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从末世开始 第229章 精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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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从甬道走出来，回到最初那片地下空间。
中校带来的山地特战连已经完成了初步部署。
二十多名士兵分散在各个通道口，架设了便携式照明灯组，白炽光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通讯兵在角落里架好了卫星中继设备，电台滋滋啦啦地响着。
空气中弥漫着军用口粮加热后的味道，几个年轻士兵蹲在角落啃压缩饼干，低声交头接耳。
楚天扫了一圈，走到中校面前。
“赵连长。”
赵中校抬头，放下手里的战术平板。
“楚先生，有事？”
“昆仑虚里面有一条蛟龙，你应该知道了。”
赵中校的喉结动了一下。
来之前首长亲自通的电话，把情况说了个大概，他听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巨蛟、神树、巨鼎，哪一样单拎出来都够写进志怪小说。
可军人服从命令，让他来他就来了。
“知道，上面交代过，不主动接触，不主动攻击。”
“光不接触不够。”楚天说。
“这地方以后要建科研站，长期驻人，蛟龙是这里的守护灵兽，它只认我，其他人在它眼里都是入侵者，我走了之后，它要是对你们的人下嘴，你信不信一个排都不够它塞牙缝的？”
赵中校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见过猛兽——藏獒、雪豹、棕熊……但那些跟传说中的蛟龙比起来，连幼儿园级别都算不上。
“所以我现在去找它谈谈。”楚天往地下河方向走。
“你让你的人别紧张，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没我的命令不准开枪。”
“明白。”赵中校转头下达口令。
楚天走到地下河边，河水幽深，在照明灯的光线下泛着墨色。
水面平静，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东西。
他站在岸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怎么把蛟龙叫出来？
总不能扔块石头进去吧？万一砸它脑袋上，那性质就变了，从友好拜访变成挑衅。
楚天想了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喂？”
回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转了三圈，消散了。
水面纹丝不动。
“嘿？大蛇？龙兄弟？”
还是没反应。
身后传来几个士兵憋笑的声音。
楚天耳力过人，听得一清二楚。
有个兵在小声嘀咕：“这哥们儿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毛病……”
楚天懒得搭理，继续尝试。
他拍了拍手，又跺了跺脚，试图制造震动。
拍手声在水面激起一圈涟漪，但蛟龙没有半点要露面的意思。
“行，来硬的。”
楚天开始在河边走来走去，双臂大幅挥舞，脚步踏得砰砰响。
他甚至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在岩壁上敲了几下，嘴里还配合着吆喝：“出来！大哥！给个面子！”
身后的士兵已经从憋笑变成了面面相觑。
一个班长悄悄凑到赵中校边上：“连长，这位……没事吧？要不要叫卫生员过来？”
赵中校瞪了他一眼：“闭嘴，看着就行。”
话虽这么说，赵中校自己也有点拿不准。
王宇告诉他这位楚先生是个狠人，能单手举起几吨重的鼎，但此刻这幅手舞足蹈的模样，实在和“狠人”二字搭不上边。
就在赵中校考虑要不要上前问一句的时候，水面突然鼓起来了。
不是涟漪，是整块水面拱起一个弧形。
哗……
一道十几米高的水柱冲天而起。
墨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金属光泽，一颗三角形的巨大脑袋从水中弹射出来，水珠四溅，在空中划出无数道银线。
蛟龙。
它头部抬到离地面四五米高的位置，一双金色的竖瞳转了半圈，锁定了楚天。
身后安静了大概半秒。
