班长踢了他屁股一脚,“起来!怂样!离着几百米呢,炸不到你!”

    新兵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腿还在不停地打颤。

    丁伟的消耗战术,正式进入了2.0版本。

    他专门组织了一个迫击炮小组,不追求杀伤,只追求骚扰。

    每天不定时地朝着苏军可能集结的区域,指挥部,伙房打上十几发炮弹,打完就跑,绝不恋战。

    他还组织了一个布雷小组,由赵连长亲自带队,夜里摸到苏军阵地前沿的必经之路上,埋设各种地雷和诡雷,专炸苏军的巡逻队和出来上厕所的倒霉蛋。

    狙击手更是全天候待命,死死盯着苏军阵地的每一个观察孔和射击孔,只要发现有脑袋露出来,就是一颗子弹送过去。

    一套组合拳下来,效果显着。

    一周时间,苏军被冷枪打死了五个,其中还有一个是中尉。

    被地雷炸死炸伤了十几个。

    被时不时的炮击搞得神经衰弱,连吃饭睡觉都不得安宁。

    罗曼诺夫被这种无赖打法搞得焦头烂额,他好几次想组织部队冲出去,把这些烦人的苍蝇拍死。

    可一想到对面那严阵以待的防线和之前试探进攻的失败,他又不敢贸然出击。

    这种感觉,就像身上爬满了虱子,咬得你钻心疼,你却抓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慢慢吸血。

    太源总部,林振东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来自南洋的详细报告。

    报告是张肇恒写的,上面清楚地写着,南洋的运输网络已经扩展到了三个关键的转运点:新加p,槟城,以及槟城以南的那座无名小岛。

    三点一线,形成了一个更加稳固的运输体系。

    每月的运量已经成功突破了四百吨,每月的运量已经成功突破了四百吨,基本满足了当前兵工厂对橡胶和稀有金属的需求。

    林振东看完报告,在地图上南洋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他给张肇恒回电:继续扩大规模,争取年底达到每月八百吨。

    同时,务必注意保护我们在南洋的华人商社和人员安全,荷兰人吃了亏,肯定会想办法报复。

    张肇恒的第二封电报很快就来了,证实了林振东的担忧。

    电报上说,根据内线情报,荷兰殖民政府最近正在秘密收集所有与国防军有牵连的华人商社的情报,准备搞一次大动作。

    林振东看完电报,陷入了沉思。

    他再次给张肇恒发报:让李云龙做好最坏的打算,应对荷兰人的全面反扑。

    必要的时候,可以放弃一些据点和货物,但人,一个都不能出事。

    南洋这盘棋,关系到整个战局的后勤保障,必须走稳,一步都不能急。

    棋子可以丢,但棋手,必须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