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从末世开始 第381章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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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甚至能“感觉”到，整个世界的“意志”，那种急于“治愈”这块伤疤的，迫切的心情。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一个三维生物，第一次，拥有了观察二维世界的视角。
一切，都变得清晰而直观。
他体内的那个新生的“元神”，已经和肉身，不分彼此。
心念一动，他的身体就可以瞬间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然后重组。
这就是“一念千里”。
当然，前提是，那个地方的法则，他能理解。
如果让他现在去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也不敢这么玩。
“力量，又回来了。”
楚天握了握拳头。
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可以打爆一颗小行星。
当然，这只是错觉。
但他现在的实力，确实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在天武大陆时的武神境，也超过了末世时的八阶。
如果再让他对上那个复制品，他甚至不需要动用“归元”之气。
一个念头，就能让对方从法则层面，直接崩溃。
这就是境界的碾压。
他的目光，穿过重重空间风暴，落在了混乱妖域的最中心。
那里，随着黑球的消失，随着大地的崩溃，一个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东西”，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洞。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贯穿了整个世界的洞。
它的大小，只有一个篮球那么大。
但它的内部，不是虚空，也不是黑暗。
而是一片……无法用任何已知概念来形容的“混沌”。
仿佛世界的“里侧”，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棉絮”。
这个洞，才是真正的“伤口”。
之前那个巨大的黑球，不过是伤口上，凝结的一块“血痂”。
现在，血痂被楚天抠掉吃了，伤口，自然就露了出来。
而就在那伤口的中心，悬浮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蝴蝶？
一只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琉璃色彩的蝴蝶。
它看上去，和楚天之前杀掉的那只“时间蝴蝶”，有几分相似。
但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要恐怖的多。
如果说，之前那只是时间长河里的一朵浪花。
那么眼前这只，就是整条时间长河的具象化。
它的翅膀，没有扇动，就那么静静地悬浮着。
但它的周围，却出现了无数个，重重叠叠的，属于它自己的幻影。
有的幻影，是它刚刚诞生的样子。
有的幻影，是它正在与某个看不清面容的敌人，激烈搏杀的样子。
有的幻影，是它身受重创，濒临死亡的样子。
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的时间线，在这一刻，都交汇在了它的身上。
这只蝴蝶，不在这条世界线，也不在那条世界线。
它，同时存在于所有的时间线。
这是吸收了那块“天道伤疤”核心后，得到的信息碎片之一。
当世界诞生，天道形成之时，一些最本源的法则，会凝聚出自己的“灵”。
比如时间法则之灵，空间法则之灵，因果法则之灵等等……
它们是天道的守护者，也是天道权柄的执行者。
眼前这只蝴蝶，显然，就是这个世界，曾经的“时间法则之灵”。
只是，它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它的身体，布满了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它的气息，也极其微弱，就像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
它，快要死了。
楚天明白了。
当年那场未知的变故，那个打碎了天道一部分的“拳印”，不仅留下了这个伤口，更是重创了作为守护者的时间法则之灵。
这只蝴蝶，在这里，已经苟延残喘了不知道多少万年。
它的力量，在漫长的岁月中，不断地逸散，与这片区域破碎的法则融合，才诞生出了之前那些千奇百怪的妖域怪物。
可以说，它，才是所有混乱的，真正的源头。
就在楚天观察它的时候，那只琉璃蝴蝶，似乎也发现了他。
它那重重叠叠的幻影，微微一顿。
一双同样由琉璃构成的复眼，穿透了时空的阻隔，落在了楚天的身上。
一股古老、沧桑、疲惫的意念，直接在楚天的神魂中响起。
“外来者……”
“你……吸收了‘劫’的残骸……”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它的意念，断断续续，充满了杂音，仿佛一台老旧的收音机。
但楚天听懂了。
它口中的“劫”，应该就是指那个留下“拳印”的恐怖存在。
而它，也一眼就看穿了楚天最大的秘密。
“是又如何？”
楚天用神念，平静地回应。
他现在是化神境，元神与肉身合一，自身的“法”自成一体，已经不怕这种层次的窥探。
那只蝴蝶沉默了片刻。
它似乎在分析楚天的存在。
“你的‘道’……很奇怪……”
“混乱，无序，却又……统一……”
“像一个……缝合怪……”
楚天眉毛挑了挑。
好家伙，自己这融合了四种本源力量，独一无二的道途，到你这儿，就成了个缝合怪？
虽然，好像也挺贴切的。
“你想说什么？”楚天懒得跟它废话。
这片空间，正在加速崩溃，他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一个快死的蝴蝶，探讨哲学生命的奥义。
“帮我……”
蝴蝶的意念，传来了一丝……恳求。
“我……快要消散了……”
“但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劫’的力量，磨灭……”
“我的本源，不能成为‘劫’的养料……”
“外来者……你的‘道’，可以吞噬一切……你的存在，不被此界天道所容……”
“吞了我……”
“吞了我……作为回报……我将我的一切……都给你……”
“帮我……解脱……”
楚天愣住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想过这只蝴蝶会攻击他，想过它会逃跑，甚至想过它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
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请求，竟然是……求自己吃了它。
