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从末世开始 第218章 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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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名外国人跑得很快，战术靴在湿滑的岩石地面上踩出凌乱的声响。
他们从弯角冲出来，完全没注意到阴影里贴着岩壁的四道黑影。
跑在最前面的是个红头发的瘦高个，几乎是擦着岩壁弯角冲过去的，带起一股汗味和枪油的混合气味。
躲在阴影中的几人都能闻到。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个，阵型彻底散了。
就在这时，蛟龙的身影从弯角后的阴影里探了出来。
不是扑，更像是一种沉重的、不可阻挡的推挤。
庞大的身躯贴着河岸线滑动，湿滑的鳞片与岩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它的速度突然加快，不再是之前那种猫戏老鼠的慢悠悠。
巨大的头颅低伏，三角形的头部像一截灰绿色的铁楔子，悄无声息地逼近。
那红发瘦高个回头瞥了一眼，嘴里爆出一串绝望的音节，脚下猛然发力，试图拉开距离。
但蛟龙的目标不是他。
它锁定了那个落在最后、体力耗尽的金发大个子。
巨口张开的速度超乎想象，上下颚的开合角度大得吓人，露出里面森白交错、沾满粘液的牙齿。
没有咆哮，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吸气声。
金发大个子刚转过头，只来得及把手里步枪挡在身前。
没有金属碰撞的脆响。
蛟龙的上下颚闭合，金发大个子连同那支hK416，像被丢进绞肉机的纸片，瞬间消失在那张巨口之中。
只有几滴暗红色的液体从合拢的齿缝间溅出，落在岩石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跑在前面的四个外国人僵住了。
红发瘦高个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们死死盯着蛟龙，又看看地上那几滴血，然后彼此对视，眼里的恐惧浓得化不开。
有人开始发抖，有人嘴唇哆嗦，刚才的枪声和喊叫此刻被死寂吞没。
蛟龙缓缓昂起头，吞咽的动作让它的颈部鳞片撑开又合拢。
那双金色的竖瞳扫过剩下四人，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它下颌的长须在空中轻轻摆动，带起微不可察的风。
“Run! Run!”红发瘦高个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地吼了一嗓子。
四人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向来路狂奔，脚步声凌乱得像踩在碎石堆上一般。
蛟龙没有立刻追击，它低下头，伸出猩红的分叉舌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血迹。
然后，庞大的身躯缓缓转向，以一种与其体型不符的轻盈姿态，滑入河水中，水波荡漾了几下，蛟龙的身影在水下顺着河道继续向几名外国人的方向坠去。
弯角阴影里，四个人一动不动。
王宇的手还保持着半举的姿势，枪口朝着斜下方。
他眨了眨眼，喉结滚动了一下。陈磊背靠着冰冷的岩壁，呼吸几乎停滞，眼睛死死盯着蛟龙消失的水面。
韩峰张着嘴，脑袋偏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点气音。
楚天收回看向水面的目光，侧过头。
三个人的眼神同时转过来，那里面有太多东西，惊骇，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我艹。”韩峰终于把那句脏话吐了出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
“天哥，那他m……是龙？”
陈磊没说话，只是用力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在楚天和水面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楚天脸上，眼神复杂。
楚天把枪插回腰间的枪套，动作很慢。
“不是龙，是蛟。”他顿了顿，补充道。
“或者叫蛟龙。”
“蛟龙？”韩峰重复了一遍，脸上表情像是吞了只活苍蝇。
