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现破晓时 第125章 所感所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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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现破晓时
东方晓被拉入镜中，面前的景象令她顿感疑惑。
不是操场，是一片田埂，一条小路，不远处还有一条蜿蜒的小河。
看上去陌生又熟悉，怎么和她老家这样像？
她转过身去，身后不是镜子，也不是镜子背面，而是一扇门。
东方晓上手摸了摸，从触感上来说，这是一扇真的木门。她附耳贴上去，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咚咚咚……”
“林斐然，鹿语，常玉玲，你们听得见吗？”
还是没动静。
“哒哒哒……”门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一人走到了门口位置，东方晓立刻弹开。
门被缓缓打开，开门的不是任何志愿者，也不是任何教官。
东方晓不禁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神色。
开门的人没有脸。
她的面部如同还没被雕刻上五官的泥人，没有五官却有皱纹，看起来很是渗人。
头发花白，身形也极为模糊，只能从一些性别特征来判断——她是一个女人。
“你是谁啊，敲我家门干什么？”她开口问道，声音疑惑。
“我……”东方晓后退几步。
这人的脸实在有些渗人，她将视线从人脸上挪开，却又无处安置，最后瞟到正对大门的墙面上挂着一幅遗像。
是个非常年轻的孩子，最多十五六岁。
老人身后的案桌上还立着块牌子，写了几个字——“爱子……飞”。
姓氏看不清楚，但东方晓已然知道这是谁的家了。
“不好意思，我找错门了。”她快速后退几步，随后慌张离去。
她漫无目的的游走，心情一时还难以平复，直到走到一条大道上，面前的景观才与她记忆中的场景重合。
这里是南湖镇没错，可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瞬间天旋地转，眼前出现一道漩涡，东方晓不知道自己又会被吸到哪里。
等她站稳脚时，已经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内。
瘦削的班主任不停地用指节敲击着桌面，十三四岁的女孩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
“东方晓，你要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你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你只有学习这一条出路。”
等小女孩出去，班主任抿了口茶，身后几位没有脸的老师笑嘻嘻的说，“这就是你们班那个东方晓？不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她家都这个情况了，她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班主任摇摇头，“最烦的就是这种问题儿童了，要不是现在严抓，我才懒得管她，就这种情况，考上高中也是白瞎。”
“以后染上什么心理疾病，不报复社会就算不错了。”
“哈哈哈哈哈……”
咔的一声，整间办公室的所有玻璃应声碎裂，包括老师们手上的杯子。
……
东方晓跟着小女孩的脚步，来到班级门口。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着五年前的自己，明明这些事她都已经切身经历过一次，再看一遍无疑只会加深她的痛苦。
可东方晓就是想默默跟上，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给这个小小的自己提供一些帮助，哪怕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告诉她：不要怕，你以后会遇到一群会义无反顾将你护在身后的伙伴，无助只是暂时的。
即便小小的她听不到。
“就她了！”
或许是因为她早已忘了这些人的长相，这群不良少女是有五官的，可五官上如同被打了一层马赛克，怎么也看不清真容。
接下来，小陈慧敏将小东方晓拉回教室。
小陈慧敏有脸，且脸上没有马赛克，并且浑身还闪着微弱的白光。
东方晓猛然意识到：不用等到以后，早在那时候，就有一个会义无反顾将她护在身后的伙伴。
小陈慧敏哭得很惨，东方晓却莫名想笑。
她没有离开，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直到这场闹剧结束，直到上课铃响起。
她看见小小的自己在课堂上努力睁开眼睛，想认真听课却无力抵抗困意的样子，好笑又心酸。
直到两人挥手告别时，东方晓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陈慧敏走的那条路。
如果没有意外，陈慧敏会遇上那群不良少年。东方晓不想她受欺负，虽然心里知道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可她还是忍不住跟上去。
哪怕作秀似的赶走那些人，虚假的弥补一下当年的遗憾也好。
可是，她跟丢了。
明明是紧跟着的，可一眨眼，眼前的女孩儿便不见了。
好在东方晓认识陈慧敏的家，便沿着她回家的路，一路找寻。
隐约间，一阵哭声从一旁小路间传来。东方晓心中焦急万分，急忙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只见几个人正围着一个小女孩抽巴掌，她立刻上前将那些霸凌者全部掀飞。
“你……你是谁啊！”几个没有脸的初中生惊恐万分。
