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从末世开始 第177章 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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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他走过去，对着光屏下达了关机的命令。
没戴链接器，纯靠嘴说的。
没反应。
他盯着黑盒子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它翻了个面，底部朝上。
光屏消失了。
大概是重力感应触发了休眠模式。
楚天把终端、链接器、存储器全部收回空间。
站在卧室中间，想了大概五分钟。
这个人工智能，他目前没有能力评估。
地球上没人能帮他判断，连脑机接口都还在猴子身上做实验的文明，让他们去评估外星AI的安全性，跟让村口老大爷鉴定洲际导弹的性能没区别。
只有一个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琳恩。
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走。
传送门开启。
楚天踩过那道光，落地的瞬间，霉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扑面而来。
楚天先在店里转了一圈，然后坐到柜台后面的椅子上。
他需要见琳恩。
但有个很现实的问题，他没有琳恩的联系方式。
没有联系方式，更没有任何千星城的通讯设备。
上次琳恩来，是她主动上门。
上上次也是。
每一次都是她来找他，不是他找她。
他甚至不知道琳恩住在哪儿。
下区很大，千星城更大。
他一个外来户，连路都不认识，满大街去找一个女人？
先不说找不找得到，就他一个对本地社会规则一窍不通的外来者，在下区的街上乱转，十有八九先把自己搭进去。
所以只能等。
楚天把椅子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发呆。
发呆这件事他最近干得越来越熟练了。
一个人在杂货店里，没有手机可以刷，没有电视可以看。
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坐着，想事情。
想那个叫小九的人工智能。
它说“检测到新主人，自动绑定”。
自动，意味着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检测到新主人，意味着这东西一直在待机状态，只是没有被触发。
是什么触发了它？
楚天回想了一下操作顺序。
上一次在杂货店里用终端，做了三件事：启动、看文件、脑机直传，全程离线操作，小九没出现。
这一次在地球上，他多做了一步——点了“网络连接”。
终端扫描到wiFi信号之后，小九就跳出来了。
所以触发条件很可能跟网络有关。
这也说得通，人工智能助手本来就是用来辅助信息交互的，纯离线状态下没有唤醒的必要。
一旦检测到网络环境，系统判定用户开始需要在线功能，AI自动激活。
逻辑上没毛病。
但“自动绑定”这四个字还是让他不舒服。
绑定了什么？绑定到什么程度？能不能解绑？解绑之后会怎样？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答不上来。
楚天把脚搁到柜台边缘，翘着二郎腿晃了两下。
外面很安静。偶尔有飞行汽车从远处掠过的嗡嗡声，偶尔有金属碰撞的回响从某条巷子里传来。
下区的白天比夜晚好不到哪儿去，灰蒙蒙的，顶上那层厚重的隔离板把自然光切割成一条条窄缝，照进来的光线总带着灰。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楚天的肚子叫了一声。
他从空间里摸出电火腿肠，凑合吃了。
又等了一阵。
没人来。
楚天开始在脑子里过那些电池技术文档的内容。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复习了。
越看越觉得头大。
千星城第三代电池的核心突破在于正极材料的晶体结构设计，一种多层嵌套的六方密堆积构型，能在原子层面实现离子的超快速迁移。
这个设计本身是天才级的，放到地球上，够拿十个诺贝尔化学奖。
但问题在于，维持这种晶体结构稳定的关键元素，叫“泽瑞姆”。
这个名字是他脑子里自动翻译出来的，实际上是千星城语的音译。
地球上没有这种元素，元素周期表上一个都对不上。
没有泽瑞姆，这套晶体结构就立不起来。
相当于设计图纸上最关键的那根承重柱，材料不存在。
怎么替代？
用地球上已有的元素去模拟泽瑞姆的电子构型？
理论上可行，但需要极深的材料学功底，而且替代之后性能必然打折扣。
打多少折？不知道。
八折？五折？打到三折还有没有商业价值？
这就是他必须吃透地球电池技术的原因。
得知道地球这边的材料能力边界在哪儿，才能算出替代方案的可行性。
而要吃透地球的电池技术，最快的方法就是脑机直传。
要用脑机直传，就得解决存储器的数据导入问题。
要解决数据导入问题……好吧，兜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先等琳恩，问完小九的事再说。
傍晚的时候，楚天终于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店里走了几圈。
然后走到店门口，拉开门缝往外瞅了一眼。
巷子里没人。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的某根管线上漏下来，照亮了对面墙壁上一块剥落了一半的广告牌。
楚天关上门，重新坐回去。
又过了大约两三个小时，他从空间里拿了条毯子，在柜台后面的地板上铺了铺，凑合躺下。
这地板硬得硌骨头，还凉。
翻了几个身，勉强找了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闭上眼。
这一晚上睡得很碎。
不是环境的问题，而是脑子停不下来。
小九的声音一直在脑海里转“检测到新主人，自动绑定”——这句话像一根鱼刺，卡在嗓子眼儿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迷迷糊糊到了第二天。
楚天是被一阵敲门声弄醒的。
他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门口。
透过门板上那条裂缝往外看了一眼。
琳恩。
浅银色的短发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很显眼。
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短夹克，右手提着一个金属箱子，跟上次装电池的那种差不多。
旁边没有梅斯。