“传说中的那个蛟龙？”
“差不多。”楚天简短地答，没多解释。
“它暂时不会回来。我们得赶紧走。”
“李教授他们……”陈磊开口，声音干涩。
“不会是被这东西……”
“不知道。”楚天打断他。
“现在要紧的是，人找不找得到，我们得先活着走出去，这地方肯定不止这一条蛟这么简单。”
王宇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了几次，才把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压下去。
楚天抬手抹了把脸，手背全是冷汗。
“走，按原计划，找科考队。”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沉稳，只有微微发颤的指尖暴露了情绪。
四个人沿着河岸继续向下游走。
这一次，没人再说话。
楚天走在最前面，王宇紧随其后，枪口始终保持在戒备姿态。
陈磊和韩峰殿后，不时回头张望。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河道在前方一处陡峭的岩壁下戛然而止。
水面平静无波，蓝绿色的光从深处透上来，但岩壁从水面向上延伸，笔直陡峭，连落脚的缝隙都没有。
河水在这里拐了个弯，从岩壁侧面一个狭窄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裂缝中涌了出去，发出汩汩的水声。
“没路了。”韩峰停住脚步，手电照向那条水缝，“要么，原路返回；要么，从这缝钻过去。”
王宇走到水缝前，观察了几秒。
“水流方向是向外的，说明缝隙另一端连着更大的水体或者地下河，但太窄，装备过不去，而且不知道后面通向哪里，有多长。”
楚天蹲下身，手电光贴近水面，照向水缝内部。
光柱被浑浊的水流折射得支离破碎，什么也看不清。
他闭上眼，精神力悄无声息地向前探出。
缝隙很窄，勉强容一人侧身。
精神力沿着水流方向延伸了大约三十米，然后……突然开阔。
后面是一个相当巨大的空间，有水流声，有……光。
不是蓝绿色，是另一种更柔和、更均匀的光源。
“后面有空间。”楚天睁开眼。
“不小。缝隙大约三十米长，可以游过去。”
“游？”韩峰看了眼黑黢黢的水面，又看了看自己鼓囊囊的背包。
“天哥，咱们这身行头……”
“轻装。”楚天已经开始解背包的侧扣。
“把重武器、多余的弹药、电子设备都留下，用防水袋密封好，塞进背包，绑紧。只带必要的：刀、绳索、少量口粮、水。氧气瓶……”他顿了顿，“这里海拔已经不算特别高，水压不大，三十米，我们一口气应该能憋过去。”
他们从弯角冲出来，完全没注意到阴影里贴着岩壁的四道黑影。
跑在最前面的是个红头发的瘦高个，几乎是擦着岩壁弯角冲过去的，带起一股汗味和枪油的混合气味。
躲在阴影中的几人都能闻到。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个，阵型彻底散了。
就在这时，蛟龙的身影从弯角后的阴影里探了出来。
不是扑，更像是一种沉重的、不可阻挡的推挤。
庞大的身躯贴着河岸线滑动，湿滑的鳞片与岩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它的速度突然加快，不再是之前那种猫戏老鼠的慢悠悠。
巨大的头颅低伏，三角形的头部像一截灰绿色的铁楔子，悄无声息地逼近。
那红发瘦高个回头瞥了一眼，嘴里爆出一串绝望的音节，脚下猛然发力，试图拉开距离。
但蛟龙的目标不是他。
它锁定了那个落在最后、体力耗尽的金发大个子。
巨口张开的速度超乎想象，上下颚的开合角度大得吓人，露出里面森白交错、沾满粘液的牙齿。
没有咆哮，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吸气声。
金发大个子刚转过头，只来得及把手里步枪挡在身前。
没有金属碰撞的脆响。
蛟龙的上下颚闭合，金发大个子连同那支hK416，像被丢进绞肉机的纸片，瞬间消失在那张巨口之中。
只有几滴暗红色的液体从合拢的齿缝间溅出，落在岩石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跑在前面的四个外国人僵住了。
红发瘦高个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们死死盯着蛟龙，又看看地上那几滴血，然后彼此对视，眼里的恐惧浓得化不开。
有人开始发抖，有人嘴唇哆嗦，刚才的枪声和喊叫此刻被死寂吞没。
蛟龙缓缓昂起头，吞咽的动作让它的颈部鳞片撑开又合拢。
那双金色的竖瞳扫过剩下四人，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它下颌的长须在空中轻轻摆动，带起微不可察的风。