没有脸？东方晓低头，看那个被自己救下来的女孩。她也没有脸，可脸颊上的巴掌印却清晰可见。
不是陈慧敏，她去哪儿了。
东方晓正想离开，继续寻找陈慧敏，小腿却突然被女孩儿抱住。
“呜呜呜……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东方晓心头一软，蹲下身来安抚女孩，“没事了，她们不会再欺负你了。”
说完，朝着那群人瞪了一眼，那些人纷纷吓得魂飞魄散，四散而逃。
女孩的哭声转为抽泣，她缓缓抬头。
身上的女性特征却突然变为男性特征，由一个无脸女孩变成了无脸男孩。
东方晓心中惊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起身想要离开这令她脊背发寒的地方。
那男孩缓缓开口，“姐姐……你为什么……要杀我……”
东方晓的心瞬间坠入冰窟，连血液都几乎冻住。
男孩却死死抓住她的腿不松开，他望着她，一边狞笑着，一边不断问：“为什么杀我！”
一张长满锋利牙齿的嘴从泥捏的脸上长出来，欲将她拆吃入腹。
东方晓万分惊恐，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无计可施的状态下，她心中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你很恨我吧。”心跳仍然有些急。
“嗯？”无脸男孩愣住了，“疑惑”的看着东方晓。
“我又何尝不恨……你们。”
话音刚落，一道火星落下，砸在那无脸男孩身上，将他瞬间化为飞灰。
东方晓不由得浑身一震，这孩子……又在她眼前死了一回。
“恨，就杀掉好了。”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东方晓捏紧了拳头，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最恨的……就是你！”
“哦？那你可要好好修炼了。”火球不以为然，这点儿恨，对她来说能构成什么威胁
“你又在搞什么鬼，耍我很好玩吗？”
火球轻笑一声，很是无语，“能不能不要什么锅都甩给我？以为我很稀罕耍你吗？”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东方晓怒目而视，她可不觉得火球不喜欢耍她，一直以来，这个东西不都在以折磨她为乐吗，“为什么这里的人都没有脸？”
“蠢货，被人拖进梦魇了都不知道。这里是根据你的记忆构建的，那些人没有脸，是因为你不认识他们，亦或者，他们根本就不存在。”
梦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听起来不像好词。
“怎么出去？”东方晓问。
火球冷哼一声，一股灵力从她体内涌出，整个世界突然崩塌。东方晓只是眨了眨眼，眼前的南湖镇便化为乌有，变成凌科大操场。
“这次，你要用什么来换？”
东方晓将头别过去，“我只是问了一句，可没让你带我出来。”
转眼却看见一群教官正盯着自己，东方晓暗道完蛋，默默祈祷这些人没有听到自己的“自言自语”。
伍玉俐皱了皱眉，没有问她在跟谁说话，而是用手指着火球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东方晓心头一颤：她为什么能看见？
不是操场，是一片田埂，一条小路，不远处还有一条蜿蜒的小河。
看上去陌生又熟悉，怎么和她老家这样像？
她转过身去，身后不是镜子，也不是镜子背面，而是一扇门。
东方晓上手摸了摸，从触感上来说，这是一扇真的木门。她附耳贴上去，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咚咚咚……”
“林斐然，鹿语，常玉玲，你们听得见吗？”
还是没动静。
“哒哒哒……”门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一人走到了门口位置，东方晓立刻弹开。
门被缓缓打开，开门的不是任何志愿者，也不是任何教官。
东方晓不禁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神色。
开门的人没有脸。
她的面部如同还没被雕刻上五官的泥人，没有五官却有皱纹，看起来很是渗人。
头发花白，身形也极为模糊，只能从一些性别特征来判断——她是一个女人。
“你是谁啊，敲我家门干什么？”她开口问道，声音疑惑。
“我……”东方晓后退几步。
这人的脸实在有些渗人，她将视线从人脸上挪开，却又无处安置，最后瞟到正对大门的墙面上挂着一幅遗像。
是个非常年轻的孩子，最多十五六岁。
老人身后的案桌上还立着块牌子，写了几个字——“爱子……飞”。
姓氏看不清楚，但东方晓已然知道这是谁的家了。
“不好意思，我找错门了。”她快速后退几步，随后慌张离去。
她漫无目的的游走，心情一时还难以平复，直到走到一条大道上，面前的景观才与她记忆中的场景重合。
这里是南湖镇没错，可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瞬间天旋地转，眼前出现一道漩涡，东方晓不知道自己又会被吸到哪里。
等她站稳脚时，已经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内。
瘦削的班主任不停地用指节敲击着桌面，十三四岁的女孩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
“东方晓，你要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你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你只有学习这一条出路。”
等小女孩出去，班主任抿了口茶，身后几位没有脸的老师笑嘻嘻的说，“这就是你们班那个东方晓？不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她家都这个情况了，她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班主任摇摇头，“最烦的就是这种问题儿童了，要不是现在严抓，我才懒得管她，就这种情况，考上高中也是白瞎。”
