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从末世开始 第103章 天柱原 鸵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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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答。
王宇手枪上膛，走到楚天前面，枪口对着前方那个发光的出口，一步一步往前推进。
楚天紧跟在她右后方，周力在左侧，三人成锥形队列向出口靠近。
光越来越亮。
空气里那股泥土和植物的味道越来越浓。
王宇走到出口边缘，停住了。
枪口慢慢放低了。
不是因为安全，是因为——
“我艹。”
这是楚天第一次听到王宇爆粗口。
楚天走到洞口，往外看了一眼。
脑子里“嗡”了一下。
从洞口往下，是一段陡峭的岩壁，落差大约三四十米，岩壁下面是——绿色。
铺天盖地的绿色。
密密麻麻的植被从岩壁脚下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高低错落，深浅不一，有乔木有灌木有藤蔓，层次分明。
是一片丛林。
准确地说，是一片生长在地下数百米深处的完整丛林生态。
楚天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往上看。
上方。
距离丛林顶部大概两三百米的高度，悬挂着一个东西。
说“悬挂”不太对，它没有固定在任何位置上，就那么飘着，一个直径目测至少二十米的球体，表面流动着某种液态光华，发出稳定的暖色光芒。
光线从它的表面均匀地向四面辐射，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
这就是光源。
“那是什么？”小王从后面挤到洞口，仰头看那个球体，表情跟见了鬼差不多。
“不知道。”楚天说了实话。
《枢机天星术》里没提过这个东西。
爷爷的手稿里也没有。
它悬在那里，像一颗缩小了无数倍的太阳，安安静静地烧着，把热量和光线洒下来，养活了下面这整片丛林。
李景山挤到最前面的时候，膝盖磕在岩壁边缘的石棱上，疼得龇了一下牙，但顾不上了。
他扶着洞口的岩壁站稳，盯着下方那片绿色，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没说出来。
孙学民在他后面，眼镜差点掉下去，用手扶住，鼻梁上全是汗。
“天柱原。”楚天低声念了三个字。
原，平原的原。
不是高原的原。
不是草原的原。
这个“原”字在先秦古文里的本义就是，广阔平坦之地。
这片地下空间的底部是平的，丛林覆盖之下的地形几乎没有起伏，往四周延伸出去，边缘被一圈浓厚的白色迷雾包裹着，看不到边界。
到底有多大？不知道。
目力所及的范围内全是丛林和雾气，没有参照物，无法估算。
“那边。”周力伸手指向东偏南方向。
楚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丛林的覆盖下，大约一千米开外的位置，露出了一个灰白色的轮廓。
方形的，棱角分明，跟周围有机生长的植被形成了鲜明反差。
建筑。
从这个距离和角度只能看到顶部的一小截，但那个方正的线条和石块堆砌的质感，绝对是人工构筑物。
“看到了吗？”楚天问李景山。
李景山摘下眼镜擦了一遍，重新戴上，眯着眼看了半天：“看到了，应该是石头的，先秦风格的台基结构，至少两层……不对，可能更高，被树挡了。”
“直线距离一千米左右，实际穿越丛林的话，路线要翻一倍都不止。”周力已经在脑子里规划路线了。
楚天没急着往下走。
他蹲在洞口边缘，观察了三分钟。
丛林里有动静。
树冠层偶尔会晃动，不是风，这个地下空间里几乎没有横向气流。
是有东西在树冠层里移动。
楚天看到了至少三处不同位置的树冠异常晃动，间隔时间不等，方向各异。
“里面有活物。”
“多少？”韩峰问。
“不好说，但不少。”
王宇把弹匣退出来检查了一遍，重新插回去，拉了一下枪机：“弹药够用吗？”
“每人六个弹匣，加上我多带的两个备用，总共二十个弹匣。”韩峰报了个数。
“省着点打。”楚天说完这句，从岩壁边缘找了一条可以攀爬的路线。
岩壁表面有足够的手脚点，而且生长着大量藤蔓，可以借力。
他第一个下去。
三阶进化者的身体素质在这种时候体现出了绝对优势，三四十米的落差，楚天手脚并用，两分钟不到就踩到了底部的土地上。
脚下的触感很软，是厚厚的腐殖层，踩上去往下陷了大半个脚掌。
空气在这里比甬道里更潮湿，温度也更高，大概有二十五六度。从地面上零下几度的环境一路走到这里，温差接近三十度，三个学生已经满头大汗了。
所有人陆续下到底部。
见到楚天后，都纷纷惊叹于楚天的身体素质，尤其是周力和王宇他们，都是军人出身，刚才看了楚天的表现，他们自认为没有楚天的能力。
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时候。
周力从背包里抽出狗腿刀，在前方开路。
丛林的密度比从上面看到的更大，灌木和藤蔓交织成网，每前进一步都要砍好几刀。
楚天走在队列中段，手里握着一柄刀，不是从背包里拿的，是从储物空间里取的。
是他给末世于鲲鹏他们配备的制式砍刀，刃长一尺二，钢口极好，削铁如泥。
他取的时候动作很快，借着弯腰穿过低矮灌木丛的遮挡，没人注意到刀是凭空出现在他手里的。
进入丛林大约一百米后，队伍不得不停下来。
前方的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是一个方向，是好几个方向同时发出的。