“Run! Run!”红发瘦高个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地吼了一嗓子。
四人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向来路狂奔，脚步声凌乱得像踩在碎石堆上一般。
蛟龙没有立刻追击，它低下头，伸出猩红的分叉舌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血迹。
然后，庞大的身躯缓缓转向，以一种与其体型不符的轻盈姿态，滑入河水中，水波荡漾了几下，蛟龙的身影在水下顺着河道继续向几名外国人的方向坠去。
弯角阴影里，四个人一动不动。
王宇的手还保持着半举的姿势，枪口朝着斜下方。
他眨了眨眼，喉结滚动了一下。陈磊背靠着冰冷的岩壁，呼吸几乎停滞，眼睛死死盯着蛟龙消失的水面。
韩峰张着嘴，脑袋偏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点气音。
楚天收回看向水面的目光，侧过头。
三个人的眼神同时转过来，那里面有太多东西，惊骇，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我艹。”韩峰终于把那句脏话吐了出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
“天哥，那他m……是龙？”
陈磊没说话，只是用力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在楚天和水面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楚天脸上，眼神复杂。
楚天把枪插回腰间的枪套，动作很慢。
“不是龙，是蛟。”他顿了顿，补充道。
“或者叫蛟龙。”
“蛟龙？”韩峰重复了一遍，脸上表情像是吞了只活苍蝇。
“传说中的那个蛟龙？”
“差不多。”楚天简短地答，没多解释。
“它暂时不会回来。我们得赶紧走。”
“李教授他们……”陈磊开口，声音干涩。
“不会是被这东西……”
“不知道。”楚天打断他。
“现在要紧的是，人找不找得到，我们得先活着走出去，这地方肯定不止这一条蛟这么简单。”
王宇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了几次，才把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压下去。
楚天抬手抹了把脸，手背全是冷汗。
“走，按原计划，找科考队。”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沉稳，只有微微发颤的指尖暴露了情绪。
四个人沿着河岸继续向下游走。
这一次，没人再说话。
楚天走在最前面，王宇紧随其后，枪口始终保持在戒备姿态。
陈磊和韩峰殿后，不时回头张望。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河道在前方一处陡峭的岩壁下戛然而止。
水面平静无波，蓝绿色的光从深处透上来，但岩壁从水面向上延伸，笔直陡峭，连落脚的缝隙都没有。
河水在这里拐了个弯，从岩壁侧面一个狭窄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裂缝中涌了出去，发出汩汩的水声。
“没路了。”韩峰停住脚步，手电照向那条水缝，“要么，原路返回；要么，从这缝钻过去。”
王宇走到水缝前，观察了几秒。
“水流方向是向外的，说明缝隙另一端连着更大的水体或者地下河，但太窄，装备过不去，而且不知道后面通向哪里，有多长。”
楚天蹲下身，手电光贴近水面，照向水缝内部。
光柱被浑浊的水流折射得支离破碎，什么也看不清。
他闭上眼，精神力悄无声息地向前探出。
缝隙很窄，勉强容一人侧身。
精神力沿着水流方向延伸了大约三十米，然后……突然开阔。
后面是一个相当巨大的空间，有水流声，有……光。
不是蓝绿色，是另一种更柔和、更均匀的光源。
“后面有空间。”楚天睁开眼。
“不小。缝隙大约三十米长，可以游过去。”
“游？”韩峰看了眼黑黢黢的水面，又看了看自己鼓囊囊的背包。
“天哥，咱们这身行头……”
“轻装。”楚天已经开始解背包的侧扣。
“把重武器、多余的弹药、电子设备都留下，用防水袋密封好，塞进背包，绑紧。只带必要的：刀、绳索、少量口粮、水。氧气瓶……”他顿了顿，“这里海拔已经不算特别高，水压不大，三十米，我们一口气应该能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