“以后染上什么心理疾病，不报复社会就算不错了。”
“哈哈哈哈哈……”
咔的一声，整间办公室的所有玻璃应声碎裂，包括老师们手上的杯子。
……
东方晓跟着小女孩的脚步，来到班级门口。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着五年前的自己，明明这些事她都已经切身经历过一次，再看一遍无疑只会加深她的痛苦。
可东方晓就是想默默跟上，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给这个小小的自己提供一些帮助，哪怕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告诉她：不要怕，你以后会遇到一群会义无反顾将你护在身后的伙伴，无助只是暂时的。
即便小小的她听不到。
“就她了！”
或许是因为她早已忘了这些人的长相，这群不良少女是有五官的，可五官上如同被打了一层马赛克，怎么也看不清真容。
接下来，小陈慧敏将小东方晓拉回教室。
小陈慧敏有脸，且脸上没有马赛克，并且浑身还闪着微弱的白光。
东方晓猛然意识到：不用等到以后，早在那时候，就有一个会义无反顾将她护在身后的伙伴。
小陈慧敏哭得很惨，东方晓却莫名想笑。
她没有离开，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直到这场闹剧结束，直到上课铃响起。
她看见小小的自己在课堂上努力睁开眼睛，想认真听课却无力抵抗困意的样子，好笑又心酸。
直到两人挥手告别时，东方晓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陈慧敏走的那条路。
如果没有意外，陈慧敏会遇上那群不良少年。东方晓不想她受欺负，虽然心里知道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可她还是忍不住跟上去。
哪怕作秀似的赶走那些人，虚假的弥补一下当年的遗憾也好。
可是，她跟丢了。
明明是紧跟着的，可一眨眼，眼前的女孩儿便不见了。
好在东方晓认识陈慧敏的家，便沿着她回家的路，一路找寻。
隐约间，一阵哭声从一旁小路间传来。东方晓心中焦急万分，急忙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只见几个人正围着一个小女孩抽巴掌，她立刻上前将那些霸凌者全部掀飞。
“你……你是谁啊！”几个没有脸的初中生惊恐万分。
没有脸？东方晓低头，看那个被自己救下来的女孩。她也没有脸，可脸颊上的巴掌印却清晰可见。
不是陈慧敏，她去哪儿了。
东方晓正想离开，继续寻找陈慧敏，小腿却突然被女孩儿抱住。
“呜呜呜……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东方晓心头一软，蹲下身来安抚女孩，“没事了，她们不会再欺负你了。”
说完，朝着那群人瞪了一眼，那些人纷纷吓得魂飞魄散，四散而逃。
女孩的哭声转为抽泣，她缓缓抬头。
身上的女性特征却突然变为男性特征，由一个无脸女孩变成了无脸男孩。
东方晓心中惊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起身想要离开这令她脊背发寒的地方。
那男孩缓缓开口，“姐姐……你为什么……要杀我……”
东方晓的心瞬间坠入冰窟，连血液都几乎冻住。
男孩却死死抓住她的腿不松开，他望着她，一边狞笑着，一边不断问：“为什么杀我！”
一张长满锋利牙齿的嘴从泥捏的脸上长出来，欲将她拆吃入腹。
东方晓万分惊恐，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无计可施的状态下，她心中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你很恨我吧。”心跳仍然有些急。
“嗯？”无脸男孩愣住了，“疑惑”的看着东方晓。
“我又何尝不恨……你们。”
话音刚落，一道火星落下，砸在那无脸男孩身上，将他瞬间化为飞灰。
东方晓不由得浑身一震，这孩子……又在她眼前死了一回。
“恨，就杀掉好了。”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东方晓捏紧了拳头，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最恨的……就是你！”
“哦？那你可要好好修炼了。”火球不以为然，这点儿恨，对她来说能构成什么威胁
“你又在搞什么鬼，耍我很好玩吗？”
火球轻笑一声，很是无语，“能不能不要什么锅都甩给我？以为我很稀罕耍你吗？”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东方晓怒目而视，她可不觉得火球不喜欢耍她，一直以来，这个东西不都在以折磨她为乐吗，“为什么这里的人都没有脸？”
“蠢货，被人拖进梦魇了都不知道。这里是根据你的记忆构建的，那些人没有脸，是因为你不认识他们，亦或者，他们根本就不存在。”
梦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听起来不像好词。
“怎么出去？”东方晓问。
火球冷哼一声，一股灵力从她体内涌出，整个世界突然崩塌。东方晓只是眨了眨眼，眼前的南湖镇便化为乌有，变成凌科大操场。
“这次，你要用什么来换？”
东方晓将头别过去，“我只是问了一句，可没让你带我出来。”
转眼却看见一群教官正盯着自己，东方晓暗道完蛋，默默祈祷这些人没有听到自己的“自言自语”。
伍玉俐皱了皱眉，没有问她在跟谁说话，而是用手指着火球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东方晓心头一颤：她为什么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