还有这种好事？
送上门的满级大礼包？
楚天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不信。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一个三维生物，第一次，拥有了观察二维世界的视角。
一切，都变得清晰而直观。
他体内的那个新生的“元神”，已经和肉身，不分彼此。
心念一动，他的身体就可以瞬间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然后重组。
这就是“一念千里”。
当然，前提是，那个地方的法则，他能理解。
如果让他现在去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也不敢这么玩。
“力量，又回来了。”
楚天握了握拳头。
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可以打爆一颗小行星。
当然，这只是错觉。
但他现在的实力，确实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在天武大陆时的武神境，也超过了末世时的八阶。
如果再让他对上那个复制品，他甚至不需要动用“归元”之气。
一个念头，就能让对方从法则层面，直接崩溃。
这就是境界的碾压。
他的目光，穿过重重空间风暴，落在了混乱妖域的最中心。
那里，随着黑球的消失，随着大地的崩溃，一个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东西”，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洞。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贯穿了整个世界的洞。
它的大小，只有一个篮球那么大。
但它的内部，不是虚空，也不是黑暗。
而是一片……无法用任何已知概念来形容的“混沌”。
仿佛世界的“里侧”，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棉絮”。
这个洞，才是真正的“伤口”。
之前那个巨大的黑球，不过是伤口上，凝结的一块“血痂”。
现在，血痂被楚天抠掉吃了，伤口，自然就露了出来。
而就在那伤口的中心，悬浮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蝴蝶？
一只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琉璃色彩的蝴蝶。
它看上去，和楚天之前杀掉的那只“时间蝴蝶”，有几分相似。
但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要恐怖的多。
如果说，之前那只是时间长河里的一朵浪花。
那么眼前这只，就是整条时间长河的具象化。
它的翅膀，没有扇动，就那么静静地悬浮着。
但它的周围，却出现了无数个，重重叠叠的，属于它自己的幻影。
有的幻影，是它刚刚诞生的样子。
有的幻影，是它正在与某个看不清面容的敌人，激烈搏杀的样子。
有的幻影，是它身受重创，濒临死亡的样子。
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的时间线，在这一刻，都交汇在了它的身上。
这只蝴蝶，不在这条世界线，也不在那条世界线。
它，同时存在于所有的时间线。
这是吸收了那块“天道伤疤”核心后，得到的信息碎片之一。
当世界诞生，天道形成之时，一些最本源的法则，会凝聚出自己的“灵”。
比如时间法则之灵，空间法则之灵，因果法则之灵等等……
它们是天道的守护者，也是天道权柄的执行者。
眼前这只蝴蝶，显然，就是这个世界，曾经的“时间法则之灵”。
只是，它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它的身体，布满了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它的气息，也极其微弱，就像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
它，快要死了。
楚天明白了。
当年那场未知的变故，那个打碎了天道一部分的“拳印”，不仅留下了这个伤口，更是重创了作为守护者的时间法则之灵。
这只蝴蝶，在这里，已经苟延残喘了不知道多少万年。
它的力量，在漫长的岁月中，不断地逸散，与这片区域破碎的法则融合，才诞生出了之前那些千奇百怪的妖域怪物。
可以说，它，才是所有混乱的，真正的源头。
就在楚天观察它的时候，那只琉璃蝴蝶，似乎也发现了他。
它那重重叠叠的幻影，微微一顿。
一双同样由琉璃构成的复眼，穿透了时空的阻隔，落在了楚天的身上。
一股古老、沧桑、疲惫的意念，直接在楚天的神魂中响起。
“外来者……”
“你……吸收了‘劫’的残骸……”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它的意念，断断续续，充满了杂音，仿佛一台老旧的收音机。
但楚天听懂了。
它口中的“劫”，应该就是指那个留下“拳印”的恐怖存在。
而它，也一眼就看穿了楚天最大的秘密。
“是又如何？”
楚天用神念，平静地回应。
他现在是化神境，元神与肉身合一，自身的“法”自成一体，已经不怕这种层次的窥探。
那只蝴蝶沉默了片刻。
它似乎在分析楚天的存在。
“你的‘道’……很奇怪……”
“混乱，无序，却又……统一……”
“像一个……缝合怪……”
楚天眉毛挑了挑。
好家伙，自己这融合了四种本源力量，独一无二的道途，到你这儿，就成了个缝合怪？
虽然，好像也挺贴切的。
“你想说什么？”楚天懒得跟它废话。
这片空间，正在加速崩溃，他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一个快死的蝴蝶，探讨哲学生命的奥义。
“帮我……”
蝴蝶的意念，传来了一丝……恳求。
“我……快要消散了……”
“但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劫’的力量，磨灭……”
“我的本源，不能成为‘劫’的养料……”
“外来者……你的‘道’，可以吞噬一切……你的存在，不被此界天道所容……”
“吞了我……”
“吞了我……作为回报……我将我的一切……都给你……”
“帮我……解脱……”
楚天愣住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想过这只蝴蝶会攻击他，想过它会逃跑，甚至想过它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
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请求，竟然是……求自己吃了它。
还有这种好事？
送上门的满级大礼包？
楚天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不信。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