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现破晓时 第185章 就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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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芬脸色沉了沉，狐疑道，“你找那些照片干嘛？”
见她似乎不高兴了，何健连忙上去解释，“斐然她不是在外国参加了个比赛，拿了第四名嘛，锡城的电视台就说想采访采访我。
我想着，能借机宣传一下公司，就答应了……”
“原来是这样啊。”林斐然从二楼下来，听到了何健的话。
姚芬这才道，“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斐然昨天回来了。”
“就算要采访，那也该采访林姐，采访你算什么？”
见林斐然身后还跟着几个女生，何健不好直接发作，只道，“这不是人家媒体邀请我的嘛。”
几人正说着话，何卓然推门进来，他穿着一身运动服，肩上搭了一条白毛巾，看样子是刚晨跑结束。
他瞟了一眼，见几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也没掺和，径直走到餐桌边吃早饭。
“邀请你？你不会拒绝吗？”
林斐然就差没直接问：你有什么脸接受采访了。
何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只能上道德压力，有些没好气地说，“林斐然，你就这样和你爸爸说话吗？”
“是啊，斐然，再怎么说……”
“妈，你过来吃饭。”姚芬刚想帮腔，话还没说完，便被何卓然打断。
林斐然冷笑一声，“你要借我的名头接受采访，给你的公司牟利的话，那我说出来的话只会更难听。
劝你好自为之。”
说罢，领着三人向外走去。
何健撤掉领带，团成一团，朝地上狠狠扔去，“真是无法无天了。”
姚芬有些不悦的瞟了一眼何卓然，“你这孩子也是，都不知道帮着你爸，胳膊肘往外拐。”
何卓然淡定吃着早饭，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昨天就告诉过你了，别惹她。”
“参加个国际比赛，看给她狂的。
人家电视台主动说要采访我，这么好的机会，她说不去我就不去？”
“爸，不是我泼你冷水，你这采访，八成是黄了。”
何健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怎么就黄了，你怎么知道就黄了？”
“就是，参加个比赛而已，又不是当上官了，还能管电视台采访谁吗？”姚芬道。
何卓然长叹了口气，“你们知道她参加的是什么比赛吗？”
“不就是个什么，关于灵气的比赛，虚头巴脑的东西。”
“全球第一届灵能大赛，比的是战力，也就是说，她是所有参赛选手里第四能打的。
我看了那场比赛，毫不夸张的说，要是我们真惹恼了她，可能她只需要动动手指，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而且她是灵气研究院选拔推荐的，换而言之，就是她已经是灵气研究院的人了，这和当了官有什么两样？”
何健心头一颤，“有这么夸张？”
姚芬还在嘴硬，“那也就是个第四名，连牌子都没拿到，能有多大话语权。”
“你要是觉得第四名没什么话语权，那她带来的那个朋友呢？”
“哪个朋友？”姚芬一时间只能想起来鹿语。
“就是瘦瘦的，看起来安安静静的那个。她是第一。”
“那……那另一个呢？和她差不多高的那个，她是第几？”
何卓然想了一下，“不记得她进没进前八名了。”
姚芬突然就对第四名的实力有概念了，虽说林斐然的实力远不止她意识到的那样，毕竟人确实无法想象出自己没见过的事。
“女子组第一……”何健心里泛起了嘀咕，他怎么也回忆不起刚才林斐然身后那三人的样子了。
“不是女子组第一。”何卓然纠正道，“就是第一。”
一顿早饭吃了半晌还没结束，除了何卓然，俩人都味同嚼蜡。
何健的手机响了，是之前联系他采访的记者。
