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从末世开始 第171章 王宇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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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沉默了五六秒。
王宇那边传来一点杂音，像是换了个地方，门关上了，安静了。
“楚天，我先跟你道个歉。”
“别扯这些，直接说。”
王宇沉了一口气：“回去之后，大概第二周，体测。”
“体测怎么了？”
“我的数据全线飙升，五公里耗时直接缩短了五分钟，卧推重量从一百二十公斤暴涨至三百公斤，单次引体向上一口气完成两百一十六个。考官当场判定器械故障，更换全套设备复测，最终成绩依旧分毫未变。”
楚天靠在椅背上，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沿。
“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单独叫去谈话了，问我是不是用了什么东西，我说没有，他们不信，又测了一轮血液指标，全阴性，没有任何违禁药物成分，但数据摆在那里，我从一个特战兵的中上游水平，直接跳到了兵王之上，这不是靠训练能解释的。”
“你怎么说的？”
“前两次谈话我什么都没说。”王宇的声音低了一些。
“我答应过你，不跟任何人提。”
楚天“嗯”了一声，没说话。
“但后来……”王宇停了一下。
“第三次不是营级领导找我谈了，是师部直接下来的人，再后来，更上面的人介入了，楚天，到了那个层级，我扛不住，也不应该扛。”
“我知道。”楚天说。
“你知道？”
“王宇，我给你苹果的时候就想到了今天。”楚天把凉掉的茶泼进垃圾桶。
“你一个特种兵，身体素质突然暴涨，你以为你待的那个环境跟社会上一样，没人注意你？”
电话那边沉默了。
“你要是能瞒住，说明你们部队的管理有大问题，你瞒不住才正常。”
“那你当时为什么……”
“因为你当时重伤……”楚天说得很平淡。
“腹壁肌肉撕裂一半，野外没有手术条件，止血粉能管什么用？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不想看着你死。”
王宇没说话。
那一天的记忆太清楚了。
靠着树干，左手按着肚子，血从指缝里往外冒，整个人从脚底开始发凉。
然后楚天塞了一个苹果给他。
金红色的，比普通苹果大一圈，表皮上有一层极淡的荧光。
咬第一口的时候，伤口就不疼了。
吃完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纱布底下的血已经止了，皮肤边缘甚至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
那不是药。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离谱的东西。
“所以我不怪你。”楚天的语气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你跟上面说了多少？”
“我说了苹果的事，说是你给的，效果，他们从我身上就能看到，但关于你的其他情况，我一个字没提，因为我也不知道。”
楚天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王宇说得对，他确实不知道。
那次科考，王宇看到的只是一个苹果，一个疗效惊人的苹果。
至于苹果从哪来的、楚天怎么弄到的，他没问，楚天也没说。
“你们那边，想要什么？”
“他们想见你。”
“谁？”
“不方便在电话里说，但级别不低。”
楚天沉吟了几秒。
“来江海？”
“对，明天。”
“明天？”楚天挑了一下眉毛，“这么急？”
“这件事从我被第三次谈话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两周，上面调查、核实、讨论，流程都走完了，不是拍脑袋决定的。”
好家伙。
楚天在心里骂了一句。
说是打电话问他方不方便，其实人都已经在路上了。
这是打招呼，不是征求意见。
但他没生气。
军方的做事风格他理解。
这种事如果是真的，延迟一天就是浪费一天。
“行，明天见面说吧，地址不用我再告诉你了吧，我相信你们一定调查过我。”
“是……的。”王宇并没有否定，他知道以楚天的聪明，一定能猜得到。
“行吧。”楚天笑了一声，“明天见。”
“楚天。”
“嗯？”
“谢谢你。”
王宇说完就挂了。
楚天放下手机，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楚天想了想，觉得这事未必全是坏事。
他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不是钱，不是技术，是保护。
一个人拥有跨越异界的能力、拥有变异苹果这种逆天资源，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后盾，迟早会出事。
王建军那种级别的人已经在暗处动手了。
今天查你原料来源，明天搞你食品安全，后天说不定直接上更脏的手段。
一个民营企业，哪怕赚再多钱，在某些力量面前也脆得跟纸糊似的。
但如果背后站的是军方……
楚天没再往下想。先见面再说。
他打开手机，给沐婉怡发了条消息：
【明天别来厂里。】
【为什么？】
【有客人。】
【什么客人？】
【不方便说。】
【楚天你最近越来越神秘了。】
【等忙完告诉你。】
【哦。】
一个“哦”字，情绪全在里头了。
楚天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晚上请你吃饭，海底捞，锅底随便选。】
【不去。】
【带鸳鸯锅。】
三分钟后。
【几点？】
楚天笑了一声，把手机揣兜里。
---
晚饭确实去了海底捞。
两个人坐在卡座里，沐婉怡涮毛肚涮得很专注，但嘴上没停过。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你骗人。”
“哪有。”
“你最近经常一个人在厂房里待着，不让任何人进去，连我也不行。”
“那是生产区，有卫生要求。”
“我穿无尘服也不行？”
“你穿无尘服？”楚天夹了一片肥牛涮了涮。
“你知道那玩意儿长什么样吗？”
“我在网上看过。”
“行，哪天给你穿一次试试。”
沐婉怡没接这茬，筷子戳着锅里的丸子：“你生意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生意好着呢。”
