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从末世开始 第110章 九州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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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楚天迈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乱石地面不好走，石头之间的缝隙多，稍不注意就崴脚。
陈磊走得最慢，伤腿落地的时候得挑位置，每一步都得看清楚了再踩。
王宇走在他旁边，伸手扶了他一把。
陈磊侧头看他，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有疑问。
走了大约两百米。
手电光终于把那个东西照清楚了。
所有人都停住脚步。
青铜色的鼎，矗立在这片荒凉的乱石之间。
说“矗立”不太准确。
这东西不是放在地上的，它的三条粗壮的鼎足深深插进石质地面里，像是从地底生长出来的。
鼎身高度超过三米，口径至少两米，两侧的立耳各有半米多高。
鼎身的表面布满纹饰，经过李教授和孙教授的辨认，这些纹饰有饕餮纹、夔龙纹、云雷纹等，而且非常复杂
每一道线条的精细程度远超他们见过的任何青铜器。
纹饰之间，间杂着密密的铭文，有些是青铜器上常见的金文，有些不是。
楚天在距离鼎还有五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眼前的景象震撼，虽然确实震撼。
三米多高的巨鼎，在楚天认知里，夏国历史上从未出现过。
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是一种来自身体更深处的反应。
胸口发烫。
准确地说，是胸骨后面那个位置，他吸收陨石之后一直安静着的那个位置，现在开始发烫了。
这种烫不是灼痛，而是共鸣。
就像两根调到同一频率的音叉，敲响一根，另一根会跟着响。
楚天盯着那座鼎。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往鼎身的方向伸。
“等一下。”周力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先搞清楚再碰。”
楚天被这一按，拉回了理智。
他退了半步，皱了下眉。
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让他警觉。
这东西对他有吸引力，而且是越过意识层面的、直接作用在身体上的吸引力。
“让我先看看。”李景山已经蹲在鼎足旁边了，手电贴着鼎身的表面一寸一寸地移动，嘴里的气越喘越粗。
“这纹饰……这铸工……”
李景山的声音在颤抖，做了一辈子先秦研究的人，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手指都在哆嗦。
“不是商周的风格，比那更早，铸造工艺远超同时期已知的任何青铜器，不，我不确定这是不是青铜……”
他伸手摸了一下鼎身表面。
“不凉。”
李景山缩回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金属器物在这个环境温度下应该是冰凉的，但它是温的。”
“让我看看铭文。”
孙学民凑过来，没有了眼镜只能贴得很近，手持一个放大镜，几乎把脸怼在了鼎身上。
他沿着鼎身转了小半圈，忽然停住了。
“这个字……”孙学民指着鼎身中段偏下的一个大字。
楚天走过去看。
一个“禹”字。
金文的“禹”，写法古朴，笔画结构跟后世的字形差别不小，但对于搞先秦历史的人来说，这个字认起来毫无难度。
“禹”。
地下空间里安静了几秒。
李景山缓缓的站起身，手电关了又开，开了又关，这个动作重复了三遍。
老头的嘴唇动了动：“九~鼎……”
“您是说……”
“大禹铸九鼎。”
李景山的声音很轻，像怕声音大了会把这东西震碎一样。
“夏铸九鼎，三代传之，秦灭周后九鼎失踪。两千多年了，多少人找过，但最终一无所获，后人都以为那只是个传说。”
韩峰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听着，听到这里插了一句：“所以您的意思是，这玩意儿是真的？”
“我不敢说，不过就目前来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李景山摇头，又点头。
“如果是假的，我这辈子学的东西全得推翻重来。”
孙学民已经绕着鼎转了一整圈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像刚中了彩票又把彩票弄丢了，狂喜和痛苦各占一半。
“光有放大镜，没眼镜看不清细部铭文，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回去配一副。”小王在旁边说。
“回得去吗？”小陆小声嘟囔了一句。
没人接这个话。
楚天蹲在鼎身前面，手电从下往上照，光线掠过密密匝匝的铭文和纹饰，在粗粝的鼎壁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不是在看铭文。
他在找一样东西。
胸口的灼热感越来越强。
不是泛泛的热，而是有方向性的，当他往鼎的左侧移动，热度减弱；
往右侧移动，也减弱；
回到正面偏下的位置，热度最强。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罗盘。
楚天趴下身体钻进三个鼎足中心的位置，仰面把手电从下往上照。
手电光打在鼎的底部，那个位置通常在其他青铜鼎上是不做装饰的，一般都是铸造时留下的底面，粗糙，无纹。
但这座鼎不一样。
鼎底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石头。
形状不规则，灰黑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凹坑和流线纹理，在手电光下反射出一种金属的光泽。
当看到这块石头的那一刻，楚天的瞳孔缩紧。
他认识这个东西。
不是一般的认识，这东西跟爷爷送给他的吊坠一样。
胸口的灼热在他看到这颗石头的瞬间达到了顶点，烫得他差点倒抽一口气。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在往外推，想要跟鼎底的那颗石头接触。
“楚天？”周力看到他半个身子钻在鼎底下面不动了，喊了一声。
“没事。”楚天退出来，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需要想一想。
鼎底有陨石。
和他之前吊坠上那颗显然是同源同质。
他体内吸收的那部分正在跟这颗产生共鸣。
两颗陨石之间的联系不需要物理接触，隔着一层鼎壁就已经在互相感应了。
