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从末世开始 第112章 超越认知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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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斟酌了一下，并没有说出刚刚看到的画面。
“我知道出口在哪了。”
九道目光齐刷刷扎过来。
楚天抬手指了指面前这尊三米高的巨鼎：“就在这里面。”
安静了两秒。
“鼎里？”韩峰歪头看了看鼎身，又抬头往鼎口方向张望了一下，那表情写满了四个字，你在逗我。
李景山绕着鼎转了半圈，手电从各个角度照了一遍，摇头：“小楚，从外观上看不出任何通道结构的痕迹……”
“李教授，”楚天打断他，“在这个地方，您觉得常规的判断标准还管用吗？”
李景山噎了一下。
说得也是。
在之前，他还跟传说中的三足金乌对视过，传统认知早就被颠覆了。
众人面面相觑。
信也好，不信也罢，眼下的处境不容许他们挑三拣四。
甬道大概率已经封死，退路早就断了。
“李教授，你们把该记录的东西都做好记录，核实清楚。”楚天说，“一会儿跟我走。”
“好！”
李景山和孙学民一头扎进了工作状态。
录音笔、相机、手绘草图，两个人带着三名学生把鼎身铭文、台阶通道结构、乱石空间的概况逐项确认，核对了两遍。
孙学民没了眼镜，半眯着眼凑在鼎身上一个字一个字辨认，那架势跟老花眼看报纸没什么区别。
小陆没了笔记本，蹲在旁边干瞪眼，嘴里默念着什么，大概在拼命往脑子里塞东西。
小王拿相机，借着几个手电的光补拍了几张鼎身细节照片，这回学乖了，闪光灯关得死死的。
半个多小时后，李景山拍了拍背包拉链：“小楚，收拾好了。”
周力走到楚天跟前，抬头看着鼎口边缘，脖子仰了个角度：“怎么上去？”
这个问题把所有人点醒了。
鼎身三米多，铜壁光滑，连个凸起都找不到，手脚根本没地方着力。
“我来。”
王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众人回头，王宇一手托着肩上的绳捆，穿过人群走到鼎下。
他在楚天面前站定，两人对了个眼神，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韩峰已经来到了鼎旁，后背抵着鼎足，双手十指交叉搭成踏板，半蹲下去。
这套配合不需要语言。
王宇后退五步，深吸一口气，起跑。
三步加速，左脚精准踩进韩峰的掌心，韩峰腰腿同时发力往上送，王宇借着这股推力腾空而起，右手一伸，五指扣住了鼎口边沿。
身体悬在鼎壁上，晃了一下。
没有第二下。
一声短促的暴喝，手臂猛抽，整个人翻上了鼎口，单膝跪在边沿，稳稳当当。
“好样的。”韩峰低声说了一句。
陈磊盯着王宇的动作看了全程。
这人半小时前腹部四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腹直肌撕裂了一半，孙学民把整个急救包都糊在他身上。
现在倒好，跑跳翻越一气呵成，比没受伤的人还利索。
陈磊把目光移到楚天背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没问。
王宇在鼎口解下绳索，绕着鼎耳缠了三圈，打了个双八字结，拽了两下确认牢固，把绳头甩下来。
楚天抓住绳子，三下两下爬了上去。
他全程控制着速度，爬得不快不慢，刚好是一个体能不错的普通人应该有的节奏。
实际上以他现在四阶的身体素质，这三米的高度根本用不着绳子，直接原地起跳就够了。
但他不想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实力。
站到鼎口边缘，楚天往下照了一眼。
手电光落进鼎腹，照到底部，灰扑扑的青铜内壁，什么都没有。
王宇也探头看了一眼，嘴巴动了动，“出口”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没吐出来。
楚天冲他微微摇头。
然后把右手掌心按在了鼎身内壁上。
意念一动。
掌心的印记瞬间升温。
变化发生在一瞬间。
鼎腹的底部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光线照进去不反射、不散射，直接消失，像被一块黑布兜底盖住了。
手电光柱射进去，到了某个深度就断了，截面齐整，像光本身被切了一刀一样。
从鼎口往下看，鼎腹底部小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不到底的黑洞。