然后是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声音——枪栓拉动、保险解除、弹匣上膛。
二十几支步枪齐刷刷对准了蛟龙。
赵中校的脸白了，但他没下开火的命令，牙关咬得嘎嘣响。
上面的情报说这东西有几十米长，子弹打不穿鳞甲。
此刻亲眼见到，他才真正理解那几个字的含义。
这不是打不穿的问题，这玩意儿一尾巴扫过来，他们整个连队都得交代在这里。
所有人都在看楚天。
楚天站在蛟龙正下方，仰头跟它对视。
水滴啪嗒啪嗒落在他脸上，他抹了一把，笑了。
“总算肯出来了。”
蛟龙的脑袋歪了歪，鼻翼翕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呼气，暖热的腥风卷过楚天的头发。
那双竖瞳里没有攻击欲，反而带着某种好奇，像一条被主人叫醒午觉的大狗。
楚天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这怎么对话，他说的蛟龙听不懂，蛟龙的意思他也不明白啊、
一人，一蛟就这么尴尬的对视着。
突然楚天眉心一跳。
一股细微的波动，贴着他的太阳穴蹭了过来。
不是物理层面的接触，而是精神层面的，就像有人用棉花轻轻戳了一下他的意识屏障。
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点困惑。
是蛟龙在主动探测他。
楚天愣了一息，随即反应过来。
精神力。
他自己怎么没想到？
嘴巴喊了半天，人家又不是人类，怎么可能听懂人话。
楚天不再犹豫，闭上眼，将精神力凝聚，顺着那股微弱的波动探了过去。
两股精神力在虚空中接触。
瞬间，大量杂乱的信息涌了进来。
不是语言，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混沌的、原始的“情绪流”——好奇、友善、些微的困倦，以及一股很淡很淡的依赖感。
楚天花了几秒钟适应这种沟通方式，然后开始细致地感知蛟龙的精神世界。
结果让他吃了一惊。
这条蛟龙体型恐怖，力量骇人，但它的精神体……非常单纯。
认知能力、情感复杂度、逻辑水平大概相当于一个七八岁出头的人类小孩。
难怪它之前吐出那个青铜盒子时显得那么欢快，还甩尾巴溅水花。
难怪它绕着九州鼎转两圈之后就自己跑了。
这就是个孩子。
一个体长几十米、能吞活人的孩子。
楚天忍不住在精神层面发出了一个“好家伙”的感慨。
蛟龙的精神体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脑袋又歪了歪，竖瞳眨了一下。
中校带来的山地特战连已经完成了初步部署。
二十多名士兵分散在各个通道口，架设了便携式照明灯组，白炽光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通讯兵在角落里架好了卫星中继设备，电台滋滋啦啦地响着。
空气中弥漫着军用口粮加热后的味道，几个年轻士兵蹲在角落啃压缩饼干，低声交头接耳。
楚天扫了一圈，走到中校面前。
“赵连长。”
赵中校抬头，放下手里的战术平板。
“楚先生，有事？”
“昆仑虚里面有一条蛟龙，你应该知道了。”
赵中校的喉结动了一下。
来之前首长亲自通的电话，把情况说了个大概，他听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巨蛟、神树、巨鼎，哪一样单拎出来都够写进志怪小说。
可军人服从命令，让他来他就来了。
“知道，上面交代过，不主动接触，不主动攻击。”
“光不接触不够。”楚天说。
“这地方以后要建科研站，长期驻人，蛟龙是这里的守护灵兽，它只认我，其他人在它眼里都是入侵者，我走了之后，它要是对你们的人下嘴，你信不信一个排都不够它塞牙缝的？”
赵中校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见过猛兽——藏獒、雪豹、棕熊……但那些跟传说中的蛟龙比起来，连幼儿园级别都算不上。
“所以我现在去找它谈谈。”楚天往地下河方向走。
“你让你的人别紧张，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没我的命令不准开枪。”
“明白。”赵中校转头下达口令。
楚天走到地下河边，河水幽深，在照明灯的光线下泛着墨色。
水面平静，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东西。
他站在岸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怎么把蛟龙叫出来？
总不能扔块石头进去吧？万一砸它脑袋上，那性质就变了，从友好拜访变成挑衅。