“那你为什么这两天老皱眉？”
楚天把肥牛塞嘴里：“我天生眉头紧。”
“呸。”
两个人吃到九点多，楚天开车送沐婉怡回家，在她家楼下停了一会儿。
王宇那边传来一点杂音，像是换了个地方，门关上了，安静了。
“楚天，我先跟你道个歉。”
“别扯这些，直接说。”
王宇沉了一口气：“回去之后，大概第二周，体测。”
“体测怎么了？”
“我的数据全线飙升，五公里耗时直接缩短了五分钟，卧推重量从一百二十公斤暴涨至三百公斤，单次引体向上一口气完成两百一十六个。考官当场判定器械故障，更换全套设备复测，最终成绩依旧分毫未变。”
楚天靠在椅背上，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沿。
“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单独叫去谈话了，问我是不是用了什么东西，我说没有，他们不信，又测了一轮血液指标，全阴性，没有任何违禁药物成分，但数据摆在那里，我从一个特战兵的中上游水平，直接跳到了兵王之上，这不是靠训练能解释的。”
“你怎么说的？”
“前两次谈话我什么都没说。”王宇的声音低了一些。
“我答应过你，不跟任何人提。”
楚天“嗯”了一声，没说话。
“但后来……”王宇停了一下。
“第三次不是营级领导找我谈了，是师部直接下来的人，再后来，更上面的人介入了，楚天，到了那个层级，我扛不住，也不应该扛。”
“我知道。”楚天说。
“你知道？”
“王宇，我给你苹果的时候就想到了今天。”楚天把凉掉的茶泼进垃圾桶。
“你一个特种兵，身体素质突然暴涨，你以为你待的那个环境跟社会上一样，没人注意你？”
电话那边沉默了。
“你要是能瞒住，说明你们部队的管理有大问题，你瞒不住才正常。”
“那你当时为什么……”
“因为你当时重伤……”楚天说得很平淡。
“腹壁肌肉撕裂一半，野外没有手术条件，止血粉能管什么用？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不想看着你死。”
王宇没说话。
那一天的记忆太清楚了。
靠着树干，左手按着肚子，血从指缝里往外冒，整个人从脚底开始发凉。
然后楚天塞了一个苹果给他。
金红色的，比普通苹果大一圈，表皮上有一层极淡的荧光。
咬第一口的时候，伤口就不疼了。
吃完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纱布底下的血已经止了，皮肤边缘甚至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
那不是药。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离谱的东西。
“所以我不怪你。”楚天的语气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你跟上面说了多少？”
“我说了苹果的事，说是你给的，效果，他们从我身上就能看到，但关于你的其他情况，我一个字没提，因为我也不知道。”
楚天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王宇说得对，他确实不知道。
那次科考，王宇看到的只是一个苹果，一个疗效惊人的苹果。
至于苹果从哪来的、楚天怎么弄到的，他没问，楚天也没说。
“你们那边，想要什么？”
“他们想见你。”
“谁？”
“不方便在电话里说，但级别不低。”
楚天沉吟了几秒。
“来江海？”
“对，明天。”
“明天？”楚天挑了一下眉毛，“这么急？”
“这件事从我被第三次谈话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两周，上面调查、核实、讨论，流程都走完了，不是拍脑袋决定的。”
好家伙。
楚天在心里骂了一句。
说是打电话问他方不方便，其实人都已经在路上了。
这是打招呼，不是征求意见。
但他没生气。
军方的做事风格他理解。
这种事如果是真的，延迟一天就是浪费一天。
“行，明天见面说吧，地址不用我再告诉你了吧，我相信你们一定调查过我。”
“是……的。”王宇并没有否定，他知道以楚天的聪明，一定能猜得到。
“行吧。”楚天笑了一声，“明天见。”
“楚天。”
“嗯？”
“谢谢你。”
王宇说完就挂了。
楚天放下手机，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楚天想了想，觉得这事未必全是坏事。
他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不是钱，不是技术，是保护。
一个人拥有跨越异界的能力、拥有变异苹果这种逆天资源，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后盾，迟早会出事。
王建军那种级别的人已经在暗处动手了。
今天查你原料来源，明天搞你食品安全，后天说不定直接上更脏的手段。
一个民营企业，哪怕赚再多钱，在某些力量面前也脆得跟纸糊似的。
但如果背后站的是军方……
楚天没再往下想。先见面再说。
他打开手机，给沐婉怡发了条消息：
【明天别来厂里。】
【为什么？】
【有客人。】
【什么客人？】
【不方便说。】
【楚天你最近越来越神秘了。】
【等忙完告诉你。】
【哦。】
一个“哦”字，情绪全在里头了。
楚天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晚上请你吃饭，海底捞，锅底随便选。】
【不去。】
【带鸳鸯锅。】
三分钟后。
【几点？】
楚天笑了一声，把手机揣兜里。
---
晚饭确实去了海底捞。
两个人坐在卡座里，沐婉怡涮毛肚涮得很专注，但嘴上没停过。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你骗人。”
“哪有。”
“你最近经常一个人在厂房里待着，不让任何人进去，连我也不行。”
“那是生产区，有卫生要求。”
“我穿无尘服也不行？”
“你穿无尘服？”楚天夹了一片肥牛涮了涮。
“你知道那玩意儿长什么样吗？”
“我在网上看过。”
“行，哪天给你穿一次试试。”
沐婉怡没接这茬，筷子戳着锅里的丸子：“你生意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生意好着呢。”
“那你为什么这两天老皱眉？”
楚天把肥牛塞嘴里：“我天生眉头紧。”
“呸。”
两个人吃到九点多，楚天开车送沐婉怡回家，在她家楼下停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