王宇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扭头看楚天。
楚天的右手还按在鼎壁上，表情平静。
王宇没问。
他已经吃过那个苹果了，已经看过自己肚子上的伤口用不可能的速度长回去了。
到了这一步，楚天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他都不意外。
楚天抽回手，对王宇说了三个字：“别声张。”
王宇点头，转身冲下面喊：“上来吧，一个一个来。”
韩峰第一个爬上来。
他翻上鼎口的那一刻低头看到了鼎腹里的景象，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但这人心理素质过硬，愣了不到半秒就蹲稳了，回手去接下一个人。
周力上来了。
陈磊上来了——他那条伤腿在攀爬的时候磕了一下鼎壁，疼得脸都歪了，但硬是没出声，翻上鼎口后一屁股坐在边沿上喘了两口气。
三个学生是被拽上来的。
小李的肩膀肿得跟馒头一样，全靠左手和韩峰的拉力上的。
小陆爬到一半往下看了一眼，手一抖差点松开，被周力一把捞住后领提了上来，跟拎小鸡似的。
小王倒是利索，自己爬上来的，上来之后第一件事是把相机往衣服里塞了塞，上次闪光灯的教训够深刻了。
孙学民上来的过程最狼狈。
四十多岁的教授，没眼镜，半瞎着眼，手脚并用往上蹭，中间滑了两次，最后韩峰和王宇一人一只手把他薅了上来。
他趴在鼎口边沿喘了半天，头发乱得连鸡窝都不如了。
李景山是倒数第二个上来的。
老头七十多了，按理说这种体力活根本不该让他干，但他死活不肯被人背上来，“我自己爬，手脚还没废。”
结果爬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手滑了，整个人荡出去，要不是韩峰反应快一把拽住绳子稳住，人就甩出去了。
上来之后老头面不改色，拍拍手上的灰，往鼎腹里看了一眼。
倒吸了一口气。
旁边孙学民凑过来也往下看，两个人挤在鼎口，半眯着眼往黑暗里瞅。
“小楚，这下面是出口？”
“嗯。”
“可是下面全是黑的，什么都看不到啊！”
“李教授，”楚天语气很平，“这个出口存在的时间有限。再不走，等它关了，我们就的住这儿了。”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怎么走？”王宇接话。
“跳。”
一个字。
“直接跳下去？”小陆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王宇没等别人犹豫。
他站起来，走到鼎口内侧边缘，往下看了一眼那片深不见底的黑，然后双脚一蹬，人就下去了。
“我知道出口在哪了。”
九道目光齐刷刷扎过来。
楚天抬手指了指面前这尊三米高的巨鼎：“就在这里面。”
安静了两秒。
“鼎里？”韩峰歪头看了看鼎身，又抬头往鼎口方向张望了一下，那表情写满了四个字，你在逗我。
李景山绕着鼎转了半圈，手电从各个角度照了一遍，摇头：“小楚，从外观上看不出任何通道结构的痕迹……”
“李教授，”楚天打断他，“在这个地方，您觉得常规的判断标准还管用吗？”
李景山噎了一下。
说得也是。
在之前，他还跟传说中的三足金乌对视过，传统认知早就被颠覆了。
众人面面相觑。
信也好，不信也罢，眼下的处境不容许他们挑三拣四。
甬道大概率已经封死，退路早就断了。
“李教授，你们把该记录的东西都做好记录，核实清楚。”楚天说，“一会儿跟我走。”
“好！”
李景山和孙学民一头扎进了工作状态。
录音笔、相机、手绘草图，两个人带着三名学生把鼎身铭文、台阶通道结构、乱石空间的概况逐项确认，核对了两遍。
孙学民没了眼镜，半眯着眼凑在鼎身上一个字一个字辨认，那架势跟老花眼看报纸没什么区别。
小陆没了笔记本，蹲在旁边干瞪眼，嘴里默念着什么，大概在拼命往脑子里塞东西。
小王拿相机，借着几个手电的光补拍了几张鼎身细节照片，这回学乖了，闪光灯关得死死的。
半个多小时后，李景山拍了拍背包拉链：“小楚，收拾好了。”
周力走到楚天跟前，抬头看着鼎口边缘，脖子仰了个角度：“怎么上去？”
这个问题把所有人点醒了。
鼎身三米多，铜壁光滑，连个凸起都找不到，手脚根本没地方着力。
“我来。”
王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众人回头，王宇一手托着肩上的绳捆，穿过人群走到鼎下。
他在楚天面前站定，两人对了个眼神，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韩峰已经来到了鼎旁，后背抵着鼎足，双手十指交叉搭成踏板，半蹲下去。
这套配合不需要语言。
王宇后退五步，深吸一口气，起跑。
三步加速，左脚精准踩进韩峰的掌心，韩峰腰腿同时发力往上送，王宇借着这股推力腾空而起，右手一伸，五指扣住了鼎口边沿。