这意味着什么？
李景山绕着鼎走了一圈，把上面的铭文的内容全部拍了下来。
经过研究，大部分内容是功能性的描述，鼎的铸造目的、放置位置等。
“铸鼎九座，镇九州……”李景山喃喃重复着，老头的手又开始抖了，但这回是纯粹的学术性的激动。
乱石地面不好走，石头之间的缝隙多，稍不注意就崴脚。
陈磊走得最慢，伤腿落地的时候得挑位置，每一步都得看清楚了再踩。
王宇走在他旁边，伸手扶了他一把。
陈磊侧头看他，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有疑问。
走了大约两百米。
手电光终于把那个东西照清楚了。
所有人都停住脚步。
青铜色的鼎，矗立在这片荒凉的乱石之间。
说“矗立”不太准确。
这东西不是放在地上的，它的三条粗壮的鼎足深深插进石质地面里，像是从地底生长出来的。
鼎身高度超过三米，口径至少两米，两侧的立耳各有半米多高。
鼎身的表面布满纹饰，经过李教授和孙教授的辨认，这些纹饰有饕餮纹、夔龙纹、云雷纹等，而且非常复杂
每一道线条的精细程度远超他们见过的任何青铜器。
纹饰之间，间杂着密密的铭文，有些是青铜器上常见的金文，有些不是。
楚天在距离鼎还有五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眼前的景象震撼，虽然确实震撼。
三米多高的巨鼎，在楚天认知里，夏国历史上从未出现过。
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是一种来自身体更深处的反应。
胸口发烫。
准确地说，是胸骨后面那个位置，他吸收陨石之后一直安静着的那个位置，现在开始发烫了。
这种烫不是灼痛，而是共鸣。
就像两根调到同一频率的音叉，敲响一根，另一根会跟着响。
楚天盯着那座鼎。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往鼎身的方向伸。
“等一下。”周力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先搞清楚再碰。”
楚天被这一按，拉回了理智。
他退了半步，皱了下眉。
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让他警觉。
这东西对他有吸引力，而且是越过意识层面的、直接作用在身体上的吸引力。
“让我先看看。”李景山已经蹲在鼎足旁边了，手电贴着鼎身的表面一寸一寸地移动，嘴里的气越喘越粗。
“这纹饰……这铸工……”
李景山的声音在颤抖，做了一辈子先秦研究的人，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手指都在哆嗦。
“不是商周的风格，比那更早，铸造工艺远超同时期已知的任何青铜器，不，我不确定这是不是青铜……”
他伸手摸了一下鼎身表面。
“不凉。”
李景山缩回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金属器物在这个环境温度下应该是冰凉的，但它是温的。”
“让我看看铭文。”
孙学民凑过来，没有了眼镜只能贴得很近，手持一个放大镜，几乎把脸怼在了鼎身上。
他沿着鼎身转了小半圈，忽然停住了。
“这个字……”孙学民指着鼎身中段偏下的一个大字。
楚天走过去看。
一个“禹”字。
金文的“禹”，写法古朴，笔画结构跟后世的字形差别不小，但对于搞先秦历史的人来说，这个字认起来毫无难度。
“禹”。
地下空间里安静了几秒。
李景山缓缓的站起身，手电关了又开，开了又关，这个动作重复了三遍。
老头的嘴唇动了动：“九~鼎……”
“您是说……”
“大禹铸九鼎。”
李景山的声音很轻，像怕声音大了会把这东西震碎一样。
“夏铸九鼎，三代传之，秦灭周后九鼎失踪。两千多年了，多少人找过，但最终一无所获，后人都以为那只是个传说。”
韩峰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听着，听到这里插了一句：“所以您的意思是，这玩意儿是真的？”
“我不敢说，不过就目前来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李景山摇头，又点头。
“如果是假的，我这辈子学的东西全得推翻重来。”
孙学民已经绕着鼎转了一整圈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像刚中了彩票又把彩票弄丢了，狂喜和痛苦各占一半。
“光有放大镜，没眼镜看不清细部铭文，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回去配一副。”小王在旁边说。
“回得去吗？”小陆小声嘟囔了一句。
没人接这个话。
楚天蹲在鼎身前面，手电从下往上照，光线掠过密密匝匝的铭文和纹饰，在粗粝的鼎壁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不是在看铭文。
他在找一样东西。
胸口的灼热感越来越强。
不是泛泛的热，而是有方向性的，当他往鼎的左侧移动，热度减弱；
往右侧移动，也减弱；
回到正面偏下的位置，热度最强。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罗盘。
楚天趴下身体钻进三个鼎足中心的位置，仰面把手电从下往上照。
手电光打在鼎的底部，那个位置通常在其他青铜鼎上是不做装饰的，一般都是铸造时留下的底面，粗糙，无纹。
但这座鼎不一样。
鼎底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石头。
形状不规则，灰黑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凹坑和流线纹理，在手电光下反射出一种金属的光泽。
当看到这块石头的那一刻，楚天的瞳孔缩紧。
他认识这个东西。
不是一般的认识，这东西跟爷爷送给他的吊坠一样。
胸口的灼热在他看到这颗石头的瞬间达到了顶点，烫得他差点倒抽一口气。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在往外推，想要跟鼎底的那颗石头接触。
“楚天？”周力看到他半个身子钻在鼎底下面不动了，喊了一声。
“没事。”楚天退出来，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需要想一想。
鼎底有陨石。
和他之前吊坠上那颗显然是同源同质。
他体内吸收的那部分正在跟这颗产生共鸣。
两颗陨石之间的联系不需要物理接触，隔着一层鼎壁就已经在互相感应了。
这意味着什么？
李景山绕着鼎走了一圈，把上面的铭文的内容全部拍了下来。
经过研究，大部分内容是功能性的描述，鼎的铸造目的、放置位置等。
“铸鼎九座，镇九州……”李景山喃喃重复着，老头的手又开始抖了，但这回是纯粹的学术性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