电话刚一接通，话筒中便传来记者略带歉意的声音，“抱歉啊何总，刚收到灵气研究院通知，不允许采访参赛人员家属，今天的采访只能取消了，真是抱歉……”
“还真黄了……”
“好了，陈秘书说已经办妥了。”常玉玲刚收到信息，便立刻告诉了林斐然。
“这么快？”鹿语看了眼时间，“才过去五分钟。”
“这对陈秘书来说，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常玉玲收起手机。
“我们家玉玲也是有靠山的人了，玉玲有靠山，也就等于我们有靠山了，这感觉真爽啊！”鹿语开玩笑道。
“什么靠山啊……”
实际上，陈妤连电话也没打。
常玉玲跟她说这事的时候，她正在开会，只是她没有开会给手机关机的习惯，所以立刻看到了这条信息。
看见信息之后，她也没细问，立刻就让宣传部的人联系媒体。
“好了继续说吧。”处理完林斐然的事，陈妤将目光投向接下来要汇报的人。
组织部：“您带回来的那位叫唐甜的姑娘，已经通过了问心镜测试。
镜心评语是：品性优良，心思纯良；碧血丹心，计利天下。”
陈妤点头，“这评价相当高了。”
那人又递上一只光盘，“测试内容全部记录下来了，不过您说过测试内容要绝对保密，所以我并没有事先看过，也没有任何总结。”
“好。”陈妤接过U盘，将其放入文件夹中，“下一个。”
“妖怪社会化训练的事已经有进展了。
目前看来，除了那些化形前受到过人类虐待的妖怪，大部分妖怪还是很愿意融入人类社会的。
还有上次会议上提到的，给这几个妖怪颁发合法身份的事……
涉及面太广了。不管是户籍、社会身份、法律界定……一时间都很难定案。所以目前全部都还在沟通中，没有任何进展。”
陈妤陷入沉思，上次会议提案时，她就已经料到这件事会很难推进了。
可没想到的是，她出国四五个月后回来，进度依旧为零。
“这已经不是你们能够解决的事了。”陈妤吐出一口浊气。
她拿起一支笔，不知为何，明明不会抽烟，可每当压力大时，总会想做出类似抽烟的动作。
“与其说是推进难度大，不如说是那些人怕担责任，所以不愿意配合……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你们按之前的计划稳步推进即可。”
“好。”
“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汇报。聂河深今早向组织部提交了辞呈，我不敢贸然决定他的去留……
陈秘书，您看这事……”
见她似乎不高兴了，何健连忙上去解释，“斐然她不是在外国参加了个比赛，拿了第四名嘛，锡城的电视台就说想采访采访我。
我想着，能借机宣传一下公司，就答应了……”
“原来是这样啊。”林斐然从二楼下来，听到了何健的话。
姚芬这才道，“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斐然昨天回来了。”
“就算要采访，那也该采访林姐，采访你算什么？”
见林斐然身后还跟着几个女生，何健不好直接发作，只道，“这不是人家媒体邀请我的嘛。”
几人正说着话，何卓然推门进来，他穿着一身运动服，肩上搭了一条白毛巾，看样子是刚晨跑结束。
他瞟了一眼，见几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也没掺和，径直走到餐桌边吃早饭。
“邀请你？你不会拒绝吗？”
林斐然就差没直接问：你有什么脸接受采访了。
何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只能上道德压力，有些没好气地说，“林斐然，你就这样和你爸爸说话吗？”
“是啊，斐然，再怎么说……”
“妈，你过来吃饭。”姚芬刚想帮腔，话还没说完，便被何卓然打断。
林斐然冷笑一声，“你要借我的名头接受采访，给你的公司牟利的话，那我说出来的话只会更难听。
劝你好自为之。”
说罢，领着三人向外走去。
何健撤掉领带，团成一团，朝地上狠狠扔去，“真是无法无天了。”
姚芬有些不悦的瞟了一眼何卓然，“你这孩子也是，都不知道帮着你爸，胳膊肘往外拐。”
何卓然淡定吃着早饭，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昨天就告诉过你了，别惹她。”
“参加个国际比赛，看给她狂的。