身体悬在鼎壁上，晃了一下。
没有第二下。
一声短促的暴喝，手臂猛抽，整个人翻上了鼎口，单膝跪在边沿，稳稳当当。
“好样的。”韩峰低声说了一句。
陈磊盯着王宇的动作看了全程。
这人半小时前腹部四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腹直肌撕裂了一半，孙学民把整个急救包都糊在他身上。
现在倒好，跑跳翻越一气呵成，比没受伤的人还利索。
陈磊把目光移到楚天背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没问。
王宇在鼎口解下绳索，绕着鼎耳缠了三圈，打了个双八字结，拽了两下确认牢固，把绳头甩下来。
楚天抓住绳子，三下两下爬了上去。
他全程控制着速度，爬得不快不慢，刚好是一个体能不错的普通人应该有的节奏。
实际上以他现在四阶的身体素质，这三米的高度根本用不着绳子，直接原地起跳就够了。
但他不想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实力。
站到鼎口边缘，楚天往下照了一眼。
手电光落进鼎腹，照到底部，灰扑扑的青铜内壁，什么都没有。
王宇也探头看了一眼，嘴巴动了动，“出口”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没吐出来。
楚天冲他微微摇头。
然后把右手掌心按在了鼎身内壁上。
意念一动。
掌心的印记瞬间升温。
变化发生在一瞬间。
鼎腹的底部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光线照进去不反射、不散射，直接消失，像被一块黑布兜底盖住了。
手电光柱射进去，到了某个深度就断了，截面齐整，像光本身被切了一刀一样。
从鼎口往下看，鼎腹底部小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不到底的黑洞。
王宇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扭头看楚天。
楚天的右手还按在鼎壁上，表情平静。
王宇没问。
他已经吃过那个苹果了，已经看过自己肚子上的伤口用不可能的速度长回去了。
到了这一步，楚天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他都不意外。
楚天抽回手，对王宇说了三个字：“别声张。”
王宇点头，转身冲下面喊：“上来吧，一个一个来。”
韩峰第一个爬上来。
他翻上鼎口的那一刻低头看到了鼎腹里的景象，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但这人心理素质过硬，愣了不到半秒就蹲稳了，回手去接下一个人。
周力上来了。
陈磊上来了——他那条伤腿在攀爬的时候磕了一下鼎壁，疼得脸都歪了，但硬是没出声，翻上鼎口后一屁股坐在边沿上喘了两口气。
三个学生是被拽上来的。
小李的肩膀肿得跟馒头一样，全靠左手和韩峰的拉力上的。
小陆爬到一半往下看了一眼，手一抖差点松开，被周力一把捞住后领提了上来，跟拎小鸡似的。
小王倒是利索，自己爬上来的，上来之后第一件事是把相机往衣服里塞了塞，上次闪光灯的教训够深刻了。
孙学民上来的过程最狼狈。
四十多岁的教授，没眼镜，半瞎着眼，手脚并用往上蹭，中间滑了两次，最后韩峰和王宇一人一只手把他薅了上来。
他趴在鼎口边沿喘了半天，头发乱得连鸡窝都不如了。
李景山是倒数第二个上来的。
老头七十多了，按理说这种体力活根本不该让他干，但他死活不肯被人背上来，“我自己爬，手脚还没废。”
结果爬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手滑了，整个人荡出去，要不是韩峰反应快一把拽住绳子稳住，人就甩出去了。
上来之后老头面不改色，拍拍手上的灰，往鼎腹里看了一眼。
倒吸了一口气。
旁边孙学民凑过来也往下看，两个人挤在鼎口，半眯着眼往黑暗里瞅。
“小楚，这下面是出口？”
“嗯。”
“可是下面全是黑的，什么都看不到啊！”
“李教授，”楚天语气很平，“这个出口存在的时间有限。再不走，等它关了，我们就的住这儿了。”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怎么走？”王宇接话。
“跳。”
一个字。
“直接跳下去？”小陆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王宇没等别人犹豫。
他站起来，走到鼎口内侧边缘，往下看了一眼那片深不见底的黑，然后双脚一蹬，人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