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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诸天,从末世开始 第107章 入口异动

    这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了上去。

    众人抬头看向那个悬浮的球体。

    一开始没看出变化,那个东西离得太远,漂移的速度又很慢。

    但盯着看了十几秒之后,以建筑顶部的石柱尖端做参照物,就能发现,球体确实在动。

    它在往这边飘。

    “它的目标是这个建筑?”周力的眉头拧起来。

    “是天柱。”楚天的声音很干。

    “什么意思?”

    楚天没有回答周力,而是转向李景山:“李教授,台基底座北面那幅图你拍了吗?”

    “拍了拍了。”

    “图上的布局,圆在柱顶正上方。现在那个球体在往柱子的方向移。如果它最终停在石柱的正上方……”

    楚天没把话说完。

    李景山的脑子比嘴快,他已经想到了,嘴巴张了张,半天吐出一句:“柱立星垂。”

    “对。”

    “所以这个球体就是那个?”孙学民瞪着眼睛往上看,独腿眼镜差点又掉了。

    “十二年一个周期。”楚天说,“十二年前那支科考队来的时候,这个球体可能也动过。但他们没能走到这一步,或者走到了,遇到了别的情况。”

    “什么情况?”

    “不知道,但他们的最后一份报告就是在第五天发出的,之后失联。”

    这段对话让空地上安静了一会儿。

    小陆拿着笔记本的手在抖,但还在写。

    小王攥着手电筒坐在石阶上,一声不吭。

    小李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肿成馒头的肩膀,歪头看着上方的球体,那个表情倒不是害怕,是好奇。

    韩峰站在空地边缘,枪没收,面朝丛林方向警戒。

    陈磊瘸着腿坐在台基角上,左腿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但他没吭声,自己又裹了一层。

    球体在移动。速度很慢,目测大概每分钟漂移个三五米的样子,按照它跟石柱之间的直线距离估算……

    “到正上方,大概还要两三个小时。”周力算了一下。

    “那就等。”楚天靠在石柱旁边坐下来。

    楚天记得,《枢机天星术》中有讲“天柱应星之法”,爷爷的批注比前面几页更密。

    核心内容是一套激活流程。

    柱立,星垂,星至柱顶,然后需要有人在柱顶的凹槽上做一个动作……注入“气”。

    这个“气”不是呼吸的气,按照爷爷的批注,应该是某种特定频率的能量。

    枢机门的修习者体内会有这种能量,叫“气”。

    楚天却没有?

    爷爷从小教给他的一些东西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些都是有关枢机铭文的内容。

    爷爷教过他读图、辨识、推演,但没教过他怎么运使“气”。

    或者说,还没来得及教。

    正思索间,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楚天。”是齐扎罗的声音。

    相隔千米,齐扎罗的声音却能清晰的传入他们的耳朵。

    众人也都感到非常诧异。

    但连山海经中的异兽都在这里真是见到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所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齐扎罗?他不是说不下来吗?

    甬道的出口处,齐扎罗站在那里。

    他蹲在洞口边缘,身体前倾,手里攥着绳子,那张黝黑的脸上表情非常紧张。

    “上面有情况!”

    “什么情况?”楚天站起来。

    “树动了!上面的那棵巨树,它在往地里缩!”

    “树在往地里缩?”周力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脸上的表情说明他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整棵树都在往下沉!”齐扎罗又补了一句,“我看到树干在缩短,根都收进土里了,然后甬道里开始往下灌风,风很大,我觉得不对劲才下来喊你们!”

    楚天站在那里没有回话,仔细的感受着。

    确实感觉到有风从甬道口那个方向吹来。

    地面上那棵巨树正在收缩,往地底下缩。

    他转头看了一眼上方那个球体。

    还在移动。

    方向没变,朝着石柱这边飘。

    但速度好像比刚才快了一些。

    这两件事是同时发生的。

    树在缩,球在动。

    楚天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枢机天星术》。

    很显然,上面的封印就是那棵树。

    只是他们到来的时候树已经钻出了地面,矗立在那里,让他们以为那棵树原本就是在那里的。

    而现在树在往地下钻,那么也就意味着,又一个周期,也就是又一个十二年结束了。

    而根据树干上刻印的枢机铭文,现在想来,很有可能就意味着,这棵树就是封印。

    树消失了,上面的入口就会闭合。

    入口闭合,天柱原就被彻底封住了,进入下一个十二年的轮回。

    而入口一旦封禁,他们就很有可能会被封禁在这里,如果找不到其他出去的方法,那么他们就会在这里被封禁十二年,等待下一次出口的开启。

    但以他们现在的物资,连七天都撑不下去,到时候如果还找不到出口,楚天就要暴露他存储空间的秘密了。

    想到这里,楚天立即对着甬道口大喊道:“齐扎罗,你现在从甬道出去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风大但还能爬!”

    “那你走。”楚天冲上面喊,“现在就走,回到地面,别等我们。”

    “你们呢?”

    “我们有别的路。”

    楚天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别的路。

    但齐扎罗如果不走,等到通道彻底封闭,他也出不去了。

    齐扎罗在洞口犹豫了两秒。

    “你答应过我的,”楚天补了一句,“三天之内我们没上去,你去找人,通道堵了你怎么找?”

    这个逻辑说通了。

    齐扎罗咬了咬牙,点头,身影从洞口消失。

    “甬道要封了?”韩峰听到了刚才的对话,脸色不太好看。

    “可能。”

    “可能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可能封,也有可能不封。取决于上面那棵树缩到什么程度。”楚天往台基上面走,“但不管封不封,我们眼下只有一条路,把这根柱子搞明白。”

    李景山和孙学民这会儿倒没慌。

    两个学者的神经在经历了窟苍、狡、玃如的连续洗礼之后,阈值已经被拉得很高了。

    李景山甚至还有心情掏出录音笔补了一条:“甬道可能封闭中,地面巨树出现收缩现象,疑与地下光源球体的移动存在联动关系——”

    “李老师您能不能先别录了。”孙学民无奈地拽了他一下。

    “学术记录不能断。”

    李景山把录音笔揣回兜里,跟着楚天往上走。

    三层台基,逐层收窄。

    每一层的石阶上都刻着铭文,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关于天柱原的描述和某种仪式流程的记录。

    楚天一边走一边快速扫读,把关键信息挑出来在脑子里串联。

    走到顶层平台的时候,石柱就在面前了。

    近距离看这根柱子,能看到更多细节。

    石柱的材质不是普通的岩石,表面有一种类似玉石的温润质感,手指摸上去微微发温。

    铭文的刻痕很深,每一笔都切入石面两三毫米,刀法利落。

    楚天绕到石柱背面,发现了一段跟正面内容完全不同的铭文。

    “这个……”楚天蹲下来凑近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