人家电视台主动说要采访我，这么好的机会，她说不去我就不去？”
“爸，不是我泼你冷水，你这采访，八成是黄了。”
何健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怎么就黄了，你怎么知道就黄了？”
“就是，参加个比赛而已，又不是当上官了，还能管电视台采访谁吗？”姚芬道。
何卓然长叹了口气，“你们知道她参加的是什么比赛吗？”
“不就是个什么，关于灵气的比赛，虚头巴脑的东西。”
“全球第一届灵能大赛，比的是战力，也就是说，她是所有参赛选手里第四能打的。
我看了那场比赛，毫不夸张的说，要是我们真惹恼了她，可能她只需要动动手指，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而且她是灵气研究院选拔推荐的，换而言之，就是她已经是灵气研究院的人了，这和当了官有什么两样？”
何健心头一颤，“有这么夸张？”
姚芬还在嘴硬，“那也就是个第四名，连牌子都没拿到，能有多大话语权。”
“你要是觉得第四名没什么话语权，那她带来的那个朋友呢？”
“哪个朋友？”姚芬一时间只能想起来鹿语。
“就是瘦瘦的，看起来安安静静的那个。她是第一。”
“那……那另一个呢？和她差不多高的那个，她是第几？”
何卓然想了一下，“不记得她进没进前八名了。”
姚芬突然就对第四名的实力有概念了，虽说林斐然的实力远不止她意识到的那样，毕竟人确实无法想象出自己没见过的事。
“女子组第一……”何健心里泛起了嘀咕，他怎么也回忆不起刚才林斐然身后那三人的样子了。
“不是女子组第一。”何卓然纠正道，“就是第一。”
一顿早饭吃了半晌还没结束，除了何卓然，俩人都味同嚼蜡。
何健的手机响了，是之前联系他采访的记者。
电话刚一接通，话筒中便传来记者略带歉意的声音，“抱歉啊何总，刚收到灵气研究院通知，不允许采访参赛人员家属，今天的采访只能取消了，真是抱歉……”
“还真黄了……”
“好了，陈秘书说已经办妥了。”常玉玲刚收到信息，便立刻告诉了林斐然。
“这么快？”鹿语看了眼时间，“才过去五分钟。”
“这对陈秘书来说，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常玉玲收起手机。
“我们家玉玲也是有靠山的人了，玉玲有靠山，也就等于我们有靠山了，这感觉真爽啊！”鹿语开玩笑道。
“什么靠山啊……”
实际上，陈妤连电话也没打。
常玉玲跟她说这事的时候，她正在开会，只是她没有开会给手机关机的习惯，所以立刻看到了这条信息。
看见信息之后，她也没细问，立刻就让宣传部的人联系媒体。
“好了继续说吧。”处理完林斐然的事，陈妤将目光投向接下来要汇报的人。
组织部：“您带回来的那位叫唐甜的姑娘，已经通过了问心镜测试。
镜心评语是：品性优良，心思纯良；碧血丹心，计利天下。”
陈妤点头，“这评价相当高了。”
那人又递上一只光盘，“测试内容全部记录下来了，不过您说过测试内容要绝对保密，所以我并没有事先看过，也没有任何总结。”
“好。”陈妤接过U盘，将其放入文件夹中，“下一个。”
“妖怪社会化训练的事已经有进展了。
目前看来，除了那些化形前受到过人类虐待的妖怪，大部分妖怪还是很愿意融入人类社会的。
还有上次会议上提到的，给这几个妖怪颁发合法身份的事……
涉及面太广了。不管是户籍、社会身份、法律界定……一时间都很难定案。所以目前全部都还在沟通中，没有任何进展。”
陈妤陷入沉思，上次会议提案时，她就已经料到这件事会很难推进了。
可没想到的是，她出国四五个月后回来，进度依旧为零。
“这已经不是你们能够解决的事了。”陈妤吐出一口浊气。
她拿起一支笔，不知为何，明明不会抽烟，可每当压力大时，总会想做出类似抽烟的动作。
“与其说是推进难度大，不如说是那些人怕担责任，所以不愿意配合……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你们按之前的计划稳步推进即可。”
“好。”
“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汇报。聂河深今早向组织部提交了辞呈，我不敢贸然决定他的去留……
陈秘书，您看这事……”