王宇举枪，枪口在几个方向之间快速切换。
从左侧的灌木丛里，钻出来一只窟苍。
跟昨夜在地面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深蓝灰色鳞羽，六足，四翼收拢，头顶两只发冷白光的圆眼。
然后是第二只。
从右侧。
第三只。头顶上方，趴在一棵大树的横枝上。
“三只。”韩峰低声报数。
“四只。”陈磊纠正了他，她看到了第四只，在队伍后方十几米处的树干上。
四只窟苍围住了他们，但没有一只表现出攻击性。
它们就那么看着，白色的眼光在丛林的绿色调里格外刺眼。
“不要开枪。”楚天说，“它们不伤人，是引路的。”
“引路？”王宇的枪口没放下来，“引去哪？”
左侧那只窟苍忽然转身，六足踩着灌木顶部，往东南方向跑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众人，又跑了几步。
楚天差点笑出声。这个动作跟家里养的狗想带你去某个地方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跟上。”
队伍跟着窟苍往东南方向移动。四只窟苍两前两后，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像是在护送。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一切还算顺利。
丛林的密度有所降低，出现了一些空地，地面上长着一种楚天没见过的低矮蕨类植物，叶片是墨绿色的，每一片叶子的边缘都有细密的银色绒毛。
“学民你看这个。”李景山蹲下来扯了一把蕨类，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这个物种，现有的植物分类体系里找不到。”
孙学民也蹲下来，凑近闻了闻：“草酸味，很重。”
“李老师，能不能边走边研究？”楚天催了一句。
李景山把蕨类植物塞进标本袋里，站起来继续走。走了没两步又停下来看另一种长在树干上的苔藓类东西。
这位老爷子进了这个地方简直跟进了自助餐厅一样，恨不得每样都尝一口。
就在这时候，前方引路的两只窟苍突然停住了。
四翼同时展开。
那种高频的尖锐哨鸣再次响起来，这次是四只一起叫，声波叠加在一起，所有人的耳膜都被震得生疼。
楚天的手握紧了刀柄。
丛林前方的灌木丛里，有东西在接近。速度很快，灌木的枝条被拨得哗哗响，一个接一个的响动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远处传过来。
王宇已经把枪口对准了声源方向。
第一个冲出来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老鼠。
一只老鼠。
但它的体型有普通老鼠的三四倍大，而且——背上长着一对翅膀。紫色的翅膀。
“鸵鼠。”李景山脱口而出，声音都劈了。
王宇手枪上膛，走到楚天前面，枪口对着前方那个发光的出口，一步一步往前推进。
楚天紧跟在她右后方，周力在左侧，三人成锥形队列向出口靠近。
光越来越亮。
空气里那股泥土和植物的味道越来越浓。
王宇走到出口边缘，停住了。
枪口慢慢放低了。
不是因为安全，是因为——
“我艹。”
这是楚天第一次听到王宇爆粗口。
楚天走到洞口，往外看了一眼。
脑子里“嗡”了一下。
从洞口往下，是一段陡峭的岩壁，落差大约三四十米，岩壁下面是——绿色。
铺天盖地的绿色。
密密麻麻的植被从岩壁脚下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高低错落，深浅不一，有乔木有灌木有藤蔓，层次分明。
是一片丛林。
准确地说，是一片生长在地下数百米深处的完整丛林生态。
楚天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往上看。
上方。
距离丛林顶部大概两三百米的高度，悬挂着一个东西。
说“悬挂”不太对，它没有固定在任何位置上，就那么飘着，一个直径目测至少二十米的球体，表面流动着某种液态光华，发出稳定的暖色光芒。
光线从它的表面均匀地向四面辐射，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
这就是光源。
“那是什么？”小王从后面挤到洞口，仰头看那个球体，表情跟见了鬼差不多。
“不知道。”楚天说了实话。
《枢机天星术》里没提过这个东西。
爷爷的手稿里也没有。
它悬在那里，像一颗缩小了无数倍的太阳，安安静静地烧着，把热量和光线洒下来，养活了下面这整片丛林。
李景山挤到最前面的时候，膝盖磕在岩壁边缘的石棱上，疼得龇了一下牙，但顾不上了。
他扶着洞口的岩壁站稳，盯着下方那片绿色，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没说出来。
孙学民在他后面，眼镜差点掉下去，用手扶住，鼻梁上全是汗。
“天柱原。”楚天低声念了三个字。
原，平原的原。
不是高原的原。
不是草原的原。
这个“原”字在先秦古文里的本义就是，广阔平坦之地。
这片地下空间的底部是平的，丛林覆盖之下的地形几乎没有起伏，往四周延伸出去，边缘被一圈浓厚的白色迷雾包裹着，看不到边界。
到底有多大？不知道。
目力所及的范围内全是丛林和雾气，没有参照物，无法估算。
“那边。”周力伸手指向东偏南方向。
楚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丛林的覆盖下，大约一千米开外的位置，露出了一个灰白色的轮廓。