就她一个人。
楚天开门。
“来了。”
“嗯。”
琳恩进来，目光扫了一圈店内。注意到了地板上那条叠好的毯子。
“你这是？”
“等你。”
“等我？”
“我没你的联系方式，有事找你只能守株待兔。”
没戴链接器，纯靠嘴说的。
没反应。
他盯着黑盒子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它翻了个面，底部朝上。
光屏消失了。
大概是重力感应触发了休眠模式。
楚天把终端、链接器、存储器全部收回空间。
站在卧室中间，想了大概五分钟。
这个人工智能，他目前没有能力评估。
地球上没人能帮他判断，连脑机接口都还在猴子身上做实验的文明，让他们去评估外星AI的安全性，跟让村口老大爷鉴定洲际导弹的性能没区别。
只有一个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琳恩。
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走。
传送门开启。
楚天踩过那道光，落地的瞬间，霉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扑面而来。
楚天先在店里转了一圈，然后坐到柜台后面的椅子上。
他需要见琳恩。
但有个很现实的问题，他没有琳恩的联系方式。
没有联系方式，更没有任何千星城的通讯设备。
上次琳恩来，是她主动上门。
上上次也是。
每一次都是她来找他，不是他找她。
他甚至不知道琳恩住在哪儿。
下区很大，千星城更大。
他一个外来户，连路都不认识，满大街去找一个女人？
先不说找不找得到，就他一个对本地社会规则一窍不通的外来者，在下区的街上乱转，十有八九先把自己搭进去。
所以只能等。
楚天把椅子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发呆。
发呆这件事他最近干得越来越熟练了。
一个人在杂货店里，没有手机可以刷，没有电视可以看。
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坐着，想事情。
想那个叫小九的人工智能。
它说“检测到新主人，自动绑定”。
自动，意味着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检测到新主人，意味着这东西一直在待机状态，只是没有被触发。
是什么触发了它？
楚天回想了一下操作顺序。
上一次在杂货店里用终端，做了三件事：启动、看文件、脑机直传，全程离线操作，小九没出现。
这一次在地球上，他多做了一步——点了“网络连接”。
终端扫描到wiFi信号之后，小九就跳出来了。
所以触发条件很可能跟网络有关。
这也说得通，人工智能助手本来就是用来辅助信息交互的，纯离线状态下没有唤醒的必要。
一旦检测到网络环境，系统判定用户开始需要在线功能，AI自动激活。
逻辑上没毛病。
但“自动绑定”这四个字还是让他不舒服。
绑定了什么？绑定到什么程度？能不能解绑？解绑之后会怎样？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答不上来。
楚天把脚搁到柜台边缘，翘着二郎腿晃了两下。
外面很安静。偶尔有飞行汽车从远处掠过的嗡嗡声，偶尔有金属碰撞的回响从某条巷子里传来。
下区的白天比夜晚好不到哪儿去，灰蒙蒙的，顶上那层厚重的隔离板把自然光切割成一条条窄缝，照进来的光线总带着灰。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楚天的肚子叫了一声。
他从空间里摸出电火腿肠，凑合吃了。
又等了一阵。
没人来。
楚天开始在脑子里过那些电池技术文档的内容。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复习了。
越看越觉得头大。
千星城第三代电池的核心突破在于正极材料的晶体结构设计，一种多层嵌套的六方密堆积构型，能在原子层面实现离子的超快速迁移。
这个设计本身是天才级的，放到地球上，够拿十个诺贝尔化学奖。
但问题在于，维持这种晶体结构稳定的关键元素，叫“泽瑞姆”。
这个名字是他脑子里自动翻译出来的，实际上是千星城语的音译。
地球上没有这种元素，元素周期表上一个都对不上。
没有泽瑞姆，这套晶体结构就立不起来。
相当于设计图纸上最关键的那根承重柱，材料不存在。
怎么替代？
用地球上已有的元素去模拟泽瑞姆的电子构型？
理论上可行，但需要极深的材料学功底，而且替代之后性能必然打折扣。
打多少折？不知道。
八折？五折？打到三折还有没有商业价值？
这就是他必须吃透地球电池技术的原因。
得知道地球这边的材料能力边界在哪儿，才能算出替代方案的可行性。
而要吃透地球的电池技术，最快的方法就是脑机直传。
要用脑机直传，就得解决存储器的数据导入问题。
要解决数据导入问题……好吧，兜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先等琳恩，问完小九的事再说。
傍晚的时候，楚天终于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店里走了几圈。
然后走到店门口，拉开门缝往外瞅了一眼。
巷子里没人。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的某根管线上漏下来，照亮了对面墙壁上一块剥落了一半的广告牌。
楚天关上门，重新坐回去。
又过了大约两三个小时，他从空间里拿了条毯子，在柜台后面的地板上铺了铺，凑合躺下。
这地板硬得硌骨头，还凉。
翻了几个身，勉强找了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闭上眼。
这一晚上睡得很碎。
不是环境的问题，而是脑子停不下来。
小九的声音一直在脑海里转“检测到新主人，自动绑定”——这句话像一根鱼刺，卡在嗓子眼儿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迷迷糊糊到了第二天。
楚天是被一阵敲门声弄醒的。
他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门口。
透过门板上那条裂缝往外看了一眼。
琳恩。
浅银色的短发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很显眼。
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短夹克，右手提着一个金属箱子，跟上次装电池的那种差不多。
旁边没有梅斯。
就她一个人。
楚天开门。
“来了。”
“嗯。”
琳恩进来，目光扫了一圈店内。注意到了地板上那条叠好的毯子。
“你这是？”
“等你。”
“等我？”
“我没你的联系方式，有事找你只能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