楚天想了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喂？”
回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转了三圈，消散了。
水面纹丝不动。
“嘿？大蛇？龙兄弟？”
还是没反应。
身后传来几个士兵憋笑的声音。
楚天耳力过人，听得一清二楚。
有个兵在小声嘀咕：“这哥们儿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毛病……”
楚天懒得搭理，继续尝试。
他拍了拍手，又跺了跺脚，试图制造震动。
拍手声在水面激起一圈涟漪，但蛟龙没有半点要露面的意思。
“行，来硬的。”
楚天开始在河边走来走去，双臂大幅挥舞，脚步踏得砰砰响。
他甚至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在岩壁上敲了几下，嘴里还配合着吆喝：“出来！大哥！给个面子！”
身后的士兵已经从憋笑变成了面面相觑。
一个班长悄悄凑到赵中校边上：“连长，这位……没事吧？要不要叫卫生员过来？”
赵中校瞪了他一眼：“闭嘴，看着就行。”
话虽这么说，赵中校自己也有点拿不准。
王宇告诉他这位楚先生是个狠人，能单手举起几吨重的鼎，但此刻这幅手舞足蹈的模样，实在和“狠人”二字搭不上边。
就在赵中校考虑要不要上前问一句的时候，水面突然鼓起来了。
不是涟漪，是整块水面拱起一个弧形。
哗……
一道十几米高的水柱冲天而起。
墨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金属光泽，一颗三角形的巨大脑袋从水中弹射出来，水珠四溅，在空中划出无数道银线。
蛟龙。
它头部抬到离地面四五米高的位置，一双金色的竖瞳转了半圈，锁定了楚天。
身后安静了大概半秒。
然后是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声音——枪栓拉动、保险解除、弹匣上膛。
二十几支步枪齐刷刷对准了蛟龙。
赵中校的脸白了，但他没下开火的命令，牙关咬得嘎嘣响。
上面的情报说这东西有几十米长，子弹打不穿鳞甲。
此刻亲眼见到，他才真正理解那几个字的含义。
这不是打不穿的问题，这玩意儿一尾巴扫过来，他们整个连队都得交代在这里。
所有人都在看楚天。
楚天站在蛟龙正下方，仰头跟它对视。
水滴啪嗒啪嗒落在他脸上，他抹了一把，笑了。
“总算肯出来了。”
蛟龙的脑袋歪了歪，鼻翼翕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呼气，暖热的腥风卷过楚天的头发。
那双竖瞳里没有攻击欲，反而带着某种好奇，像一条被主人叫醒午觉的大狗。
楚天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这怎么对话，他说的蛟龙听不懂，蛟龙的意思他也不明白啊、
一人，一蛟就这么尴尬的对视着。
突然楚天眉心一跳。
一股细微的波动，贴着他的太阳穴蹭了过来。
不是物理层面的接触，而是精神层面的，就像有人用棉花轻轻戳了一下他的意识屏障。
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点困惑。
是蛟龙在主动探测他。
楚天愣了一息，随即反应过来。
精神力。
他自己怎么没想到？
嘴巴喊了半天，人家又不是人类，怎么可能听懂人话。
楚天不再犹豫，闭上眼，将精神力凝聚，顺着那股微弱的波动探了过去。
两股精神力在虚空中接触。
瞬间，大量杂乱的信息涌了进来。
不是语言，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混沌的、原始的“情绪流”——好奇、友善、些微的困倦，以及一股很淡很淡的依赖感。
楚天花了几秒钟适应这种沟通方式，然后开始细致地感知蛟龙的精神世界。
结果让他吃了一惊。
这条蛟龙体型恐怖，力量骇人，但它的精神体……非常单纯。
认知能力、情感复杂度、逻辑水平大概相当于一个七八岁出头的人类小孩。
难怪它之前吐出那个青铜盒子时显得那么欢快，还甩尾巴溅水花。
难怪它绕着九州鼎转两圈之后就自己跑了。
这就是个孩子。
一个体长几十米、能吞活人的孩子。
楚天忍不住在精神层面发出了一个“好家伙”的感慨。
蛟龙的精神体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脑袋又歪了歪，竖瞳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