方形的，棱角分明，跟周围有机生长的植被形成了鲜明反差。
建筑。
从这个距离和角度只能看到顶部的一小截，但那个方正的线条和石块堆砌的质感，绝对是人工构筑物。
“看到了吗？”楚天问李景山。
李景山摘下眼镜擦了一遍，重新戴上，眯着眼看了半天：“看到了，应该是石头的，先秦风格的台基结构，至少两层……不对，可能更高，被树挡了。”
“直线距离一千米左右，实际穿越丛林的话，路线要翻一倍都不止。”周力已经在脑子里规划路线了。
楚天没急着往下走。
他蹲在洞口边缘，观察了三分钟。
丛林里有动静。
树冠层偶尔会晃动，不是风，这个地下空间里几乎没有横向气流。
是有东西在树冠层里移动。
楚天看到了至少三处不同位置的树冠异常晃动，间隔时间不等，方向各异。
“里面有活物。”
“多少？”韩峰问。
“不好说，但不少。”
王宇把弹匣退出来检查了一遍，重新插回去，拉了一下枪机：“弹药够用吗？”
“每人六个弹匣，加上我多带的两个备用，总共二十个弹匣。”韩峰报了个数。
“省着点打。”楚天说完这句，从岩壁边缘找了一条可以攀爬的路线。
岩壁表面有足够的手脚点，而且生长着大量藤蔓，可以借力。
他第一个下去。
三阶进化者的身体素质在这种时候体现出了绝对优势，三四十米的落差，楚天手脚并用，两分钟不到就踩到了底部的土地上。
脚下的触感很软，是厚厚的腐殖层，踩上去往下陷了大半个脚掌。
空气在这里比甬道里更潮湿，温度也更高，大概有二十五六度。从地面上零下几度的环境一路走到这里，温差接近三十度，三个学生已经满头大汗了。
所有人陆续下到底部。
见到楚天后，都纷纷惊叹于楚天的身体素质，尤其是周力和王宇他们，都是军人出身，刚才看了楚天的表现，他们自认为没有楚天的能力。
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时候。
周力从背包里抽出狗腿刀，在前方开路。
丛林的密度比从上面看到的更大，灌木和藤蔓交织成网，每前进一步都要砍好几刀。
楚天走在队列中段，手里握着一柄刀，不是从背包里拿的，是从储物空间里取的。
是他给末世于鲲鹏他们配备的制式砍刀，刃长一尺二，钢口极好，削铁如泥。
他取的时候动作很快，借着弯腰穿过低矮灌木丛的遮挡，没人注意到刀是凭空出现在他手里的。
进入丛林大约一百米后，队伍不得不停下来。
前方的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是一个方向，是好几个方向同时发出的。
王宇举枪，枪口在几个方向之间快速切换。
从左侧的灌木丛里，钻出来一只窟苍。
跟昨夜在地面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深蓝灰色鳞羽，六足，四翼收拢，头顶两只发冷白光的圆眼。
然后是第二只。
从右侧。
第三只。头顶上方，趴在一棵大树的横枝上。
“三只。”韩峰低声报数。
“四只。”陈磊纠正了他，她看到了第四只，在队伍后方十几米处的树干上。
四只窟苍围住了他们，但没有一只表现出攻击性。
它们就那么看着，白色的眼光在丛林的绿色调里格外刺眼。
“不要开枪。”楚天说，“它们不伤人，是引路的。”
“引路？”王宇的枪口没放下来，“引去哪？”
左侧那只窟苍忽然转身，六足踩着灌木顶部，往东南方向跑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众人，又跑了几步。
楚天差点笑出声。这个动作跟家里养的狗想带你去某个地方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跟上。”
队伍跟着窟苍往东南方向移动。四只窟苍两前两后，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像是在护送。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一切还算顺利。
丛林的密度有所降低，出现了一些空地，地面上长着一种楚天没见过的低矮蕨类植物，叶片是墨绿色的，每一片叶子的边缘都有细密的银色绒毛。
“学民你看这个。”李景山蹲下来扯了一把蕨类，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这个物种，现有的植物分类体系里找不到。”
孙学民也蹲下来，凑近闻了闻：“草酸味，很重。”
“李老师，能不能边走边研究？”楚天催了一句。
李景山把蕨类植物塞进标本袋里，站起来继续走。走了没两步又停下来看另一种长在树干上的苔藓类东西。
这位老爷子进了这个地方简直跟进了自助餐厅一样，恨不得每样都尝一口。
就在这时候，前方引路的两只窟苍突然停住了。
四翼同时展开。
那种高频的尖锐哨鸣再次响起来，这次是四只一起叫，声波叠加在一起，所有人的耳膜都被震得生疼。
楚天的手握紧了刀柄。
丛林前方的灌木丛里，有东西在接近。速度很快，灌木的枝条被拨得哗哗响，一个接一个的响动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远处传过来。
王宇已经把枪口对准了声源方向。
第一个冲出来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老鼠。
一只老鼠。
但它的体型有普通老鼠的三四倍大，而且——背上长着一对翅膀。紫色的翅膀。
“鸵鼠。”李景山脱口而出，声音都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